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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老公,用來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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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老公,用來玩的

第二百零五章老公,用來玩的

“恩,明天就開始鍛煉。這我有經驗了,早點下床鍛煉恢覆得特別快。”

楚洛從他懷裏起身,和嚴慎面對面的,有些微的嚴肅。

“你清醒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害怕啊?”

“是啊。怕過,不想睜開眼睛,但是我相信你不會遺棄我。”

嚴慎微嘆口氣,順順楚洛的頭發。

說實話真的怕過,潛意識裏也有過擔心,在睜開眼睛,幾年後的話,會不會物是人非和上次一樣?他是否能承受得住在一次致命打擊?能不能面對被遺棄?

他被親情拋棄,這次會被愛人拋棄嗎?

會是多久呢?世界變成什麽樣子了呢?愛的人還在嗎?

要不就這樣吧,他已經幫助楚洛把該得到的都得到了,也沒什麽牽掛了,這麽長睡不醒,也是一種安全的狀態。只要有人繳治療費他就不會被醫院遺棄。就算死亡他也不用在經歷一次了。

但是這些消極的念頭只是一瞬,放不下啊,他還有個操心的愛人呢,他要是撒手閉眼了,楚洛怎麽辦?年紀小不夠穩重那麽沖動,會不會吃虧?肯定要哭鼻子的。

楚洛不會遺棄他的,他相信楚洛。

閉著眼睛的時候,還是能感知到外界,楚洛的氣息,楚洛的聲音,楚洛的溫度。

心裏越來越踏實了,楚洛一直都在呀。

內心的消極和積極就像兩個小人不斷地在作鬥爭,最後積極打牌了消極。他對睜開眼睛非常渴望。

睜開眼睛,試試,睜開。

“睜開眼睛沒看到你,我挺失望的,但來不及失望就嚇一跳,我都以為昏迷二十年了。你都四十幾歲兒女成群了。”

“怎麽可能啊,別說你昏迷這麽幾天,你就昏迷一輩子,我七老八十了,我也不會兒女成群啊,你也不能給我生,我要是和別的女人做試管嬰兒,那也是對你的背叛啊。我做不出出軌的事情。”

楚洛狠狠切了一聲,小爺我道德高尚,愛的專一,對愛人負責是考驗一個男人人品是否真的合格的最基本條件。

“所以說我老婆超級好!年輕帥氣還有錢,對我專一生死不棄,能殺能打能賺錢。關鍵愛我愛的海枯石爛不變心。我老婆特別的好。”

“肯定的嘛。”

楚洛驕傲得很,理直氣壯的接受下讚美。

“我愛你是你的福氣,你要特別珍惜我才行。”

“肯定的。”

“那這幾天我累壞了,你準備怎麽補償我呢。”

“出院後工作我來,讓你好好休息。”

楚洛滿意了,要的就是這句話。

有個子高的撐著天,個子矮的就可以順水摸魚。

有嚴慎去忙,自己就可以喘口氣啦!

“算你有良心,我一直都好好照顧你,也該輪到我享福了。”

楚洛伸個懶腰,他要睡懶覺,脫下討厭的西裝,他要去玩滑板,要去打麻將,要喝著可樂窩在沙發上打一天的游戲!飯不送到嘴邊才不吃!

“老婆,你確定是好好照顧我?不是在玩我?”

嚴慎聽到楚洛這話,皺皺眉。

“為乜?”

楚洛瞪眼了,叉著腰一臉小潑婦樣。

“你食碗面反碗底!”

不帶這樣的啊,餵水餵飯擦身體照顧的無微不至,剛剛清醒了就不認賬了?信不信我一拳頭下去讓你繼續昏迷二十年啊!

“我這粉紅色有荷葉邊還有可愛小兔子的睡衣,是怎麽回事?”

嚴慎扯了扯身上這件睡衣,特別的可愛,粉嫩的像是十幾歲小姑娘穿的睡衣。

淺粉色,袖口是荷葉邊的,一個個可愛的咪咪兔,腳上的襪子是黃色的,海綿寶寶的那種。

脫了襪子,腳指甲還塗著大紅色指甲油。

楚洛摸摸鼻子。不再理直氣壯了。大紅指甲油是他給阿姐買的,買了以後想起來在坐月子呢,這些小玩意兒還是不要隨便塗抹。就拿回來玩,其實不僅僅是腳趾頭,還有手來著。他買了七個顏色,把嚴慎的手塗成了彩虹,被醫生警告說這東西弄多了致癌,又給洗掉了。

“可愛呀。”

“那我身上這些字兒怎麽說?”

嚴慎解開睡衣扣子,他一身花花綠綠的皮膚。

從脖子到小腹,不是花草就是字兒,左邊肋骨寫著,我好愛你老婆。右邊寫著你個混蛋為什麽還不清醒。肩膀上左邊一條,蛇?四腳蛇?右邊肩膀上一個簡筆畫的貓。左青龍右白虎嗎?左心口位置畫著一個小王八。肚臍眼兒用紅色的彩筆勾出一個圓,像是太陽?下邊是綠色的草地開滿黃色的小花兒。

“不是我,是提姆。提姆過來找你玩,我們倆就,就,畫畫了,但是畫紙沒了啊。”

楚洛嘟嘟囔囔的推卸責任。

“這句是提姆寫的,其他的都是你畫的!”

