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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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光明不得不再度犧牲睡眠時間早早爬起來接小張姜陽老板去小姑娘的學校一探究竟，幾人一致決定還要去吃熱情阿姨家的煎餅果子，而且要多加辣牛肉和辣條！
幾人驅車一大早到達了小女孩家附近，並通過微信投骰子功能決定誰的骰子號大誰去買。
韓休不幸擲到最大的只好下車跟在一隊孩子後面排起長長的隊買煎餅果子。
這眼看把一群孩子們給熬走了，突然沖過來一個小姑娘。
“哥哥，插個隊。”一小姑娘慌慌張張背著大書包插隊到韓休前面。
“誒，光天化日的幹嘛呢？”韓休從後面用手指捏起小女孩的衣服想拎出去她。
“噓，哥哥我要上課遲到了。”小女孩朝後做了個歉疚望通融的動作。
“小西？”韓休看見小孩正面驚住了。嗯，很符合這孩子的性格。
“啊，哥哥，你怎麽也在這買煎餅果子啊？”小姑娘也驚訝地喊了出來。
韓休帶著帽子和口罩，小孩眼睛還挺靈一眼就認了出來。
“啊。”韓休編不出理由就推她去買煎餅果子了，“不是快上課了嗎，快買吧。”
他們之前照顧孩子的感受就沒跟小西說他們會去學校，關健他們也想看一下小孩在學校的真實情況。
“謝謝謝謝。”小女孩趕緊跟阿姨買了個煎餅果子，她買好後跟韓休擺手再見了。
韓休買好四個煎餅果子趕緊回車上讓秦光明跟著小孩坐的公交車，秦光明開著車生無可戀瞥一眼其他開心吃煎餅的三人。
“好吃嗎？”秦光明問。
“好吃。”其餘三人狠狠咬了一大口連連點頭，“秦哥要吃嗎？”
“不吃，我開車呢。”秦光明哼了一聲專心去開車了。
“來來來，秦哥，前面紅燈，趕緊吃一口。”坐在秦光明旁邊的小張拿起秦光明那份給人遞到嘴邊讓他趕緊咬兩口。
“哎呦呦，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秦光明氣嘟嘟地咬了幾口說。
“趕緊吃趕緊吃，馬上綠燈了。”姜陽催他。
秦光明瞪了姜陽一眼趕緊又咬了幾大口，這綠燈一亮他便開車去了。
他們跟著公交車到了一所小學，小西拿著還剩大半的煎餅果子下了車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學校大門。
“我們不急，過會再進去。”韓休看了眼校門收回目光說。
“我終於能吃我煎餅果子了。”秦光明拿起他的煎餅啃咬了起來。
“構建和諧城市，嚴懲非法暴行。”姜陽看見學校門前貼的紅色長幅念了出來。
“保護市民財產，全力打擊惡霸。”小張無聊也跟這姜陽念了起來。
“誒，現在滿大街都是這樣的條幅哈。”姜陽想起隨處可見的紅色橫幅道。
“嗯，掃黑除惡，專治你這種小霸王。”韓休笑著跟姜陽說。
“哼，我早就不是小霸王了。”姜陽撅嘴哼道。
“我看我們也可以在我們節目裏扯幾條紅色正能量橫幅。”韓休悠悠說，“多有警醒意味啊，省得某些小霸王重出江湖。”
“求求你住嘴吧！”姜陽對著韓休雙手合十祈求道。
“求人不如求己。”韓休回他。
“哈哈哈，哥，別秀了。”姜陽笑得打韓休。
“老板陽哥，我看他們門衛管得挺嚴的，一會你們怎麽進去啊？”小張扒著窗戶邊偵查了會小學大門口的情況回頭問後排打鬧二人。
“啊？我看看。”姜陽聽後趴窗邊往外看了看，門口的兩保安正拿著跟電棒來回地走動呢，看哪個不像學校的人就伸手把人給趕出來了。
“好嚴格啊，難不成我們得翻墻進去？”姜陽托著腮幫子感嘆。
“連接學校VPN？”韓休打趣說。
“別鬧，正經事。”姜陽裝作正經模樣打了下韓休。
“這還不簡單啊，我跟你們說一招保證好使，一會兒啊你們就裝模作樣大搖大擺走進去，保安看你倆長得人模狗樣的絕對會以為你倆是老師想都不想就讓你倆進去了。”秦光明舉手說，這一激動措辭發生了嚴重紕漏。
