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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我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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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我玩一下

第二百二十八章我玩一下

嚴慎帶著楚洛繞了一個圈,笑著翩翩起舞。

“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身體殘缺的事情給忽略了。回頭想想,真的不重要。以前那麽在意,不敢穿短褲,不敢把裝有假肢的腿漏出來,都是自我加壓。你都不嫌棄這就不是問題。”

“從來就沒嫌棄過。我愛的是整個你,不是你單獨的左腿!”

“那幻肢癥啊,就是自我壓力造成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克服了這個心理陰影。你說得對,轉移註意力,去戀愛,去忙工作,沒時間在乎這條腿了,自然就痊愈了。”

楚洛一臉得意,那是,我是誰呀,我說的都是至理名言,看看都不用去看心理醫生,你的幻肢癥就治好啦。

嚴慎也笑著,松開楚洛擡高的那只手,雙手摟住楚洛的腰。

低頭和楚洛額頭頂著額頭,跳什麽樣的舞步已經不重要了。

“親愛的,我在最失落最低谷最痛苦的時候遇到你,真的太好了。謝謝你治愈我,讓我這麽幸福。”

從心理到身體,是楚洛用樂觀堅強勇敢治愈了嚴慎。讓他接受現實勇於面對不再糾纏自身的殘缺,而是積極樂觀的去面對新的生活。

世間萬物,誰是完美的呢?在你愛的人眼裏是完美的這就好了。就算是有殘缺他也全部接受並且愛著,這就行了。

那時候他厭惡自己的左腿,總幻想著也許會有魔法左腿自己長出來。又或者這就是噩夢一場。

現在不會了,提姆拉著大舅去打籃球,他都可以穿上運動短褲,左腿就這麽露在外,在小區的操場上慢跑,不在乎誰看到。

“我會學業工作兼顧的。”

楚洛也抱緊了嚴慎。

“我要保護好你的身體,對你更好,不能讓你累著。”

“也不能氣著我。”

嚴慎趁機提要求。

楚洛把臉埋進他的懷抱。

“煩死了,我這抒情呢你說這種話。討厭死了!”

嚴慎笑出聲,摸著楚洛的後背,嘴唇貼著耳朵,小聲的說著甜蜜的情話。

楚洛不斷的點頭,收緊手臂,把嚴慎抱得可緊了。

一曲結束,楚洛擡頭和嚴慎接吻,嘴唇碰在一起,分開的時候都笑了。

互相凝視著,眼睛裏都是彼此,心裏都是彼此。

楚洛也心疼嚴慎今天站立時間有些長了,讓他去坐一會,轉手去拉楚玉暖,姐弟倆一塊跳舞。這次可不跳華爾茲,跳恰恰,楚玉暖一手拎著長長的裙擺,一甩,像女王似得。

姐弟倆是最耀眼的,眉眼有些神似,隨著歡快的舞曲姐弟倆跳得特別嗨皮。都帶動全場跟著一塊扭動,還有好多人一塊跟著跳。現場氣氛被推向一個高潮。

楚玉暖拎著裙擺踢腿,一下把鞋甩飛了,楚玉暖的老公追著老婆的鞋就跑,現場一片大笑。

把鞋子撿回來了,姐夫趕緊蹲下去給老婆穿鞋,也不知道這只鞋怎麽回事,跳了兩步又掉了!楚玉暖幹脆把另一只鞋子也甩到一邊去,拎著裙擺跳得更加起勁。

現在的酒會就是玩得高興,熱鬧,別談什麽工作啦,那麽嚴肅幹嘛,跳舞啊!大笑啊,嗨皮啊!

這麽激烈的舞曲嚴慎跳不來,但是他可以在一邊加油助威,應和著舞曲開始鼓掌叫好,打著節拍,越來越多的人融入進來,鼓掌打節拍的,女人們也都甩掉高跟鞋,沖進舞池開始跳舞,男人們加油助威吹口哨。

不講究跳什麽恰恰倫巴還是華爾茲,全都扭扭樂。

搖頭晃屁股扭著腰,把裙子都搖飛起來,你對我抖肩膀,我就對你晃腰。音樂節奏歡快地似乎能讓人飛起來。

嚴慎也被感染了,白鶴鳴早就沖到舞池裏去跳舞了,很多男士也都加入其中,舉著酒杯,學跳八十年代迪斯科,不在乎誰的舞姿優美,誰的腳步潮流,一邊喝酒一邊跳,大笑狂歡!

嚴慎端著酒杯也進去了,左右腿叉開一點,腳掌心在地上摩擦,摩擦,帶動著腰部和屁股,扭來扭曲,打著響指喝著酒,對楚洛抖肩膀,楚洛接過酒杯喝下去,興奮地跳鬼步。

說句不誇張的話,把嚴慎的假肢跳的都外八字了。不是扭來扭曲嗎?那畢竟是假肢,不可能和右腿一樣配合協調一塊扭來扭去的,上半身一扭,左腿也跟著扭,假肢就不扭,然後扭得力氣大了,就擰過去了。回不來了。

嚴慎大笑著拐了拐了的回去,按住假肢正了正,準備繼續跳。

還不等他再回舞池,就神色一僵。

“楚洛,不行,不行,你是新郎啊!”

