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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好極品的男人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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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架在常明的脖子上,正中要害。

“常明,你又輸了——”

很是歡快的話語。隨後見常明收起寶劍,轉身一臉慚愧的笑著說

“我原本就說了不是媚雪的對手,當初你拿著樹枝便控制住我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你的身手。”

“其實論到武功,我不見得比你高,我只不過善於走捷徑罷了。”

夏侯離辰驚訝著白媚雪的武藝,他上前打招呼道

“我怎麽不知媚雪居然有著這麽高深的武功?”

“嘁,你不知道的事多的去了。”

見白媚雪那一副不怎麽待見的表情,夏侯離辰就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這個祖宗了,明明之前對他還那麽好。

“不知道媚雪有沒有興趣和我過兩招?”

“好啊,提前說好。你不準使用別的力量。”

別的力量。指的自然是仙力。白媚雪只是礙於常明在所以沒點透,夏侯離辰點頭應予,然後赤手走到空地處。

“你不需要刀劍嗎?”

“不需要。”

“呵,夏侯離辰。小瞧我你可是會後悔的。”

白媚雪說完不再給對方空閑,飛快的略到對方身邊,沒有輕功也沒有內力,有的只是之前那十多年的身體極限訓練。

夏侯離辰沒有運用仙力,也沒怎麽運用內力,單純是在和白媚雪在招式上比試。幾十招下來他發現自己確實小瞧了白媚雪。對方那層出不窮的招式很多都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而且是招招致命,站在旁觀者角度來看白媚雪的招式還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常明看著此刻那兩人的對決,突然發現方才白媚雪對他已經很是手下留情了。

“夏侯離辰。專心點,不然你的脖子上可要多一道鮮紅色的印記了。”

看著此刻白媚雪的笑,還真的冷血的恐怖。

“餵,媚雪,我們只是交交手。你用的著這麽認真嗎?”

夏侯離辰高度緊張著,看著對方那張臉忍不住打趣著。

“認真?我一向都很認真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一陣激烈的對決過後,站在一邊的雲沐察覺到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她心裏在想白媚雪的手段怎麽可以這麽狠辣,嘴上卻什麽也不敢說,生怕她發出一個聲響就讓夏侯離辰受了傷。

對決還在持續著,夏侯離辰卻皺了皺眉,他完全沒料到白媚雪的體力居然這麽好,沒有運用仙力與內力的他此刻都有些累了,可是對方卻絲毫不見臉紅心跳。

夏侯離辰的沈思讓他的動作慢了一步,眼看著白媚雪手裏的匕首就要劃到他的脖子了,他提起內力向上一躍,卻見眼前的人嘴角一勾,然後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躍起倒立的她雙腳勾住了正躍的夏侯離辰的雙腳,隨後夏侯離夜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她拽了下來,兩人摔倒在地上,白媚雪騎在夏侯離辰的身上,手裏的匕首用力的向下刺去,雲沐見此捂著眼開始尖叫。半晌沒聽到聲音她才慢慢的將手從眼睛處移開,卻見原本騎在夏侯離辰身上的人此刻正被夏侯離夜抱在懷裏。

“參見王上。”

常明擦了一下臉上的汗,上前跪拜著。夏侯離夜皺眉看著懷裏的人,她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招式都是從哪裏學來的,居然連離辰都不是她的對手!

“餵,夏侯離夜,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白媚雪推開夏侯離夜,收起匕首對著還坐在地上的人伸出右手,然後將對方拉了起來。這才回頭看著臉色都很不佳眾人笑著說道

“你們不會以為我真的會下手傷害他吧?”

聽到白媚雪這樣說大家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下,夏侯離辰上前打量著白媚雪捏著下巴感嘆道

“媚雪,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那必須的,我白媚雪是一般人嗎?”

夏侯離夜臉色也舒緩了不少,可是心裏卻惦記了這件事,惦記了白媚雪那一刻的表情。

V152 她不喜歡

“媚雪小姐,起床了,王上還有王爺王妃都在等著您用早膳呢。”

“啊,讓我再睡會兒...可惡的夏侯離辰,這兩天居然給我使用輕功,累死我了....”