“滾。”後排二人齊吼。秦光明你說誰人模狗樣呢？big膽！信不信我們網絡暴力你啊？！
“其實這個確實比較保險些，你倆去翻墻萬一把胳膊腿弄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小張助力秦光明說。
“那就裝老師？”姜陽小聲說，“可我們這形象跟老師也太不符了吧。”
典型男老師形象：一心為學，一切從簡，頭發微禿，肚皮微鼓，小電車走起！
“最高層次的偽裝不是要求一副邋遢近似的軀殼而是要求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一種真實的知識分子氣質書卷香氣，像我一樣。”韓休胡說八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姜陽聽韓某人變相自誇怒懟。
“好了好了，給你們按上音頻直播設備整理整理心情跟氣質就去吧。”小張說著從設備包裏掏出直播設備。
“萬一我們被老大爺拿電擊棒趕出來怎麽辦？好丟人。”姜陽一臉苦瓜相，有什麽能比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拆穿趕出來更丟臉的嗎？沒有了！
“不許說話。”韓休伸手捂住他嘴。
姜陽，退堂鼓最高級學者！
“嗚～”姜陽小嘴在韓休手裏發出單調的音節。
小張拎著東西去了後排，她把東西擺出來給兩位按身上，東西體積小收音效果佳顏色接近膚色不易被察覺。
“哇，高科技誒。”姜陽摸了摸耳下小小的晶片發出一聲驚嘆。
“我找餘斂本人定制的。”韓休介紹說。
餘斂是高科技新秀，近幾年在高科技圈做得風生水起，能找到他本人定制的人大都非富即貴，而市面上凡跟高科技沾點邊的產品人們都愛吹噓是餘斂公司定制的，驕傲嘛。
“哇哦。”姜陽又搞出一副驚訝加讚嘆加佩服的表情。內心：想不到吧，那個大佬是我老姐夫，但是你們都不知道，耶耶耶！
韓休滿足地接受著姜陽的膜拜。
差不多在車上磨蹭到九點韓休姜陽下了車準備行動。
秦光明跟小張在車裏負責用機器去除收音雜音進行音頻直播。
小張用和吧官微發布了節目進程，順便發了直播鏈接，二人踏入校門直播就開始了。
“被電的感覺是什麽樣的呀？”姜陽看見門口保安拿的電擊棍緊張到腿抖。
“請拿出我們讀書人傲人的風骨。”韓休昂首闊步拉著姜陽去小學門口了。
韓休快到門口時松開了姜陽，他擡手摘了帽子口罩，也讓姜陽把帽子口罩摘了下來。
“沒事的，拿出你當年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來。”韓休安慰姜陽說。
“可現在不是在嚴抓嚴打小霸王嗎？”姜陽憂郁地低下眼皮說。
哥們，你這人設真他媽多！
“今天不抓，嗯。”韓休揉了揉他頭發說。
“行吧，我試試。”姜陽說著擺出過度誇張的無畏姿勢。
“過了過了。”韓休笑著推他去學校了。
韓休自然地跟姜陽攀談著走進校門，姜陽半副身心都在保安大哥身上了，生怕人家一根電棒擊到自己身上。
“今天上的是後兩節課。”韓休看人保安有過來盤查他們的沖動立馬反客為主跟人大叔招招手說道。
大叔也不太認識他們但還是笑著回了他們一句“正巧快上第三節課了。”揮手讓他們走了，畢竟全校那麽多老師這麽大年紀了怎麽可能認完？
“艹，嚇死我了。”姜陽驚魂未定，緩過神對著韓休就是打。
沒事跟人打什麽招呼嗎？不是自投羅網嗎？逮到怎麽辦怎麽辦？！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快去看看小西。”韓休握住姜陽手拉他去找小西的班級去了。
同時音頻直播也啟動了。
他們根據小西姐姐提供的信息去找四年六班的位置，兩人站在謎之設計的四面環繞教學樓下懵逼。
“我不得不吐槽這個學校，這個教學樓它設計的就不合理，教學樓四面環繞著暗無天日的陰森又嚇人，我在這學習也得抑郁了。”姜陽吐槽說。
韓休在一層轉了轉硬是沒發現排班級的規律，他有點懷疑自己智商了。
