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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究竟誰更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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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宙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黑主學園的夜之寮了,因為玖蘭樞把玖蘭優姬丟給了玖蘭李土這個行為,算是徹底的打破了他和黑主灰閻之間的平衡,自然,對於玖蘭樞來說,事實上,能不能和人類和平共存並不在他的在意範圍內,反正當初會這樣說也都是為了更快找到清,現在目的都已經達到了,那就不需要再去在意這件事情了。

當然了,那些事情宙斯是不知道的,他現在只是不住的低咒著各位罪魁禍首,讓自己的神力慢慢在身體內游走,稍稍消除一些酸痛感。

感受著幾乎麻木的下半身,宙斯輕輕揉捏著讓自己好受一點,腦子裏飛速的運轉著,這樣下去不行,蓋亞不愧是大地之母,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蓋亞在自己身上下的是什麽藥劑,最主要的是,由現在看來,這藥效出乎意料的長,如果,是永久性的話......宙斯的臉直接黑了下來,這樣的話那他真的不用下床了!

對於那群男人的精力,宙斯真的算是心有餘悸了,他從來沒想過那些男人可以瘋狂到這種程度,每一次自己都被折騰的夠嗆的,雖然無論多麽的瘋狂,那些男人都沒有讓自己受過傷,可是,每一場情事依舊是激烈至極,不,那已經不能夠用激烈表示了,應該說是慘烈,用人類的語言來說,那就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斷的徘徊著,極樂和極痛並存,那種滋味,讓他無法不沈淪,卻在沈淪的同時,又讓他忍不住想要逃。

是的,要逃!感受著身後某處火辣辣的刺痛,宙斯的小宇宙燃燒了,他一定要逃,從這些個衣冠禽獸手裏逃出去嗷嗷嗷嗷~~

內心無比的堅定,宙斯開始冷靜的計算著自己能成功逃走的各種數據。最重要的就是時機,而現在,哈迪斯和波塞冬這兩個最大的阻力不在,那就是最好的時機,至於出冥界的時候自己答應下的那些事情嘛......宙斯擡頭望浮雲,啊拉,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記憶力也一日不如一日了啊,真是的,自己剛剛在想啥來著?算了,既然記不起,那就說明不重要,自己就不要瞎折騰的去費腦回想了!╮(╯_╰)╭

第二個就是需要最大的休息來讓自己的身體在最快的時間內得到恢覆,這件事情的話......宙斯摸著下巴思考著,其實也並不難,不是俗話說先愛上的註定處於弱勢嗎?當然,他這可不是利用感情,只是適當的靈活運用而已╮(╯_╰)╭

至於第三,那就是剩下的這六個男人了,武力上自己很有自信,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被折騰的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還談什麽武力取勝呢?也許,那些男人會在這件事情上面這般瘋狂,想要消耗自己的體力也是一個因素吧。

宙斯垂眸暗嘆,就算自己不懂什麽情愛也不懂那些人所謂的喜歡,可是,他卻是相信了這份喜歡的真實度,若是這樣,那麽,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他們面前消失,對他們而言,是無法抹去的陰影吧,這份陰影一直潛藏著,漸漸擴展為時時刻刻的不安,所以,才會每一次都這般的仿佛用盡所有生命的歡愛,那裏面包含著的,是一遍又一遍的確認和挽留吧......

如果是其他人,就算對自己再怎麽瘋狂癡迷,自己也不會去撇上一眼,可是這些人,卻是自己為數不多的留在心中的人啊,就算不是很深,但淺淺的劃痕,也是不會消退的色彩啊,所以他才會忍不住有些心軟......不過,心軟歸心軟,逃跑計劃那是勢在必行的!!宙斯內心做握拳狀。所以說,就算宙斯還有著一些感情波動,但是,對他而言,自私自利那是最深刻的讚美啊╮(╯_╰)╭!

正在宙斯盤算來盤算去的時候,房門口傳來細微的響聲,宙斯視線轉過去,就直直對上了來人血色的雙眼,平時冷漠的色澤,此刻是宙斯無法否認的柔和,俊秀的臉龐上,柔柔的笑了開來。

“清,你醒了,餓了嗎?先喝杯水潤潤口吧!”

快步來到床邊,玖蘭樞扶著宙斯坐好,倒了杯溫水,遞到宙斯的唇邊,讓宙斯慢慢的喝了下去。

宙斯憤憤不平的喝下了送到嘴邊的水,每一次都是這樣,醒來後必須喝一杯水,要不然,嗓子真的幹澀的難以開口,當然了,這個現象說明了什麽嘛,那大家就心知肚明了吧!