侍女們站了一屋子,喊了床上的人半天也沒有效果。說來白媚雪這麽累是因為自那天她和夏侯離辰較量過之後,夏侯離辰對她的招式很感興趣,於是這兩天得空就來找她比試。白媚雪也閑來無事就陪他玩了,沒想到他居然輕功內力一起使用,結果白媚雪一點優勢也沒占到,每天還累個半死。

“怎麽了,還不起床?”

遲遲不見屋內的人出來,夏侯離夜便走了進來,讓侍女們都退下後他便伸手將那縮在被子裏的人撈了出來。對方知道是他,便攀著他的胳膊縮到他的懷裏繼續睡,眼都不睜一下的。

“好了,別睡了,起來用早膳吧。一會兒我和離辰去狩獵,你是呆在宮內還是出宮去找蘇蘇,雲沐會陪著你。”

白媚雪抱著夏侯離夜的手臂一僵,她這兩天一直在和夏侯離辰一起,差一點忘了今天的日子了,據說是那蕭子妍的生辰,而且夏侯離夜為了給她慶生居然專門投其所好辦了一個狩獵大賽。

“為什麽不問我去不去?”

白媚雪睜開眼睛,依舊趴在夏侯離夜的懷裏,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那種場合原本就不適合女子,而且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那種場合的嗎?”

不適合女子?一向不喜歡?呵——白媚雪輕輕咬了咬下唇,推開夏侯離夜重新將自己蒙在被子裏,說道

“我不餓,你們吃吧。不要喊我了,我很困,想睡覺。”

白媚雪以為夏侯離夜定然會再將她撈出來,說幾句好聽的話,卻不想對方直接摸了摸她頭的位置,然後笑著說了句

“一會兒起來後記得吃飯。想去哪裏告訴雲沐。”

腳步聲漸漸的遠離,白媚雪咬著唇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暗暗的責罵自己沒出息。

狩獵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從皇城的大街上經過,蘭溪子民們看著他們睿智俊美的王上皆跪拜著。隊伍中沒有馬車,除了跟在隊伍兩側的侍衛是徒步之外,其他的無論是王上還是王公大臣全都是親自騎的馬。

“看,是蕭大小姐!”

“我們差不多也該改口稱王後了。”

“她今天穿的好俊俏,蘭溪大陸上唯有她這般容貌俱全能歌善舞且文武雙全的女子才配當蘭溪的王後...”

蘭溪子民看著隊伍中的蕭子妍小聲的興奮的討論著。只見那蕭子妍今日一身暗紅色的束腰裝扮,長長的黑發高高的束起,原本就精致漂亮的臉此刻只是略施粉黛。此刻的她給人看上去很是利索活潑。和平時那個溫柔委婉的她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蕭子妍自然聽到了人們的議論之聲。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隊伍中的人,似乎並沒有那白媚雪的影子,想到那日收到文玉的信件,她現在還真迫切的想認證一下那白媚雪究竟是人是妖。蕭子妍在看到一個身影時頓了一下。她輕笑,這隊伍中看起來是只有她一個女子,沒想到楊丞相家的女兒居然也跟著來了,還是女扮男裝。據她所知楊淺可是個柔弱的女子,真不知她自不量力的來攙和什麽,莫不是還想引起王上的註意不成。

夏侯離夜對著跪拜的蘭溪子民點著頭,臉上卻不見什麽笑意。當他看到前方出現的正朝著隊伍方向騎馬趕來的七泠時才露出一點微笑

“怎麽現在才來?”

七泠將夏侯離夜身邊的人看了個遍,除了夏侯離辰,常明再就是幾個在朝中重要的大臣。卻不見白媚雪的身影。他皺眉不解,照常來說媚雪不可能不參加的。

“她呢?”

沒有直接說出白媚雪的名字,可是懂得人都清楚他問的是誰。夏侯離夜微笑著回了句

“她說困,想必這會兒還在睡著。”

“離夜,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開心了)”

後面的話七泠沒說出口。他將馬繞過夏侯離夜,再與他擦肩而過時輕輕說了一句

“你們先去,我隨後便到。”

看著七泠向皇宮的位置趕去,夏侯離夜眉頭一皺,隨後舒展開對著眾人說道

“繼續趕路。”

白媚雪在床上翻來覆去哪還有半點的睡意,在流了幾行眼淚之後便只剩下滿腔的惱怒。終於,她將身上的被子踢到了床下,枕頭也丟了出去,好巧不巧的砸中了擺放在桌上的花瓶,結果傳來一陣劈啪聲。

“夏侯離夜,你這個混蛋!王八蛋!”