“姜陽吐槽完，我也要吐槽了，這個學校簡直是個奇葩小學，班級排得亂七八糟毫無規律，班級按一二三四五排不好了嗎，它非要錯開，一班連著五班，二班連著十班，這是要畫符嗎？”韓休無語道。
“唉，一間間教室找吧。”姜陽嘆氣。
兩人分開去找了，韓休從東教學樓上去，姜陽從南教學樓上去，但凡遇見有老師疑惑看向窗外路過的他們，二人皆是擺出一副查課老師的姿態，不過搞得人家老師更加困惑了，現在查課都用手機查了嗎？怎麽沒聽說啊？
“轉了一圈還沒找到四年級，剛剛還差點露餡，嚇死我了。”姜陽捂著小心臟跟看直播的觀眾說著話。
“我在這的感覺就是隨時都會被人拖進黑暗角落裏，跟親臨鬼故事現場一樣，太瘆人了。”姜陽走著講著話。
“我好像找到了。”韓休說著給姜陽發微信讓他趕過他那邊。
四年級六班班裏老師沒講課而是在批改作業，班裏學生都在低頭寫作業一片靜悄悄的與其他班級朗朗讀書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韓休假裝查課看了眼班裏，小西坐在靠墻邊上也在安靜寫作業。
“陸棲，你字是寫給人看的嗎？啊？一張紙那麽大地兒你非要擠一塊，下次再寫得我看不清你就把作業寫一百遍，寫到我滿意為止。”臺上燙著卷發的時髦老師皺起眉頭一臉厭惡地拿起作業朝女孩丟過去，力度之大著實嚇到了韓休，這是多大怨氣啊？
作業本並沒砸到女孩，而是落到其他同學腳下了。
女孩臉紅著小聲跟同桌請求著什麽，估計是想讓同桌幫忙喊一下其他人幫忙撿一下作業本之類的，但女孩同桌並沒理會她而是一直低頭寫著作業，她那一周的學生也都沒去理會她，女孩坐在那裏手足無措最後只好低下身子跪爬在地上伸手去撿作業本，沒一個人願意挪下身子一類的方便她蹲下就讓她以最屈辱的姿勢撿東西，女孩手指剛剛夠到本子邊緣前面一小孩凳子一挪重重壓在女孩手指上，女孩吃痛一聲，眼裏憋著淚水去拽作業本，死活拽不動。
姜陽過去時恰看到那一幕，他罵了句“艹”，腦子裏也沒了什麽理智，他不想問什麽前因後果他只想拎起那幾個小屁孩暴打一頓，什麽樣的教育啊教出這樣蛇蠍心腸的壞孩子。
“別沖動，再看看。”韓休眼疾手快拉他躲到班級挨著的廢棄樓梯道。
“看什麽呀看，你沒看她手都被壓了嗎？小孩小指頭那麽嫩……”姜陽情緒波動很大。
看直播的人聽見姜陽帶哭腔的聲音紛紛發彈幕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了，觀眾只知道剛剛有老師嚴厲批評學生的聲音，音頻直播裏突然沒了二人聲音，只有孩子們的童音讀書聲。
姜陽驚得瞪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韓休正壓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了。
“噓，別打草驚蛇。”韓休把人吻得目瞪口呆才松開人家。
“嗯。”姜陽懵懵地點頭。
有情可原有情可原，姜陽安慰自己。
教室裏猛地傳出老師爆燥的聲音，“陸棲，你鉆桌子底下幹嘛呢？自己不學習還影響其他人學習，你給我滾出去，今天一天不許進班。”
二人對視一眼趕緊趴墻邊透過後門看班裏情況。
陸棲同桌跟死人一樣也不給她讓位，小女孩尷尬地伸腿想從同桌後面邁腿出去，就在她腿邁開伸出的時候她同桌伸胳膊給她背上來了一肘子，理由充足：你出去碰到我了。
陸棲艱難邁了出去，她低著頭走出了教室。
“回來，別讓她看到我們，怕會傷到她自尊心。”韓休又把人拉回了樓梯道裏，兩人拿出鏡子偷偷地看。
這時下課鈴聲也響了，老師一出去，學生一股腦沖出教室玩了，四年級六班的男孩女孩看見陸棲跟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小姑娘怕是被班裏人孤立了。”韓休看了眼那個情況開口說。
“我們現在找到了小姑娘，情況並不容樂觀，老師不太喜歡她，同學們也孤立她了。”韓休客觀地跟觀眾講解情況，“至於什麽原因我們再好好了解下。”