嚴慎大驚失色的就往上沖。想阻止楚洛跳街舞。

已經來不及了!

楚洛甩掉身上的西裝禮服,扯松領帶,這就跳上了!

有什麽不行的?哪條規定結婚這天新郎不能跳街舞,沒跳韓國女團的舞蹈就不錯了!

“胸針啊!”

嚴慎本想擠進人群阻止楚洛的,一看西裝外套飛出去了,趕緊去追西裝外套。別的都好辦,定制的禮服壞了也沒關系,上面有胸針的,那是藍寶石鉆石做成的,不少錢呢。丟了呢!

敗家孩子什麽都亂扔,特意為他定制的配合禮服的胸針。

撿完西裝出來,就看到楚洛單手倒立,兩條腿在上,動作大的嚴慎都擔心他下一秒撕拉一聲扯了褲襠漏了蛋蛋。

隨後就是一個托馬斯旋轉,貓撲狗叫猴上樹,蛇形蛙跳鯉魚打挺,燕飛式,猛虎下山,張果老倒騎驢,鐵拐李下天梯,啥都會。武術和街舞都混在一塊了!

嚴慎扶著額頭嘆氣,哎!做一個叛逆期且追求流行兒子的爸爸,真的太難了!

也不知道舞臺秀那邊表演雜技的工作人員怎麽也興奮了,從舞臺上空飄下一個大紅色的彩帶,雜技人員飛奔幾步一把抓住大紅綢子,直接就雙腳離地飛起來了,再慢空中盤旋,空中漫步,在大紅綢子上做各種高感度動作,一會下腰,一會劈腿,一會倒掛金鐘,大紅綢子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這雜技演員表演空中飛人迎來滿堂喝彩。

好!硬功夫!開眼界了!

楚洛看的雙眼放光,我靠,好刺激!

快走幾步直奔紅綢而去。

“不不不!”

嚴慎一看楚洛這表情嚇得臉都白了,結婚大喜的日子,新郎摔個高位截癱?嚴慎死的心都有!說啥也不讓楚洛做這麽危險的動作!

在楚洛兩把就要抓住大紅綢子,要表演一個空中飛人,試試空中漫步啥滋味的時候,嚴慎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地按在懷裏。

“我玩一下,就玩一下,多好玩啊!”

楚洛沒什麽不敢幹的,新婚大喜他敢玩空中飛人!看人家小姑娘也就八九十斤,抓著紅綢嗖一下飛上去了。他也想試試!嗖一下上天啥滋味,在眾人頭頂盤旋多好玩!

推搡著嚴慎的胳膊,躍躍欲試,嚴慎把他的手腳都給按住,就像八爪魚,也不對,他腿不夠,那也可以把楚洛裹在懷裏、

“你上天吧,帶著我!”

白鶴鳴爆笑啊,他老婆一心修仙就想著上天做神仙、這倆人也要上天,不過不是為了做神仙,就是想飛一飛!

他們要是認識了絕對是最好的朋友!就連理想都一樣。

“好吧好吧,我不飛了。”

嫌棄嚴慎的膽小,但是他也不敢帶著嚴慎一塊飛上去,那是專業雜技演員的表演,他自己可以試試玩,嚴慎在摔一下那就別想再醒過來了。

依依不舍,他以前嫌棄游樂園,覺得人太多。現在他想做個霸道總裁,把游樂園包場了,然後什麽跳樓機高空蕩秋千死亡過山車的他都去試試,多刺激啊!

找機會他也要做個空中飛人!

轉眼就看到一邊的滑板少年了,說是少年也都是十七八歲的團隊,楚洛經常和他們一起玩的。

眼睛一亮,吆喝著!

“去天臺呀!”

天……

嚴慎都不知道說啥了,結個婚而已,讓老婆興奮的有些燒壞腦子,好好的媳婦兒說瘋就瘋了。

天臺?天臺有楚洛的滑板空間,不過讓嚴慎給封死了。

天臺的樓沿沒有滑板寬,可以豎著滑行,橫著都不行的。放了木板,磚石搭建的臺子,緩坡啊,上坡啊,關卡啊,跳來跳去滑來滑去就到樓沿,一個不小心那就掉下去了。雖然掉下去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那也容易出人命啊。

嚴慎看過楚洛玩過一次,都懷疑自己真的有心梗,差點眼睛一翻暈過去。嚇死了!

說啥也給他封了,四周安上了手指粗的鐵絲網,把頂樓弄成一個大型的狗籠子。門也鎖了,不許楚洛上去。

今天這是要瘋啊,又要上去玩!

“我心臟,哎,我心臟……”

嚴慎趕緊裝病。為今之計只好用老辦法了。

“你別裝了啊,在醫院的時候醫生早就檢查了,你心臟好得很!不許再用這招嚇唬我!”

楚洛根本不吃這套了,嚴慎去年住院,從頭到腳檢查了不知道幾遍了,楚洛也和醫生說過嚴慎心臟的問題,醫生用看傻子的表情和楚洛解釋,嚴慎的心臟好的不得了。別說心梗,一點點早搏的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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