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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救犬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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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接到了杜子齊的電話,要他去帝景談花草設計權轉讓的事。景深興高采烈的去了,結果服務臺以沒有預約為由讓他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景深憤怒了,打了電話給司徒雅,“給杜子齊打電話!見鬼了!他約我的!擺什麽架子!”

司徒雅夾著手機從滿地的書籍裏翻找一本書,“你們約會?”

景深不爽的一腳踩在沙發扶手上,“約會個毛約會,他找我談花草設計權轉讓的事。我打電話他竟然不接!”

司徒雅哦了一聲,“那行,你等著,我給他電話。”

景深掛了電話,解開西服的扣子,將衣擺用力往後一甩,腳放下,轉身,楞住了。杜子齊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景深也看著他,然後伸手撣撣沙發扶手,“彈性不錯。”

杜子齊微挑眉,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司徒雅打來的,於是接聽,“有事?”司徒雅將景深去找他的事說了,他看著景深,笑了起來,“哦,我馬上就去,有點事,忙忘了。有空一起吃飯。”

景深等杜子齊掛了電話,忙堆滿笑容,“杜總真是大忙人啊,也怪我,來之前沒先給你打個電話。”

杜子齊隨手將手機塞進口袋裏,“其實司徒雅這個電話來的巧了,她要是早個五分鐘,也是沒有人接電話。我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在開會,手機關機的。”

杜子齊知道景深肯定打過他的手機了,他是故意關機的,他倒想看看景深會怎麽對待他的冷淡。杜子齊覺得以景深的脾氣,肯定早就炸毛跑了,為此他特意囑咐前臺,要是景深走了立刻通知他,可景深沒有走。

景深撇了下嘴,嘖了一聲,“我們現在開始談談花草設計權轉讓的事。這份資料你先看看。”

杜子齊接過資料,開始翻看。景深又開始無聊枯燥的等待,杜子齊看的很慢很仔細,慢的讓他抓狂了,“杜總,你上學的時候看書一定很慢。”

杜子齊不以為然,“還真被景總您說中了,我上學的時候就屬於那種笨鳥先飛型的。”

人自己都承認自己笨了,他還能說什麽?景深摸摸鼻子,耐心的等著杜子齊看完,可是他耐心了不到五分鐘,又開口了,“杜總,你慢慢看我是沒有意見,可還能先給我一杯水啊?我從進門到現在,沒人理也就算了,連口水都沒得喝。”

杜子齊聽完這話是真的楞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景深,“什麽都沒有?沒有飲料甚至水?”

景深點頭,有些可憐兮兮的,“我快渴死了。”

杜子齊將資料隨手往會議桌上一丟,“你先坐,我出去一下,五分鐘。”他關上門,把前臺加各部門主管都訓了一頓,訓完之後心滿意足的拿著一瓶茉莉清茶回了會議室,“給你。”

景深伸出食指,有些嫌棄的推推瓶身,“小心喝一肚子的塑化劑。”

杜子齊挑了挑眉,看看表,“現在已經快一點了,我們一起吃個飯,順便詳細的說說轉讓計劃的事,我對於花草會同意轉讓覺得不可思議。”

景深站起來跟著杜子齊往外走,“可以去吃烤肉嗎?”

杜子齊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想宰我一刀。”

景深當然不會承認,“我很少有機會吃烤肉的,我又不是窮的連烤肉都吃不起的人。”

杜子齊隨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吃烤肉有什麽難的?”

景深緊緊的跟在他身後走進電梯,“因為我不會烤,司徒雅和陳元龍那兩個混蛋又都不喜歡吃。”

杜子齊轉頭看著景深,“我確定了,你就是宰我的。”

司徒雅要去生產區看訂單的完成度,李希澤要去看他的設計成為成品後有沒有問題,於是兩人就一起去了。司徒雅將車停好,拿出手機給趙琴打電話,李希澤拿著兩個人的包走在她身邊,“前輩,你打電話的時候都不看路嗎?小心腳底下的石子!”

李希澤拉了司徒雅一把,避免她因為踩上石子而滑倒。司徒雅白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著,“就是我昨天說的,姐姐哎,桌子下面找找,行,找到給我電話。”她掛了電話,轉頭看著李希澤,“元龍正式回來之後,你就跟著他盡快熟悉市場運作這一塊,全部的東西都要熟悉。”

李希澤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陳特助回來了,我不就是專心做設計就行了?”

