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原來他是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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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齊一臉血地坐在駕駛座上，崩潰地看著一邊的白蒙。
白蒙淡定地開口：“系安全帶，開吧。”
路子齊更崩潰了，“怎麽開？”
“你不是明白了嗎？”
“我什麽時候說明白了？”
“……”
“……”
“踩離合器，掛檔…踩死！不是往後掛，往前推…1檔，不是3檔…掛完松離合器，別一下松光！把著方向盤…撞了！笨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本命，讓你這萬年冰山語調有起伏地吼人，真是難為你了〒▽〒“笨蛋。”
“對不起，我是笨蛋。”成功開上路的路子齊緊張兮兮地把著方向盤，盯著正前方根本不敢動脖子，就怕一個不小心沖進田野裏，還不忘抽空跟白蒙道歉，認錯態度很是不錯。
“……”白蒙沒理他，轉頭看窗外，沒一會又轉了回來，“笨蛋，不練項目就開過去幹嘛！”
“……”他能說一緊張就忘了還有項目這回事嗎？
路子齊偷瞄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白蒙，默默地閉嘴，‘忘了’這種事看來還是別說的好，估計會引來殺身之禍。
一圈下來，錯誤百出。
路子齊乖乖低頭認錯，一臉隨便罰沒事的表情。
白蒙看著眼前這個腦袋都快低到胸口的人，完全無法理解怎麽會有一個男人動手能力這麽差，思考良久，才冒出一句：“你在耍我？”
他怎麽敢！路子齊驚恐地擡頭，急忙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還是說你其實是個女人？”
“……”本命你腦補過多了！路子齊糾結地看著他，就差咬個手絹來喊冤了，想了想，突然一把抓起白蒙的手，放到自己喉結上，“喉結，摸摸。”又挪到胸口上，“平胸。”再往下移，在小腹處頓住了，臉一紅，“那個，下面就不摸了吧。”
“……”白蒙扶額，無語地收回手。
路子齊訕訕地捏著爪子端正地坐好，過了一會又看了過去，“然後呢？”
“繼續。”白蒙支著下巴看窗外，有些冷淡地說。
路子齊意猶未盡地又看了他一眼，乖乖地繼續。
一整個上午，路子齊就這麽甜蜜又痛苦地度過了。
他戰戰兢兢地開車，白蒙盯著罵他笨蛋。一直折騰到肚子餓也沒教會一個項目。
路子齊怕本命郁悶，很好心地安慰他：“是我太笨了，不是你教得不好。”再配上一張單純無害的表情，殺傷力很大。
白蒙沒什麽反應，斜了他一眼，和他換了位子。
這男人即使開著桑塔納也能飆起來，把路子齊扔在南門，丟下一句：“下午1點駕校，繼續。”又飆著走了。
路子齊星星眼地看著漸漸消失不見的車尾，在激起的滿地灰塵中咳了咳，心滿意足地飄去吃飯。
吃完飯還有一點時間，路子齊興奮地爬上網，跟小師妹炫耀去了。
路漫漫：我碰到本命了，嘿嘿嘿。
靜悄悄：哎喲餵，不錯嘛，特意去數學系教學樓蹲點了？
路漫漫：毛，我會用這麽老土的辦法嗎？
靜悄悄：路受，你全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土貨的氣息，你沒發現嗎？-＿＿＿＿＿＿-”
路漫漫：你這小師妹怎麽一點都不可愛（￣＿￣|||）
靜悄悄：那親愛的路受，來說說你們兩的見面羅曼史吧。
路漫漫：我剛才去練車了，然後碰到了一個帥哥，這個帥哥就是蒙白，大名就叫白蒙 ＞▽＜靜悄悄：一點都不激情 [摳鼻]
路漫漫：你妹！要怎麽激情啊！？
靜悄悄：推倒啊！撲上去啊！狼吻個啊！快告白啊！
路漫漫：你以為寫小說呢？直男啊有木有，怎麽撲倒怎麽狼吻怎麽告白！？
這頭的何靜嘿嘿一笑，摸出手機撥了個號。
都說了小師妹的話信不得，你這路受還次次都上當。
說是直男你就信，那下次說其實是女人你信不！？
電話嘟了一陣，通了。
何靜：“蒙攻！快猜猜你今天碰到的是誰！”
白蒙：“……”
何靜：“你碰到路受了！長得很乖很好看有木有！迷倒了沒愛上了沒想撲倒了沒！”
白蒙：“……”
何靜：“你倒是說句話啊！”
白蒙：“路受是誰？”
何靜：“……，你竟然問這種問題，路受會傷心死的，路受就是路子齊，路漫漫，劇團裏的編劇，那個追著你跑了兩年的NC粉！”
白蒙：“哦，他啊。”
何靜：“對啊對啊，他啊～～喜歡不？”
白蒙：“太笨了。”
何靜：“……，路受如果聽到了肯定會哭死的。”
白蒙：“他自己承認的。”
何靜：“……，果然他一碰到你就沒下限嗎？…算了，不跟你說了，和你打電話真沒勁，說一大堆都沒反應，我跟白璐說去，拜拜。”
白蒙：“……”
