凡煙小說

☆、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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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鷹:是你對吧?】

【雛鷹:回話。】

【雛鷹:你到底想做什麽?】

司朔發完消息便等待著對面的回話,一直等了幾分鐘的時間卻都沒有得到回覆,他的眼皮稍微垂了垂,心情變得更差了。

不是他嗎?不,這樣的手段應該就是他才對。

心狠手辣又辦事惡心,司朔所認識的人裏面,就只有“鱷魚”能做得出來了。

終於,司朔的筆記本傳來了對方的回應,但並不是所謂的消息回覆,而是一個病毒被對方傳了過來,簡潔的屏幕上面瞬間爆/開了滿屏的玫瑰。

玫瑰的花瓣在飛舞、飄落,司朔的手指迅速敲擊著鍵盤,很快便將屏幕上的玫瑰清掃一空,這不是什麽太覆雜的病毒,卻過於附和對方的性格了。

【雛鷹:安語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鱷魚:我們的小黑客感到害怕了嗎?】

司朔抿起嘴唇,在上面一個個鍵位敲擊,最終合成一句話。

【雛鷹:你不準傷害他!】

回覆消失了,對話框也消失了,司朔的電腦開始跳躍出各種代碼,對方已經在全面攻擊他的電腦了。

司朔皺了皺眉頭,插入了一個優盤將最新研究出的防火墻安裝完畢,只在瞬間便將可惡的“蟲子”掐滅,還反追蹤到了對方的IP地址。

就在國內,而且距離這裏不遠。

司朔朝前面的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前面停一下車。”

“好嘞。”司機立刻答應,在他的示意下停了車。

司朔結賬下車,快速跑到自己追蹤到的地址附近,那是一個格外糟雜的網吧,他強忍著不適沖了進去,卻只在對方曾用過的機子前面找到了一束鮮紅的玫瑰。

他就是用這樣的一臺電腦進行攻擊的嗎?怪不得那樣簡單就被反擊追蹤了,鱷魚那個家夥到底要做什麽?

拿起玫瑰,旁邊卡片上的娟秀字跡便映入眼簾。

想邀你共進晚餐,但我想你一定會拒絕吧。

——by鱷魚。

“你以為你是在做什麽?”司朔低聲呢喃:“你不怕死嗎?”

明明被各國通緝卻又敢這樣在人前露面……

這一次不會再放過你了。司朔對自己說。

司朔失蹤了。

正如他對秦慎所說,在事情結束之後他就會離開秦氏,如今他的確離開了,卻和秦慎預期中完全不同,他並沒有回LS。

秦慎在找他,肯尼也在找他,司朔的確很厲害,但那個人卻非常不會照顧自己,他能夠去哪呢?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方霽宇利用自己的關系調查過交通方面的信息,他至少沒有乘坐飛機出國,火車票的信息也差不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司朔還在這裏,但如果司朔是乘坐出租車離開的也沒有誰能有辦法。

在所有人都因為司朔焦頭爛額的時候,秦慎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是以司朔的手機號發來的,卻明顯並不是司朔的手筆。

想知道司朔在哪裏嗎?今天晚上十一點一個人來一趟三道口,不然的話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沒有署名,也沒有提金錢方面的要求,對方似乎並不是奔著錢來的。

秦慎試著打電話過去,他試著給對方發短信,但是所有消息如石沈大海,根本沒有迎來任何的回應。

這明顯是圈套,如果他一個人過去,對方肯定會對他動手的,到時候他一個人只能束手就擒。這根本就是陽謀,就算他已經將對方的意圖摸得一清二楚,但他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這幾天大家都很疲憊,夜幕降臨的時候,秦慎借口自己很累要回家冷靜一下,方霽宇看起來並沒有發生什麽,只開車將他送回了家。而等到方霽宇離開,秦慎很快便開車去了三道口,同時準備了一條編輯好的信息定時,在十一點鐘的時候會自動發送給方霽宇。

這不算是什麽萬無一失的法子,秦慎其實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他該告訴方霽宇,甚至該去報警,但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司朔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有人可以預料。

萬一呢……

那個人有司朔的手機,萬一司朔真的在那個人手上呢?到時候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深夜十一點,夜風寒涼。

今夜有些陰天,月亮大多數時候都藏在厚重的雲朵間,只偶爾不經意的露頭,星星隱沒在一片陰影之中,地上也暗的令人看不清周圍。

三道口是個很偏僻的地方,前些年有開放商在這裏興沖沖建起了一大片樓,後來樓市蕭條便不再繼續,這片地方徹底成了爛尾樓,黑天白日的鮮少有人走動。

秦慎打開了手機的照明系統,四處探索者手心裏面已經捏了一把冷汗,沒有黏瓷磚的水泥房遮掩了他的視線,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格外危險,不知道幕後的人會從哪一棟爛尾樓背後躥出來。

“我已經來了!”秦慎大聲喊叫:“我一個人來的,司朔在哪裏?你到底是誰?”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秦慎將一切認得很清楚,他沒有特種/兵那樣的身手,不可能在這樣覆雜的環境中找到司朔並順利營救,所以他只能采取最笨拙的方法。

或許那人沒有惡意,或許這只是個惡作劇,或許……

一切的或許,都讓秦慎感覺自己是個笑話,他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真的赴約而來,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所做的最為錯誤的決定了。

又經過一棟樓房的時候,秦慎突然感覺自己腹部一痛,定睛去看才看到一個人影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前,對方手中的刀子已經鉆入了他的腹部,對方全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在少有月光的晚上的確很難發現。

手機上的燈光一閃,秦慎看清了對方的面容,那是一個男人,是一個他曾見過的男人。

“是你?”

“是啊。”郵輪上的醫生輕聲在秦慎耳邊說道:“我恨死你了,秦慎。”

刀子抽了出來,仿佛連秦慎一身的力氣都一同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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