原本打算進來的侍女們頓時嚇得跪了下來,心想這白媚雪居然敢如此的辱罵王上,就不怕被殺頭嗎?大家都知道王上對這白媚雪寵愛有加,可是大家卻也都知道王上把她是當孩子看待,因為大家心裏都已經默認了蕭子妍才是蘭溪的王後。

“都退下吧。”

“是,七泠大人。”

七泠遠遠的便聽到那陣鬧騰之聲,他嘆了口氣,心想著夏侯離夜怎麽這麽不懂女人,還是說他將白媚雪想的太偉大了。

“我到底為什麽要為你難過!”

“因為你愛他——”

七泠的聲音響起,白媚雪看了眼被她折騰的很是狼狽的屋子,狠狠的吸了口氣,卻見七泠已經拿著衣衫來到了她的面前,為她披在肩上。

“別感染了風寒。”

“七泠,還是你對我好...”

白媚雪抓著七泠的胳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七泠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

“既然如此介意,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

“我也想啊,可是你知道他今早怎麽說的嗎,他問我‘你是呆在宮內還是出宮去找蘇蘇’,他心裏根本就不想讓我去!”

七泠皺眉,心中也開始埋怨起夏侯離夜來。卻聽到趴在肩頭的人又悶悶的說了一句

“他還說什麽那原本就不是女子該去的地方,說什麽我原本就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是女子該去的,那她蕭子妍算什麽?還有。他憑什麽說我不喜歡,他問過我喜不喜歡嗎?七泠,他怎麽可以這樣隨便的替我做決定。”

“那你,想去嗎?”

“原本我去不去的無所謂,可是現在我改主意了,憑什麽他夏侯離夜讓我怎樣我就要怎樣!”

白媚雪擡起頭,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憤怒。七泠點了點頭,站起身說

“好,我帶你去,你先洗漱。一會兒吃點東西後我們就出發。”

白媚雪看著擺放了一排的紫色衣衫。冷哼了一聲。伸手拿了唯一的那件白色便穿上了。黑色的假發她沒有挽起,只是稍稍的在後腦上寄了一根絲帶,任其隨意的披散著。洗漱完她看著在寢殿內坐著等她用膳的七泠,掃了一眼滿桌的膳食。然後開口對著七泠說

“我不想吃這些,我想吃街上的那家肉包子。”

“好,聽媚雪的。”

七泠笑著起身,兩人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雲沐,雲沐對著七泠微微行了一個禮,然後抓著白媚雪的手說

“媚雪,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通過這幾日白媚雪和夏侯離辰的對戰,雲沐和白媚雪的關系也近了不少,心裏也沒有那麽怕白媚雪了。只是今日大哥和離辰特意交待過她。讓她陪著白媚雪,最好不要讓她出現在狩獵場。因為前世的白錦瑟不能夠容忍狩獵,她覺得那些住在樹林裏的小動物都是有靈性的,為什麽要任由別人來獵殺。這也是夏侯離夜不帶白媚雪去狩獵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

“雲沐,我和七泠要去狩獵場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可是媚雪,那種地方不適合我們去。”

“不適合?為什麽她蕭子妍適合,我們就不適合了?莫不成她蕭子妍比我們多了只手還是多了條腿。”

白媚雪的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怒氣,雲沐眼看著阻止也阻止不了了,正焦急著不知該說什麽時,七泠解圍道

“辰王妃大可放心,我會照顧好媚雪的。”

“可是......”

“雲沐,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阻止我,總之,今天這個狩獵場我白媚雪是去定了。”

“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雲沐妥協了,為了以防萬一,她覺得還是親自跟著白媚雪比較好,於是她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衣衫,和七泠以及白媚雪一同向著狩獵場趕去。

狩獵場是在皇城北面的一座山林中,那裏也算不上是專門的狩獵場,平時偶爾的也會有蘭溪子民上山打打獵之類的,只是一旦宮中有狩獵活動,那座山便會被封起來,不讓蘭溪子民進入。山中動物種類很多,大多都是野生的,不過沒有什麽大型的野獸之類,所以用於狩獵場所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夏侯離夜帶著的眾人早已抵達,而且將士們已經搭建好了臨時的帳篷,甚至還升起了火,就等著神箭手們將獵物帶回來了。

“今日朕辦這場狩獵大賽,一來是為和大臣們加深一下交流,二來也是為我們巾幗不讓須眉的蕭子妍蕭大小姐慶祝一下生辰。今日朕希望大家發揮所長,以一個時辰為限,收獲獵物最多的朕有賞...”

