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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買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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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隨著人流進入南平城,先去了銀樓一副給夫人買首飾的樣子,在那裏耗了大半天,出來又在鬧市區轉悠了大半天,看起來真就像出來游玩的樣子,一路逛到城南,陳默看見那家想要出售的鋪子,覺得大小還不錯,依偎到林寒之懷裏說:“相公,這家鋪子不錯,買下來嘛,人家喜歡他房頂的那個花圃。”

林寒之感受了一下愛人在胸前撒嬌的感覺,很不錯,這小財迷還挺入戲,以後沒事兒可以多多扮演夫妻,也許扮著扮著就習慣了,自己就不用求親求得這麽苦。

陳默見林寒之沒有反應,伸手偷偷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下繼續撒嬌:“相公,好不好嘛。”

林寒之咬牙忍痛,臉上還要做一副寵溺狀,點了一下陳默的鼻子應和著:“好,都依你,給你買下賞花用。”

路人聽見夫妻兩個對話感覺滿大街都漂浮著三個大字,敗家子。

兩人進了大堂,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賬臺打算盤,見到來人忙迎上來:“客官可是要打酒?”

林寒之回道:“我們是來買鋪子的。”

“如此,那客官請裏間說話。”中間男人把兩人引進裏間,沏了一壺茶。

“掌櫃貴姓。”

“免貴姓王,喚我老王即可。”

“是王老板,有禮了。”林寒之拱了下手說:“在下姓林,這位是林某夫人。”

“老板不敢當。”老王擺擺手說:“我是隔壁鋪子的管事,這家老板病重,鋪子的事跟老王說也是一樣的。”

陳默腦袋裏迅速被彈幕刷屏:隔壁老王,隔壁老王,隔壁老王,隔壁老王,隔壁老王......

眼看老王的臉都被陳默看紅了,林寒之忙掩下他的目光,喚醒神游天外的人問:“夫人一路游玩必是口渴了,飲些茶水潤潤喉嚨吧。”

“啊?多謝相公。”陳默接過遞到面前的茶水小口喝著,真難喝,不過不能說,還要買人家店店,還要砍價,不能一開始就氣人。

林寒之問道:“王管事,林某進來時看堂內裝修很是不錯,酒水聞香也不算是次品,為何要出售店面?”

王管事嘆了口氣說:“哎,這事兒啊全城都知道,老王也沒啥好隱瞞的。”

陳默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王管事,有八卦聽,準備好。

老王是個實誠漢子,被一位漂亮夫人盯著看臉上一紅,努力扯回目光專心看著林寒之,林寒之在心裏對陳默說:你收斂點,把人看跑了就沒八卦聽了。

陳默乖乖的低下頭做嬌羞狀,耳朵卻靈敏的動了一下。

王管事見林夫人不再盯著自己才覺得輕松了點:“咳咳,南平城的李家主母是一位奇女子想必客官都聽說過。”

陳默擡頭激動道:“聽過聽過。”

林寒之手一揮桌上出現一堆點心幹果:“夫人該是有些餓了,先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哦。”陳默拿起一個大蘋果低頭啃啃啃。

王管事擦了一把汗繼續說:“這家鋪子的老板姓韓早亡,只留老板娘帶一女度日,這女娃娃長得水靈靈的甚是惹人憐愛,到了說親的年紀天天都有媒婆上門,老板娘正待仔細挑個女婿的時候李家請的媒婆也上門,要擡韓家丫頭進門做第十三房姨太太,這韓家雖不是高門大戶但日子過得也算是不錯的,怎麽肯把清清白白的女兒給人做姨太太,更別說李小公子已經死了八位姨太太,那就是個火坑!”

陳默驚訝的忘記繼續啃蘋果,他不知道是應該感嘆李小公子種馬還要感嘆他克妻了,原來他老媽的掃把星命還能遺傳啊,一個克別人一個克老婆。

“不嫁就拒絕嘛,他還敢上門強搶不成?”

林寒之肯定的說:“南平城的父母官劉大人為人剛正清明,他們不敢強搶。”

“他們是不敢搶。”王管事嘆氣:“但是也有劉大人管不了的,這李家主母一聽老板娘拒絕了李家的提親,當天就上門做客了,大家都知道李夫人見不得,偏偏李夫人有些修為在身,老板娘一介普通百姓哪裏躲得過,被迫與她直視,從第二天起,這韓記酒館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陳默瞪大眼睛:“這麽靈驗,就沒有老顧客上門嗎?”

“說也奇怪,韓家母女為人熱情善良,有不少老顧客願意上門的,但是一進門就是莫名的不想買,久而久之酒館再無客人上門,即使大家有心施以援手亦是無法,這酒館是母女兩個的生計來源,這老板娘連急帶氣的就病倒了,花光了所以積蓄,病情也沒有起色,無奈之下只得賣掉鋪子。”

林寒之喝了一口茶水道:“這事劉大人的確管不了,誰也沒有動手也沒有強迫,只是上門拜訪而已,沒有哪條律法規定這樣不行。”

陳默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壓的人,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大聲說道:“還沒有天理了,這家店我買了,鬥不倒他李家我不姓陳!”