姜陽透過鏡子看見一女孩帶著一大幫男孩女孩過去跟陸棲說話了，他們在的位置恰好可以聽見她們談話。
“你不是愛出頭嗎？你幫助過的小姐妹怎麽不來和你講話啊？跟我鬥你還嫩點。還有今天放學別走，我得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長記性看你還幫別人不幫，一幫男人等著你呢。”類似於大姐大的女孩說著很中二的話。
陸棲大眼睛裏憋著眼淚瞪著那個大姐大，最後說了句：“對不起，我錯了。”
她錯哪了呢，錯在幫自己好朋友爭取應有的利益跟大姐大爭吵？所謂的好朋友倒先跟人家大姐大和好了，她一個人還在那死扛讓大姐大跟自己好朋友道歉。
“你們聽見了嗎？她跟我道歉了，哈哈，骨頭也沒多硬嗎？”大姐大笑著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勝利。
陸棲低下去的眼睛又擡了起來，她似乎在人群中找一人，但那人與她眼神交匯後又躲開了，只見女孩終低下高貴的頭顱，帶著傷心與失望。
這個世界原來不只有對和錯還有站對隊和站錯隊。
“現在小孩子太恐怖了吧。”姜陽聽後被嚇了一跳。
觀眾隔著屏幕清清楚楚聽見了小孩們的對話，憤怒地發著彈幕：
艹，現在小孩這麽狂的嗎？
多大點的小屁孩毛長全了嗎，都會威脅人了？
這樣的孩子長大也是禍害打死算了。
我真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十歲小女孩說出來的，還找男人，天啊。
老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誰給她那麽大權利罰站罰不許聽課的呀？
總覺得這件事還會像以往爆出來的校園霸淩事件一樣不了了之，攤手。
要是我女兒被威脅，我他媽知道了揍得那個滿口狂話的小女孩親媽都不認識，老子管他什麽法律不法律。
以暴制暴吧。
孤立一個人真能把人推向死亡，突然明白小孩為什麽喜歡穿越了，聽裏面說女孩是幫自己好朋友才惹到班裏的壞女孩，估計她也想像小說女主角一樣啊能懲惡揚善正義為人啊。
心疼。
......
作者有話要說： 以暴制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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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驅車一大早到達了小女孩家附近，並通過微信投骰子功能決定誰的骰子號大誰去買。
韓休不幸擲到最大的只好下車跟在一隊孩子後面排起長長的隊買煎餅果子。
這眼看把一群孩子們給熬走了，突然沖過來一個小姑娘。
“哥哥，插個隊。”一小姑娘慌慌張張背著大書包插隊到韓休前面。
“誒，光天化日的幹嘛呢？”韓休從後面用手指捏起小女孩的衣服想拎出去她。
“噓，哥哥我要上課遲到了。”小女孩朝後做了個歉疚望通融的動作。
“小西？”韓休看見小孩正面驚住了。嗯，很符合這孩子的性格。
“啊，哥哥，你怎麽也在這買煎餅果子啊？”小姑娘也驚訝地喊了出來。
韓休帶著帽子和口罩，小孩眼睛還挺靈一眼就認了出來。
“啊。”韓休編不出理由就推她去買煎餅果子了，“不是快上課了嗎，快買吧。”
他們之前照顧孩子的感受就沒跟小西說他們會去學校，關健他們也想看一下小孩在學校的真實情況。
“謝謝謝謝。”小女孩趕緊跟阿姨買了個煎餅果子，她買好後跟韓休擺手再見了。
韓休買好四個煎餅果子趕緊回車上讓秦光明跟著小孩坐的公交車，秦光明開著車生無可戀瞥一眼其他開心吃煎餅的三人。
“好吃嗎？”秦光明問。
“好吃。”其餘三人狠狠咬了一大口連連點頭，“秦哥要吃嗎？”
“不吃，我開車呢。”秦光明哼了一聲專心去開車了。
