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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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電影結束，字幕都升上去了老半天，於錦樂跟陸景還維持著原狀一動不動地窩在沙發下的縫隙裏頭。
真有那麽怕？還是……
邊想松開拉著於錦樂的手，只附身稍稍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於錦樂抱著抱枕面紅耳赤，連耳朵都紅了個透。
“喲，不會是第一次看片吧？小孩兒長大了啊！”他打趣道。
陸景四肢並用地爬起身，關屏幕拉窗簾一氣呵成。
“邊班長看片兒挺駕輕就熟的嘛！是經常看吧才能如此淡定？”雨後略顯微弱的陽光投射進來，驅逐了一室的陰暗，他也總算恢覆了正常——他的不正常是真被嚇的，跟於錦樂的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看片兒不是很正常嘛？”邊想雙手一攤，“可我看的都是正常片兒啊，想看片兒你早說，我給你帶些刺激的，總好過看這種古董劇啊！”
他也就是嘴炮打得順溜了，邊小爺審美太挑剔龜毛，非是符合心中標尺的很難引起共鳴，之所以不受影響，關鍵還在於這劇過於濃重的時代感，妝容服裝都太出戲了，就跟看卓別林的黑白默劇一樣充滿了喜感，想有反應都難。
“那可真是對不起了，委屈您邊大班長陪我們看老古董。”又看到於錦樂還一直窩著不動，詫異道，“不是，你看這個有反應啊？”
他這樣說於錦樂，邊小爺就不樂意了。
“看這個有反應很奇怪？你喊我們來看不就是為了一起看這個啊？”自個兒笑於錦樂是一回事，可別人編排他就不一樣了，邊想於是十分沒有原則地成為了雙標人士。
陸景古怪地看了於錦樂一眼。
於錦樂抱著抱枕，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你們先下樓去啊，讓我緩緩。”
方才窗簾閉著還好，至少陰暗的空間幫他掩下了尷尬，可現在兩人的焦點都在他身上，令他窘迫地只想就地鉆洞。
這玩意兒在慌亂時更難控制，越是想壓下就越是繃不住。他知道陸景在驚訝什麽，這片子是“正常”的男歡女愛片，但凡是換作王志超張弘寬李欽他們之一，發生這種狀況想必陸景眼睛不帶眨一下的。
可壞就壞自己身後端坐著一尊佛，還特麽全程從頭到尾握著他手！！
香艷鏡頭出沒的時候，他渾身的繃緊全然來自身後的溫度，那會兒他耳裏聽得是邊想的呼吸，掌心感受到的是邊想的十足力道，要不是前頭有抱枕堵住，他都要懷疑自己的心要蹦出胸腔去，兩個多鐘頭裏大部分時間註意力都高度集中在邊想身上，別說片子講了啥，就連結束了他都他還迷迷糊糊不知所以。
這簡直比剛才鉆在雨衣那狹小的空間裏還要刺激！
他有苦難言，又不能當面說出來。
於錦樂擡眼看了邊想一下，抿了抿唇，又緊張移開了視線。
幽黑的一雙眼水澤光潤的，像是一汪深譚中映出了流光，看起來可憐極了，平日裏總是強行平的雙唇堪稱線條完美，松開瞬間，馬上就帶上了些微光澤，邊想心弦一動，帶出一種說不出的癢癢，就像有人拿著羽毛輕輕往他心頭尖尖處一掃，驀地由內而外湧起一股奇異的心思。
想抱抱他。
心思方就一動，便忍不住俯低身子，單手環住他， “別緊張啊，沒事啊，這很正常哈，哥陪著你呢！”
說罷還摸摸他額頭擦掉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可憐見的，這天氣都能憋出汗來，這該是有多激動啊……他在心中嘆道。
卻不知道於錦樂此時心中更是驚濤駭浪，因那一摟而差點直接暈厥過去！所幸人還沒起身，依然窩在沙發腳下，佝僂著身子把抱枕攥得更緊了。
就是因為你在才緊張的！！於錦樂在心裏嘶吼著！
“要不要借你們地方啊？”陸景不懷好意地笑道。
那個“們”是怎麽回事？！
於錦樂真要服氣了他，有氣無力道，“你們先下樓。”
眼見他倆沒有任何動作，他只能擡眼，央求地看著邊想。
眼神攻BOX2，邊想心都要化了。
他馬上推著陸景往外走，“我們樓下等你。”
總算消停了，於錦樂籲了口氣，維持原狀靜坐了會兒。
“丟臉死人了……”他把臉埋進抱枕裏，半天沒動彈。
黑暗中那種被放大了數倍的激動至今還餘韻味了，他扯了扯褲襠位置，今天穿了牛仔褲，卡在那部位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換做穿的是運動褲，支起的帳篷更明顯，也更會尷尬。
他維持原型坐了一會，極力在尷尬窘迫和自我安慰中夾縫求存，約莫著再緩緩就能熬過去這茬。
可惜老天似乎存心不讓他舒坦，三分鐘不到，有人在外頭擰動起居室門鎖，一想到這是陸景家裏，隨時會有他家人出入，於錦樂魂差點飛了，渾身筋骨繃成蓄勢待發的一弦，這時邊想從門外探進腦袋看他。
於錦樂：“！！！”