通話結束。
白蒙盯著手機看了會，塞回口袋裏，嘀咕了聲“笨蛋”，繼續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下午，路子齊又一次眼巴巴地早到了，在場地上等了半天才看到那輛熟悉的桑塔納呼嘯著開過來。
白蒙面無表情地打方向盤，停車，掛空檔，拉手剎，解安全帶，利落地開門下車，正好站定在路子齊跟前。
兩人的身高差距立刻顯現出來。
路子齊默默地以176的身高仰望186的白蒙，瞬間有種自己嬌小了的淩亂感。
“上車。”白蒙側了側身，示意路子齊上車。
路小受乖乖地坐了上去，端端正正地一動不動。
“……”白蒙無語，低頭說了句“笨蛋”，幫他把車門關上，也不上車，在外面指導他，“調座位，系安全帶，打轉向燈，掛檔位，拉手剎，松離合器…松慢點！”
路子齊小心地踩著那個很難駕馭的離合器，根本不敢開快，怕白蒙跟不上，也怕一個不小心沖出去了救都救不回來，最主要是，撞壞了是要賠錢的！
“開慢點，再上去，打一圈…往左打一圈，笨蛋！”
四肢反應永遠跟不上大腦回路的路小受又手忙腳亂地聽指揮打方向盤，整個車子走走停停，還扭來扭去，直把坐裏頭的人給晃得暈乎乎的。
“停車，看好，過圓餅的時候，車蓋遮過紅點往這邊打一圈半，車角對上……”
白蒙的聲音永遠是一條直線的冷漠，臉上也是一貫的沒有表情，只有在叫他笨蛋或吼他的時候才會拔高音調，嘴角呈現不明顯的抽搐狀態，但路子齊根本顧不上看他，也沒聽出來白蒙在對著他時才會不一樣的說話語調。
他講解的很仔細，好像生怕路子齊不懂一樣，反反覆覆地強調了很多遍。
清冷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著，讓路子齊沒來由地有種仿佛撥開雲霧見青天般的豁然開朗感。
原本以為再也無法在網絡上見到他了，從今往後就好像陌生人一樣再也不會有交集，卻沒想到能在生活中找到真實的他。即使只是單純地聽他說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也帶著一種幸福的味道。
多好，這男人並沒有離開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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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敢！路子齊驚恐地擡頭，急忙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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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你腦補過多了！路子齊糾結地看著他，就差咬個手絹來喊冤了，想了想，突然一把抓起白蒙的手，放到自己喉結上，“喉結，摸摸。”又挪到胸口上，“平胸。”再往下移，在小腹處頓住了，臉一紅，“那個，下面就不摸了吧。”
“……”白蒙扶額，無語地收回手。
路子齊訕訕地捏著爪子端正地坐好，過了一會又看了過去，“然後呢？”
“繼續。”白蒙支著下巴看窗外，有些冷淡地說。
路子齊意猶未盡地又看了他一眼，乖乖地繼續。
一整個上午，路子齊就這麽甜蜜又痛苦地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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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齊怕本命郁悶，很好心地安慰他：“是我太笨了，不是你教得不好。”再配上一張單純無害的表情，殺傷力很大。
白蒙沒什麽反應，斜了他一眼，和他換了位子。
這男人即使開著桑塔納也能飆起來，把路子齊扔在南門，丟下一句：“下午1點駕校，繼續。”又飆著走了。
路子齊星星眼地看著漸漸消失不見的車尾，在激起的滿地灰塵中咳了咳，心滿意足地飄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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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我碰到本命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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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你這小師妹怎麽一點都不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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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漫：你妹！要怎麽激情啊！？