王管事嚇得一哆嗦,剛才還溫溫婉婉的夫人現在怎麽這麽豪放!

林寒之按下陳默,安撫王管事:“王管事莫驚,我夫人她性情活潑、嫉惡如仇,並無惡意。”

王管事馬上拱手說:“啊,尊夫人真是當代女中豪傑。”

陳默豪邁的揮揮手:“好說好說。”

林寒之暗示陳默:“夫人,咱們好歹是女兒家。”

陳默訕訕的坐下,擺出一副溫婉優雅的姿態,一激動就忘記自己還在扮女人的事。

王管事恭維道:“尊夫人熱血心腸、嫉惡如仇,不愧是大家夫人。”

陳默斜楞林寒之一眼心道,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是大家夫人了,出門連個馬車都沒得坐。

林寒之決定轉移話題:“王管事,敢問這家鋪子賣價幾何。”

“林公子,不瞞您說,這鋪子連著地契,按南平城的價碼少說值2000兩紋銀,但是受李家的威勢也沒人敢收,您要是誠心要,一千兩紋銀如何。”

“一千兩!”陳默不禁驚呼出聲,以前一直沒多留心過,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房價這麽低,那自家客棧的房費收的委實不低,難怪遲海總喊自己奸商。

王管事看陳默的反應以為他嫌貴,咬了咬牙一狠心說:“罷了,夫人若是嫌貴那就八百兩紋銀如何,實在不能太低了,這韓家母女也不容易。”

陳默回過神來說:“不不不,不貴,一點兒都不貴,就兩千兩紋銀,我們同意。”

王管事激動的深鞠一躬:“那就多謝夫人了,這可幫了她們母女兩個大忙了。”

林寒之訝異的看向陳默,這個小財迷居然還有不嫌貴的時候,真是不容易啊。

“王管事,能否帶我夫婦二人去拜訪一下老板娘?”陳默突然很想幫幫她們。

王管事疑惑道:“夫人是想?”

“想幫幫她們,按您說的孤兒寡母不容易。”

王管事激動道:“夫人真是菩薩心腸,只是這老板娘病重,怕是過了病氣,那可就害了夫人。”

陳默擺擺手,不甚在意:“無妨,我夫婦而已都是修行之人,不懼病氣,王管事盡管帶路。”

“這母女二人就在後院養病,既然如此請隨我來。”王管事說完轉身引路。

到了後院陳默止住王管事喚人的意圖,讓林寒之施展了隱身術,三個人進去找了個能看見室內情形的地方觀察。

王管事驟然被隱身受了驚嚇,腦袋暈暈乎乎的下意識跟隨,陳默看著王管事的樣子心中偷笑,這就嚇到了那要是坐上飛劍還不直接嚇暈過。

想到飛劍陳默突然想起自己的修為早就可以驅使飛劍,可是還沒學,又想到隱身術自己也沒學過,仔細想來自己空有一身修為卻沒學過什麽術法,感覺就像擁有一間五星級大酒店後廚一樣的廚房,自己卻根本就不會做飯。

林寒之感應到陳默貌似有些郁悶,摸摸他的頭安撫,陳默搖頭躲開瞪了林寒之一眼,有你這麽摸的嘛,摸小狗吶。

林寒之委屈,以前又沒遇見過心悅之人,真的只摸過小狗的頭。

王管事回過神來輕聲問:“二位這是?”

“噓。”陳默示意他安靜,指了指內室讓他一起觀察。

一直到日頭將落,陳默才表示可以進去了,林寒之解除三人的隱身術,示意王管事先進去通傳一聲,畢竟只有母女兩個在內,三個大男人貿然進去於理不合。

王管事到房間揚聲喚人:“韓家嫂子,琴丫頭,來貴客了。”

一個身著黃衣的漂亮姑娘迎了出來:“是王叔來了。”

王管事笑著對黃衣姑娘說:“琴丫頭,這是有貴客上門了,快沏茶倒水迎客。”

“哎,貴客請進。”小姑娘幹凈利落,聲音清脆悅耳,甚得陳默喜歡。

陳默郁悶的瞥了林寒之一眼,都怪他把自己掰彎了,不然這麽可心的女孩子必須要求娶回家,都是他這顆狗尾巴草害自己錯過了百花。

林寒之被等的心裏一抖,這是又要跪搓衣板的節奏嗎?

一位面帶病容的中年婦人扶著墻慢慢走了出來:“王管事來啦,這二位是?”

“嫂子,這兩位是買鋪子的,他們夫妻二人心腸好,修為高,你們娘倆這是遇貴人啦。”王管事是真心替他們高興。

韓夫人一聽是來買鋪子的,連忙情人進屋:“貴人裏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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