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穿回來第二十天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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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你就把一萬塊測算錢付一下吧。”

夏檸摸出手機,打開收款二維碼送到萬金寶面前。

鄭警官:“???”

怎麽這還要上錢了?

當著他面搞詐騙?

鄭警官準備辭嚴義正阻止夏檸的行為。

可還沒開口,‘被詐騙對象’就已經雙手合十,滿臉祈求之色看著‘詐騙犯’:“好好好!別說是一萬,當初我承諾的十萬我都給夏姐你掃!不過在那之前,可不可以先坐下來談談?我還有一件事想求夏姐……”

鄭警官:“……”

這小同學還傷到腦子了?

鄭警官拍拍萬金寶肩膀,無奈:“你不會真覺得她能算出江偉程和他同黨藏到哪去了吧?”

“對!我是真這麽覺得!”

萬金寶擡頭挺胸,語氣堅定又不失諂媚:“不然我也不會拖著病體來找夏姐了。”

說到這,他又開始賣慘,眼含淚水,舉著包紮得嚴嚴實實的胳膊和腿給夏檸看,可憐兮兮地說:“姐,我這次傷得可重了。胳膊和大腿流了好多血,差點休克死。你就看在我這麽慘,又是你弟弟老相熟的份上,給個機會談談唄?”

“呸!誰跟你老相熟了?”

放學回來的夏沂南剛到門口就聽到萬金寶裝可憐的話,氣得不行:“你誰啊!我認識你嗎?哪來臉拿我的面子在我姐面前求人情?”

“去去去,離我姐遠點!”

夏沂南扔下自行車跑上前,擋在夏檸面前,嫌棄不行地驅趕萬金寶。

萬金寶也不惱,反而得寸進尺勾住夏沂南脖子,湊近好聲好氣地說:“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哥行了吧?求求你了,就讓咱姐幫我一次唄。我保證,這份救命恩情我會記一輩子!”

夏沂南不屑翻白眼:“誰稀罕你的救命之恩?死皮不要臉的,那是我姐、我姐!你喊我哥也沒用。哪涼快哪兒呆著去!”

萬金寶:“……”

他沒轍了,只能求助老父親。

萬國祥和他一對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馬笑呵呵拉住夏沂南:“賢侄啊來伯伯這裏,我和你爸一樣的年紀,你和我兒子又差不多大,能遇見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不如這樣,我認你做幹兒子,往後咱們兩家人就是一家人!來,這是伯伯給你的見面禮……”

萬國祥從皮包裏掏出一大疊現金,塞進夏沂南的懷裏。

夏沂南:“……”

這是……賄賂他?

年紀輕輕就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

夏沂南默默看向他姐,咋整?

夏檸勾唇,輕飄飄掃了幾人一眼,“進去說。”

萬金寶大喜,連忙拄拐杖跟進屋。

夏沂南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一大堆鈔票,莫名有種賣了親姐的罪惡感。

鄭警官也被眼前這一幕發展弄得相當無語。

但錢是萬國祥自己塞夏沂南懷裏的。

夏沂南不偷不搶不騙,他要是這會兒上綱上線也不好。

於是鄭警官決定跟進去,看看萬家父子和夏檸是怎麽談的。

一旦出現不對的苗頭,好及時制止。

萬金寶想知道江偉程和他同夥的下落。

夏檸還要去送藥,所以並沒打算多廢口舌。

倒了杯熱水,讓萬金寶扔一根茶葉進去。

萬金寶第一次做這種事,十分緊張,問夏檸:“隨、隨便扔嗎?姿勢不對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夏檸:“隨便放。”

“哦哦。”

萬金寶小心翼翼將手裏的茶葉放進裝滿熱水的玻璃杯裏。

幹癟的深棕色茶葉一落水就逐漸恢覆原本形態,暈出的顏色像墨一樣,給白開水染上一絲極淺茶色……

起起伏伏。

不到三十秒,茶葉沈到杯底。

萬金寶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兮兮看向夏檸,磕磕巴巴問:“姐、怎麽樣了?算出來了嗎?”

“嗯。”

夏檸指尖輕點桌面,三下後,不疾不徐道:“你可以帶人回家找找。”

萬金寶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江偉程那群人藏在我家裏?可我家……不對。”

他像忽然想起什麽,扭頭問鄭警官:“您能不能現在就派人跟我們一起回家?”

鄭警官知道他的意思,微微皺眉,語氣嚴肅:“僅憑猜測隨意出警,我很難辦。”

“那我就請保鏢!”

萬金寶咬牙,眸底劃過一抹狠色,拉著他爸手說:“胡叔叔不是開安保公司的嗎?說剛招了幾個身手很好的退伍兵,爸你馬上給他打電話,把人要過來。”

萬國祥連連點頭,轉身打電話去了。

鄭警官臉色不大好看,視線冷銳地掃向夏檸,“如果因為你的‘神算’造成不良的後果,你負責嗎?”

夏檸莞爾:“拿人錢財□□,我只管算,信不信,做不做,都隨你們。”

聽到這話,萬金寶神經更緊繃了,再也待不住,和夏檸道謝後,急忙拉萬國祥離開。

鄭警官怕鬧出事,沒辦法,只好先放過夏檸,跟上父子倆腳步。

夏沂南抱著一大疊鈔票走到他姐跟前,小聲問:“姐,那群綁架犯真的膽大包天藏在受害者家裏?”

