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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塞翁失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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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塞翁失馬

第一百一十一章塞翁失馬

“假肢沒了!”

嚴慎不是不想爬上來,他的假肢不知道被沖哪去了!

大明二明臉色一白。沒有左腿假肢,他怎麽踩著欄桿爬上來?

嚴慎抓住爬上來的欄桿臺階。

“拉著我點!”

蹦!跪著往上爬也行!

辦法總比困難多!嚴慎雙臂用力,他天天堅持平板撐健身現在有了用武之地,手臂有力氣,用手臂力量撐起身體,破水離開海水,右腳踩住了欄桿。

“一二,三!”

大明喊著口號,再喊到三的時候,上面用力拉,嚴慎抓住上面一些的欄桿用力一縱身,身體騰空往上,在一次右腳踩住欄桿!

就這麽喊著一二三,右腳蹦著,從欄桿上爬了上來,在上半身爬到甲板的時候,大明二明七手八腳的去拖拽嚴慎。

終於到了游艇上。

倆小夥子大口大口的喘,嚇得,累的,嚴慎咳嗽幾聲,顧不上胃裏的嘔吐感,累到精疲力盡的酸軟無力,在大明的攙扶下,蹦著往駕駛艙走。

倆小夥子瞠目結舌看著那空蕩蕩的左小腿。就他們的,乘風破浪的是一個殘疾人?

“加油!推上去!”

嚴慎剛到駕駛艙,就指揮著鄭秘書,鄭秘書終於聽到命令,往上一推,游艇就箭一樣飛出去。

嚴慎也摸到了方向舵,用力一扭,躲開一個巨浪,游艇一轉,往回開。

碼頭上的人早就等不急了,看到游艇回來了,好多個人從沖進水裏,拉過固定船模的繩索,牢牢固定好游艇,嚴慎被大明背下來的。

他們回來不到半小時,冰雹先行,暴雨到達。小島上的一棵樹被吹斷了。

天黑的都看不到人了,風力最大的時候,到了十三級,都覺得辦公室的房頂都在動。

那雨大的,就好像九條龍在天上施法呢。

也斷電了,也沒信號了。

嚴慎再想出去看看那些建築物是否受損,都被好幾個人按著不許動。

嚴慎看著外邊那類似於天河傾洩,狂風大作,電閃雷鳴,不知道哪的頂棚都被吹上了天的恐怖場面,十分讚同楚洛說的話,這和世界末日差不多,挺恐怖的。

這也說明一個問題,就比如水中公路兩邊的路燈,必須要做的非常牢固,不能出現被吹跨折斷的現象,不然太危險了。

用什麽材質好呢?是個問題啊。

“嚴總,他們要好好感謝你。”

鄭秘書送來熱水感冒藥。

人就回來以後嚴慎就洗澡換衣服,就開始忙手邊的工作了,這倆人就被秘書帶去洗漱。

嚴慎點頭,請進來吧。

嚴慎是抱著私心才不要命的去救他們,根據調查,特首的秘書兒子就是帆板運動員,還聽到他們說粵語,真的以為機緣湊巧,這救命之恩,特首秘書肯定要幫忙從中牽線搭橋,給特首做了二十多年的秘書,還有姻親,說是上下級不如說是老朋友了。也許就能幫的上楚洛。

但帆板船的標識不對,唐秘書的兒子還是男子單人帆板船,救出來的是兩個人。根本風馬牛不相及。

算了,救人一命也算積德行善,都說好人有好報,希望這個好報能讓楚洛心想事成。

兩個非常周正的年輕人,看樣子也就和楚洛差不多的年紀,不過非常健康,那鼓起來的肌肉,那曬得黑黢黢的健康膚色,一笑兩排小白牙,帶著年輕人固有的朝氣蓬勃。

看到嚴慎了,倆人對著嚴慎一鞠躬。

“多謝!”

用粵語說著謝謝,嚴慎擺擺手笑出來。

“唔使。”

“嚴生,你系邊度人?”

“我是北方人,我愛人是濠鏡人,所以我和他學了一些粵語,也就是日常口語還不是那麽好,還是說普通話吧。”

嚴慎的粵語不那麽及格,詞懂一些,要是成句的他就要琢磨琢磨,用粵語聊天不可能。要是和楚洛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一些,多吃一些楚洛的口水,也許粵語說的就更好一點。

“這麽巧,我也是濠鏡人。”

嚴慎也覺得有些湊巧了。

“貴姓?”