夏侯離夜對著已經騎在馬背上面對著樹林深處的眾人說著,隨後便見大家相繼進入樹林中。而他身邊的夏侯離辰坐在那擺開的簡單坐席上,看著離去的眾人問道

“大哥不參加嗎?”

夏侯離夜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略帶著寵溺說了一句

“她不喜歡。”

V153 對決蕭子妍

白媚雪和七泠等人到達山林時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七泠想了想,便說道

“他們應該在山林的西面入口處,我們現在趕過去吧,想必比賽已經開始了。”

七泠正欲拉馬繩,與他同乘一匹馬的白媚雪按住馬背,直接跳了下來。

“七泠,我和雲沐在這邊轉轉,你先過去吧。”

“好,註意安全。”

“好啦,哪來那麽多的危險。”

白媚雪倒不是真想在這個荒涼的冬日樹林中轉轉,只是她有些賭氣的不想看到夏侯離夜。

“呀,還真有不少動物啊!”

白媚雪將視線移到樹林中,不過短短的呼吸間就看到幾只兔子,還有類似野豬的一些東西,不過看起來都是比較小型的。

雲沐看到白媚雪擡腳就走進了樹林,她急忙下馬跟上道

“媚雪,我們還是不要進去的好,萬一遇到一些攻擊性的動物就不好了。”

“雲沐,你就不要擔心了,我能保護好自己。”

白媚雪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繼續往樹林中走去。雲沐隱隱的萌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跟在白媚雪身邊。

蕭子妍英姿颯爽的騎在馬背上,其實她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她回頭看卻發現眾人都在她身後的一定距離,很顯然的表現出了對她的敬重,她輕輕的抿了抿嘴笑了,今日這一出再次讓蘭溪子民和朝中眾大臣肯定了她的存在,她倒要看看那個白媚雪如何來取代她。

蕭子妍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囊,她原本以為白媚雪今日定然會出現的,卻不想竟然沒看到的影子。罷了,反正在封後之前這段時間內她總有機會揭穿她的身份讓天下人都知道的。

眼前飛速跑過的雪兔讓蕭子妍笑了笑,開口輕輕的說道

“想不到在這山林中居然還有如此有靈性的東西,可惜...你今日碰到了我蕭子妍。”

說完她猛地一拉馬繩,開始向著那只雪兔逃離的方向追去,一路驚動了無數的動物亂跑亂撞。原本一直慢慢的跟在蕭子妍身後的人看著那個放棄一大推獵物反而去追一直小白兔的女子。面面相覷。

一路的飛馳,那只在前方奔跑的兔子還時不時回頭看蕭子妍一眼。蕭子妍見時機差不多了,雙腿夾緊馬肚,手放開韁繩,伸手去拿背上的弓箭,對準前方的目標直接射了出去。

“給我站住!再跑,下一箭可是會直接對準你的心臟。”

奔跑中的雪兔似乎能聽懂她的話一般,傻傻的看著自己身邊一尺之內的利箭,雪白的絨毛顫了顫,然後回頭滿眼驚恐的看著馬上的那個美得不像話的人間女子。

“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遇到妖類。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既然敢闖入人間想必你是做好了隨時受死的打算了吧。不知道成精的兔子吃起來味道會不會比一般的兔子要美味的多呢?”

蕭子妍看著那驚恐的快要癱在地上的雪兔。慢慢的架起第二支劍,開口笑著說道

“就讓你作為本小姐今日的第一只獵物吧!”

說完箭飛速的沖向那個傻在了原地的存在,而就在箭將要碰到雪兔千鈞一發之時,一個純白的身影抱起它。一個翻滾之後回頭看那箭已沒入雪兔原本蹲坐的地方三尺之下。

“你沒事吧?”

“媚雪,你怎麽樣!”

前一句是白媚雪問著懷裏的雪兔,後一句是隨後飛過來的雲沐焦急的問著正半跪在地上的白媚雪。

雪兔如有靈性一般對著白媚雪點了點頭,紅紅的雙眼中閃現著敬重與感激,白媚雪突然驚呼了一句

“是你!”