“好點了嗎？”邊想小心翼翼地問。
錦樂面無表情地想：你也是男人，好沒好你心裏難道就沒有個“嗶~數？
不過這一張一弛的可算刺激到了頂，就是嚇也給嚇軟了，但要他坦然面對邊想還是少了點底氣，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尷尬因子，他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隔著抱枕跟邊想面面相覷。
然而下一秒，他就見邊想一骨碌鉆了進來，還隨手就把門帶上了鎖。
！！！
邊想快步走過去拉上窗簾，又小跑過去於錦樂身邊。
這神來一筆讓於錦樂目瞪口呆，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被邊想拖上了沙發。
只來得及將自己蜷縮成蝦米，他側躺起來弓著腰，夾緊了雙腿，手裏的抱枕躲躲閃閃地遮掩著腰腹位置，近乎崩潰。
“你幹嘛啊！快出去！”
“我不放心你。”邊想摸摸他額頭，附身問，“哪能難受成這樣的啊，是不是剛才淋了雨感冒了？”
邊想一靠近，鼻息間吐納出的滾燙熱氣瞬間籠罩了他，不過眨眼功夫，便覺血氣兵分兩路，一路橫掃腦袋，一路直沖腰腹，剛稍瀉火的小樂樂又昂揚抖擻了起來。
於錦樂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眼下再受不得什麽刺激，又窘又羞，閉上眼微胡亂地點頭，巴不得邊想趕緊離開，卻不料邊想這貨大反其道，不退反進，輕輕捧著他頭說：“真感冒了？我看看。”
便又用額頭抵住了於錦樂的。
於錦樂拼命將頭往抱枕裏鉆，整個人幾乎團成一摞穿山甲。
邊想微伏起身，眉頭輕蹙，“體溫正常啊。”又見他蜷縮著一動不動，一時福至心靈，好似弄清了什麽，遂笑出聲，又重新埋下頭說：“乖，聽話，聽話了哥哥就幫你。”
那聲音喑啞低沈，像是有人在耳邊撥動了低音大提琴，於錦樂腦子當下“轟”的一聲，炸了。
邊想整個人幾乎半趴在他身上，半拉半扯地把抱枕丟開，於錦樂避之不及，失去了遮掩物，頓時只覺羞恥至極，唯有支起身子用頭頂住他肩膀以策距離，央求道：“邊想！別鬧了！這不好玩！”
驚慌失措與無地自容的羞愧令他渾身顫抖，他像是被大獅子逼到了懸崖盡頭的小動物，閉上了眼便是面對死亡。
邊想心一下就軟了，他適時撫上眼前白皙纖長的後脖頸，像是平常對待小白那樣溫柔地撓了撓，試圖拂去於錦樂滿身懼意，在他耳邊道，“我沒鬧。”
話音未落，卻是一手往下直探，無視他無力的抵抗，解開扣子、拉下拉鏈，動作連貫一氣呵成，一直到覆上裏頭的炙熱……
“嗯……”
重重的呼吸彼此交錯，於錦樂感覺自己成了平底鍋的魚，在熊熊的爐火中被翻來覆去地煎炙著，他閉上雙眼，忍不住低喘，一思及邊想就壓在自己身上，便憋得更是昂揚激動，心理上的滿足尤甚於身體。
此時此景，兩具彼此貼近的身軀皆是敏感到了極致，隔著薄薄的布料，於錦樂清楚地感知有硬物頂著自己大腿。
他一個激靈。
頓時煙花炸開，化作漫天炫彩。
……
仿佛度過了千重山萬重水的光陰，眼前豁然開朗，現出了前路——
於錦樂盯著地上的紙團神情覆雜，輕易不敢將視線投射在身旁那人身上。
邊想卻多動兒似的窸窸窣窣在沙發上摸來摸去。
半晌，從沙發縫裏摸出個手機來。
“手機掉了，進來找手機的。”邊想嘿嘿一笑。
於錦樂：“……”
兩人迅速收拾完現場下樓，陸景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啃著薯片卡蹦脆，見著他倆時意味深長就是一笑。
“這手機找得可真久啊。”
電視屏幕上，湯姆正把一塊黃色小乳酪放在傑瑞家門口，然後迅速躲到墻後等小老鼠出來自投羅網。
邊想&於錦樂：“……”
這貨看片題材的跨度還真大。
“今晚在我家一起吃飯唄？我叫個外賣。”
發生了那事，於錦樂哪裏還有心思待在這，現在就巴不得連邊想丟掉自己好獨自走人。
“不了，店裏忙，我得回去幫忙。”他笑得牽強，不敢直視身旁的邊想，“他留在這陪你吧，我一個人回去就行。”
他幾乎落荒而逃，可還沒出小區門，邊想就從後頭追了上來。
邊想終於腦弦歸位。
“……”他跟在於錦樂後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又覺得這會兒說什麽都不對。
尷尬像是沿著他粗大成了火箭發射軌道的神經發射跑到外太空環游了一圈歸來，姍姍來遲。
他撓了撓，後知後覺意識到方才自己做了什麽混賬事。
莫名想起某一次班上女生聚在一起聲討公車上遇到的色狼，李欽他們聽完了還拍拍胸脯說下次護著她們走，遇上了色狼他們幾個男生只管上前拎拳就揍。
邊想：“……”
於錦樂知道他追上來了，便又加大步子往前走，邊想也跟著加快了跨步頻率。
一時無言。
直到小區大門在即，大烏鯊就停在車棚裏，天空放晴，夕陽斜照，竟是在正門的噴泉雕塑那裏架出了一彎彩虹。
剛才進來的時候於錦樂躲在雨衣裏，沒有看到這座噴泉，一時被那七彩的圓弧晃了眼，心下驚艷，收緩了步伐。
