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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深山有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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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深山有遠親

第二百四十六章深山有遠親

不得不說富在深山有遠親這句話非常合適現代社會。

嚴慎沒落的時候,沒人搭理他,那些親戚朋友都會為了各自的利潤,勸解嚴慎不要爭鬥啦,安於現狀啦,各個都站著說話不腰疼。等嚴琛敗落了,茍延殘喘的維系著家業的時候,這些親戚們都紛紛投奔嚴慎。

嚴慎換了電話號碼,也離開琴島,不在內地,但還是有人可以跑到濠鏡來。

別墅他們進不來,就去酒店等著,阿鴻他們把這件事告訴嚴慎,嚴慎就不去酒店,和楚洛去集團辦公大樓上班,誰也抓不到他的行蹤。

好幾次來都找不到嚴慎。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給嚴慎郵寄東西討好。

好大的包裹,嚴慎一看這是他大堂兄郵寄過來的。大堂兄很有心思,投其所好。

嚴慎和大堂兄的關系還行,比別人關系好一些,大堂兄也摸得清嚴慎的喜好,郵寄過來的都是嚴慎喜歡吃的。

紅薯幹,長這一層白霜的紅薯幹,這是在農村老農家裏自己晾曬的,很甜很好吃。滿滿一大包。京老字號的點心,不是花裏胡哨的那種,杏仁酥,沾滿的杏仁,很甜很香。塑封在熟料杯子裏的豆汁兒,這玩意兒一般人吃不了,都說這是放酸臭了的泔水,其實對老京人來說,就是這味道。

還有幾雙鞋。大堂兄的媽媽,嚴慎的大伯母還在世,老太太六七十了,一手好針線活,給嚴慎楚洛做的鞋,真的是純手工的,千層底黑色的布鞋,還給雙胞胎小寶寶們做了兩對小老虎鞋子。掌心托著,怪可愛的、

難為這小老太太有這份心了。

楚洛喜歡紅薯幹杏仁酥,但是,嚴慎要是喝了這豆汁兒,他們不要接吻。刷了牙也不要。很惡心的告訴嚴慎,我和你接吻以後吐你一身你不會愛我的。

嚴慎和楚洛一商量,聽聽大堂兄的意思。大堂兄的意思是希望嚴慎和白鶴鳴說得情,因為大堂兄這邊的問題,白鶴鳴那邊扣了一部分工程款。

嚴慎不好和白鶴鳴說這件事,雖然這就是一句話的事,但是嚴慎知道白鶴鳴不是奸商,所有合作只要按照合同來,他不會故意扣工程款。肯定是大堂兄那邊出問題了。

嚴慎說這樣吧,整改的地方你整改好了,在和白鶴鳴說,白鶴鳴就會付錢。

大堂兄的意思是整改部分的費用要不要雙方承擔。

嚴慎快氣笑了,你的問題你除了事情,白鶴鳴驗收不合格克扣工程款理所應當,你整改情理之中還讓白鶴鳴承擔一部分,你瘋球了?

楚洛更幹脆,別管了就好。這些東西算算多少錢,你把郵費都算在內,給他打上一兩千塊錢不就好了。還不得罪白鶴鳴。

嚴慎覺得楚洛這做法幹脆利索。還很簡單嘛。

大堂兄他都如此,別人更不會多問。但總有人不這麽認為。

某天楚洛開車回家,經過別墅小區大門的時候,看到七八個人,拖家帶口男女老少都有。行李都拿了二三十個,楚洛一個也不認得,按了下喇叭,小區大門就緩緩開啟,有一個年輕人看到車內的楚洛了。

在楚洛踩油門剛要起步的瞬間,這年輕人撲上來,嚇得楚洛一腳油門停下,到小區門口來碰瓷兒嗎?

“嫂子!我是嚴慎的表弟啊!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啊!我們就是來找嚴慎表哥的啊!”

年輕人興奮地用力拍著楚洛的車窗玻璃。

楚洛真不認識,一頭霧水啊。保安也跑過來,小聲的在楚洛耳邊低語,說是找嚴先生,我們攔著不許進他們都談了倆小時了。

楚洛一下車就被包圍了。

嚴慎家親戚也不少,姑姑叔叔,小姨小舅的都在這,拼命往楚洛面前擠,各自介紹著,我是你小姨,我是你小姑。熱情洋溢拉著楚洛不斷的說話。楚洛懵逼的厲害。

“嚴慎不在,他出差了。去國外了。”

楚洛決定今晚上就和嚴慎去住酒店,不,二度蜜月去,出國去。

“沒關系啊,我們可以等等他呀,什麽時候回來呀。”

“我們摸摸索索才找到這啊,在這磨磨唧唧兩三個小時了呢,這個時間了,這老的老小的小的,好不好去你家呀?”