見雪兔再次點了點頭,白媚雪便確定懷裏的這只雪兔正是之前和九沐祈去尋七泠的時候救下來的那些小妖中的那只兔子。檢查了一下雪兔身上沒有傷,白媚雪將它放到地上,招呼著讓她快點離開。隨後她才將視線轉到蕭子妍身上,帶著譏諷帶著厭惡也帶著嫉妒輕笑道

“蕭大小姐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人們都在傳你菩薩心腸,怎麽現在居然對這些小生命下此毒手!”

“笑話,白媚雪,我們是來狩獵的,你覺得我們不獵殺那些動物莫不成還讓我們去射殺花花草草不成?”

呵。白媚雪沒想到今日的蕭子妍看起來竟是如此的囂張。甚至語氣上都完全不給她留一絲的情面。一邊的雲沐也看不下去了,為避免白媚雪做出什麽事來,她忙開口對著蕭子妍說道

“蕭姑娘,你身為丞相府千金,請註意你的修養。”

“辰王妃教訓的是。不過,子妍可以對蘭溪大陸上的所有人類客氣,可是對於眼前的這位,子妍可不認為她是人類,辰王妃覺得子妍說的可有道理?”

蕭子妍帥氣的跳下馬,背上的弓箭卸在馬背上。她的手從胸口處掠過,然後微笑的走向白媚雪。

“蕭姑娘這話是什麽意思,媚雪豈會不是人類?”

雲沐的笑有些僵硬,她看著蕭子妍走近,急忙攔在白媚雪前方。

“那子妍想請問一下白姑娘,方才為何要救那只雪兔?”

“我不想看到一條生命就這樣被人隨意扼殺罷了!”

“那白姑娘又為何會與那雪兔交談,而且怪就怪在那雪兔竟然能聽懂白姑娘的話,那顯然不是尋常的兔子,而白姑娘也很顯然不是尋常的人類。”

白媚雪皺眉,從剛才她發現蕭子妍放棄身邊其他獵物唯獨針對那只有靈性的雪兔時她便發現不對勁。這蕭子妍似乎能認出妖類!

“怎麽?白姑娘這是默認自己是妖了嗎?”

“呵呵——”

白媚雪突然笑起來,這讓站在她前面的雲沐嚇了一跳,也讓兩步之外的蕭子妍不解的皺了皺眉。

“妖?就算我真是妖你又能拿我怎樣?”

白媚雪將雲沐拉到一邊,直接上前一步站到了蕭子妍的身邊。卻見蕭子妍嘴角一勾,擡起右手掌心面對著她。一陣刺眼的紅光傳來,白媚雪覺得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了出去,向後飛出去十多米,而後狠狠的撞在一棵樹上,再隨後身體前傾跪到了地上。背部傳來疼痛感,同時方才的巨大沖擊讓白媚雪狠狠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媚雪!”

雲沐上前想要去扶白媚雪,卻被蕭子妍直接拉住了胳膊。雲沐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仙力此刻居然完全的提升不起來了。

“辰王妃不要過去,她是妖!這枚紅玉是我出生時便隨身攜帶的,造詣高深的道長曾說這枚紅玉能夠驅趕一切的妖邪,但是對於人類以及神仙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她是妖,魅惑王上的妖,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白媚雪捂著心臟的位置,伸手將身上的匕首慢慢的掏出。好她個蕭子妍,既然對她如此,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妖女,受死吧你!”

蕭子妍再次將紅玉對準白媚雪卻見對方沒什麽反應,眼見著白媚雪向她走來,她將紅玉揣進懷裏,轉身從馬背上解下她今日攜帶的長劍。而此刻依舊提不起仙力的雲沐看著此刻臉色蒼白且雙眼開始泛紫的白媚雪,咬了咬牙,轉頭騎馬開始向夏侯離夜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蕭子妍,你究竟是什麽人?”

白媚雪在距離蕭子妍三步遠處停了下來,蒼白傾世的容顏打量著那個同樣不俗的面孔,見對方沒說話,她又問道

“我有時很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人類,畢竟向你這般優異的人類實在是少見的很——集美貌才華,但凡能突出女子美好的東西你幾乎都擁有了。”

“子妍沒想到在白小姐心中竟是如此的優異,還真是受寵若驚。可惜,我不是蘭溪子民們痛恨的妖族。”

白媚雪蒼白的嘴唇揚了揚,這是在告訴她,她白媚雪沒資格當蘭溪的王後嗎?

