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男神上崗了

關燈
普普通通的軟抄本,從第一天排舞開始,居然密密麻麻的寫了二十幾頁。字跡清秀幹凈,畢聲說的每一句話都原原本本的被記錄了下來,有一些甚至還做了批註。畢聲邊看邊問:“這是你記的?”

林陌見他神色柔和了許多,立刻點了點頭。

畢聲有些驚訝,對林陌的看法倒是改觀了許多。半大小子心高氣盛也難免,倒是個知道沒人處下狠功夫的,於是他點了點頭說:“不錯。”

林陌喜從天降,像是陰錯陽差中了頭彩,畢聲不僅沒計較自己早上的無理,居然還誇了他?!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緣故,察言觀色的本事他還是有的,於是立刻恭敬的向畢聲請教了幾個問題,畢聲仔細的回答了,態度甚至稱得上和顏悅色。

危機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解除了,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一樣,但林陌也絲毫不敢再造次,老老實實的按照畢聲的要求虛心糾錯。

下午彭琳琳拖著喻苗逛街當背工去了,於是勾肩搭背來看林陌熱鬧的其餘閑雜人等無一例外的驚掉了下巴。

“我去....畢聲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榮秉軒用胳膊肘戳戳卓申,驚奇的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沒那麽簡單。”朱震垚插話道。

“**們的閑心,這事兒和你們有關系嗎?”卓申罵道。

“那你又杵到這兒幹嘛?”榮秉軒不屑的拆了他的臺。

“冤孽呀冤孽,我看畢聲是中毒太深,為了愛情竟然如此委曲求全。”張雲峰搖頭晃腦的品評。

“不能吧,畢老大不像是能為情所困的人啊。”朱震垚猶豫著問。

“那是沒受刺激以前!你想想看,哪個男人能對頭上長草的事兒不以為然?畢聲一沒弄死賀寧,二沒為難徐曉璐,如今連拐了八個彎兒的林陌都忍了,這是為了什麽?”張雲峰提示道。

“為什麽?”朱震垚頗為上道兒的問。

“當然是因為愛啊!要不是對徐曉璐欲罷不能,以畢聲的個性,誰能讓他心甘情願當孫子?”張雲峰篤定的說。

“聽你這麽一分析我怎麽覺得瘆得慌?”朱震垚腦補了一下畢聲深陷頭頂一片大草原的情感挫折無法自拔,自暴自棄自甘墮落的為奸夫**當牛做馬的劇本,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不行,咱得想想辦法挽救失足青年,這麽下去還得了?自虐上癮了都。”榮秉軒擼起袖子向畢聲走去,其他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也紛紛跟了上來。

“累了吧畢老大,要不我替你一會兒?”榮秉軒率先獻殷勤。

“不用。”畢聲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我想起來有事和你商量,要不咱去攬墨軒坐坐?”卓申接棒。

“就在這兒說。”畢聲輕描淡寫的吩咐。

“哎呀,今兒天氣多好,偶爾放松一下也是很難得的嘛,走走走哥哥請客,刷頓烤鴨怎麽樣?”朱震垚故作輕松的攬上畢聲的肩。

“不去。”畢聲皺起了眉頭。

“別這樣嘛畢聲,一起浪一浪,心情多歡暢,老蹲在琢玉堂東想西想有什麽意思?”張雲峰接著勸。

“我說不去。”畢聲眉頭皺的更深,臉色也陰郁下來。

“畢大哥,一起去吧,一下午也耽擱不了什麽事。”白樺被鼓搗著附和。

啪的一聲巨響,畢聲拍了下欄桿,一字一句的說:“都、給、我、滾!”

眾人立刻作鳥獸散。

世界終於清凈了,畢聲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幫人抽了頓風,心想看來是自己太過放縱了,一個個閑的腦子都出了問題。

這邊腦子有病小分隊卻苦大仇深的聚在一起感慨:

卓申:“病入膏肓”

榮秉軒:“諱疾忌醫”

朱震垚:“無藥可救”

張雲峰:“慘啊!”

白樺:“啊!”

眾人:“你好端端的瞎叫什麽?”

白樺:“為了跟你們保持隊型.....”

“......”

喻苗給彭琳琳做了一下午苦力,一回來聽說畢聲和林陌在琢玉堂練舞,就急匆匆的的跑了出去,結果正碰上兩人收工出門。喻苗一陣失落,又錯過了一次旁觀的機會......

“來取東西?”畢聲見他跑的氣喘籲籲,想起來今天一下午都沒見他,於是順口問了一句。

“打...打掃衛生。”喻苗沒想到男神能主動和他交談,一緊張就結巴。

畢聲皺了皺眉,學費卓申不是已經給他付了嗎?怎麽還總見他做工?苦修麽?不過他此刻也沒興趣多問,只點點頭就離開了。

喻苗依依不舍的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沮喪的嘆了口氣。

“餵,本子還你,下午曠工可不好,要知道我和畢老師這種高水平的磨合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有機會看的,想進步就好好記,別忘了每天早上拿給我驗收!”林陌走到喻苗身邊,卷起本子敲了敲喻苗的肩膀,大言不慚的說。

喻苗拿過本子,生氣的吼道:“不用你提醒!你想偷懶就直說,我記筆記又不是為了你!”