“來來來，秦哥，前面紅燈，趕緊吃一口。”坐在秦光明旁邊的小張拿起秦光明那份給人遞到嘴邊讓他趕緊咬兩口。
“哎呦呦，一點儀式感都沒有。”秦光明氣嘟嘟地咬了幾口說。
“趕緊吃趕緊吃，馬上綠燈了。”姜陽催他。
秦光明瞪了姜陽一眼趕緊又咬了幾大口，這綠燈一亮他便開車去了。
他們跟著公交車到了一所小學，小西拿著還剩大半的煎餅果子下了車急匆匆地跑了進去學校大門。
“我們不急，過會再進去。”韓休看了眼校門收回目光說。
“我終於能吃我煎餅果子了。”秦光明拿起他的煎餅啃咬了起來。
“構建和諧城市，嚴懲非法暴行。”姜陽看見學校門前貼的紅色長幅念了出來。
“保護市民財產，全力打擊惡霸。”小張無聊也跟這姜陽念了起來。
“誒，現在滿大街都是這樣的條幅哈。”姜陽想起隨處可見的紅色橫幅道。
“嗯，掃黑除惡，專治你這種小霸王。”韓休笑著跟姜陽說。
“哼，我早就不是小霸王了。”姜陽撅嘴哼道。
“我看我們也可以在我們節目裏扯幾條紅色正能量橫幅。”韓休悠悠說，“多有警醒意味啊，省得某些小霸王重出江湖。”
“求求你住嘴吧！”姜陽對著韓休雙手合十祈求道。
“求人不如求己。”韓休回他。
“哈哈哈，哥，別秀了。”姜陽笑得打韓休。
“老板陽哥，我看他們門衛管得挺嚴的，一會你們怎麽進去啊？”小張扒著窗戶邊偵查了會小學大門口的情況回頭問後排打鬧二人。
“啊？我看看。”姜陽聽後趴窗邊往外看了看，門口的兩保安正拿著跟電棒來回地走動呢，看哪個不像學校的人就伸手把人給趕出來了。
“好嚴格啊，難不成我們得翻墻進去？”姜陽托著腮幫子感嘆。
“連接學校VPN？”韓休打趣說。
“別鬧，正經事。”姜陽裝作正經模樣打了下韓休。
“這還不簡單啊，我跟你們說一招保證好使，一會兒啊你們就裝模作樣大搖大擺走進去，保安看你倆長得人模狗樣的絕對會以為你倆是老師想都不想就讓你倆進去了。”秦光明舉手說，這一激動措辭發生了嚴重紕漏。
“滾。”後排二人齊吼。秦光明你說誰人模狗樣呢？big膽！信不信我們網絡暴力你啊？！
“其實這個確實比較保險些，你倆去翻墻萬一把胳膊腿弄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小張助力秦光明說。
“那就裝老師？”姜陽小聲說，“可我們這形象跟老師也太不符了吧。”
典型男老師形象：一心為學，一切從簡，頭發微禿，肚皮微鼓，小電車走起！
“最高層次的偽裝不是要求一副邋遢近似的軀殼而是要求由內而外散發出的一種真實的知識分子氣質書卷香氣，像我一樣。”韓休胡說八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姜陽聽韓某人變相自誇怒懟。
“好了好了，給你們按上音頻直播設備整理整理心情跟氣質就去吧。”小張說著從設備包裏掏出直播設備。
“萬一我們被老大爺拿電擊棒趕出來怎麽辦？好丟人。”姜陽一臉苦瓜相，有什麽能比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拆穿趕出來更丟臉的嗎？沒有了！
“不許說話。”韓休伸手捂住他嘴。
姜陽，退堂鼓最高級學者！
“嗚～”姜陽小嘴在韓休手裏發出單調的音節。
小張拎著東西去了後排，她把東西擺出來給兩位按身上，東西體積小收音效果佳顏色接近膚色不易被察覺。
“哇，高科技誒。”姜陽摸了摸耳下小小的晶片發出一聲驚嘆。
“我找餘斂本人定制的。”韓休介紹說。
餘斂是高科技新秀，近幾年在高科技圈做得風生水起，能找到他本人定制的人大都非富即貴，而市面上凡跟高科技沾點邊的產品人們都愛吹噓是餘斂公司定制的，驕傲嘛。
“哇哦。”姜陽又搞出一副驚訝加讚嘆加佩服的表情。內心：想不到吧，那個大佬是我老姐夫，但是你們都不知道，耶耶耶！
韓休滿足地接受著姜陽的膜拜。
差不多在車上磨蹭到九點韓休姜陽下了車準備行動。
秦光明跟小張在車裏負責用機器去除收音雜音進行音頻直播。
小張用和吧官微發布了節目進程，順便發了直播鏈接，二人踏入校門直播就開始了。
