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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結果不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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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齊要去泰國出差,問景深要不要同行,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杜子齊好奇了,“為什麽啊?”

景深正盯著一張圖紙,“泰國那地方太亂了,我不想現在就死。”

杜子齊笑了起來,“你想的太多了,你在看什麽呢?都看了十幾分鐘了。”

景深將圖紙舉起來,“我想做這個。”

那是一套桌椅的設計圖,基本上什麽功能都有。杜子齊歪頭,看著圖紙後面的景深,“這是什麽?”

景深將圖紙放下,“給我兒子做的書桌,桌子和椅子都是可以調節的,我想他可以一直用到死。”

杜子齊有些無語,“你打算用什麽木材做?”

景深想了想,“紅花梨。”

杜子齊的嘴角抽了下,“我突然覺得當初收購黑太陽時給的價太高了。”

景深收起圖紙,“你瞎說,明明就是壓到最低價的。我現在手裏的錢就夠買套二室一廳的房子再做套書桌。”

杜子齊嘆氣,“你很快會再次有錢的,出差,跟我去,這是上司的要求。”

景深哦了一聲,徑直出了辦公室去接兒子放學了。在回家的路上,給司徒雅打了個電話,“一起吃飯?叫上李希澤。你跟他說了沒?哦,那就好,黑太陽的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現在全是新人,沒一個熟悉的,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辦。行,那老地方見。”

景途遠正看著什麽,“爸,我要吃肯德基。”

景深一口回絕了,“不行,不許吃洋垃圾。”

景途遠翻個白眼,“你還給我吃本地的土垃圾呢。”

景深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掐著景途遠的臉,“學會頂嘴了啊,你放心,以後我會每天給你做飯吃的。”

景途遠喊疼,“這是家暴!”

景深哼了一聲,“這叫愛的懲罰。”

父子兩個一路鬥嘴,等到了常去的土菜館,李希澤已經在了,司徒雅還沒到。景深上下打量著李希澤,突然感慨,“年輕就是好啊。”

李希澤被他感慨的莫名其妙,“怎麽了?”

景深嘆氣,“因為年輕所以無謂,也就敢追求司徒雅那樣的女人。她是母霸王龍啊,你真不怕死。”

李希澤深吸了口氣,“金主,我覺得你才真的是不怕死。你回頭看看。”

景深全身警惕狀態大開,死活不回頭一個勁的往裏走,被司徒雅拉住了胳膊,“喲,跑什麽啊?說了就說了唄,我又不會吃了你不是?”

景深回頭,做可憐狀,“我錯了。”

司徒雅甩開手,大步往裏走,還冷冷的哼了一聲。李希澤跟景途遠忙跟了上去,景途遠還不往回頭同情的看了景深一眼。

景深磨蹭著跟進去,狗腿的給司徒雅拉開椅子,給她鋪好餐巾,“想吃點什麽?”

司徒雅隨口就說了幾個菜名,景深忙招呼服務員記下,他還給司徒雅倒了杯水,再度示好後,司徒雅終於笑了起來,“行了,別狗腿了,服務生,菜快點上。”她挪了挪椅子,“圖紙呢?”

景深從包裏將圖紙拿出來,遞給司徒雅,“看看有什麽需要改進的。”

李希澤也湊過去看,“這是什麽?”

景途遠也湊過去,硬生生的把李希澤擠開了,“這是什麽?”

司徒雅拍拍景途遠的頭,“是要給你做的書桌,等搬新家裝修好了就可以用了。哎,景深,這邊不行,改一下吧,兩邊的抽屜都收收,不然椅子一轉,就容易撞到膝蓋的。桌子的三面的邊高一點,能擋著點,一些小東西不容易掉下去。”

景深點頭,“再看看,再看看,我就是先做個草圖,等你幫我修好了,我就開工。”

司徒雅在包裏摸了半天沒摸到鉛筆,對著李希澤伸出了手,“鉛筆。”

李希澤忙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支鉛筆遞過去,看著她仔細的修改。服務生開始上菜,景深跟景途遠忙著吃,司徒雅突然擡頭,看了李希澤一眼,“吃飯,吃完了再看。”

景深也看著李希澤,“對了,你要回黑太陽對吧?那你是要跟著司徒雅還是跟著我?跟著她就是純粹做設計,跟著我呢,除了設計什麽都要做。”

李希澤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我跟著前輩。”

景深苦下臉,“不是吧,那我會累死的。”

司徒雅挑眉,“肯定會給你配助理的,到時候你費點心思,再培養一個全能助理就是了。李希澤肯定跟著我,生手哪有熟手好用?”

景深嘆氣,“我後天跟杜子齊去泰國出差,你們誰有空記得幫我去接兒子。”

司徒雅覺得奇怪,“哎,你以什麽身份陪他去泰國啊?秘書?助理?男寵?”

景深的臉色變來變去,“要不是怕你報覆,我肯定打你,我是下屬!”