林陌被懟的面紅耳赤,喻苗懶得理他,轉身進了雜物間取拖把。

林陌吃了教訓之後收斂了許多,雖然還是跟不上畢聲的節奏,好歹有了一些長進,總體來看倒也相安無事。

只不過正式樂章的編舞與序章比起來難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對林陌而言很是力不從心,偏偏畢聲的字典裏沒有將就兩個字,不會因為他個人的技術原因降低作品的質量,這使得林陌越發苦不堪言。

個人部分還可以私下裏靠反覆練習彌補,雙人動作就明顯的看出他的有心無力來,這也導致畢聲對他的訓誡越發嚴厲,日子過的度日如年。

喻苗把一切收入眼底,靜靜的做著一名看客。每一天夜幕低垂的寧靜時刻,他總是無法控制的回憶著畢聲的身姿起舞,他模仿著林陌的舞步,幻想著畢聲同自己一起,一個人反覆演著這一出默劇。

等回到自己的房間,又將所見所學詳盡的書寫下來,回味著這一分無人知曉的甜蜜。一段時間下來,喻苗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很多不一樣的感悟,這種鑿壁偷光似的學習,竟然讓他長進了許多。

很快就到了青舞賽預賽的日子。

說不緊張是假的,這還是喻苗第一次參加正規比賽,預賽有正式的舞臺,由於會在電視上播出,比賽的過程會全程錄制並剪輯。

從預賽到決賽一共要進行三輪篩選,第一輪是準備好的舞蹈展示,由評委打分,按成績高低選出前30名;第二輪是主題賽,分成5個小組,每個小組給定一個題目,之後有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參賽者按照主題編舞,每一組選前兩名進入下一輪。最後一輪是10進5,具體的規則不祥,可以判斷應當是要考核參賽者的應變能力。

近年來為了擴大比賽的影響力,迎合大眾的口味,比賽的流程設計的越來越具有娛樂性。作為行裏標桿性質的賽事,主辦方自然實力雄厚。

從舞臺設計到服裝道具,無一不是精益求精,這種大場面,成功的把喻苗這個土包子給鎮住了。

由於畢聲是評委,喻苗終於成功解鎖了在男神面前跳舞的副本。原本按照規定,主評委工作室推薦的選手自己不能參與打分,但喻苗進浮生是個意外,他並沒有和浮生工作室簽約,出於某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浮生眾人故意忽略了這一環,攢著勁兒想制造個“驚喜”。

因此明面上來看,今年浮生工作室的選派名單是一片空白。這也就意味著,喻苗不僅能在男神面前跳舞,還能收到男神的點評和打分,一想到這裏他就難掩激動,心臟跳個不停。

錄播前五位評委坐到了觀看位置最佳的評審席。

“畢聲,上次沒見你,最近在忙舞劇吧?是不是快要公演了?”主辦方代表,本次比賽的藝術總監夏時初笑著問。

“可不是麽,昨天我才見著朝中,再兩個月就上劇院了。”某藝術學院院長,行裏的老一輩劉文昌接話道。

“這回你們浮生工作室獨占鰲頭,勢必要引起大轟動。”夏時初讚嘆。

“過譽了。”畢聲客氣的笑笑。

“聽說小賀也參與了?你們師兄弟真是給你們學院長臉,年紀輕輕就個頂個的優秀。”劉文昌語帶羨慕的說。

“哪裏哪裏,我們王朝只派了個主跳,可不敢同浮生搶功勞。”賀寧謙遜的擺擺手說:“年輕人需要歷練,還要感謝畢聲能給林陌這個機會。”

“林陌?是上一屆的青舞賽冠軍吧?這就簽到你們工作室了?可真有你的,難怪都說王朝工作室是業內翹楚,好魚都被你網羅了,怎麽能不出挑?”資深制作人周一拍拍賀寧的肩,恭維道。

這種虛與委蛇的場面畢聲向來不參與,他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上的參賽者資料,到了喻苗那一頁時,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錯開了眼。

“別緊張,你第一次上臺,按照之前練好的點位跳就好,顧得上的話註意一下攝像機的位置,顧不上就算了,咱的顏值在這兒擺著,不刻意追光也已經足夠美了。”張雲峰邊看著喻苗化妝邊利用最後的時間給他科普。

作者有話要說:

張雲峰:第一次上臺緊張嗎?

喻苗:有一點點。

畢聲:真的?

喻苗:現在有很多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