喝下了一杯水,宙斯張了張嘴,吐出的聲音,嘶啞的讓他忍不住再次的怒瞪著眼前笑容可掬的罪魁禍首之一,“玖蘭樞,你們太過分了!”

被瞪的玖蘭樞沒有任何的心虛,只是對著宙斯笑的更加溫柔了,幫著宙斯把落在前面的發理順,玖蘭樞才開口說道,“清,別怪我們太過分,我們的心思,你應該清楚的。”

他的清雖然對感情很遲鈍,可是,在其他方面尤其是在察看他人心思的時候,卻是無人能及的敏銳,他不相信,他們幾個的害怕,清會感受不到,那幾次,只是一個視線的錯開,清就從他的生活之中消失,無論他怎麽尋找,得到的是一次次的失望,眸光中的黯淡和落寞,被時光銘刻,圈成了一張牢牢的網,網住了自己,也想網住自己心中的那個人。

“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不知節制!”宙斯怒視一眼說道,對樞的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答案,在兩人心中都已經非常的明了。

“可是我們忍不住啊。”脫下鞋,玖蘭樞坐上了床,把全身無力的宙斯攬入懷中,手鉆入了宙斯睡袍中,在宙斯的腰上力道適中的按摩著,減輕宙斯的不適感。

宙斯舒服的嘆息著,放松了精神靠在玖蘭樞的懷中,在聽見玖蘭樞的話後,送了個白眼給他,“你們的自控能力什麽時候這麽不堪一擊了?”

“呵呵......”低頭看著對著自己翻白眼的宙斯,玖蘭樞心情愉快的笑出來聲,他的清一定不知道,那自認為兇狠的白眼,落在了清的身上,簡直就是拋媚眼,狹長的鳳眸半瞇,水汽未退的朦朧,微微上挑的眼角,那一瞬間的流光四溢,炫目非常,讓他想要徹底的進入那美麗的雙眼之中,成為懷中這個人的心中之人。

忍不住低頭偷了一吻,玖蘭樞低低的在宙斯的耳邊呼出熱息,“清難道不知道,只要碰上清,我們那引以為傲的自控能力就會土崩瓦解潰不成軍嗎?”他

們其實也知道這般的不節制讓清很累,可是,沒辦法,只要一個輕輕的觸摸,甚至,只是一個視線的觸碰,最深處的欲望就以銳不可當的洶湧姿態降臨,讓他想控制也控制不住,那咆哮而出的情潮,讓他只能拉著清一起沈淪,再沈淪......

熱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之上,讓宙斯覺得,從那裏開始,自己的溫度也逐漸升高起來,一瞬間,紅霞遍布,在宙斯精致的臉上暈染出最美的魁麗之色。

對自己的臉紅行為感到不滿的宙斯惡狠狠的咬牙,“在這樣下去,你們很快就會精盡人亡了!!”

“原來清想要我們一直做到精盡人亡才停嗎?對於清這個願望,我很樂意完成哦~~”暧昧的話語,在宙斯的耳邊低喃著,牙齒輕輕的咬著那小巧可愛的耳垂,本來規規矩矩在腰間按摩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不老實的四處游移了。

“玖蘭樞!!”宙斯低喘著氣,憤怒的低吼,這些男人到底是哪來的精力啊,怎麽這般的不知疲憊?!

“呵呵,生氣的清真可愛啊!”對宙斯的怒氣根本就直接當成享受,玖蘭樞安撫似地在宙斯的眉間落下一個輕吻,“放心吧,清,再怎麽想要,我也不可能不顧及你的身體的,只是擦藥而已。”

“擦藥?”宙斯對這個陌生的詞相當的疑惑,要知道,從他成為宙斯開始,他就就用不到藥品這種東西了,一來是他很少受傷,二來,他的恢覆力著實不錯,所以現在聽到擦藥這個和他無緣的詞,宙斯幾乎反應不過來。

玖蘭樞修長的如同藝術家的手指靈巧的挑開了宙斯睡袍上面的腰帶,沒有了腰帶的固定,那睡袍就松松垮垮的幾乎滑落下去,小心的抱住宙斯,讓宙斯伏在床上,背面朝天,褪去了睡袍,在宙斯的小腹下面墊了一個枕頭。

這個姿勢讓宙斯感覺很不好,剛想撐著翻身,就被身後之人壓制住了,“別動,清,你既然知道我的自控力在你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就不要亂動,我保證,這一次除了擦藥不要做其他的事情的!”

沒有多少力氣掙紮,宙斯只能悶悶的低吼,“你究竟想幫我擦什麽藥?!”

