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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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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耐心

第二百四十章耐心

楚洛年輕耐心不是很好,容忍度有限,和菲律賓賭場談判的事兒,他都掀了三次桌子了。

對方太磨嘰了。

嚴慎楚洛和負責博彩業,國外賭場的負責人一起商量擬定了三十條大項,大項在包括若幹小項,都有幅度範圍,有的可以好好的談,有的就不能動了。

談,一個月不準磨嘰一個大項,好,終於磨嘰了一個大項,進攻下一個大項,你這邊準備充足的想繼續往下談了,對方返回來繼續墨跡上一條大項。

行,耐著性子繼續談。一個多月過去了毫無進展,終於有點進展了,根據細枝末節的小地方再繼續的推翻重來再談。

楚洛就掀了桌子,直接就把談判桌推翻了。

擱置。擱置這麽一個多月,菲律賓提出繼續討論的建議,一切好談。

前幾天還很好,但隨著時間推行,就重覆上一次的來回磨嘰。

楚洛第二次掀桌子。

在擱置,在重覆上面的步驟,楚洛第三次掀桌子。

最後說了,愛咋咋地,老子不幹了!

看著氣的都把東北口音飈出來了的楚洛,嚴慎和哭笑不得。好好好我去負責。

嚴慎也要壓著脾氣,最後幹脆就直接派負責人,和對方去打車輪戰。什麽時候最終確定了在仔細的和領導們談。

提姆老師也不知道抽什麽風,需要學生們做手工,還挺覆雜的。爹媽看著一對雙胞胎呢,提姆就和小舅一起做手工。

老師出的題目是,我美麗的家。廢物利用,不能買樂高積木的,要用手邊的垃圾啊或者廢品,做美麗的家。一來提倡環保二來就是增加父子母女之間的親密度。

楚洛壓著嘴邊的臟話,這特麽不是什麽提倡環保增加親密度,這是老師故意刁難人。

太難了。

硬紙殼裁剪的大小不能很好的對上,用於粘貼的膠水把大拇指和食指指腹黏在一起需要用刀子割開,嚇的人還以為要剁手,還要折紙做成立體的花兒,疊了七八次都是扁扁的不能立起來。還要聽提姆喊著小舅你好笨,楚洛氣呼呼地起身出門。

嚴慎納悶他要幹嘛去啊,喊他也不說去哪。

只好放下手邊工作陪著提姆繼續做手工,至少他的耐心好一點,也和楚洛有一樣的想罵人的沖動,太難了,為什麽要求每一扇門一扇窗戶都能推開呢。這是孩子的手工課還是建築系的模板啊。

楚洛氣呼呼的又回來了,丟給提姆一個別墅。

嚴慎一看,嚇得倒抽一口冷氣,隨後跳起來追著楚洛就打,瘋了你!把給死人燒的紙紮品拿回家!晦不晦氣!哪有把這東西丟給孩子玩的!

楚洛振振有詞,太難了,做不會,就買一個咯!

嚴慎按著楚洛打了三巴掌,逼著楚洛再去買一個,把這倆別墅送上山燒給爹媽!

點著楚洛鼻子罵,在胡鬧我還打你。

姐姐姐夫有事出門,他在家休息,倆孩子丟給他看著,還有保姆呢,他也累不著,嫌棄孩子到處亂爬危險,逗一會就煩了,就把倆孩子捆在茶幾腿上,他打游戲。楚玉暖回來把楚洛打出家門。

更別說學習寫論文了,一旦寫論文,那就是大型家暴現場,嚴慎就是噴火的恐龍,什麽愛啊情啊,都是狗放屁,嚴慎一手的刀一手的棍子,逼著楚洛寫,連打再呵斥,那楚洛還能睡著三次呢。

什麽有耐心?打麻將啊。

他和仨老頭打十二個小時都不來吃口飯的,上癮,一把一塊的麻將他打的可樂呵了。喜歡旅游,就喜歡去巴適得很的地方,不僅能吃能喝,還有隨處可見的牌搭子。嚴慎拍了照片逛了著名景點看了熊貓,買了不少特色產品,楚洛喝著大碗茶打著麻將從早一直到晚上。吃著火鍋還能和隔壁的食客湊一桌繼續打到淩晨。

嚴慎禁止他打麻將,不許別人陪他打牌了。沒關系呀,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人家可以人格分裂成四個人,自己和自己打,一個人打一桌麻將。

嚴慎某天晚上起床喝水,大半夜的一看身邊沒人,奇怪去哪了。找來找去再棋牌房找到楚洛了。楚洛不敢開大燈怕嚴慎發現他,自己打著手電筒,轉圈打麻將,就自己看四家牌。一邊打一邊叨逼叨念念有詞。嚴慎都快瘋了,都擔心楚洛不是鬼上身就是精神病了,想帶著楚洛去看醫生。

把嚴慎氣死,一天天的跟著楚洛上火上的老大了。沒心臟病也能被他氣出心臟病。

濠鏡氣溫很低的時候很少,北方飛雪漫天的景色這邊好幾年都不準遇到一次,每次濠鏡下雪濠鏡人都能瘋了,高興的,滿大街的堆雪人,雖然雪人只有巴掌那麽大,那還會有人放煙花慶祝呢。

