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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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各書架轉出來,念塵終於將妙言從背上放下來,他扭回頭,輕輕地卻深情款款的說:“妙言,我很難動情,可一旦動情,便不會放棄。關於白沐晴,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無論你聽到過什麽,看到過什麽,但今天我想告訴你,她只是我父母好朋友的女兒,我從未喜歡過她,也不可能喜歡上她。請你相信我。好嗎?”

妙言看著他的眼睛,流光溢彩,熠熠生輝。那如湖水般深邃清澈的眼睛裏,分明裝的都是自己,寫的都是愛和真誠。他愛自己,愛的很深很深。

情到此處,還有什麽不信任!

妙言點頭,“嗯。”

念塵舉起雙臂,激動地將妙言緊緊抱在懷裏。

“妙言,這一次不要再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那曾經酸澀的感覺又爬上鼻翼,眼中也有濕濕的湧動,她輕輕點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好。”

一個字,落在念塵的耳裏,如有千斤萬斤重,他松開懷抱,雙手抓住妙言的肩頭,直視著妙言的雙眼,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抖,“你再說一遍!”

妙言看著他有些緊張又急促的表情,嘴角輕輕揚了起來,她伸手從包裏取出那張照片,那張她早就想交給他的照片,雙手遞到他的面前。

“我說,好,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念塵雙手接過照片,照片上的妙言如站在那裏的她一樣好看,他翻過照片的反面,輕輕讀了起來:“擇一城終老,遇一人白首。挽一簾幽夢,許一世傾城。”

妙言說:“念塵,我今天就把自己連同我這顆心一起交給你了。”

念塵擡頭看著妙言,那雙眼睛望著他,眼中盡是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讓他的心狂跳不已,任何語言現在都不能形容他的心情,他再次把妙言擁在懷裏,“妙言,我……好高興,好高興。”

“念塵,我的過去,你一無所知,這樣你也願意愛我嗎?”

“你的未來我都會在!”

他這個人,真的沒有哪一處不是值得愛的。

“念塵,你可願意幫幫我?”

“相信我。”

空氣凝滯,久久的擁抱,妙言靠在他的胸前,頭枕在他的肩頭,他身上的氣味真好聞。

念塵擡起右手,輕撫她的頭發,自然向下,手慢慢停頓在下巴,輕輕擡起她的臉,此刻她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張著,美的恰到好處。他擡起拇指,輕劃過她的鼻尖,她的臉,她的唇,她的睫毛因為羞澀而微顫,這羞澀讓他心中澎湃,然後低頭,唇唇相印,摩挲,抿舐,……然後再不猶豫,深深的吻上那讓他朝思暮想的唇。

那唇溫暖而香甜,柔軟而濕滑,這一吻再不能使他自拔,深深陶醉其間。

良久,念塵才不舍的放開妙言的唇,唇齒留香,甘之如飴。妙言臉上紅潮正盛,睫毛忽閃,那眼裏閃爍著的光,都讓他心動不已,他再次低頭,又一次貪婪的擁吻。

終於,在妙言覺得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念塵終於放開了她。

他把她領到那架鋼琴前,“這架鋼琴是新添置的,我想將來女主人也許用的上。”

女主人!妙言的心顫了顫。

她雙手撫過琴鍵,觸手微涼。

“我爸爸跟我說,我3歲的時候見到第一架鋼琴,就賴在人家不走。我從五歲開始練琴,當時每天最少練2個小時,節假日最多的時候彈過12個小時,因為喜歡,當時也沒覺得怎麽苦。後來上小學、初中、高中,也都這麽堅持下來了,後來大學也是本市的學校,常回家,所以也沒有放棄。

不過自從來到B市,就再沒碰過鋼琴,這都快五年了,那次周年慶,艾米臨時出事,我只能硬著頭皮上,當時突擊練習了一天,演出的時候有兩個音都彈錯了,還好,怎麽也算是把演出順利的完成了。”

“這位漂亮的女士,你願意為我彈奏一曲嗎?”念塵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指向鋼琴,做出邀約的姿勢。

妙言回贈他一個微笑,“好,這位帥氣的先生,彈的不好,請別見笑。”

說完,她坐到凳子上,雙手放在琴鍵上,試了一下音,仔細回憶了一下曾經爛熟於心的琴譜,幸好,那首曲子還記得。

琴聲悠揚響起,悠悠然充滿了整個房間,念塵知道這曲子,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經典名曲《秋日私語》,這是一首秋天的童話,如一位少女在耳邊低低呢喃的情話。

耳邊

還留著你的細語和輕喃

指尖

還留著你的呵護與眷戀

唇間

還留著你的柔情和纏綿

甜蜜往事

點點滴滴在心間

怎能忘記

我們在午後初相見

仿佛

在冥冥中等候了幾千年

怎能忘記

我們在雨中相依又相伴

雨綿綿

鎖住彼此的愛戀

……

一幀幀畫面如電影回放般從眼前慢慢閃現,這是他們相遇相知相愛的過程。

琴聲停止,妙言從凳子上站起來,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原來還有如此好看的側顏,她回頭,對他盈盈淺笑,於他,這笑容是化開一切的美好。

“妙言,如果還喜歡,以後繼續彈琴吧。”

第二天上班,行政二部開始了搬家工作,在同事們忙碌的時候,妙言給齊柏發了一條微信:有空嗎?出來喝杯咖啡?

齊柏回道:好。

妙言來到樓下咖啡廳,剛坐下,齊柏便從外面進來了。妙言招呼他過來坐下,服務員送上菜單,妙言要了一杯卡布奇諾,齊柏點了一杯拿鐵。

齊柏先開口,平淡的口吻,聽不出歡喜還是悲傷,“恭喜你成為開發公司的總經理。”

“謝謝。”

“今天就要搬上去了?”

“嗯,正在搬。”

“以後經常回來看看,怎麽說你也是從行政部出去的。”

“我會的。”妙言望著齊柏,誠懇的說,“齊柏,昨天的事我要跟你道歉,我……”

齊柏截住她的話,他突然好怕她說出那三個字。

他的語氣滿是悲涼,“不必,你不該跟我道歉,你沒有錯。是我……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

“齊柏……”

“妙言,我前段時間是不是給你帶來困擾了?如果是,原諒我好嗎?我有點著急了,我曾經以為只要我更努力一點,更有勇氣一點,總會有那麽一天,你會愛上我……可是我現在明白了,愛情本來該是兩情相悅的事。”

“我……很抱歉。”

“幹嘛要抱歉,我們都不該抱歉,愛情不問對錯……”

妙言將昨天演唱會的門票從包裏取出,放到齊柏面前。

齊柏一絲苦笑。

“你現在和少總是不是……?”

妙言點頭,“是。”

齊柏一聲苦笑,“終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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