司徒雅托著頭嘆氣,“我真杜子齊會被你氣的想去死。你給我收斂點,搞清楚了,現在你上頭還有比你職位高的人,千萬別當自己還是以前的經理。多討好他,到時候給我們的錢多點。當然還要註意人身安全。”

景深深刻覺得司徒雅說的話做起來太有難度了,“你去討好他比較有效吧。”

司徒雅微微翻個白眼,“他現在又不喜歡女人。”

李希澤差點嗆到,“杜子齊又喜歡男人了?”

景途遠咬著雞塊,“杜子齊是誰啊?長的漂亮嗎?喜歡爸爸嗎?要做我後媽嗎?”

三個大人都沈默一下,司徒雅給他解釋,“杜子齊是你爸爸的上司,要討好才會給你爸很高的工資。他是做不成你後媽的,你放心吧。”

景途遠哦了一聲,“其實做我後媽我也不介意的,我習慣沒媽了。”

景深摸摸鼻子,“兒子,你這樣說我會很難過的。”

景途遠有些迷茫,“我覺得沒媽更好啊,沒人念叨我。”

司徒雅真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死孩子真不虧是景深的親生兒子,少根筋啊。這對父子真的都是奇葩啊奇葩。“別廢話了,景途遠快點吃,吃完了回去寫作業,景深,我修好了明天給你,用什麽材料?”

景深放下筷子,“紅花梨啊。”

司徒雅點頭,“果然能用很多年啊。快點吃!”

杜子齊悠哉的看著景深坐立不安,良久悠悠開口,“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景深轉頭看著他,“我擔心飛機會失事,泰國會兵變或者洪災,還擔心會不會有鬼,更擔心公事會不會有問題,萬一對方對我們不滿意,終止合作怎麽辦?我不會泰語,英語也早就還給老師了。我脾氣還不好,可能會突然不聽你話了……”

見景深吸了口氣還打算繼續往下烏鴉嘴,杜子齊忙攔住了他,“不要擔心了,什麽事都不會發生的!”

景深疑惑的看著杜子齊,“你確定?”

杜子齊點頭,“只要你不再烏鴉嘴,就不會有事。”

景深突然笑了起來,“杜總你看過《人在囧途》嗎?”

杜子齊覺得頭開始疼了,他突然覺得帶著景深出差是個錯誤的決定,“我可不是李成功。你少說話。”

景深不滿了,“說話是法律給我的權利。”

杜子齊冷冷一笑,“你的薪水,司徒雅和李希澤的薪水,可都是在我手裏的。考慮好了,從現在開始,廢話都不要說了,不然因為你的廢話而使得你們的薪水低了,我怕司徒雅會發飆的。”

司徒雅真是一個無差別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景深聽到就安分了。杜子齊見他突然安靜下來,反倒覺得有些不適應了。空姐過來詢問他們午餐吃什麽,杜子齊隨意的要了一份,景深卻說不吃。

杜子齊事後想想,當時景深說不吃的時候就不該問為什麽的。因為他問了景深為什麽不吃,景深回答的太惡心了,惡心的讓他也沒吃午餐。

“因為我怕飛機失事啊。你想啊,我們吃了午餐,肚子裏滿滿的都是食物,然後從高空摔下去了,手啊腳啊腸子啊,還有亂七八糟的食物啊,到處都是。那多難看啊。不吃。”

杜子齊下了飛機覺得有些餓,想著先去吃些食物再去酒店。可景深非要先去酒店,杜子齊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為什麽?”

景深說的理直氣壯,“如果兵變了,我們待在酒店裏會安全很多的。”

杜子齊又想嘆氣了,“景深,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景深閉嘴了。他本來趁著這次來泰國出差的機會,讓杜子齊對他厭煩了,以後就不會再想跟他一起出差什麽的。可現在看來,好像作戰計劃不怎麽樣嘛。景景深安靜的想著要怎麽辦,卻完全沒註意到杜子齊已經看了他好一會了。

當初回答司徒雅的問題時,杜子齊沒有說實話。他恨著景深。因為景深的那些屏風,他差點從帝景亞洲區總裁這個職務上掉下來。這些年來,除了司徒雅,景深給他的打擊最大。跟司徒雅之間變成那樣,或多或少還有自己的原因,可跟景深之間,完全就是商業上的正常事務,他有錯嗎?憑什麽景深要那樣報覆他?在他想要為他放棄很多的時候?

杜子齊想過,如果能有個人守在身邊,就算那是個男人,也都認了。可他沒想到,他想守著的那個男人,竟然是條狼!那樣惡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讓他差點死掉,自己卻毫不知情的樣子,還依然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杜子齊當時都想著,要不幹脆回舅舅的軍工廠去,再找個機會弄死景深算了。可惜,還沒等他把這個想法變成行動,景深就找上了門,開門見山的問他要不要收購黑太陽。杜子齊頭腦一熱,竟然收下了。等收購了,再想去找景深算賬,卻發現這個男人不見了。還好杜子齊有著理性,想起景深有個兒子,找了不少的朋友在各個小學裏打聽,終於有一天在放學的時候看見了接兒子放學的景深。

杜子齊本來想找到了景深,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怎麽報覆他而又不會被司徒雅懷疑。可還沒等他將想好的計劃實施,他就發現自己在帝景快要被架空了。他手下幾個得力的設計師突然都離職了,紛紛去了國外,然後再次進入帝景。杜子齊此時急需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團隊,而閑賦在家的司徒雅是不二的入選。既然要拉攏司徒雅,那幹脆連景深李希澤都一起拉過來好了。

杜子齊本以為要說服司徒雅需要費一番口舌,卻沒想到司徒雅答應的那麽爽快,順帶著景深也同意了。這算是飛來橫福?想到這,杜子齊看了一眼正在埋頭苦吃的景深,忍不住開口了,“你就不怕剛吃完就地震死了?”