“我去開車，你在這等著。”邊想小聲說完，就往車棚方向跑去。
回來的路上一路沈默，於錦樂往後支著雙臂抓住大烏鯊車後架，無聲地保持了距離。邊想再混不吝也知道該消停，他也自知理虧，腦子發熱對兄弟做了那種事，於錦樂真要一怒之下給他一拳反倒不怕，就怕他悶著悶著從此跟他劃清界限不相往來，那可就要命了！
遂規規矩矩地當他的專職司機，沒敢插科打諢。
還是該找點什麽不相幹的話題說一說……
邊想在前頭一邊吹著秋意襲人的涼風，一邊漫無邊際地想著。
途中經過五中巷，遠遠就看到前頭排起了一道長長的隊伍。
“那店怎麽排那麽長的隊？”
於錦樂沈默了三秒，最終在氣氛陷入新的一輪尷尬之前開口：“新開的吧。”
聽到回應的剎那，邊想在心裏松了口氣，心道總算說上話了，他暗自拍拍胸口，總歸能給他反應就好，哪怕不情不願。
“等死人了，換做我就不吃了！”
靠近那隊伍的時候，時速降到了二十左右，他伸長了腦袋往裏頭瞅，店外有發傳單的店員見著，忙不疊地把傳單塞過來，“新店開張，前三天憑學生證六折酬賓。”
傳單上是一些甜點樣式，看著倒是精致，可惜再精致也撼動不了邊想那顆膨脹的土豪心。
“等活動結束我們再來，懶得跟他們擠，沒折扣就沒折扣了，才不這麽受罪，吃個東西跟打仗似的，花錢花得舒坦人才會開心。”邊財大氣粗想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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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說於錦樂，邊小爺就不樂意了。
“看這個有反應很奇怪？你喊我們來看不就是為了一起看這個啊？”自個兒笑於錦樂是一回事，可別人編排他就不一樣了，邊想於是十分沒有原則地成為了雙標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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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錦樂擡眼看了邊想一下，抿了抿唇，又緊張移開了視線。
幽黑的一雙眼水澤光潤的，像是一汪深譚中映出了流光，看起來可憐極了，平日裏總是強行平的雙唇堪稱線條完美，松開瞬間，馬上就帶上了些微光澤，邊想心弦一動，帶出一種說不出的癢癢，就像有人拿著羽毛輕輕往他心頭尖尖處一掃，驀地由內而外湧起一股奇異的心思。
想抱抱他。
心思方就一動，便忍不住俯低身子，單手環住他， “別緊張啊，沒事啊，這很正常哈，哥陪著你呢！”
說罷還摸摸他額頭擦掉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可憐見的，這天氣都能憋出汗來，這該是有多激動啊……他在心中嘆道。
卻不知道於錦樂此時心中更是驚濤駭浪，因那一摟而差點直接暈厥過去！所幸人還沒起身，依然窩在沙發腳下，佝僂著身子把抱枕攥得更緊了。
就是因為你在才緊張的！！於錦樂在心裏嘶吼著！
“要不要借你們地方啊？”陸景不懷好意地笑道。
那個“們”是怎麽回事？！
於錦樂真要服氣了他，有氣無力道，“你們先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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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種被放大了數倍的激動至今還餘韻味了，他扯了扯褲襠位置，今天穿了牛仔褲，卡在那部位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換做穿的是運動褲，支起的帳篷更明顯，也更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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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了嗎？”邊想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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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啊！快出去！”
“我不放心你。”邊想摸摸他額頭，附身問，“哪能難受成這樣的啊，是不是剛才淋了雨感冒了？”
