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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底線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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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雅看著李希澤,“你的臉色不怎麽好看,怎麽了,沒睡好?”

李希澤心神不定的搖頭,景深昨天半夜打電話告訴他,景途遠找到了,要李希澤不要告訴司徒雅這件事,現在見司徒雅疑心,他搖頭,“什麽事都沒有,最近事有點多,是累了。沒事的,我今天早點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就行了。”

司徒雅點頭,“那就好,你早點回去吧,我沒事的。”

李希澤又跟司徒雅閑聊了幾句,起身離開了。他快步走進電梯,下樓,拿出還在響的手機,“剛才我在前輩的病房裏。休學的事我已經辦好了。”

“我知道了,老師打電話跟我確認過了。你沒跟司徒雅說吧?”

李希澤左右看看,“我沒敢說。”

“那就好,景途遠這幾天會跟著我走,你也別擔心了,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會有點忙,花草那邊你跟進。”

李希澤答應了,最近一段時間事情真的不少,他其實也很累。景深在跟進花草,司徒雅住院,杜子齊婚假,每天接送景途遠上下學。可雖然累,卻也讓他快速的成長起來,變得成熟。他回到家,剛打開門就嚇了一跳,司徒雅的母親正在收拾客廳,一邊收拾還一邊碎碎念。

李希澤下意識的轉身就想跑,可轉念一想,他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麽要跑。司徒母也看見了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哦,小李。你來幫雅雅拿東西的?這死孩子最近忙什麽呢?打電話也不接。”

李希澤咽口唾沫,“嗯,對,最近很忙,司徒前輩接下了一個大的翻新工程,所有的家居都要重新設計,她最近吃住都在那家酒店裏。等設計好了,就輕松一點了。阿姨,我會提醒她給您打電話的。”

司徒母笑著點頭,“那就好。她沒生病什麽的吧?這孩子太犟了,有什麽事也不會跟我們說的。麻煩你多照顧她了。”

李希澤也連連點頭,“我會的,其實前輩也很照顧我的。我來幫她拿點換洗衣服。”

司徒母哦了一聲,忙丟下手上的活,走進了司徒雅的房間,打開衣櫃找衣服。李希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要是剛才說漏嘴的話就死定了,司徒雅一定會吃了他的。司徒母很快就出來了,將一個提包遞給李希澤,“去吧,去吧,中午過來吃飯,阿姨燉湯很拿手的。”

李希澤答應了,拎著包就出了門,等下了樓,他才想起一件事來。或許,司徒母已經知道了他住在這裏的事。因為,他剛剛想起來,他向來不喜歡把鞋子放在鞋櫃裏,都是丟在玄關的,而且沙發上還丟著他的幾件換洗衣服。李希澤捂住了臉,完蛋了,這下司徒母不知道會怎麽想他跟司徒雅的關系了。

李希澤拎著包,決定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他在小區附近的酒店裏開了間房間,倒頭就睡。他實在太困了,手機響了幾遍都沒能將他吵醒。等他睡醒了,才發現有七個未接電話,杜子齊兩個,景深三個,陌生號碼一個,家裏一個。

李希澤洗了把臉,先給景深回電話,“睡死了沒聽到電話響,又出什麽事了嗎?”

“沒,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你跟司徒雅說一下,我讓景途遠跟我爸出去旅游了。花草那邊還是麻煩你了,最近辛苦一點了。”

李希澤哦了一聲,“沒事的,你去忙你的。”

掛了這個電話,接著打給杜子齊,“杜總,不好意思,我睡死過去了。”

“知道你最近累。明天你來一趟公司,我有事要你去做。”

李希澤想了下,“危險嗎?違法嗎?”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真是被司徒雅帶壞了,就是讓你幫我送個東西。明天你來了再說。”

李希澤又給家裏去了電話,母親在電話那邊很興奮的說,他們中獎了,要去韓國旅游了,問李希澤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他們給帶回來。李希澤扯了下嘴角,韓國那地方真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你們玩的開心點,我什麽都不需要的。註意安全,有事給我電話。”

最後那個陌生號碼,李希澤想了想,還是回撥過去了,因為他覺得那個號碼好像在什麽地方看過,“您好,啊,阿姨!好的好的,我中午忘了,那我現在就過去,好的好的。啊?把包拿回去?您都知道了。我和前輩不是故意想瞞著你和叔叔的。好的。”

李希澤想了想,他可沒跟司徒母說司徒雅受傷的事,是他們知道打聽到的,這樣的話,他回去說實話,應該不會被司徒雅怎麽樣的。

李希澤吃了晚飯,帶著司徒母燉的湯去了醫院。在路上,他想著司徒母說的話,“那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我們其實也多多少少知道的,她不想跟我們說是不想我們擔心,我們只好裝做不知道。我最近都會住在這裏的,燉點湯給她補補。你也沒跟她說我們知道這事了,你也別擔心,我們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也不會去做什麽糊塗事的,她跟那個丫頭的事,就讓她自己去處理吧。她年紀比你大,脾氣又暴躁,你多多體諒她,阿姨謝謝你了。”

李希澤摸著下巴,自言自語,“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難道說,長輩已經同意了?那我有希望了?”