“可惜?那也要看看今日我們到底誰死誰活了。”

當看到對方的瞳孔變成深紫色,蕭子妍還是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及時的冷靜了下來,因為對方的短刃已經刺向了她的心臟,若她再遲疑,想必是必死無疑的。

“駕!讓開!都讓開!”

夏侯離夜,夏侯離辰以及七泠原本正和年紀較大沒參加狩獵的幾位大臣們把酒言歡著,當聽到馬的嘶鳴聲以及雲沐的呼喊聲時,三人均焦急的站了起來。

“離辰,不好了!”

夏侯離辰飛身到馬前,攔下嘶鳴的馬兒,將馬背上看似毫無力氣的人抱下,問道

“你不是在宮內陪著媚雪嗎?發生何事了!”

七泠方才並沒有告訴夏侯離夜白媚雪來了的事情,原本是打算等白媚雪出現再說的,眼下卻有些後悔沒提前說了。

“媚雪和蕭子妍在林子裏打起來了!媚雪她......”

雲沐的話還未說完就見夏侯離夜飛身向林子中飛去,七泠也騎馬趕了上去,蕭丞相聽聞也慌忙的命人牽馬,總之現場一陣的混亂。夏侯離夜扶著懷裏的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雲沐,你身體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那蕭子妍突然掏出一塊紅寶石來,然後媚雪被那寶石傷了很重,我沒受傷,就是突然間覺得所有的仙力都提不起來了。”

紅寶石?夏侯離辰急忙將雲沐扶到一邊的座椅上,然後看著眾人奔向的方向說

“你坐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情況。”

V154 再次失望

“白媚雪,你身為妖女竟然敢迷惑王上!”

蕭子妍手中的長劍沖著白媚雪刺去,卻被對方靈巧的躲開了。白媚雪沒有輕功也沒有內力,可是她卻有著持久的體力。她仰頭看著正攀在樹上的人,輕笑了一句

“那你怎麽不想想,或許你心心念念的王上也不是人類呢?”

白媚雪說完等著看蕭子妍的反應,卻見她突然笑了,那雙漂亮的眼眸頓時露出溫柔之色

“我自然知道王上他不是人類,因為他是天神。”

“你都知道?!”

白媚雪皺眉,眼前的這個蕭子妍讓她越來越看不懂了,她究竟知道多少。

“哼,也不怕你知道,我從出生的那一刻便知道王上,腦海中是他溫柔抱我親吻我的場景,有一種說法不知你聽沒聽過。”

蕭子妍慢慢的從樹上旋落下來,原本合身的衣衫因為白媚雪的關系出現了很多破損不堪,不過倒是不見什麽傷痕。

“帶著前世的記憶轉生,不知白小姐聽說過沒?”

抱她,吻她...前世?

白媚雪陷入思考,也是,夏侯離夜活了那麽久,生命中怎麽可能只有白錦瑟一個女子。

“白媚雪,受死吧!王上只能是我蕭子妍的!”

一時的走神為蕭子妍創造了時機,眼看著到達胸前的劍來不及躲避,白媚雪拿著匕首抵在刺過來的鋒利之上。她臉色蒼白,可是那雙紫色的瞳孔卻愈加的幽深了。

“蕭子妍,你真的覺得就這樣將我殺害不會引起什麽轟動嗎?畢竟我現在可是家喻戶曉的人。”

“轟動,那自然會很轟動。想來人們津津樂道的仙女白媚雪竟然是妖女,而且還被即將成為蘭溪王後的蕭子妍給消滅了,你說會不會很轟動呢?”

