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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兄長(修) “小妹。”一道爽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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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阮雪婉正在院子裏欣賞花草。這裏是原主出嫁前的閨閣。原主真是被家裏嬌寵著長大的。院子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珍貴的花草。就算嫁到了宋家,阮家人照樣把這裏保持了原樣,仿佛原主從來沒有離開過似的。

突然聽見一道呼喚聲,回頭一看,便看見高大強壯的二哥阮旸之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後是溫文爾雅的阮矅之。

“大哥,二哥。”阮雪婉福了福身。

“小妹,你受委屈了。”大哥阮矅之看著瘦了一圈的阮雪婉,眼裏滿是心疼。

“小妹別傷心,哥哥不會放過那小子的。”二哥阮旸之捏著拳頭。

阮雪婉故作委屈:“大哥,二哥,你們是不是嫌棄我啊?”

“胡說。”阮旸之瞪著她。“哥哥怎麽會嫌棄你?”

“你們如果歡迎我回來,為什麽還要將這件事情鬧大?我早些離開宋家那個龍潭虎穴不是很好嗎?”阮雪婉勾唇一笑。“你們要是去找宋柏菘,顯得我非他不可似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遠離宋家,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你真的放下了?”阮曜之蹙眉。“姓宋的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你以前對他死心塌地的,現在卻放手了。”

“大哥,我以前傻,現在我冷靜下來了。既然不是我的東西,為什麽還要強求?強扭的瓜不甜。”阮雪婉抱著阮矅之的手臂,輕輕地搖晃著。“好大哥,我真的是自願和離的。你們可以問青絲,和離的事情還是我提出來的。”

青絲就在不遠處站著。聽見阮雪婉提起自己,她連連點頭:“是小姐提的。”

兄弟兩人聽了青絲的話,臉色才好看了些。

同樣是和離,阮雪婉提出來的和宋柏菘提出來的是兩碼子事。阮雪婉可以嫌棄姓宋的,姓宋的不能嫌棄她。

“行。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我們就將這件事情翻過去。”阮矅之看向阮旸之:“你也別找他的麻煩。”

“知道了。”阮旸之眼眸閃了閃。

明裏不找,暗處還不找嗎?真當他是有勇無謀的莽夫不成?哼!其他事情可以忍,欺負了他妹妹,絕對不能忍。

夜晚,阮家人聚在一起吃了團圓飯。

他們誰也沒有提宋家的事情。現在就像阮雪婉還沒有出嫁似的。

“矅之。”汪氏放下筷子,幽幽地看著溫潤的大兒子。“你什麽時候才把李家的丫頭娶進門?”

“娘,我與李姑娘不合適。”阮曜之無奈。“你也不想我辜負人家姑娘吧?”

如果是以前,汪氏絕對不容阮曜之狡辯。然而現在阮雪婉和離了,她發現這種指腹為婚的事情確實有些麻煩。於是難得的,汪氏的態度不像以前那樣強勢。她輕輕地嘆道:“如果覺得不合適,那就想辦法讓人家姑娘放棄。”

“我會和她說。到時候退親的話,就讓他們李家出面。我們家的顏面會受損,但是總好過傷害人家姑娘。”阮曜之愧疚地看著爹娘。“請恕孩兒不孝。孩兒也想找個像爹娘這樣舉案齊眉的妻子。不想找個擺設回來讓大家堵心。”

“那你呢?”阮重輝看向阮旸之。“你們是雙生子。好歹你哥哥有人喜歡,你呢?什麽時候也找個女人回來?”

阮旸之正在啃雞腿,阮父突然發難,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只見那雞腿蹭到了臉頰,留下來一臉的油漬。

阮雪婉失笑,用手帕擦著阮旸之的臉頰。

阮曜之和阮旸之長得有些相似,但是因為氣質南轅北轍,沒有人會把他們認錯。阮曜之從文,阮旸之從武,身材也有些不同。而阮旸之看著憨厚粗獷,卻是個特別直爽的性子。原主最喜歡的就是和這個二哥玩。

“爹,大哥都沒著落,為什麽要把傳宗接代的重任壓在我身上?”阮旸之仰著臉讓阮雪婉擦拭。

“呵!你大哥可以一直留在京城,你行嗎?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戰事,第一批上戰場就是你。”阮重輝冷哼。

“你自己還是兵部尚書呢!難道還不讓兒子上戰場?”

阮家的家宴在教訓‘熊孩子’阮旸之之中結束了。

閨閣裏的生活日覆一日的重覆著。在這個時代除了做繡活兒,看書,與丫環們撲蝶,也沒有別的好玩的。

然而阮雪婉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女人。她想了想,既然現在不缺銀子,也頗有身份,幹嘛不趁這個機會把她的理想發展到古代來呢?前世她為了開那個五星級酒樓,累死累活的。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她有強大的後盾,還有充足的創業基金,甚至還有無數家奴供她使喚。這個時候不創業還等什麽?