看宙斯沒再掙紮,玖蘭樞也放松了對宙斯的壓制,“我知道清的自我恢覆能力很好,但是擦了藥會好的更快一點。”

一邊這樣解釋著,一邊分開了宙斯修長筆直的雙腿,為了防止宙斯的可能性掙紮,玖蘭樞整個人都跪坐在宙斯的雙腿之間,制止了宙斯閉合雙腿的可能性。

對宙斯來說,這樣的姿勢真的是非常的不妙,剛想說什麽,突地,那個地方傳來一陣冰涼,很好的紓解了本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到了這時,宙斯總算是知道那個所謂的擦藥究竟是擦的什麽藥了,臉上無端端的冒起一股熱流,渾身有些僵硬,卻沒有再掙紮。

玖蘭樞手指摳了一大塊藥膏,在那個緊閉著的地方試探性的戳了戳,發現了宙斯的僵硬,那個地方更是緊緊的收縮著,沒有說什麽,只是寵溺的笑笑,沾著藥膏的手指輕輕的在周圍塗抹,看著緊閉的地方慢慢的放松,玖蘭樞才用手指微微探入了一點,馬上就感受到了那個地方對自己手指的排擠。

玖蘭樞沒有強硬的進去,就著那個深度緩緩的向四周摩擦蠕動,等到察覺到此地的松軟才一點一點的把手指送入,把手指上的藥膏塗上了紅腫的內壁。

清涼頓時壓下了原本的疼痛,似乎感受到了這樣的舒服,宙斯慢慢的放松了下來,不再對那進入身體的異物進行排擠,只是,因為地點的特殊,抹藥的動作不可能一次就結束,這樣進進出出幾次後,那種蘇蘇麻麻的感覺開始擴散開來,宙斯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差點出口的呻吟,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再一次為身體的敏感而低咒,更對蓋亞暗恨不已。

盡管宙斯已經強忍住了口中的嬌喘,但那身體的微微戰栗卻是無法隱藏的,尤其那個地方的變化,玖蘭樞更是不可能沒發現,漸漸的,塗藥的動作變了味道,房間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等到那個所謂的“塗藥”工作結束,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玖蘭樞緊貼著宙斯重重的喘著氣,心疼的吻了吻宙斯帶著紅暈的臉頰,抽出了自己已經發洩過卻依舊尺寸驚人的欲望,不在意全身的赤裸,直接從床上走下地走向洗手間,很快的,從洗手間出來,手中多出了一條冒著熱氣的濕毛巾。

回到床上,細細的幫宙斯擦幹凈身體,重新幫他穿好睡衣,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那條毛巾隨手一扔,玖蘭樞也趟了下去,緊緊的摟著宙斯,看著懷中明顯累極的宙斯,眼中浮現隱隱的自責。

“對不起,清,明知道你還沒有恢覆,卻還是沒有忍住。”

本身就沒恢覆多少體力,又被玖蘭樞折騰了一次,宙斯眼睛都睜不開了,昏昏欲睡,只是,迷迷糊糊間,還是問出了他的疑惑,“他們幾人怎麽會容許你一個人呆在這裏這麽久?”一般,這幾個男人不都是那種絕對不會讓自己和他們其中某個人單獨相處超過十分鐘的嗎?

“啊,因為玖蘭優姬的事情,長老院和黑主灰閻等來找我麻煩,他們出去處理了!”會留下他是因為他是他們幾個人實力最強的,讓他保護好睡眠中的宙斯。

“玖蘭優姬......怎麽了?”斷斷續續的問道,雙眸已經幾乎閉合起來了。

“沒什麽,只是瘋了而已。”玖蘭樞語氣淡淡的,雲淡風輕的比慣例性的問好還要平靜,幫宙斯掖好了被角,“清,睡吧,這些事情不值得你浪費心神的。”

“嗯......”輕輕的應了一下,宙斯的雙眼終於閉上,很快的,呼吸就綿長輕緩起來。

等到宙斯再一次的醒來,那幾個人都在,圍著宙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的,宙斯卻是連理都懶得理他們了,這些人,若不冷一下,估計自己的逃跑計劃真的就直接泡湯了,於是,從這一刻起,無論那六個人說什麽做什麽,宙斯直接無視他們,話都沒說一句,這讓六個人焦躁了起來,沒到一天,六個人就再也忍受不了了。

“清~~,對不起,是我們做的太過分了,下次我們會註意一點的。”市丸銀可憐兮兮的蹭著宙斯的胳膊,如同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狐貍一般。

麻倉好也露出了討好般的笑,“清,下次我們一定會節制的,你就原諒我們這次吧!”

