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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小老公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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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小老公來啦

第一百八十二章小老公來啦

“他不是挺有本事的嗎?那他和我一樣東山再起啊。有志氣就別花我一分錢,有野心也別再次用我身上,我昏迷兩年多,他侵占我全部的財產,還想用這一招吞下我的公司?可惜我這次沒昏迷,他休想!”

嚴慎眼神一狠,隨後閉閉眼睛,讓自己冷靜一點。

“你要住在這,可以,你住在臥室。但是不能再說一句這種話。你要不住也行,我給你安排酒店。媽,我累了,我不想說了。”

嚴太一看嚴慎鐵了心了,一句話也不聽,憤怒沖上來。

“你給不給?”

“不給。”

“你給我呢!我活不下去了你給我錢!”

“每個月兩萬生活費,定時打你卡裏。”

“一次性付清三十年的撫養費。”

“不可能。”

“混蛋!”

嚴太掄起巴掌對著嚴慎的後腦勺就打。

嚴慎坐在餐桌邊,還沒起身,嚴太這巴掌就重重拍在嚴慎的後腦勺上。

“我懷你,生你,我養你,你連撫養費都不給我!”

嚴太氣急眼了,緊跟著又是第二巴掌,照樣打在嚴慎的後腦勺上。

“你這麽有錢你都不養我,鬼迷心竅了!”

第三巴掌。

“你弟弟多難,他對不起你,這我們知道,但是他車禍難道和你沒關系!肯定是你下毒手害得他!”

第四巴掌。

“嚴琛吃苦受罪生不如死,你活的特別好,你就一點同情心沒有?拉他一把怎麽了?你的生意你說了算,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第五巴掌。

“心狠手辣,對親爹媽親弟弟都這德行你怎麽不去死!當年你就該去死!你死了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第六巴掌。

“有錢了你誰都不認了,沒人對不起你,是你對不起我和你爸!你媽死活你都不管,你還是不是人!”

第七巴掌。

“死去吧!你去死吧!”

掄起手裏的皮包狠狠的砸到嚴慎的頭上。

氣呼呼地轉身離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嚴慎坐著一動不動,足有十幾分鐘一直保持這個姿勢。

他可以躲開,可以胳膊一揮的推搡,他可以吼著質問嚴太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這麽對我。但是嚴太毫無理智可言,沖進廚房再用割腕威脅,她做的出來。

打吧,也就這一次了,打完以後他誰也不見了,回了濠鏡誰也找不到他。

這頓打,也打得他徹底涼了心。

以後他不姓嚴了,他叫楚嚴慎。

手機鈴聲響了一遍,第二遍又響了起來,嚴慎手撐著桌子,非常吃力的站起來,胳膊都在微微發抖,慢慢的站起身,鼻血滴落在桌子上。

扯過紙巾堵住了鼻子,覺得有些頭暈,腳下的地板就像一團棉花,怎麽踩著都軟綿綿的。

扶著墻走到沙發邊,坐下後看看天花板,都覺得天花板再轉。

在手機響了第三遍的時候,這才接起電話。

“是不是摔倒了?怎麽這麽晚接電話?你沒事吧?”

楚洛的聲音非常著急的傳來。

嚴慎松開壓著鼻子的紙巾看了看,鼻血不是很多。

“讓我媽打了。”

“打你哪了?受傷了嗎?她怎麽又去了呀?”

“在我腦袋上打了七八下。”

“怎麽樣?什麽感覺?暈還是惡心?出現什麽異狀了嗎?眼睛不好用說話不方便手腳發麻的癥狀?”

楚洛驚得都站起來,準備讓人去買機票他要去看看嚴慎。

那次嚴慎因為急性中耳炎在醫院接受檢查的時候,那醫生說了,嚴慎的大腦很脆弱,還有沒有散開的細小淤血,不能受到什麽傷害。

嚴太怎麽這樣?打人不打頭啊,小朋友都不能打頭,更別說嚴慎昏迷過兩年多,再給打壞了呢?親媽也不行啊。

嚴慎都三十多歲了不是小孩了,打他幹嘛。當媽的就能隨便打孩子嗎?

“還好。那些癥狀沒有,就是,好疼啊。”

嚴慎又擦了下鼻子,鼻血緩慢地又流出來了。

“我給鄭秘書打電話讓他送你去醫院做檢查,我這就過去把你帶過來。”

楚洛抓起錢包就往外走,明天早上他們倆就能在濠鏡吃早茶。

“我心疼。頭不疼。好傷心。”

嚴慎軟軟的,說這委屈的話,閉上眼睛,掩飾發紅的眼角。

“嚴慎……”

楚洛還是聽出他話裏的失望和心酸。

“我去接你,咱們一塊回家。”

“你不用來,我改簽機票,明後天我就回去,我想你了,好想你。”

“我帶你吃早茶,沒什麽事了我們倆可以多休息了。”

“好。”

