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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荒漠古都尋故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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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炎熱的荒漠之城, 高高的太陽似乎格外偏愛這座城池,即使已經初冬,火辣辣的光線一天中一大半時間仍毫不保留地照射在這片土地。只在外面站一會兒,再明朗的心情也會被照的火辣辣,只想拉著人打一架。

所以,荒漠之城,又有格鬥之都的別稱。這裏出來的鬥士打架都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狠勁兒。

“啊!”山腳下某棵老樹旁, 傳來一聲異響,然後便是悉悉索索的聲音及幾句含糊不明的話語。

金澤被某人扶著從樹上下來,心中的郁悶更甚, 更不想跟他說話了。

明蔥觀察著媳婦兒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

沒辦法,自海邊回來這人便一直不理自己,昨天晚上甚至跟他分房睡。搞得他一直心神不寧, 地點都沒算好,不小心將結界開在了樹上。

他開錯結界確實有錯, 但海邊欺瞞卻非本意。他本來也是被外公蒙在鼓裏的,他一直以為他和金澤早已經結為一體,百好結早已經發揮了最大的效用。卻不料白一條卻來找他說結合陣法後,兩人才算是真正催動百好結。

那兩天又各種部署各種慌亂, 也無機會和金澤好好解釋,昨天想解釋,又被關在了門外,他直覺這次事情有些大了。

因為面對他這張俊顏金澤仍無動於衷, 連一個笑都不願意給他了。

金澤下了樹便將人甩開,自己撐了傘擋太陽,四處環顧這處異域之城。入眼一片土黃,住處全都是建在山上的土窯,似乎一陣風那黃沙便能將人裹上天。

“前面有家店,我們先去那裏落腳,之後慢慢找。”明蔥開口道。

金澤看他一眼,此時太陽正毒,他白皙的臉上已經落了幾滴汗,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濕,卻毫無察覺一般。

不動聲色將傘斜了斜,金澤緩步朝那家店走去。卻不料那人直接快走幾步先去付錢了。

金澤:“......”

這家店不大,卻很是亮堂,進了屋總算陰涼不少,金澤點了幾個涼菜便拿起手邊倒好的茶水喝。

註意到對面的目光,金澤便別開臉,去看窗外的雲。

一陣微風傳來,金澤不禁轉頭,卻是這人不知何時拿了自己的扇子,此時正賣力給他扇風。見他看過來,露出一個好看的帶著討好的笑。

金澤不為所動,繼續看自己的雲。

“阿澤。”那人終於忍不住,伸手撫上金澤桌邊的手。

“菜來了。”小二一聲嘹亮的吆喝,金澤適時抽回了手,幫著接菜。

明蔥:“......”

金澤憋笑。

明蔥縱使心裏憋屈,還是認真給媳婦兒擺好碗筷,殷勤夾菜。

金澤吃的心安理得,順帶喝著隨時續好的茶水。窗邊陽光正好,吃飽了就開始犯困。

明蔥適時叫來店小二,讓人帶著去房間休息。

只要了一個房間,金澤打個哈欠擦了把臉便上了床,明蔥站在床邊,躊躇了片刻也上了床。

察覺到床顫了顫,金澤自動往床裏面滾了滾,拉過來薄被橫在中間繼續睡。

明蔥側過身子看著裏面的人,將手搭在了他腰際:“阿澤,聽我說幾句好不好?”

金澤不說話。

他自顧自繼續說:“我發誓,絕對沒有故意隱瞞,我也是剛知道這些,你可以去問外公,我說過不會騙你,就會說到做到。”

他說著漸漸靠近裏面的人,湊到了他脖頸間,低聲道:“到底如何才能信我,阿澤?”

看到嘴邊的耳朵變得微紅,明蔥心裏有了點底氣,直接伸手將人完全圈進懷裏,嘴巴也沒閑著,張嘴吸住了那微紅的耳朵。

懷裏的人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他猛地轉過身,腿十分不小心地蹭了他剛有些精神的地方一下,開口道:“你要我如何信你?”

明蔥呼吸重了重,捏捏他的臉答:“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好。”金澤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後將手伸了下去。

猛然被抓住某處,明蔥呼吸頓了頓,生怕他直接給他一手廢了。

誰知金澤只是很溫柔很耐心的精心伺候了小琮明一會兒,明蔥心裏暗自高興,趴在他脖頸處舔來舔去。

正到情深處,金澤松了手,翻過身把被子一蓋:“好了,睡覺。”

明蔥看著自己完全精神起來的小兄弟:“......”