“被電的感覺是什麽樣的呀？”姜陽看見門口保安拿的電擊棍緊張到腿抖。
“請拿出我們讀書人傲人的風骨。”韓休昂首闊步拉著姜陽去小學門口了。
韓休快到門口時松開了姜陽，他擡手摘了帽子口罩，也讓姜陽把帽子口罩摘了下來。
“沒事的，拿出你當年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來。”韓休安慰姜陽說。
“可現在不是在嚴抓嚴打小霸王嗎？”姜陽憂郁地低下眼皮說。
哥們，你這人設真他媽多！
“今天不抓，嗯。”韓休揉了揉他頭發說。
“行吧，我試試。”姜陽說著擺出過度誇張的無畏姿勢。
“過了過了。”韓休笑著推他去學校了。
韓休自然地跟姜陽攀談著走進校門，姜陽半副身心都在保安大哥身上了，生怕人家一根電棒擊到自己身上。
“今天上的是後兩節課。”韓休看人保安有過來盤查他們的沖動立馬反客為主跟人大叔招招手說道。
大叔也不太認識他們但還是笑著回了他們一句“正巧快上第三節課了。”揮手讓他們走了，畢竟全校那麽多老師這麽大年紀了怎麽可能認完？
“艹，嚇死我了。”姜陽驚魂未定，緩過神對著韓休就是打。
沒事跟人打什麽招呼嗎？不是自投羅網嗎？逮到怎麽辦怎麽辦？！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快去看看小西。”韓休握住姜陽手拉他去找小西的班級去了。
同時音頻直播也啟動了。
他們根據小西姐姐提供的信息去找四年六班的位置，兩人站在謎之設計的四面環繞教學樓下懵逼。
“我不得不吐槽這個學校，這個教學樓它設計的就不合理，教學樓四面環繞著暗無天日的陰森又嚇人，我在這學習也得抑郁了。”姜陽吐槽說。
韓休在一層轉了轉硬是沒發現排班級的規律，他有點懷疑自己智商了。
“姜陽吐槽完，我也要吐槽了，這個學校簡直是個奇葩小學，班級排得亂七八糟毫無規律，班級按一二三四五排不好了嗎，它非要錯開，一班連著五班，二班連著十班，這是要畫符嗎？”韓休無語道。
“唉，一間間教室找吧。”姜陽嘆氣。
兩人分開去找了，韓休從東教學樓上去，姜陽從南教學樓上去，但凡遇見有老師疑惑看向窗外路過的他們，二人皆是擺出一副查課老師的姿態，不過搞得人家老師更加困惑了，現在查課都用手機查了嗎？怎麽沒聽說啊？
“轉了一圈還沒找到四年級，剛剛還差點露餡，嚇死我了。”姜陽捂著小心臟跟看直播的觀眾說著話。
“我在這的感覺就是隨時都會被人拖進黑暗角落裏，跟親臨鬼故事現場一樣，太瘆人了。”姜陽走著講著話。
“我好像找到了。”韓休說著給姜陽發微信讓他趕過他那邊。
四年級六班班裏老師沒講課而是在批改作業，班裏學生都在低頭寫作業一片靜悄悄的與其他班級朗朗讀書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韓休假裝查課看了眼班裏，小西坐在靠墻邊上也在安靜寫作業。
“陸棲，你字是寫給人看的嗎？啊？一張紙那麽大地兒你非要擠一塊，下次再寫得我看不清你就把作業寫一百遍，寫到我滿意為止。”臺上燙著卷發的時髦老師皺起眉頭一臉厭惡地拿起作業朝女孩丟過去，力度之大著實嚇到了韓休，這是多大怨氣啊？
作業本並沒砸到女孩，而是落到其他同學腳下了。
女孩臉紅著小聲跟同桌請求著什麽，估計是想讓同桌幫忙喊一下其他人幫忙撿一下作業本之類的，但女孩同桌並沒理會她而是一直低頭寫著作業，她那一周的學生也都沒去理會她，女孩坐在那裏手足無措最後只好低下身子跪爬在地上伸手去撿作業本，沒一個人願意挪下身子一類的方便她蹲下就讓她以最屈辱的姿勢撿東西，女孩手指剛剛夠到本子邊緣前面一小孩凳子一挪重重壓在女孩手指上，女孩吃痛一聲，眼裏憋著淚水去拽作業本，死活拽不動。
姜陽過去時恰看到那一幕，他罵了句“艹”，腦子裏也沒了什麽理智，他不想問什麽前因後果他只想拎起那幾個小屁孩暴打一頓，什麽樣的教育啊教出這樣蛇蠍心腸的壞孩子。
“別沖動，再看看。”韓休眼疾手快拉他躲到班級挨著的廢棄樓梯道。