景深將最後一口米飯塞進嘴裏,慢條斯理的擦擦嘴角,“沒關系的,地震的話都被埋了,就算有東西噴出來也會被吸收掉的。不會很難看的。你不吃了嗎?”

杜子齊的眼角跳了下,“你都把我的盤子搶走了,我拿什麽吃啊?”

景深哦了一聲,將自己的空盤子推給他,“吃吧。”

杜子齊覺得自己已經被景深氣飽了,很是幹脆的起身,拿出睡衣去洗澡。衣服脫到一半,景深探頭進來,“我出去玩了,你不要亂跑啊,不然我回來就進不來了。”

杜子齊看著景深說完,門都不管就大搖大擺的出去了,頓時氣的都快要爆炸了,“景深,關門!”

景深回頭看了一眼,“你自己關一下就是了。”

杜子齊算是明白為什麽司徒雅對著景深就會生氣了,這男人天生就有讓人生氣的本事,他竟然還是商界打拼了這麽多年,沒被人弄死真是個奇跡!他抹了把臉,關門洗澡,想起以前都是陳元龍處理人際事務,現在他死了,以後誰來幫景深處理人際事務?司徒雅嗎?她比景深更能得罪人!杜子齊長長的出了口氣,看來把這兩人弄來做自己的團隊,真的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啊。

對了,還有李希澤。杜子齊飛快的沖了個澡,想著要將李希澤打造成第二個陳元龍,這樣的話,有什麽爛攤子也不用他去煩了。可是,李希澤到底是不是這塊料呢?要是跟景深司徒雅是一路貨色……

杜子齊的頭真的疼了,他裹著浴巾倒在床上,想著怎麽才能將李希澤速成為第二個陳元龍。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想睡了,卻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清醒過來才覺得那簡直是砸門。

除了景深不會有第二個人了!杜子齊嘆氣,爬起來去開門,景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你帶泰銖了嗎?”

杜子齊沈默的看著他,直到他低下了頭,才說話,“要多少?”

景深立刻擡頭,“能夠買張機票回國。”

杜子齊揉著眉心,“景深,說實話,你是不是很不願意跟我一起出差?”

景深左右看看,有幾位住客與服務員都看了過來,很顯然先是被他砸門驚動了,然後又被只裹了一條浴巾的杜子齊給嚇住了,而現在,則是等著看戲了。景深推推杜子齊,“先進去再說?”

杜子齊左右看看,抓著景深的肩往裏一拉,隨手將門關好,上鎖,再轉身看著景深,“說話。”

景深看著他,突然開始別扭,“你先穿件衣服好,這樣我會害羞的。”

杜子齊雙手環胸,“我覺得這樣不錯。別轉移話題。”

景深咂嘴,“你要聽實話?”見杜子齊點頭,他笑了下,“杜子齊,我不相信你對我已經沒了戒備和報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對司徒雅說了什麽,讓那個傻女人相信你對我是無害的。比起她,我更了解你,她看的不過是偽裝後的你。你對那些競爭對手是怎麽做的,對那些陷害你的人是怎麽做的,我都清楚。我不覺得我會是個例外。其實,我不想回黑太陽了。我早就無所謂那是誰的東西了。只是司徒雅還沒看開,她覺得黑太陽最後還是被你收購是因為她的不作為。這個結別人說了她是不會解開的,必須她自己來。你的邀請,讓她覺得有了機會。”

正如景深說的一樣,杜子齊並沒有把他做過的事一笑而過。可杜子齊覺得景深把司徒雅想的太過簡單了,這個女人在商界打拼到了現在,不可能不會多想些什麽的。“所以,你回黑太陽,只是為了保護司徒雅和再次的陷害我?”

景深笑了起來,“杜子齊,你又不傻,同樣的招數只能用一次的。司徒雅才不用我保護,我就算陷害你,也不會挑現在。”

杜子齊冷笑,“景深,你說你了解我,你覺得我會再次栽在你手裏?”

景深搖頭,“你不會再次栽在我手裏,你會栽在你的自大手裏。”

杜子齊沈默了一會,“景深,你喜歡過我嗎?”

這次是景深沈默了,好一會後他微微翹起嘴角,“杜子齊,一個結果是不能代表另一個結果的。我喜歡你和陷害你,不矛盾的。我們都是男人,都知道彼此有什麽的不能容忍的。所以,你剛才問那個問題,是你腦子進水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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