沒辦法,自己說過的話就要做到,畢竟媳婦兒還沒發話原諒自己。

於是金澤起床後,看著某人仍精神的某處,和閉著眼睡的正沈的某人,忽然有些心疼。

“自己夫人還是要疼著。”金澤如此安慰自己,然後把手又放了上去。

這一覺,明道長做了一個好夢。

直到起床,已經是午後,此時太陽終於小了些,還起了風,正是出門的好時候。

金澤穿了一件淺色的披風防黃沙,明蔥仍然穿著萬年不換的白衣,還沈浸在夢裏的場景,以此來安慰委屈趴下的小兄弟。

“戴上。”金澤沒好氣地扔給他一個鬥笠。

明蔥接住,露了笑臉,跑過去認真給金澤系好鬥笠,想趁機摸一把臉,卻被嫌棄推開。不過好歹願意理他了,他很知足。

兩人租了兩匹馬,騎著往山裏去。

山裏也有人家,只是稀少。不過剛轉過一個山口,便聽見了吵吵嚷嚷的聲音。

“不過了,誰再理你一句,誰就是烏龜王八蛋!”這是一個潑辣的女聲。

“你這句話十年前就用過了,自成親至現在已經說了不下二十次,我兒子閨女做錯了什麽,要跟著你個瘋婆子當那王八?”這是一個粗獷的男聲,那聲音很是郁悶,卻也很是撩火。

果然,他這句話說完,那女子直接炸了!

“我去你.媽.的!你就不是個男人,整天只會欺負女人的慫包,我生的孩子是王八烏龜的都跟你沒半點關系,你趕緊給我卷鋪蓋走人,自己玩.蛋去吧!”

金澤騎著馬靠近了幾步,看見了那邊的場景。很是寬敞的洞口,一個散著頭發衣著暴露的女子站在洞口的石頭上,指著光著膀子坐在一堆花生玉米旁的漢子大罵。

“再問你一句,滾不滾?”

“不滾,湊合過吧,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

期間有幾個同樣穿著涼快的人路過,間或交談幾聲。

“今天又是因為什麽?”

“玉米讓蟲給咬了,她怨他不曬,他怨她偷懶,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讓誰。”

“呵呵,這些年輕人呀。”

金澤:“......”

明蔥則又往前了些許,環顧四周,開口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白一條讓他們來找的東西不是別人的,正是白一條行走江湖多年在各處揮霍送人的。按說送人的東西再來索要卻是太厚臉皮,但特殊情況,也只能臉皮厚一些。反正他不親自過來。

兩人下了馬,找了地方拴住,開始一家一戶找人。

他們要找的是一個火妖。

這火妖乃是一位妖邪,已經修得了實體,卻因為愛上了一位普通女子,甘願做一個凡人,開始了居家過日子的生活。

因為這火妖體力火力過剩,離不開常年炎熱的荒漠,又有了心愛的人不會造成什麽禍亂,還會震懾許多蠢蠢欲動的小怪,所以這裏還算太平。

“阿火?就那家,聲音最大那一家。”一位好心人給他們指路道。

兩人看向那仍叫嚷著的夫妻倆。

“你還想動手?你動我一下試試,你試試!給你臉了是不是!”“啪”一聲,一個鞋底飛上了那大漢的臉。

“你這臭婆娘!”那大漢一手抄起了落在地上的布鞋,從玉米堆前站起身就幾個大步來到了那女子面前。

眼看那大漢揮起了手中的布鞋,金澤伸出手想喊句什麽,卻見那大漢手中的布鞋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曲線,落在了街對面一家人屋頂上。

金澤:“......這位,大哥。”

然而金澤的聲音立馬淹沒在女子尖銳的嗓音中。

“火星星!你個腦袋裏進shi......”後面的話實在不堪入耳。

兩人正看著罵架罵的正歡的兩人目瞪口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妞妞,你喜歡我送你的花不?”

“不喜歡,難看死了。我娘看見肯定又會生氣。”

一對差不多四五歲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從拐角出來。

小男孩手裏拿著一枝不知從什麽樹上折下來的“花”。

手裏的花被嫌棄了,小男孩很是委屈。眼神瞥見不遠處在門口已經開始撕打的夫妻倆,眼神亮了亮。

“你爹娘又在打架了,你去我家不?我娘今天做了切糕,可好吃了。”

“嗯......”小女孩沈思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你太醜了,我大哥知道我去你家也會生氣的。”

被說醜的小男孩,癟了癟嘴,又癟了癟:“嗚哇.......”終於哭了出來。

小女孩毫無波動地開口:“看吧,動不動就哭鼻子,我小妹都不會哭了,太丟人了。哼。”說著小女孩一蹦一跳地拋下哭得一抽一抽的小男孩跑向那激戰正酣的夫妻倆。

“娘,我餓了。”

金澤:“......”他覺得這個“寶物”不太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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