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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白三哥好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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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白三哥好啰嗦

第九十八章白三哥好啰嗦

嚴父看著嚴慎頭也不回的站在那,急的搓手,快走幾步繞到嚴慎的面前。

“好兒子,爸錯了,行嗎?你回來吧,把這一攤接過去吧,以後爸爸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你喜歡誰和誰在一起,你怎麽經營怎麽處置嚴琛我都不幹預,嚴慎啊,好兒子啊,你心疼心疼爸爸!”

嚴父哀求著,低三下四的,再也沒有幾分鐘前的那種囂張,那麽淡定,拉住嚴慎的胳膊就不松開,就怕嚴慎一走了之。

嚴慎平靜無波的看著他爸,波瀾不興的。

他爸的哀求,他爸著急,嚴慎都感覺不到。

別說報覆後的快感,也別說憤怒,就連一句你也有今天,不是你當初趕我走時候的決絕了?這種話他都懶得說也不想說。

就是很平靜。

“嚴慎,爸爸需要你,沒你就真的完了,徹底完了。你忍心看著爸爸媽媽露宿街頭破產被起訴嗎?以前都是我錯了,對不起你,你恨我我知道,等你把嚴家的事情擺平了,你怎麽恨我都行,嚴慎,爸求你了,留下吧,別走了。”

嚴父用力搖了搖嚴慎的胳膊,嚴慎臉上的平淡面無表情讓人恐懼。

嚴慎低頭看看他爸緊緊抓著胳膊的手,伸手扣住他爸的手腕,用力的拉,把他爸的手從手臂上拉開。

“我不恨你。”

嚴慎的聲音淡如水。

“我要是恨得想報覆,我就不會一次次的攔著鶴鳴,攔著楚洛不要對嚴家生意進行打壓了。”

嚴父眼睛有了光,嚴慎的意思是,他已經攔住了好幾次打壓,那就是說,他對嚴家還是有感情的。

剛要張嘴再說一些軟話,希望把嚴慎哄順,留下。

嚴慎卻撤了一步,離他遠一點。

眸子內一片平靜。

“對我來說,嚴家的生意就是陌生人的生意。做生意還是要講究點禮義廉恥,落井下石的事情我做不出來。也因為這就是陌生人的生意,我也沒想過出手相助。和我無關。真的沒關系,我自己的生意很好,沒必要介入別人的生意。”

“嚴琛一直想要,為了得到他不擇手段,那就給他,永遠是他的。盈利的時候是他的,破產了背了外債還是他的。我有自己的本事能在創建一個屬於我的事業。”

“衷心祝願嚴家順利度過難關。”

嚴慎笑了笑,這次轉身離開就沒給嚴父挽留的機會。

不愛也不恨,就是最大的報覆。

冷眼旁觀就是最好的方式。

他從昏迷中醒過來,面對著殘缺的左腿還接受不了的時候,他父母已經言語敲打,不許他爭搶。他面對肉體的重創還要面對心裏的打擊。他那段時間都懷疑自己為什麽要清醒過來。一直睡下去不好嗎?躲避這種事實不好嗎?至少夢裏他還有健康的雙腿能飛檐走壁。

那段時間他絕望的都想過死了得了。

後來越來越多的來自父母幫襯下的欺辱,父母還滿嘴為你好,當成棄子,把他當成廢物,那種羞辱讓他的心早就冷了。

親人,他怎麽恨?爹媽小時候並沒有虐待他,只是感覺睡了一覺面對各種物是人非了。他沒辦法去恨父母,只有死心。對親情的失望絕望。

後來種種讓他下決心離開,也是成全了父母。他完全可以在京東山再起,卻一再堅持去外地。為的就是讓他父母知道,他的離開重新崛起對嚴家沒有任何威脅。你過你們的,我過我的。這也是他最後的對親情的容忍。

他對早就失望的父母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他對嚴家也沒有半點依戀。

不用搶,不用算計,不用親情壓迫,道德綁架,都給你們。

既然是你們的了,賺錢是你們的,破產也是你們的。自己種的瓜自己去吃果。至於是西瓜還是苦瓜那就看你們播了什麽種。

現在他一切都很好,忙碌但是他有希望,他為自己的事業奮鬥,為了自己活著,多好!

沒時間去多管閑事啊!

做不到落井下石,也做不到雪中送炭。

能做的就是冷眼旁觀。

他個人時間不多,還有個小朋友,不,家裏那小祖宗還生氣呢。

這邊沒他什麽事兒了,他要去濠鏡找小祖宗。

在機場的時候,嚴慎一邊等航班,一邊處理秘書傳過來的文件,電話響了。

他爸的電話。

嚴慎掛斷了,沒接。他爸過了一會又打了過來。

嚴慎無奈接通了電話。

“嚴琛昏迷了八天,醫生做了檢查,怎麽刺激大腦都沒反應,醫生說他進入了深度昏迷。”

嚴父疲憊的聲音傳來。

嚴慎看看時間。

“我還有十分鐘就準備登機。你還有什麽事兒嗎?”