“看什麽呀看，你沒看她手都被壓了嗎？小孩小指頭那麽嫩……”姜陽情緒波動很大。
看直播的人聽見姜陽帶哭腔的聲音紛紛發彈幕問怎麽了發生什麽了，觀眾只知道剛剛有老師嚴厲批評學生的聲音，音頻直播裏突然沒了二人聲音，只有孩子們的童音讀書聲。
姜陽驚得瞪大眼睛腦子一片空白，韓休正壓在他身上咬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了。
“噓，別打草驚蛇。”韓休把人吻得目瞪口呆才松開人家。
“嗯。”姜陽懵懵地點頭。
有情可原有情可原，姜陽安慰自己。
教室裏猛地傳出老師爆燥的聲音，“陸棲，你鉆桌子底下幹嘛呢？自己不學習還影響其他人學習，你給我滾出去，今天一天不許進班。”
二人對視一眼趕緊趴墻邊透過後門看班裏情況。
陸棲同桌跟死人一樣也不給她讓位，小女孩尷尬地伸腿想從同桌後面邁腿出去，就在她腿邁開伸出的時候她同桌伸胳膊給她背上來了一肘子，理由充足：你出去碰到我了。
陸棲艱難邁了出去，她低著頭走出了教室。
“回來，別讓她看到我們，怕會傷到她自尊心。”韓休又把人拉回了樓梯道裏，兩人拿出鏡子偷偷地看。
這時下課鈴聲也響了，老師一出去，學生一股腦沖出教室玩了，四年級六班的男孩女孩看見陸棲跟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小姑娘怕是被班裏人孤立了。”韓休看了眼那個情況開口說。
“我們現在找到了小姑娘，情況並不容樂觀，老師不太喜歡她，同學們也孤立她了。”韓休客觀地跟觀眾講解情況，“至於什麽原因我們再好好了解下。”
姜陽透過鏡子看見一女孩帶著一大幫男孩女孩過去跟陸棲說話了，他們在的位置恰好可以聽見她們談話。
“你不是愛出頭嗎？你幫助過的小姐妹怎麽不來和你講話啊？跟我鬥你還嫩點。還有今天放學別走，我得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長記性看你還幫別人不幫，一幫男人等著你呢。”類似於大姐大的女孩說著很中二的話。
陸棲大眼睛裏憋著眼淚瞪著那個大姐大，最後說了句：“對不起，我錯了。”
她錯哪了呢，錯在幫自己好朋友爭取應有的利益跟大姐大爭吵？所謂的好朋友倒先跟人家大姐大和好了，她一個人還在那死扛讓大姐大跟自己好朋友道歉。
“你們聽見了嗎？她跟我道歉了，哈哈，骨頭也沒多硬嗎？”大姐大笑著跟其他人分享自己的勝利。
陸棲低下去的眼睛又擡了起來，她似乎在人群中找一人，但那人與她眼神交匯後又躲開了，只見女孩終低下高貴的頭顱，帶著傷心與失望。
這個世界原來不只有對和錯還有站對隊和站錯隊。
“現在小孩子太恐怖了吧。”姜陽聽後被嚇了一跳。
觀眾隔著屏幕清清楚楚聽見了小孩們的對話，憤怒地發著彈幕：
艹，現在小孩這麽狂的嗎？
多大點的小屁孩毛長全了嗎，都會威脅人了？
這樣的孩子長大也是禍害打死算了。
我真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十歲小女孩說出來的，還找男人，天啊。
老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誰給她那麽大權利罰站罰不許聽課的呀？
總覺得這件事還會像以往爆出來的校園霸淩事件一樣不了了之，攤手。
要是我女兒被威脅，我他媽知道了揍得那個滿口狂話的小女孩親媽都不認識，老子管他什麽法律不法律。
以暴制暴吧。
孤立一個人真能把人推向死亡，突然明白小孩為什麽喜歡穿越了，聽裏面說女孩是幫自己好朋友才惹到班裏的壞女孩，估計她也想像小說女主角一樣啊能懲惡揚善正義為人啊。
心疼。
......
作者有話要說： 以暴制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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