嚴慎的腿在北方的時候,有些難過,一到冬天就酸疼,好像有螞蟻在啃,遇到氣溫驟降的時候,那螞蟻啃過的地方就帶著冰碴那麽疼。到了濠鏡溫度高了,他的腿也不是那麽不舒服了。

冬天的時候楚洛出門,嚴慎都會根據腿部的疼痛來讓嚴慎多穿衣服。疼得厲害多穿一點。不疼那就不用增加衣服。濠鏡的氣候不錯,疼的下不了床的時候幾乎沒有。

楚洛收到博彩協會的邀請,參加小聚會去了,博彩協會怎麽能和打牌分開呢,很多事情都是在牌桌上說的,一邊打牌一邊閑聊,喝著茶怡然自得的。剛打了四圈。楚洛的貼身助理就送來一件羊絨大衣。

“嚴先生讓我拿過來的,說今天肯定降溫。”

“怎麽會啊,這兩天多暖和,是入冬以來最高溫了呢。是不是令夫人擔心你玩的太晚,提醒你早回去呢。”

一邊的老熟人笑著打趣,這一桌的牌搭子都笑出來。

“你懂什麽,人家新婚小兩口,自然感情很深。”

“再打個八圈就放你走。”

“不行!”

楚洛眉頭一皺,不管自己的牌就要胡了,馬上接過大衣站起來。

“各位對不住,我先走一步,他肯定是腿疼了。疼的還很厲害,不然不會讓我助理回去拿大衣在給我拿過來。我回去看看啊!以後我請客。”

神色著急,抓著手機這就要走。

其他三位一楞,有些不滿意。

“楚總啊,在五分鐘就打完了,耽誤不了多久啊。”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看看他。對不住對不住,我請早茶啊,失陪。”

楚洛急匆匆的告了罪,不管別人的挽留,也不管有人說楚總你不是最喜歡打麻將嗎怎麽說走就走啊。楚洛一溜小跑的沖下樓,不斷地催著司機快點快點,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沖進臥室的時候,嚴慎正在靠在床上,被子把腿裹得緊緊地。

嚴慎都一楞,按理說,博彩協會找楚洛出去小聚,楚洛不到後半夜不回來,玩到興頭上都有可能一起吃早茶。今天怎麽就玩了一個多小時就跑回來了?

“腿疼了嗎?”

楚洛甩掉衣服,把手伸進被窩,摸到了電暖寶,斷腿溫度還可以。

“突然有點疼,估計要變天。”

所以讓助理給楚洛拿衣服。

“泡泡腿。”

楚洛卷起袖子,去浴室拿盆子倒熱水。

說是盆子,是木頭的像是水桶的那種,有一定的高度,嚴慎把左腿放進去,這水位能到膝蓋以上,全部浸泡著,能驅寒。

藥包丟到水盆裏,放上熱水泡著,用溫度計觀察著溫度,到了四十度左右,就把水盆端出來,卷起嚴慎的褲腿,放進水盆內,有些燙,燙的嚴慎皮膚發紅,但忍耐一會就會很舒服。

楚洛就去浴室繼續端水,泡上五分鐘,用溫度計測量一下,低於三十五度的水溫,馬上往裏放一些熱水,維持在四十度左右,這溫度正常人覺得很燙,但是嚴慎的腿在這溫度會很舒服。那種骨子裏的冰冷慢慢消失,毛孔舒展,熱氣循環到體內,螞蟻啃咬的酸疼也會消失。

腿部血液循環的快,血液都匯集到腿了,大腦沒那麽多的血液,自然而然的就會犯困。

楚洛在他背後放好枕頭,讓嚴慎半躺半靠的,舒服的打盹。蓋上被子不會凍著。他就搬個小馬紮坐在水盆邊,五分鐘一測量水溫,溫度低了他就加熱水,水漫溢出來,他就把水淘出去一些,在用水壺燒開,因為都是草藥,不能隨便丟了,燒開繼續添加到水盆內,就能反覆利用循環增加藥效。

認真仔細地看這水盆,不玩手機不打游戲,手機就是秒表,五分鐘測量一次,如此反覆。

嚴慎腿疼就睡不好,跑腿跑的舒服了困倦了,很快就睡了。冬天的熱棉被舒服極了。

一覺醒來,感覺腿被按了一下,這才記起來他還在泡腿。

嚴慎拿過手表一看,快十點鐘了,八點給他泡的腿,這都泡到現在了。

“再泡下去就泡發了。”

嚴慎這話讓楚洛笑出聲,是啊,是覺得比平時粗了一圈。

“舒服點沒有?”

“好多了,一點也不疼。咱們睡吧。”

楚洛答應著,擦幹了嚴慎的腿,丟開水盆。

在嚴慎的腿上塗抹上潤膚乳,防止血液循環不通暢引發幹裂,嚴慎和楚洛親了下,楚洛卻沒有躺下,而是不斷地隔著睡褲給嚴慎揉腿,按摩,繼續促進血液循環。這一按摩就到了淩晨兩點多。

後來是嚴慎強行把楚洛拉到懷裏摟著壓著,楚洛這才睡得。這一宿楚洛也就睡了三個多小時。

楚洛沒有耐心,只對打牌上癮,其實不對,楚洛很有耐心,關系到嚴慎,多好的牌局他也沒興趣,他都會飛奔回嚴慎身邊,泡腿,按摩,照顧嚴慎,最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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