司徒雅皺眉看著他,“有點上進心行不行?”

李希澤不滿了,這跟有沒有上進心有什麽關系?他正想反駁,卻看見一輛車歪歪扭扭的沖了過來,速度很快。司徒雅這女人走路完全不看路的,直直的往那輛車迎了上去。李希澤一把拉住她摟在懷裏讓旁邊躲開了,那輛車撞上路障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錢可走下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就倒下了。

李希澤叫了救護車,錢可被送去最近的醫院急救然後轉回她叔叔所在的醫院。司徒雅根本就不關心這件事,她更關心趙琴有沒有找到她要的東西,她都從生產區出來了,“行,你用QQ傳給李希澤,我等會讓他打印給我。嗯,行,金主的電話?讓他打我手機,他要是說不敢,你就說我說的,讓他去死。”

李希澤抓著自己的手機,盯著司徒雅看,然後有些遲疑的開口,“前輩,陳特助給我電話,問那個女人,錢可是怎麽回事。”

司徒雅轉頭看著他,“什麽怎麽回事?”

李希澤想了下,“錢可在醫院醒了,提到車禍的事了,她說因為看見你突然出現,心裏一慌,車才撞上路障了。”

司徒雅哦了聲,摸摸頭,“你怎麽回答的?”

李希澤看著司徒雅,很是無辜,“我說實話啊,然後陳特助就掛了電話。”

司徒雅嘆氣,“你就不能說假話嗎?錢可是病人,她說什麽就順著她說,還知道了?回市區誰問這事你都說的確是因為我,錢可才撞上路障的。知道了啊?說話。”

李希澤沈默了好一會,“前輩你為什麽說謊?”

司徒雅打開車門,上車,“因為,我不想元龍為難。”

李希澤也上了車,“可是啊,為什麽錢可會在南京啊還跑到這麽遠這麽偏的地方?她生病了還到處亂跑?”

司徒雅有些玩味的看著李希澤,“她只是生病了,又不是癱瘓了。”她的手機響了,景深打來的,要她馬上到上海,南京的事遙控處理。司徒雅挑了下眉,看著李希澤,“我要去上海,你直接回去吧。”

崔玉英站在一棟大樓前,摘下墨鏡擡頭看去,在這棟樓的十五層,她能夠見到景深。無論家人怎麽說,無論景深如何的想要分開,她依然愛著他,就算只是一個替身。司徒雅不在乎景深的,她在乎的是陳元龍。

崔玉英走進大樓,進了電梯,手機響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是崔宇軒打來的,她直接掛斷了。她不想聽哥哥說那些瘋話,哥哥真的病了。她只想得到心愛的人的愛的回應,而且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讓景深接受她,這有錯嗎?

崔玉英深吸了口氣,走出電梯,走向前臺,卻楞住了,“司徒小姐?”

司徒雅坐在前臺,一臉的無聊,她以為景深有什麽急事在電話裏說不清楚才把她叫到上海的,可結果卻是,前臺辭職了一時找不到人,她被抓來頂班了。景深去北京出差,陳元龍因為母親手術錢可住院,也顧不上公司,因此她還兼職總經理的職務!

司徒雅看見崔玉英時,也一楞,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景深這個混蛋事情沒有處理好。她站起來,“崔小姐怎麽來了?跟景深有約?他去北京了。”

崔玉英勉強笑了笑,“我打電話給他,他也不接,我想跟他說件事。”

司徒雅想了下,“可以讓我轉告他嗎?”

崔玉英搖頭,“只能我跟他說。”

司徒雅拿出手機撥號,“景深,崔玉英來公司了,她有事必須跟你說,她就在我旁邊,你跟她說。”她將手機遞給崔玉英,“我去給你倒杯水。”

司徒雅在茶水間裏泡茶,有人湊過來八卦,被她趕出去了。司徒雅端著兩杯茶往前臺走去,自言自語,“我也想知道崔玉英找景深幹什麽。”她看見崔玉英筆直的站著,對著手機說“我懷了你的孩子。”

崔玉英走了很久之後,司徒雅才從這個震撼的消息中回過神來,她揉揉頭站起來,雙手叉腰在前臺轉了幾圈,還是忍不住給景深打了電話,是留言信箱,“景深,你什麽時候回來?崔玉英的事,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快點給我回電話!”