“沈士安,這是我的搭檔楊佐。”

長得稍微高一些的小夥子自我介紹著。

沈士安有些不那麽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其實我們倆就是業餘愛好者,很喜歡這項運動,最近琴島還舉辦一次比賽,我們第一次報名參加,本以為臺風不會這麽快到達,就去訓練了。沒想到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險些葬送海底。嚴生救了我們,我們非常感謝。真的給你添了太多的麻煩。”

尤其是少了半條腿,還在大海裏浮浮沈沈的,回想起來嚴生這是拼了命啊。

“嚴生去濠鏡旅游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負責全部費用,還要我父母家人好好感謝您。”

“不用了,這事兒輪到誰都會幫忙的。以後去了濠鏡我請你們吃飯。”

“沈士安家裏一定會好好感謝嚴生的,他是家裏最受寵的。嚴生到了濠鏡真的要告訴我們,我們要登門感謝的。”

“行啊。”

嚴慎笑笑,這哥倆搭檔言辭懇切,極力邀請,不好駁了面子,以後去濠鏡可以請著小哥倆吃飯。

想了想,楚老爺子中秋節後幾天生日,他也要和楚洛一起過去給楚老爺子慶祝。

“中秋節前我要過去一次,給我岳父慶生。知道永麗皇宮吧,我在那等你們。”

永麗皇宮酒店就是楚洛的。

“知道知道,這酒店很有名,楚家小爺的,楚家小爺叫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楚家的。”

沈士安用力點頭。

嚴慎錯愕了一下。

“你知道楚家小爺?認識嗎?”

沈士安心無城府的繼續說著。

“長輩們都認識的,但是到了我們這些晚輩就走動得不多了,楚家小爺一直在國外,很少出現在濠鏡,為人非常低調。雖然同一所大學我比他大了好幾歲也沒遇上過,我畢業以後就和我搭檔一直玩帆板船參加比賽的,就一直不認識呢。”

嚴慎從輪椅上坐直了一些。

沈士安捅了捅楊佐。

“永麗皇宮的餐廳我請你吃過的,那裏的葡餐非常好啊。”

“哦哦哦,我記得了,那次我們倆還看到一個人,從電梯出來就踩著滑板在大廳裏玩,有人還投訴來著,說什麽怕碰到小朋友,保安說那是老板啊。”

“哦,是哦,想起來了,就看到一個背影。我回家和我媽咪說,我媽咪說他輩分很高,他是楚家老小,我雖然比他大了幾歲,還要和他叫小叔叔呢,尷尬死我了,還好沒遇上,不然我怎麽喊啊。嚴生,你怎麽也知道楚家小爺啊。”

嚴慎腦子裏有一個燈,piu一下就亮了。

“楚洛是我愛人。”

沈士安和楊佐表情有些僵住了。

嚴慎笑了笑。

“恐同啊?”

“不不不,我們,額,支持。你的私生活和我們沒關系的,你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支持!”

楊佐用力擺手,就怕嚴慎誤會。

“我,我,我是吃驚,這要是和楚家小叔見面了,我怎麽叫你。”

沈士安更不好意思了。

這叫小嬸嬸?小舅舅?啊!

“那我就在永麗皇宮等你二位,請你們吃飯。吃葡餐好不好。”

“好!我一定要和我家裏人說,也要好好謝謝楚家小叔,謝謝嚴生。”

嚴生不在追問下去了,早晚會知道的。

“先住在這,等雨停了臺風過去了,在和我一塊回岸上。你們在休整歸隊。不要客氣,吃住隨便一些。”

這倆小夥子再三謝過嚴慎,嚴慎告訴鄭秘書,一定要招待好了,把房間啊,飲食啊,都按照最好的標準。不要給他們任何眼色看。

嚴慎等辦公室沒人了,就趕緊給楚洛打電話,但是信號不通。

嚴慎急死了,他真的很想了解一下,這叫沈士安的小夥子家裏情況。

臺風用了十個小時才慢慢轉移,雨小了,風小了,一片狼藉。

嚴慎顧不上在此次臺風中有一片墻體倒塌,趕緊聯系楚洛。

“沈士安?我想想啊。”

楚洛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又抽煙呢!人不大煙癮這麽大!”

“我困呀。”

這都半夜了,他被嚴慎的電話喊起來的。

揉了揉困頓的大腦,他今天的酒喝得有點多。

“在我的印象裏,和楚家關系不錯的只有一個沈家,但不是沈家出名,而是沈家當家主母娘家厲害。沈家當家主母是特首女兒,現任特首。”

“沈士安是特首外孫?”

“恩。”

電話裏他們倆一塊沈默了足有兩分鐘。

“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這是要走大運了!”

爆笑出來。

塞翁失馬。真的沒想到啊!

“我要不拿下繼承權我就對不起你!”

如果沒有嚴慎出生入死,如果沒有嚴慎為他仔細鋪路,他想成功,哪那麽容易?

這次嚴慎可是在大風大浪裏九死一生才有這個機會啊。

這些都是嚴慎幫他爭取來的,算得上用命換來的!

“寶貝兒,發財了別忘了我,給我投資一百個億!”

“一千個億都行!”

“咱們倆吹牛慶祝一下!”

一百個億?一千個億?一萬……吹牛吹得太沒邊了!反正吹牛不上稅,可勁吹!

笑的像兩個傻子,勝利似乎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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