孫琦查房出來,也摸著下巴看著李希澤,“你發什麽呆?”

李希澤回神,“沒什麽沒什麽。孫醫生你查完了?”

孫琦點點頭,轉身就走了。李希澤走進病房,司徒雅半依在床上,正在看書。李希澤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將保溫盒打開,“鴿子湯,對傷口好的。”

司徒雅將書放下,接過保溫盒,“很香啊,你買的?”

李希澤摸摸頭,“算是買的吧,我找人幫忙燉的。”

司徒雅微微挑眉,“是嘛,你很有心嘛。”

李希澤嘿嘿一笑,“對了,金主給景途遠辦了休學,讓景途遠陪著他爺爺去旅游了。”

司徒雅嗯了一聲,默不吭聲的把湯喝完了,“回去跟我媽說,不要放那麽多蔥,我真的不喜歡蔥。”

李希澤一驚,“什麽?”

司徒雅將保溫盒放下,“我媽一燉湯就會狂放蔥,還有這個保溫盒,我媽都用多少年了,我都懷疑她想給這個保溫盒送終。他們已經知道了吧?”

李希澤覺得也瞞不住的,於是點頭,“叔叔阿姨是知道了。”

司徒雅嘆氣,“他們一定跑到南京來了。我就是擔心他們會跑過來才不告訴他們的。還有景深跟景途遠,出了什麽事,告訴我吧。”

李希澤猶豫了,景深讓他不要告訴司徒雅的,可不告訴她,好像也瞞不住啊。他突然想起,司徒雅上次說跟他解釋很多事情的,可什麽都沒說,要不,她說一件他說一件?“前輩,你上次說要跟我解釋的事,到現在還沒解釋呢。要不,你先跟我解釋解釋?”

司徒雅嘖了下嘴,“真是不可愛的小鬼啊。算了,你想聽什麽?”

李希澤想了想,“從一開始解釋?”

司徒雅撇了下嘴,“一開始啊,就是我景深陳元龍三個人創業,有了點錢和名聲之後,景深身邊的女人就多了起來,他又喜歡玩,後來在一次酒席上跟崔玉英的姐姐崔玉智認識了,然後就狗血的愛來愛去還生了個兒子。崔玉智有個哥哥崔宇軒,這人戀妹,愛崔玉智愛的死去活來的,知道崔玉智跟景深交往,就從韓國跑來阻止,景深跟他爭執起來,崔玉智去勸架,然後被崔宇軒失手推下樓了,當場就死了。”

李希澤覺得果然是個狗血的故事開頭,“這麽狗血?真的假的?”

司徒雅嘆氣,“生活就是狗血啊。崔玉智死了,崔宇軒說是景深推的,然後想殺死景深,結果沒成功,跟崔宇軒的官司費了好大一番勁,最後,崔宇軒沒死,只是被驅逐出境,因為崔家人證明他有精神問題。再後來,崔玉英來中國商演,跟景深不知道怎麽又勾搭上了,這個你知道吧,那時候黑太陽總部誰不知道他們的金主跟一個泡菜小女星勾搭上了啊。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的,雖然不知道清楚但也能猜出來吧。”

李希澤點頭,他是能猜出來,有些事他還參與了的。“這跟錢可還有杜子齊有什麽關系?”

司徒雅白了他一眼,“急什麽,現在不是要說到了。錢可和元龍算是從小就認識的,但是兩家長輩的關系不好,所以元龍也搞不清楚錢可到底是怎麽看上他的。當然我也不知道。元龍的母親重病,在國內能做手術的只有錢可的叔叔,錢可的叔叔答應給元龍的母親做手術,但是要求元龍娶錢可。哪怕只是一個婚禮都可以。錢可身體不好,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元龍。這事你也知道的。後來的事不用我繼續說了吧。”

李希澤再次點頭,陳元龍死的時候,他就在現場,陳元龍為了為什麽而死的,他也很清楚。他看著司徒雅,突然覺得自己要求她給個解釋,是件很殘忍的事,“前輩……”

司徒雅皺眉,“給我倒杯水,說書也會累的。我跟杜子齊呢,是因為一次合作認識的,然後就交往了,他是什麽身份,你也清楚的,我跟他交往的時候就一直有人說東說西,但是很神奇的是,他家人倒沒找過我,最後我們還是分手了。沒辦法啊,人一富二代官二代,我配不上啊。”

李希澤也皺眉,“是這樣嗎?”

司徒雅擺擺手,“這不是重點嘛,重點是接下來。杜子齊喜歡景深了,因此他也跟崔家對上了。然後就是杜家自己家的事,杜子齊這男人可不是什麽好控制的主,讓他一輩子做個傀儡那是不可能的事,他跟他媽鬥來鬥去,各有輸贏,不過,總的來看,杜子齊遲早會贏的。不過那不是我關心的重點,重點是,他到底要不要跟景深混一輩子。”

李希澤覺得自己肯定滿臉黑線了,她關心的那是重點嗎?景深跟杜子齊怎麽看也不可能的好不好!他扶著司徒雅躺下,“休息吧,我知道了,金主他們的事,我明天跟你說。”

司徒雅搖頭,“算了,他們遲早會自己告訴我的,不為難你了。你自己多休息註意身體。”

李希澤點頭,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睡覺,“啊,前輩,你媽媽好像覺得我們在交往,還覺得我們很般配,要我好好的體諒你。”

司徒雅瞪大了眼,“哎?!”