崔玉英在說謊。司徒雅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在說謊,可是她為什麽這麽篤定景深會認下這個孩子?

景深一直沒有回電話,司徒雅煩躁了一個下午,好多次想給陳元龍打電話,想想他現在也很忙亂,最後打電話回自己辦公室,找趙琴聊天,卻是李希澤接的電話,“李希澤,你怎麽在我辦公室裏?”

因為司徒雅辦公室的打印機出了點問題,趙琴把李希澤叫去修理,他正忙著,聽到電話響了,喊了好幾聲趙琴也沒有人搭理他,只好自己過去接電話。聽到司徒雅的問話,他哼了聲,“打印機壞了,我在修打印機。什麽問題?不出墨了。啊?你確定?等會。”他找到墨盒,換上,然後呆滯了,“前輩,好了。”

趙琴進來,“讓你換個墨盒怎麽那麽久?誰的電話?”

李希澤將電話遞給趙琴,“前輩。你明明跟我說打印機壞了!”

趙琴接過電話,“打印機不出墨,正常人第一反應不就是換個墨盒嗎?雅姐,什麽事?哦,好,李希澤就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家夥!嗯嗯嗯,好,我知道,我辦事你放心!”

趙琴掛了電話,看著李希澤,“雅姐說了,要你好好工作,她回來請你吃飯。”李希澤無語的往外走,趙琴追上去,“怎麽了?要不今天我就請你吃飯?”

李希澤看著她,“不行,我有事。”他走了一步又回頭,“你……算了,沒事。”他突然想起司徒雅說過趙琴喜歡他的事,他想問問趙琴是不是真的,可突然又覺得這樣不好,而且也不是很重要的。

趙琴看著李希澤走出去,聳聳肩自言自語,“這人真是受不起玩笑。”

錢可睡著了,陳元龍站了起來,走出病房,去了母親的病房。父親正跟母親說笑,看見他也很是高興,“錢可怎麽樣了?”

陳元龍走到床邊,看看點滴瓶,才看向父親,“她還好,老問題了。”

母親沈默的看著陳元龍,父親覺出她的不對勁,“怎麽了?”

母親看著陳元龍,“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讓我放心呢。”

父親笑了起來,拍拍她的手,“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他都成家了。”

陳元龍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我去趟公司,爸,有事給我電話。”

母親看著陳元龍穿上外套,“你不是辭職了?”

陳元龍回頭看著她,“暫時回去幫忙的。”

陳元龍到了公司,一進門就笑了起來,司徒雅一手托著頭斜眼看著他,“你來幹什麽?”

陳元龍繞過前臺,走到司徒雅身邊靠著桌子,伸手摸摸她的頭,“你怎麽在這?”

司徒雅不耐煩的打開他的手,“景深那個混蛋去北京出差了,把我叫過來,代班總經理和前臺。你怎麽來了?”

陳元龍身子往下探探,湊到她面前,輕輕的親了下她的唇,“想你了,景深說你過來代班了。”

司徒雅一手抹著唇一手勾著陳元龍的脖子往下拉,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想我了?想我什麽呢?”

陳元龍目光深沈,“全部,從身體到心。”

司徒雅笑了起來,推開他,“崔玉英剛走,她說她懷了景深的孩子。”

陳元龍皺眉,“真的?”

司徒雅站起來,“誰知道呢,景深也沒說什麽,就讓崔玉英等他回來再說。”

陳元龍摟著她的肩,“我想景深已經有打算了,晚飯想吃什麽?”

司徒雅將攤了一桌子的東西都收好都塞進包裏,“隨便吃點,你去陪陪錢可。”

陳元龍微微皺眉,“不用,有得是人陪她。”

司徒雅雙手環胸歪著頭看著他,“你有點不對勁,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陳元龍長出了口氣,“錢可真的是因為避讓你才撞上路障的?”

司徒雅點頭,“是啊,李希澤也在的,當時我在想事走神了。”

陳元龍盯著司徒雅的雙眼,“雅雅,說實話。”

司徒雅看著門口站著的錢可,“我對你,從來就不說假話的,錢可真的是為了讓開我才撞上的。我今天要加班,晚飯估計是叫外賣了,對了,門口有人找你。”

陳元龍轉頭,看見錢可,臉色不變,再轉頭看著司徒雅,壓低了聲音,“我不相信,你們都在說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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