邊想一靠近，鼻息間吐納出的滾燙熱氣瞬間籠罩了他，不過眨眼功夫，便覺血氣兵分兩路，一路橫掃腦袋，一路直沖腰腹，剛稍瀉火的小樂樂又昂揚抖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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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錦樂拼命將頭往抱枕裏鉆，整個人幾乎團成一摞穿山甲。
邊想微伏起身，眉頭輕蹙，“體溫正常啊。”又見他蜷縮著一動不動，一時福至心靈，好似弄清了什麽，遂笑出聲，又重新埋下頭說：“乖，聽話，聽話了哥哥就幫你。”
那聲音喑啞低沈，像是有人在耳邊撥動了低音大提琴，於錦樂腦子當下“轟”的一聲，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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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度過了千重山萬重水的光陰，眼前豁然開朗，現出了前路——
於錦樂盯著地上的紙團神情覆雜，輕易不敢將視線投射在身旁那人身上。
邊想卻多動兒似的窸窸窣窣在沙發上摸來摸去。
半晌，從沙發縫裏摸出個手機來。
“手機掉了，進來找手機的。”邊想嘿嘿一笑。
於錦樂：“……”
兩人迅速收拾完現場下樓，陸景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啃著薯片卡蹦脆，見著他倆時意味深長就是一笑。
“這手機找得可真久啊。”
電視屏幕上，湯姆正把一塊黃色小乳酪放在傑瑞家門口，然後迅速躲到墻後等小老鼠出來自投羅網。
邊想&於錦樂：“……”
這貨看片題材的跨度還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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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那事，於錦樂哪裏還有心思待在這，現在就巴不得連邊想丟掉自己好獨自走人。
“不了，店裏忙，我得回去幫忙。”他笑得牽強，不敢直視身旁的邊想，“他留在這陪你吧，我一個人回去就行。”
他幾乎落荒而逃，可還沒出小區門，邊想就從後頭追了上來。
邊想終於腦弦歸位。
“……”他跟在於錦樂後頭，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可又覺得這會兒說什麽都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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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無言。
直到小區大門在即，大烏鯊就停在車棚裏，天空放晴，夕陽斜照，竟是在正門的噴泉雕塑那裏架出了一彎彩虹。
剛才進來的時候於錦樂躲在雨衣裏，沒有看到這座噴泉，一時被那七彩的圓弧晃了眼，心下驚艷，收緩了步伐。
“我去開車，你在這等著。”邊想小聲說完，就往車棚方向跑去。
回來的路上一路沈默，於錦樂往後支著雙臂抓住大烏鯊車後架，無聲地保持了距離。邊想再混不吝也知道該消停，他也自知理虧，腦子發熱對兄弟做了那種事，於錦樂真要一怒之下給他一拳反倒不怕，就怕他悶著悶著從此跟他劃清界限不相往來，那可就要命了！
遂規規矩矩地當他的專職司機，沒敢插科打諢。
還是該找點什麽不相幹的話題說一說……
邊想在前頭一邊吹著秋意襲人的涼風，一邊漫無邊際地想著。
途中經過五中巷，遠遠就看到前頭排起了一道長長的隊伍。
“那店怎麽排那麽長的隊？”
於錦樂沈默了三秒，最終在氣氛陷入新的一輪尷尬之前開口：“新開的吧。”
聽到回應的剎那，邊想在心裏松了口氣，心道總算說上話了，他暗自拍拍胸口，總歸能給他反應就好，哪怕不情不願。
“等死人了，換做我就不吃了！”
靠近那隊伍的時候，時速降到了二十左右，他伸長了腦袋往裏頭瞅，店外有發傳單的店員見著，忙不疊地把傳單塞過來，“新店開張，前三天憑學生證六折酬賓。”
傳單上是一些甜點樣式，看著倒是精致，可惜再精致也撼動不了邊想那顆膨脹的土豪心。
“等活動結束我們再來，懶得跟他們擠，沒折扣就沒折扣了，才不這麽受罪，吃個東西跟打仗似的，花錢花得舒坦人才會開心。”邊財大氣粗想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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