那張艷麗的容顏,那雙滿是算計的明眸。白媚雪低頭輕輕的笑了,再擡頭時整個人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呵。或者,妖女的這個身份也可以送給你,不如,讓你替我去死好了。”

殺意充滿了白媚雪的紫色瞳孔,蕭子妍想要拿劍逼近白媚雪,腹部卻被踢中,她一彎腰,手上提著劍的力氣也隨之減弱了。還未等她緩一口氣,右肩上又傳來一股力量,讓她整個人向後狠狠的摔了出去。

強大的沖擊力讓蕭子妍一時之間竟爬不起來。她看著那個慢慢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的淩厲女妖。為什麽她被紅玉傷後還會這麽厲害?蕭子妍回想著之前遇到的那些妖類。其實她能夠辨別的不過是那些還未能幻化成人類的小妖。因為她對那些小妖的行為引來了不少能力稍強一些的妖類。可是那些妖類都會死在她手裏的紅玉之下。如此說來,莫不是這白媚雪是修為極其高深的女妖?

“啊!!!!”

蕭子妍淒慘的叫聲響起,她的左手緊緊的抱著右肩膀。就在方才白媚雪用她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右肩。

“嘖嘖,聲音不錯嘛。”

紫色的瞳孔中閃耀著冰冷玩味的笑。

“妖女。一萬年前迷惑王上,一萬年後又回來糾纏他,總有一日你會不得好死的!”

“哦啊,知道的還真是不少啊。讓我不禁更加好奇了你的身份,莫不是你曾經是天上的仙子?夏侯離夜的紅顏?”

眼見著白媚雪手裏的匕首再次落下,蕭子妍忍著疼痛滾到一邊,依著一棵樹幹強忍著坐了起來。

“與你無關!妖女,你今日若敢傷了我你定然...”

“定然會怎樣?你倒是接著說啊?”

冰涼的匕首正貼著蕭子妍的臉頰,白媚雪笑著用另一只手慢慢的撫上那張令她都驚嘆的容顏

“這張臉蛋不錯。吸引著那麽多人的註意,若是毀了...還有,這聲音,這橫溢的才華,若是沒有了舌頭還有雙手...”

白媚雪輕笑了一聲。那傾世的微笑卻讓一向冷靜的蕭子妍蒼白了容顏。

“白媚雪!你不是人!”

“是啊,我本來就不是人,你不是知道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商量一下是從臉開始呢還是先從手開始呢。”

蕭子妍驚恐的表情突然平淡下來,她盯著白媚雪的眼睛問道

“若你這樣做了,你如何向王上交代?別忘了,今日可是王上親自帶我出來的。”

“交代什麽,我不過殺了一個礙眼的人罷了,何須同他交代?”

“你...”

蕭子妍氣結,白媚雪卻由蹲踞著慢慢的站起身,並且拿起了蕭子妍散落在地上的長劍。

“放心,我怎麽會讓美人死的那麽慘,不如就用你的佩劍送你上路如何?然後今日過後,全蘭溪都會在傳他們心中的王後其實是個妖女,魅惑人心的...”

“白媚雪!你少在這裏混淆是非,明明你才是妖女!”

“我還是那句話,那有如何?夏侯離夜愛的就是我這個妖女,而不是你蕭子妍難道不是嗎?”

同樣蒼白的兩張傾世的容顏此刻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反應,一個笑靨如花,一個眉頭深鎖。

“蕭子妍,方才的三個字回贈給你——受死吧!”

“夠了!”

伸出去的長劍被控制在原地,任白媚雪怎麽折騰都一動不動。倚在樹幹上的女子此刻一臉的委屈,精致蒼白的容顏早已被眼淚覆蓋。

白媚雪自然是知道來的人是誰,她沒有回頭看。只是看了一眼完全不受她控制的長劍,笑了一聲便松開了手。隨後看著那個已經奔向某處的慌張身影,靜靜的站在那兒看著。

“子妍,你沒事吧?”

“王上...子妍還好...”

虛弱的聲音,蒼白的臉色凸顯了女子的脆弱。夏侯離夜擡手覆蓋著那個正不斷湧出血的傷口,慢慢的用仙力幫對方覆原著。

一,二,三...白媚雪已經在心中默念了六十秒了,可是對方還是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輕輕的合上有些委屈的雙眸,忍住心底不斷翻騰的血腥味,一轉身卻發現身體也早已經到達了極限。她不要,不要就這樣脆弱的倒在這裏,不要看到那個男人任何的一個表情!

“籲——媚雪!怎麽樣!”

白色的駿馬出現在視線中,隨後一個純白的身影將不斷下滑的她脫到了懷裏,焦急的問候聲讓白媚雪頓時心安了下來,一側頭將口中那拼命壓抑住的血液吐了出來,輕輕說了一句話,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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