“十有八九。”

夏沂南聽楞了,“不確定?”

“還有一分可能,那幾人在萬金寶趕回去前跑路了。”

萬金寶來找她蔔算的問題,是想知道江偉程和其同夥藏在哪裏。

而不是讓她幫他把人抓住。

答案給了,能不能抓到人就是萬金寶自己的事了。

解決這只小肥羊,夏檸拽著夏沂南的衣領說:“把錢放起來,跟我去給蘇回送藥。”

“我還沒焐熱呢!”夏沂南嘆氣,戀戀不舍放下那幾大疊鈔票。

蘇回這邊。

接到夏檸說下午要送藥過來的消息後,就迫不及待給親爹打了電話,“爸,你不是說想和祛穢丹的制藥人探討一下嗎?她等下就到,來不來?”

“等等,裴野這個胃鏡做完我就去。”

蘇父一身白大褂,隔著玻璃窗,他一邊看電腦屏幕,一邊看全麻躺在病床上的俊美男人,不由眉頭微蹙,有些納悶:“他飲食健康,腸胃保養得不錯。吃不下應該不是身體原因。”

蘇回一聽裴野,立馬翻臉,半點兄弟情都不講,對他爸說:“那就別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護士正在撤胃鏡。

裴野剛好這個時候麻醉藥失效,睜眼醒來,感覺到喉嚨強烈的異物感,本能作嘔。

蘇父見狀,臉色驟變,連忙讓護士把人帶出來。

“裴野,還好嗎?”

裴野面色慘白如紙,但還是強撐著挺直了背,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忍著作嘔的沖動,嗓音沙啞艱澀:“伯父……我沒事。”

蘇父連忙遞水給他,又轉身對麻醉師一吼:“怎麽回事?藥劑量沒用夠?”

麻醉師一臉無辜:“用夠了。也皮試過,裴先生對麻醉劑並不過敏。怎麽那麽快醒過來,可能是……體質扛藥?”

蘇父:“……”

見過對麻醉劑耐藥的,但沒見過想裴野這種,麻醉時間縮短一半的。

這萬一要是在手術臺上,豈不是直接疼死過去?

蘇父嘆氣,憐憫地看了裴野一眼,拍拍他的肩膀:“你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然有的是苦頭吃。”

裴野扯了扯嘴角,“謝伯父提醒。”

蘇父又把檢查結果告訴他,“問問蘇回那小子吧。正好我今天也要去他那,我們一起過去。”

“嗯。”

裴野咳嗽了兩聲,跟在蘇父身後走出實驗室。

陶硯在外頭等著,以為會折騰好一會兒,沒想到進去沒二十分鐘就出來了,十分驚訝:“裴總您還好嗎?”

裴野懨懨掀了下眼皮,冷冷吐出三個字:“死不了。”

上車後,他揉了揉左下腹,異物感久久不散。

原本只是食不下咽。

現在倒好,感覺想直接把胃摘掉。

陶硯見他氣壓這麽低,也不敢再多問,讓司機開車跟上蘇父那車。

蘇回摩拳擦掌,十分期待夏檸把藥帶過來。

他想好了。

今年就靠這些給親戚長輩送禮了。

剩下的那部分就送他爸實驗室做研究,非得把這藥效給研究出來不可!

“露西過來!咱們去門口接貴客去!”

蘇回吹著口哨出門,一邊逗狗,一邊等著。

然而,等半天,還沒見夏檸和她弟的小電驢,就先看見裴野的車開過來了……

蘇回:“???”

他好像沒讓他爸把這家夥也帶過來吧?

蘇回撇了撇嘴,吊兒郎當地朝裴野停下的車走過去。

敲了敲車窗,等車窗緩緩落下,看見裴野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他扯著嘴角壞笑:“呦,這不是咱們沒病的裴總嗎?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不會是來找我看病吧?那我可得跟你事先說好了。一分鐘一萬塊,少一毛錢你就另請高明吧!”

裴野視線微涼掃向他,“可以。只要你能治好我,一分鐘十萬塊我都付。”

蘇回:“……”

靠!

賊人。

誰敢打這包票?

“阿回!”

蘇父的車子在後頭開進車庫,喊了蘇回一聲,問他:“你說的那位制藥的夏小姐過來沒有?”

“還沒……”

蘇回話音剛落,一扭頭,就見遠處夏沂南騎著小電驢慢悠悠地朝這邊開了過來。

他立馬揮手喊:“夏弟弟,這邊!”

陶硯下車,剛準備拉開後排車門,聽到蘇回這麽一喊,下意識扭頭看去,看見騎著小電驢的少年稚嫩的臉,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不對……這小孩怎麽長得和夏檸有幾分像?”

“啊……他後座載著的女孩,跟夏檸好像。”

“你在嘀嘀咕咕什麽?”

裴野見陶硯傻站在外頭半天也不拉車門,便不耐煩了,自己推門下車。

於此同時,夏沂南剛好把車子騎到蘇回跟前,身後的夏檸跳下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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