“主人......”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到他們說的口幹舌燥,宙斯才緊繃著臉,淡淡的掃視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開口,“要我原諒?可以,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看見宙斯的松動,六人似乎看見了希望,只是,宙斯的話又讓他們陷入擔心之中,要說宙斯最想他們答應的事情,不用說,他們都知道是什麽,只是,那件事情真的不能答應啊,這可是他們一生的性福啊~~

看六人為難的表情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宙斯直接冷哼一聲,“放心吧,不會讓你們答應你們現在想著的那件事情的,畢竟,那件事情就算你們答應了我都不會相信的,只是讓你們這個月內不準碰我,這總不算過分吧?”

只是,對宙斯來說這個要求不過分,對於那六個男人來說就很過分了,一個月誒,三十一天啊(啊餵,你們無視了那個二月和三十天的月份啊!),三十一天看得見吃不著,這對他們真的是折磨啊!

六個男人眼中的掙紮讓宙斯心火直起,他生怕這些人不接受而旁生枝節才只說了一個月,可是,看看這些男人的神色,倒是連一個月都嫌太長?!有沒有搞錯,這些人難道是精蟲上腦全身只剩下下半身功能了嗎?

看見宙斯眼中漸漸冒起的憤怒火焰,六個男人也知道只是宙斯最低要求了,於是,咬咬牙,應承了下來,一個月,忍忍就過去了,大不了,多洗幾個冰水澡!

六個男人不甘願的點頭,卻沒看見,在他們點頭的時候,宙斯的嘴角飛速的劃過一道得逞的微笑,現在,就剩下慢慢的支開這些男人了。

說實話,其實要支開這些男人真的很簡單的,尤其是禁欲期的男人,那就更簡單了,畢竟,這六個人都不是平凡之輩,而一般的,不平凡之人都有著不平凡的社會地位,也就是所謂的權勢,而只要和權勢這兩個字牽扯上關系,那麽麻煩肯定是少不了的,想起前兩天趁著獨身一人的時候打的那個電話,宙斯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算算,應該快開始了吧,畢竟雅典娜和尼姬的效率可是很高的。

一個月禁欲期限的第二天,虛圈就有人找來了,不知道為何,從上次之後就一直相安無事的屍魂界突然再一次的爭鋒相對起來,需要藍染這個統治者回去主持大局,藍染猶豫了半晌,在得到宙斯不會一聲不吭的消失的承諾後,才一把揪著銀的後領,把妄想留下的銀拖回了虛圈。

一個月禁欲期的第八天,西國的某妖怪跌跌撞撞的找到了殺生丸,稟告殺生丸最近西國各處遭到不明敵人的攻擊,短短幾天就讓西國妖心惶惶,各位妖將都已經出動查探,但因為遭到攻擊的地方太多,又幾乎是同一時間遭到攻擊,所以西國現在處於妖手嚴重缺乏的狀態,千華夫人緊急召回殺生丸,要他回西國穩定妖心,這一次,宙斯在殺生丸不斷加深的冷氣流中點頭許諾,以他的神王之名發誓不會悄悄溜走,殺生丸才終於放心離去。

殺生丸走後的第二天,宙斯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一直昏昏欲睡,剩下的三人很是擔憂,卻得到宙斯不用擔心,只是最近太過疲憊,一時積累,身體在自我修覆而已。在說到太過疲憊的時候,宙斯還瞪了他們一眼,讓三人有些自責,討好般的忙前忙後把宙斯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殺生丸走後的第五天,宙斯從昏昏欲睡發展到了冬眠狀態,要不是宙斯保證這只是身體機能為了更好的修覆而進入睡眠狀態,三個男人真的會直接殺向希臘,跑去找他們的那兩個死敵了。

殺生丸走後的第七天,宙斯已經睡了整整兩天,為了讓宙斯有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三個男人只是偶爾的進入房間,幫宙斯擦一下臉,確定一下宙斯的存在。

殺生丸走後的第九天,宙斯陷入深層睡眠的第四天了,三個男人開始擔心起來,忍不住心中的焦躁,看著一直熟睡不醒的宙斯,最終決定,若隔天宙斯依舊這樣,他們就去希臘找那兩個神明,畢竟,就算他們不甘心,但也得承認,清的那兩個哥哥比他們厲害許多。

殺生丸走後的第十天,三人憂心忡忡的走進房間,打算如果宙斯還沒醒的話,就由樞去希臘,好和賽巴斯留在這裏照顧宙斯,只是,平整的大床上,一直熟睡著的人兒,已然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床頭案桌之上用茶杯鎮壓住的一張紙。

不好的預感襲向了三個男人,沖到案桌旁,一把扯起那張紙,也不管落地碎成了一片片的杯子,急急的看向那張紙,幾個大大的黑字清晰可見:

——你們這些欲求不滿的混蛋,都給勞資華麗麗的自宮吧吧吧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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