嚴慎指指脖子下邊那句,superman。

這絕對是提姆寫的。至於這花花綠綠的都是楚洛的傑作。

“老婆,你是照顧我還是玩我?”

嚴慎哭笑不得,再睡下去他就成為楚洛的玩物了。

楚洛斯斯艾艾的,他無聊啊,有時候也會生氣呀,不能打,罵也沒用,那只好就玩他啊。

“玩你就玩你了,你還有脾氣嗎?你舍得對我發脾氣嗎?我這麽愛你!”

楚洛思來想去,幹脆把壞事都承認了,我就玩你了,怎麽著吧。

嚴慎是沒下床去洗澡,不然嚴慎會更生氣的,嚴慎的屁股上都是烏龜。左邊一個帶著小帽子的小烏龜,右邊一個戴朵花兒的小烏龜,一個屁股蛋一個。

嚴慎還真的對楚洛沒什麽辦法,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幹脆把楚洛拉過來,親死他得了!

按在床上就親,親的楚洛鼻子都不能呼吸了,力氣都沒有了。舌頭發麻嘴唇疼,一抿嘴唇都疼的慌,臉被咬了一口耳朵都啃腫了,脖子上一串的草莓印子。

護士進來給嚴慎送藥,懷疑的看了楚洛好幾眼,楚洛攤手攤腳的躺在床上呼吸急促,那樣子像是空氣不夠心臟病發,嚴慎嘴唇發紅嘴角帶笑給他揉心口呢。

誰是病人?大概是被一個親吻親的神魂顛倒的楚洛吧。

第二天就能下床,第三天走去醫院小廣場散步,第四天追殺楚洛。把楚洛嚇得跑出醫院一溜煙的躥上車。

沒什麽,就是嚴慎自己洗澡的時候看到屁股蛋上的倆烏龜了。非要在楚洛臉上畫烏龜,楚洛就跑了。

楚玉暖的倆寶貝滿月酒的時候,嚴慎也出院回家了。

楚洛慶祝這遲到的雙喜臨門,大排酒宴熱烈慶祝。

楚洛真正的鮮衣怒馬,肆意張揚,瀟灑得意。

抱著過繼給他們的孩子,和嚴慎偷偷親吻,靠在阿姐身邊撒嬌,和趕來慶賀的商人討論著幾十億投資的大項目。接受八方來賀。

成功,他就代表著成功!

嚴慎私下裏勸說過楚洛,去沈家一次,就算沈家有錯在先,但是地位在這擺著。楚洛說早就去過了,沈先生沒在家,沈太沈士安在家了,楚洛道歉了,畢竟大年夜的闖進人家家裏不合適。沈太也和楚洛達成和解,保證四嫂不會繼續留在國內,會出去不在回來了。

九十幾歲的阿公楚洛沒下手,這麽大年紀了,但是解除了阿公在族內的一切事情。把小叔叔帶進族內。阿公家的七表叔死了。屍體餵了魚。

大年夜那一晚殺了多少人,嚴慎不想知道。確認老四死的透透的了就行了。

楚洛沒經過楚家族內同意,直接把三房移除祖墳另選墓地和楚家老五母子團聚去了。並且族譜上抹掉了三房這一支。

就算是後世子孫翻開族譜看到這一輩,楚老爺子一妻一妾,大房二房,子兩人,女二人。

楚洛這一頁更簡單,伴侶一人,子一人。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楚家這血雨腥風的爭奪大戲算是徹底落下帷幕。那些血腥味,那些人,也通過各種方式消失在記憶內,也消失在族譜中。就似乎這一支從沒有出現過。

楚洛和嚴慎花了三天的時間,琢磨他們兒子的名字。

楚什麽嚴,必須要把兩個人的姓氏加在一起。

中文系畢業的大才子楚洛,另辟蹊徑,不遵守什麽族譜了,他們這一輩是名字帶水的。下一輩是三字中間帶金的。楚輔元楚輔華,偏旁帶車,車就是金。

楚洛決定就叫楚一嚴。名字好寫,孩子上學不會因為名字發愁。一,唯一,他只有一個嚴慎。多簡單。

嚴慎都想翻白眼,可憐的孩子。被舅舅取這麽個名字。

沒辦法啊,楚洛說了,娘親舅大。

楚玉暖會把孩子都帶回國外和老公一起生活,楚玉暖先生明年就要離任回國,在濠鏡政府工作,到時候姐弟團聚,孩子就可以和嚴慎楚洛親近,在大一些就可以培養孩子們了。

說是把小二過繼給楚洛嚴慎了,到時候,這雙胞胎都會一起接受培養成為他們倆的接班人。

楚家現在是楚洛的,等楚洛退休後,就是大姐的孩子們的。

楚家大女,長女,楚家回到她手裏,她的孩子手裏,是理所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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