酒樓門口。阮雪婉握著青絲的手掌,慢慢地下了馬車。

她擡頭看著面前的酒樓。

“這就是京城最好的酒樓?”

“是。”青絲點頭。

“走吧!”阮雪婉先一步走了進去。

“宋相,那位是你的妻子,不,應該是前任妻子吧?”二樓靠窗位置,一個搖著扇子的男人輕笑。“你與這位阮小姐和離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她倒是心大,居然還敢出門。”

宋柏菘捏著右手指的扳指,眸子掃過外面,又隨意地收回視線。

“二皇子,本相剛才說的事情如何?”

“本皇子也想幫丞相這個忙。只不過,本皇子人微言輕,怕是要讓丞相失望了。”二皇子滿臉遺憾的搖頭。“其實這件事情找兵部尚書阮大人比找本皇子更有效果。畢竟最終還是要阮大人點頭才行。”

“二皇子剛才提起阮小姐,就是知道本相與阮家鬧得不愉快。如果真的借著這件事情找阮大人,阮大人豈會答應?這件事情還需要二皇子出面才行。”宋柏菘的眼裏閃過慍怒。

“行吧!本皇子考慮一下。”二皇子看向樓梯處。只見夥計帶著阮雪婉上了樓。他的眼裏滿是促狹的神色。“這位阮小姐長得如此美貌,你怎麽舍得傷害美人的芳心?”

“本相不是重色之人。”宋柏菘淡道:“有些花瓶雖美,但是卻古板無趣。”

“哦!原來阮小姐是古板無趣的花瓶啊!”二皇子似笑非笑。“真是可惜。這麽漂亮的花瓶,放在家裏也賞心悅目,偏偏遇見一個不懂得欣賞的。以後也不知道誰會把這麽漂亮的花瓶搬回府。”

被喻為花瓶的阮雪婉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她點了幾個菜,然後便坐在窗前發呆。

以阮雪婉的位置,正好被屏風擋住了視線,所以看不見另一邊的宋柏菘和二皇子,對面的人偏偏將她看在眼裏。

“嘖嘖,這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看看現在多黯然神傷。宋相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二皇子心疼不已。

宋柏菘無動於衷。

不過二皇子總是在他耳邊念叨,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看了幾眼。

黯然神傷?

就算真是黯然神傷,那也是她作繭自縛。和離的事情是她提出來的,可不是他提的。雖然他對她沒有感情,但是暫時也沒有想過和離的事情。誰讓她跟別人學什麽欲擒故縱?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吧?

宋柏菘與大多數人一樣不相信阮雪婉是真的願意和離。他只當她想欲擒故縱,所以借此懲罰一下她。如果阮家願意低頭,阮尚書再親自和他說幾句好話,他也可以撕毀和離書,與阮雪婉繼續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宋柏菘的‘自信’在看見阮雪婉連續點了十幾個菜的時候崩塌了。他震驚地看著那個像大多數貴女一樣古板無趣的前任妻子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嘖嘖,阮小姐這是瘋了吧?看來真是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二皇子也被阮雪婉的好胃口驚住了。

宋柏菘嘴角抽了抽:“你確定這是受了打擊的人能夠有的胃口?”

“應該是……化悲憤為食欲?”說出這句話,二皇子覺得好傻。這種話連他都不會相信。

不過,他卻覺得這個阮小姐比想象中的有意思。宋柏菘還說她古板有趣,他覺得她挺有趣的嘛!

“這位阮小姐的胃口真好啊!”另一個房間裏,隨從唐離震驚地看著阮雪婉又解決了一盤紅燒肉。

他回頭看向坐在那裏自斟自飲的唐遠博,壓低聲音說道:“一點兒也看不出是被和離的女人。”

唐遠博完全不受影響,仿佛那天在那個女人身上馳*騁的不是他似的。

唐離撇撇嘴,暗暗說著自家主子的無情。一夜夫妻百日恩,現在才過幾天,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不過屬下也打聽清楚了。在將軍遇見阮小姐之前,阮小姐就和宋相說好了和離的事情。只是當時太晚了,阮小姐來不及搬回府,打算第二天再走的。沒想到當天就出了事。”

唐離不知道唐遠博能聽進去幾句,不過還是盡職地說明阮雪婉的事情。

此時,從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

“出事了。”大街上,有人叫囔道:“巷子裏有個貴女被人輕薄了,看樣子已經失了清白。”

原本人山人海的街道上頓時清空了不少。許多人朝那條巷子趕過去。

阮雪婉聽見這句話,不知道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她一邊咬著紅燒肉一邊想著原劇情。

對了,原著裏沒有和離的事情,當然也就沒有阮雪婉和男人滾床單的事情。可是作者寫了幾筆,說是宋府三小姐給大反派下藥,大反派一時不察中了計,匆匆離開宋府之後,找了條河站了一晚上,從此便落下了見風就咳嗽的毛病。那位宋三小姐最終落得被男人輪*奸的下場。最可怕的是還不能死,她會一直承受著那種活在地獄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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