景深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苦下了臉,“我突然發現我恐高。”

正擦著頭發的杜子齊聽到這話笑了起來,“算了吧,你活到現在突然恐高,受什麽刺激了?”

景深轉身看著杜子齊,“被你刺激的!你妹啊,那是我兒子啊,你找人監視他好歹跟我說一聲啊,我差點急死了你知道嘛,你妹的。”

杜子齊將毛巾隨手丟到沙發上,“我妹不值得你問候的。”

景深捏起一塊肉脯丟進嘴裏,“可我不能問候你媽,她畢竟是長輩。”

杜子齊想想也是,“算了,你還是繼續問候我妹吧,你兒子送走了?”

景深點頭,“我安排我家老頭子帶著他去旅游了。錢可的事,你找人施壓了?”

杜子齊倒也不隱瞞,“倒不是施壓,只是希望會有一個公正的結果。怎麽說,司徒雅曾經是我的女人啊。”

景深嘆氣,“你妹的,你剛才那句話要是讓司徒雅聽到,她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我一度擔心她跟元龍結婚之後,會對元龍家暴。”

杜子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把司徒雅當成什麽了。對了,我離婚了。”

景深剛喝下去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去,斑斑點點的落在了白色的長毛地毯上,“你說什麽?離婚?你不是剛結婚一天啊大哥?”

杜子齊有些心疼的看著地毯,“這地毯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買到的,嘖,毀了。是離婚了,她也不想跟我結婚,結婚就離,不過是為了私奔。她跟一個剛辭職的小警察私奔了。”

人生就是狗血。景深滿是同情的看著杜子齊,“我真的很想安慰你,但是,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啊。”

杜子齊做出委屈的樣子,“那就讓我抱抱吧,給我點安慰。”

景深呲了一聲,“別玩了,說正經的。你說元龍不是車禍死的有證據嗎?你要知道沒證據說這話,司徒雅肯定不能接受的。”

杜子齊也明白,剛知道這事的時候,他也覺得不可能,但是,想想李希澤說的話,當時陳元龍的傷勢其實並不重,120也很快就到了,一切都很順利,可是為什麽陳元龍進了手術室不到十分鐘就被宣布死亡了呢?“其實當年的車禍還是有疑點的,我已經通過關系去查證那些疑點了。”

景深皺眉,“為什麽呢,元龍會對什麽人有威脅呢?”

杜子齊也不明白,是什麽人非要陳元龍死去呢。不會是錢家,當時她們還指望代孕成功能夠使得陳元龍與司徒雅離婚與錢可結婚。崔家也不可能,那時候崔家根本沒人在國內,而且,怎麽也不會找上陳元龍的,陳元龍跟崔家毫無瓜葛啊。可是排除了這兩家,還真找不出跟陳元龍有私怨的了。

景深放下酒杯,坐在沙發上,“什麽時候有結果?”

杜子齊看看表,“差不多了,說是這個時候給我答覆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杜子齊對著景深挑眉微微一笑,舉起手機示意了一下,按下接聽,“我是杜子齊。”

杜子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看了景深一眼,掛了電話,沈默不語。景深覺得肯定不是什麽好消息,“哎,別裝深沈,說。”

杜子齊深深的吸了口氣,“陳元龍的確不是因為車禍死的,當時急救的一個醫生是我同學,本來是他在做急救,後來院長突然把他叫了出去,換了人急救。他跟我說,陳元龍的傷勢絕對不會致死的,可是陳元龍死了之後,遺體就被專人看護了。”

景深點頭,“對,我要求看遺體,都沒看到,還好司徒雅當時沒來,不然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後來陳元龍的父母也只見了一面,就被催著火化了。對了,當時陳元龍都死了,錢可也沒有什麽事。”

杜子齊明白他表達的意思,從意義上而言,錢可已經害了兩個人,首先是開車撞到了陳元龍,導致陳元龍在急救中莫名其妙的死了,然後就是用水果刀刺傷了司徒雅。現在想想,這兩件事好像有什麽關聯。

景深看著杜子齊,“錢可當初會趕去那裏,是因為元龍找到了代孕的趙琴,她沖過去是想攔住元龍,可是為什麽撞上元龍了還不剎車呢?”

杜子齊想了想,“難道是有人在錢可的車上做了手腳?本來是想對付錢可的,卻陰錯陽差的對付了陳元龍?後來怕陳元龍沒死會暴露,於是在急救過程中殺了陳元龍。”

景深點頭,“有可能,或許錢可自己也明白,所以才一直沈默著。不過,我有我自己的底線,不管那人到底是誰,他已經殺死了元龍,再繼續,我也會不客氣的。”

杜子齊沈默了一會,笑了起來,“你是對的。不碰底線什麽都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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