靜悄悄：推倒啊！撲上去啊！狼吻個啊！快告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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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的何靜嘿嘿一笑，摸出手機撥了個號。
都說了小師妹的話信不得，你這路受還次次都上當。
說是直男你就信，那下次說其實是女人你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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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蒙：“……”
何靜：“你碰到路受了！長得很乖很好看有木有！迷倒了沒愛上了沒想撲倒了沒！”
白蒙：“……”
何靜：“你倒是說句話啊！”
白蒙：“路受是誰？”
何靜：“……，你竟然問這種問題，路受會傷心死的，路受就是路子齊，路漫漫，劇團裏的編劇，那個追著你跑了兩年的NC粉！”
白蒙：“哦，他啊。”
何靜：“對啊對啊，他啊～～喜歡不？”
白蒙：“太笨了。”
何靜：“……，路受如果聽到了肯定會哭死的。”
白蒙：“他自己承認的。”
何靜：“……，果然他一碰到你就沒下限嗎？…算了，不跟你說了，和你打電話真沒勁，說一大堆都沒反應，我跟白璐說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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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路子齊又一次眼巴巴地早到了，在場地上等了半天才看到那輛熟悉的桑塔納呼嘯著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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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齊默默地以176的身高仰望186的白蒙，瞬間有種自己嬌小了的淩亂感。
“上車。”白蒙側了側身，示意路子齊上車。
路小受乖乖地坐了上去，端端正正地一動不動。
“……”白蒙無語，低頭說了句“笨蛋”，幫他把車門關上，也不上車，在外面指導他，“調座位，系安全帶，打轉向燈，掛檔位，拉手剎，松離合器…松慢點！”
路子齊小心地踩著那個很難駕馭的離合器，根本不敢開快，怕白蒙跟不上，也怕一個不小心沖出去了救都救不回來，最主要是，撞壞了是要賠錢的！
“開慢點，再上去，打一圈…往左打一圈，笨蛋！”
四肢反應永遠跟不上大腦回路的路小受又手忙腳亂地聽指揮打方向盤，整個車子走走停停，還扭來扭去，直把坐裏頭的人給晃得暈乎乎的。
“停車，看好，過圓餅的時候，車蓋遮過紅點往這邊打一圈半，車角對上……”
白蒙的聲音永遠是一條直線的冷漠，臉上也是一貫的沒有表情，只有在叫他笨蛋或吼他的時候才會拔高音調，嘴角呈現不明顯的抽搐狀態，但路子齊根本顧不上看他，也沒聽出來白蒙在對著他時才會不一樣的說話語調。
他講解的很仔細，好像生怕路子齊不懂一樣，反反覆覆地強調了很多遍。
清冷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著，讓路子齊沒來由地有種仿佛撥開雲霧見青天般的豁然開朗感。
原本以為再也無法在網絡上見到他了，從今往後就好像陌生人一樣再也不會有交集，卻沒想到能在生活中找到真實的他。即使只是單純地聽他說話、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也帶著一種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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