嚴慎在沙發上靠了兩個多小時,他一低頭,鼻血就出來,頭暈眼花的。

說實在的不至於,不就是被打了七八下腦袋嗎?就算這一巴掌輪上,他媽也快六十了,能有多大力度?但是他真的很暈。

都覺得自己半睡半醒了,慢慢起身,還好鼻血不出了,草草的洗了澡往枕頭上一躺,懷裏空空的,抓過楚洛的枕頭抱在懷裏。

累,那種從骨頭縫裏湧現出來的疲憊,翻身都覺得沒力氣,呲牙咧嘴的,頭大如鬥,還昏沈沈的,困得要死了,但是一剜剜的挑著神經疼。沒辦法又去吃止疼藥。這才睡了。

就感覺自己一合眼,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楚洛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推掉了兩天的行程,連夜去了琴島。

他到琴島的時候都淩晨四點了,動作也很大,丟下背包鑰匙,看到垃圾桶裏有一些沾血的紙巾,楚洛大驚,趕緊沖進臥室。

“嚴慎!嚴慎!”

沖到床邊,扳過嚴慎的臉看了看,嚴慎睡得特別沈,就算扳過他的臉,嚴慎都沒有醒。

借著燈光看到臉上有些紅腫,扶起他的腦袋摸他後腦勺,沒有包。

“嚴慎?”

楚洛覺得不對勁了,嚴慎怎麽還不醒?

摸摸他的鼻子,有氣兒。松口氣的同時想抽自己一巴掌,琢磨什麽呢。

趕緊用力搖了搖嚴慎的肩膀。

“老公?老婆?嚴慎!嚴慎!”

喊了足有五分鐘,連搖再拍,嚴慎感覺自己從混沌中掙紮,費了很大的力氣,這才微微睜開眼睛。

“你嚇死我了!”

楚洛已經在最不好的想法裏煎熬了五六分鐘,心都到嗓子眼了。

看到嚴慎終於睜開眼睛,楚洛松口氣渾身脫力,趴在嚴慎的胸口用力的大口喘氣。手腳都嚇麻了。

“大哥我兩天沒睡了,我真的很困。”

嚴慎痛苦的和睡魔做鬥爭。他腦子還有百分之九十五在睡夢中。

可憐的哀求著楚洛。

“別喊我了小祖宗,睡吧啊。”

“睡什麽睡呀,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拉著嚴慎就要下床穿衣服,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心裏有底。

“我和你離婚。”

嚴慎困得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了。為了能睡覺什麽威脅都能說出口。

死死地抱著枕頭就不起床。

楚洛一楞,隨後哭笑不得,嚴慎你可真爺們!

“和我離婚?誰給你的膽子說這種話?離婚誰要你啊?看上誰家小白臉了?誰家小白臉有我好?你是不是睡蒙了眼屎糊了眼,小爺我年輕帥氣還有錢,你敢和我離婚?欠揍還是欠虐!”

在嚴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膽子不小你敢離婚!我告訴你,就算是離了,你也給我守寡!一分錢不給你還不許你二嫁,怕不怕?還敢不敢離婚!”

指著嚴慎的鼻子威脅他,說,還敢不敢有這個念頭?

但是嚴慎特別爺們的都沒搭理他,楚洛湊近一看,嚴慎再次睡著了。

怎麽這麽困啊?以前也沒這麽困的時候?不對,有,他們和老四結束爭鬥以後,那麽誘惑他,摸蟲蟲他都不醒的。

是真的太累兩天沒睡導致的困倦嗎?

悄悄的去了外邊,給鄭秘書打電話,鄭秘書如實匯報,嚴總兩天兩夜都沒休息。

楚洛稍微放松了些,但是這沾血的紙巾怎麽回事?

回頭要問問嚴慎。

洗澡鉆到嚴慎懷裏。

嚴慎睡得更沈了,楚洛睡得特別香。

楚洛覺得鼻子下黏糊糊的,好像是流鼻涕,隨手一擦,想起來不好,絕對流鼻血了,趕緊睜開眼睛一看,果然是流鼻血了。

楚洛煩死了,北方的冬天真的太幹燥了,他真的很難適應北方的冬天。

外邊冷還很幹,大風吹的鼻子難受。回到家裏暖氣還是很幹。

去年他在京上大學就是這樣,在外邊凍得要死,回到室內就流鼻血。

在琴島又這樣,醫生說他因為幹燥鼻粘膜破裂引起的。

下床去打開加濕器,順便擦鼻血,一看這都快中午了,幹脆給保姆阿姨打電話過來準備做飯。

嚴慎還沒有睡醒,還在沈睡。

保姆阿姨做好了飯,楚洛都去了一次濱島度假村回來準備吃飯,嚴慎還在睡。

楚洛覺得不對勁,這次喊了三四聲嚴慎就睜開眼睛了。楚洛暗自松口氣。

“吃午飯了。”

嚴慎睜開眼睛的同時,頭就像被大錘子砸了一下。閉閉眼睛緩了緩。

“還不舒服嗎?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楚洛的手放到嚴慎額頭上摸了摸,沒有發燒啊。

“沒事。”

楚洛的手涼涼的,放在額頭上嚴慎舒服多了。

抓過另一只手再貼到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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