嚴琛死不死的,他不想知道。

這世上多少人呢,每天死亡出生的多少,他沒時間去在乎一個陌生人的生死問題。

嚴父重重嘆氣,悔不當初,但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把嚴慎傷了,傷的太深。

“你……公司已經沒錢周轉了,你能不能和白鶴鳴楚洛的說說,我願意出售手裏股份,他們可以購買。”

“楚洛生意總部不在京,鶴鳴只做地產,所以他們不會買的。你還是找找別人吧。”

“你能不能幫我借一些錢周轉?”

“鶴鳴投資項目多,他個人的錢基本都是購置房產了。楚洛那邊有錢,還是那話,你自己和他談,我不做中間人。”

“事情照這麽發展沒錢周轉真的要完了,你就真的不幫忙說一句話?”

“親兄弟明算賬。錢財上還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最好。多了中間人不好辦。”

“你有錢嗎?幾千萬就行,做個周轉。”

“我沒錢。一分也沒有。”

“你那四合院……”

“那是楚洛的。不是我的。行了,我登機了。”

嚴慎掛了電話,順便關機。拎著隨身包去排隊了。

這就是他態度,不管,就不管到底。

阿鴻掛了手裏電話,彎腰貼在楚洛耳邊小聲開口。

“白三爺剛才在電話裏說了,嚴先生沒有接管嚴家生意,嚴老先生苦苦哀求,希望嚴先生留下來,嚴先生說和他無關,他已經被嚴家除名,解除了父子關系,嚴家生死和他無關。”

楚洛拿下嘴邊的煙,順手彈了下煙灰,小臉繃著,繼續看著荷官洗牌。

“白三爺還說,嚴老先生一來是很吊的,和嚴先生談,說要你帶著幾十個億就能嫁到嚴家,嚴先生挺不高興的說他都不在嚴家了,你為什麽要帶著錢去嚴家守活寡?把嚴老先生給頂回去了。”

楚洛抓牌的手頓了頓。還是面無表情的接過荷官發來的第一張牌。

“白三爺又說,嚴老先生希望和你借錢做周轉,也被嚴先生給頂回去了,嚴老先生打了四合院的主意,嚴先生說那是你的,一分錢也沒借給嚴老先生,甚至都不幫嚴老先生去周旋。一口給拒絕了。態度非常堅定,不管,不幫,不聞不問。”

楚洛嘴唇抿了抿。

阿鴻看小爺終於有那麽點雲消霧散的意思,趕緊再接再厲。

“白三爺最後說,嚴先生已經連夜做航班飛過來了。小爺是打是罵隨你高興。給你跪搓衣板白三爺都會叫好。白三爺還再三強調,不要輕饒了嚴慎。話都不會說,擔心小爺還把小爺給氣急了。打他個笨嘴笨舌的好心辦壞事。”

“啰嗦,白三哥好煩。”

楚洛哼了出來,把煙熄滅了。繃著嘴角保持面無表情。

阿鴻一看,有門!

“小爺,你看我們怎麽布置?他來到酒店我們就找一群打手把他另一條腿打殘?這好嗎?兩條腿都廢了拖累的是小爺啊。要不就找幾十個菜場阿婆,罵的他狗血淋頭。要不就把他抓起來丟到倉庫內餓上幾天幾夜。實在不成那就往他臉上潑辣椒水,用辣椒水給他洗洗眼睛,讓他眼瞎心盲誤解小爺。小爺,你說,到底怎麽懲罰他?你一句話,殺了他丟到海裏餵魚都行!”

楚洛一個眼刀甩過來,兇狠的想要把阿鴻給宰了餵魚。

阿鴻低著頭不說話。心裏笑出來了。

楚洛順手往上加了一摞籌碼。

“不管搭理他。”

“要是嚴先生來了呢。”

“不管他。”

楚洛又說了一遍,阿鴻聽不懂嗎?說了不管的。

阿鴻拿出對講機,對著外邊下命令。

“小爺說了,不管嚴生,讓嚴生進來吧。”

楚洛嗖的回頭瞪圓了眼睛,阿鴻你個吃裏扒外的!

“小爺從回來就沒高興過,解鈴還須系鈴人,嚴生來了,要打要罵的我們當下人的不敢,還是小爺自己來吧。”

阿鴻也不好辦。

楚洛氣呼呼的回來以後砸了不少家具,氣的都想殺人一樣,普通話和粵語來回切換著罵著嚴慎是個吃裏扒外好心當成驢肝肺不分青紅皂白的白癡。叉燒!

電話不接,事情不管,嚴慎有一次把電話打到阿鴻手機上,楚洛發現了,搶了阿鴻的手機給泡酒杯裏了。

一天天不說話,繃著臉,小臉刷白,不是在賭場打牌賭錢,就是在酒吧喝酒。要麽就像吃仇人肉一樣啃著蛋撻。

阿火一五一十的匯報給阿鴻出了什麽事兒。

他們這才明白個中原因,小兩口吵架一怒之下回娘家了。姑爺做錯事把小爺給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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