“很抱歉我也是回來拿東西,晚上的航班。”

面對這七八個陌生人,楚洛絕對不允許他們進家門。誰知道這些人住進去什麽時候走?他別墅有幾個空房客房,但他和嚴慎地盤意識很嚴重,我家,不喜歡外人接近。不要進入我們的地盤。

“去酒店住吧。失陪。”

楚洛不在乎有人把高音量喊著,這麽不近人情,親戚來了都不讓進家門,嚴慎在這裏肯定沒地位,被欺負的很慘這些話。楚洛對保安一使眼色,保安攔住他們,楚洛開車回別墅了。

給嚴慎拿了幾件衣服,開車走了。

就連酒店都沒有幫他們安排,愛住哪住哪,和我沒關系,我又沒請你們來。

嚴慎唉聲嘆氣,隨後就和楚洛聽相聲,郭老師的相聲蘊藏人生哲理啊。

聽到那句窮在鬧市刷十把鋼鉤鉤不到親人骨肉,楚洛大聲地又重覆一遍,丟給嚴慎一個你了解的眼神。

阿鴻匯報,這些人去了酒店,打著嚴先生親人的旗號,要住在總統套房,還期限不定。濠鏡這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每天一萬多,這麽多人就占走了所有總統套房,每天損失很大。要不要給?嚴慎搖頭,不許給他們住!損失算誰的?

這些人去餐廳用餐,購物商場買東西,還去打牌,都要求免單。

呸!我親姐去商場買東西都是我刷卡,憑什麽給他們簽單?那奢侈品櫃臺又不是我開的!

照舊花錢,不給錢就報警搶劫。

這一住,住了十來天,嚴慎和楚洛換車回到別墅,悄聲匿跡的,本以為只要不見面就行,住幾天這些人也就走了。

誰知道半夜警鈴大作。

嚴慎楚洛嗖的就從床上起來,嚴慎還去安裝假肢的時候,楚洛已經打開衣帽間拿出一把雙管獵槍,順手丟給嚴慎一把手槍,拎著槍下樓了。

從前院找到後院,嚴慎急匆匆拎著槍也追下來,楚洛的槍口已經對準墻角的兩個人!

楚洛渾身肅殺,不覺得只胡亂披上睡袍有什麽狼狽的,槍口穩穩的對準墻角,這倆人抱著頭舉著手的哇哇大哭。

“怎麽回事?誰?”

嚴慎一說話,這倆人馬上擡起頭,大哭著喊哥!

楚洛快氣死了,雙管獵槍拍在桌上,嚴慎也面沈似水。

剛剛送走了隨後趕來的保安,這邊警報一響,附近警局都派出人來了。在這住的畢竟非富則貴,誰出事都不行。每家每戶的警報器和警局都連著,警報一響,警局那邊就接到求救鈴,馬上出警。

說了誤會一場,這才送走這些人,盯著站在客廳畏畏縮縮的倆,都是嚴慎的堂弟。

“我們等了好幾天都沒看到堂哥,擔心堂哥不想見我們,就想這麽個辦法,從別的地方翻墻進了別墅區,打聽到你家,就跳墻進來了。誰知道一進來就有警報聲。”

“我一直在國外,昨天才回來的。你們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堂哥,你現在發跡了你不能不管我們呀,以前我們都和你一起做生意的,各家都富了,現在我們各自為政單打獨鬥都是小本生意,賺得太少了,我們還想和你一塊投資做生意。”

“你們吃不上飯了嗎?不還是挺好的嘛?小本生意努力經營不也能做大嗎?”

“但是我們沒有你的人脈廣啊!商機都沒有,找不到更多門路。”

“我沒自己的生意,我手裏這些買賣都是楚洛的。”

“也讓我們投資插一腳,和以前一樣,我們投資你經營,多好。”

“沒有這種項目。坐享其成的事兒哪麽多。”

嚴慎壓著火。

“你們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打擾我的生活了。”

“那不行,我們都來了,就是想和你一塊做生意。你出大頭我們出小的,我們一起投資,我們把錢給你放心。你項目多肯定能幫我們賺錢的。我們年輕的過來也是想和你一塊工作。哪怕跑個腿呢,在公司內隨便給我們安排個職位也行吧。”

嚴慎最討厭的就是家族企業,這些人又是想重走老路。

所謂投資不過是趁機混進來吃閑飯拿高工資還作威作福年底還有分紅。

“有項目。有職位,我們出的大頭你們出小的。可以。”

楚洛終於說話了,嚴慎扯扯他的袖子,你可別輕易松口。這是引狼入室,以後都是麻煩。

兩個人眼睛亮了,楚洛點了根煙繼續問。

“拿出多少?”

“我們四家可以拿出五千萬。”

“五千萬?還不夠我一個零頭,就像投資?想得太簡單了。拿出二十五個億在和我談。到時候我算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楚洛冷嘲熱諷著。

“這兩毛錢還不夠我每年捐款的呢,就想參與我的項目?拿著十個億以上求我接受的都在排隊,你們的五千萬算什麽?這點錢還想和我做合夥人?白日夢不要做的太好。”

這倆人瞠目結舌,被損的臉發紅。

“我是楚家的高級打工仔,楚家的項目我無權過問,我也決定不了項目合作人。你們想參與那就拿好多的錢,用合作者的身份來,但至少準備二三十個億才行。你們現在真不夠資格。回去吧,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不報警就不錯了。在這麽鬧……”

嚴慎看了一眼楚洛,楚洛一把抓起獵槍在手裏刷個槍花,對準墻角的一個花瓶開了火,砰地一聲,花瓶炸裂。

把這倆人嚇得一哆嗦。

嚴慎一攤手。

“下次這槍就不會頂著腦袋,而是對腦袋開槍了。”

天不亮所有人都走了。

京圈也傳來嚴慎在楚家挨打挨罵的傳聞。倒插門的男人真的不會幸福的這種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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