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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死瘸子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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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死瘸子老男人

第九十五章死瘸子老男人

楚洛心一狠,一把抓住嚴慎沒有收回去的手腕子,扭腰用力一個大背胯就把嚴慎摔在地上,翻身就跨坐到他身上舉拳就打。

他也打不下去,看到嚴慎消瘦的面頰,咬牙再咬牙還是舍不得,恨自己這時候還是擔心怕一拳下去打壞了他。

扭身過去一把扯住嚴慎的左腿,幾乎是暴力的用力扯下嚴慎的假肢。

“楚洛!楚洛你幹什麽!”

嚴慎下意識的不伸腿去踢踹,怕踹在楚洛身上,但這死孩子下手毫不留情,用力拆卸,用力地拉扯,把假肢拔下來拎著假肢就往外走。

“楚洛!”

嚴慎伸手去抓楚洛,楚洛腳步很快,竄到門外,站在廊檐下,把手裏的假肢用力往上一拋,落在房頂上。

“我讓你當幾天瘸子!面對少了半截腿的事實!小爺我看上你追求你對你千依百順你就應該感到榮幸!而不是仗著我的喜歡對我為所欲為!你罵我訓斥我就算了你還真敢打我?你個死瘸子老男人,小爺我年輕帥氣又有錢對人一心一意,我就是娶公主找王子都夠資格,多少人捧著真心要追我,我偏偏對你死心塌地,你不知滿足不愛我,還這麽對我!”

楚洛點著在客廳裏掙紮著要坐到沙發上的嚴慎破口大罵。

“帶著你的假仁假義,帶著你的寬懷大度,和嚴家一塊死去吧!小爺我這就回濠鏡,我特麽不把嚴家搞破產我和你一個姓!我讓你徹底一無所有,一文不值!沒了我你就是個沒人要的死瘸子老男人!”

楚洛踹飛了一個花盆。

“阿火,買機票,走!”

大步流星去臥室,準備換衣服走,嚴慎一條腿呢,還在地上趴著呢,楚洛從身邊經過,嚴慎也顧不上好看不好看了,伸手去抓楚洛的褲腿。

“楚洛!”

一把抓空,眼看著楚洛的腳從眼前走過去。

他走不行啊,事情沒說清楚呢就這麽回去不行!

但是楚洛根本就不低頭看他一眼,腳步很快,沖到臥室就開衣櫃。

嚴慎扶著茶幾掙紮著要站起來,但是被楚洛摔得後背痛,彎腰都費勁,又著急想去阻攔楚洛,總不能在地上爬啊。

阿火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倆人吵這樣,小爺嚴厲的警告過他們,絕對不許說一句瘸子拐子這種話,更不要用嚴先生的腿說事。但小爺今天這是氣瘋了?把嚴先生的假肢扔到房頂,還點著嚴先生鼻子大罵瘸子,這不是戳人痛處嗎?

不敢隨便進客廳,但是看到嚴先生抓著墻,僅靠右腿支撐身體,一蹦一蹦的往臥室走,搖搖欲墜的,阿火沖進來,扶住嚴慎。

“楚洛,你聽我說,別太沖動,你能不能冷靜點!”

嚴慎顧不上什麽,在阿火的攙扶下去推臥室的門。

楚洛像個小旋風,換好衣服,已經把隨身應用品塞進背包,打開門就沖出來。

嚴慎一把抓住楚洛的胳膊。

“哪也不許去!把話說清楚!”

“收皮!撲街啦你!你食碗面反碗底,信冇信我把你打得你阿媽都認冇出!呢個世界上點會有呢種人?仲蠢過只豬啊你,你冇煩我,得唔得!”

楚洛一張嘴罵人的話又急又快的攻擊向嚴慎,甩開嚴慎的胳膊,對著阿火瞪眼。

“走啦!”

“小爺,你們,你們別吵架啊。”

“走!”

“楚洛,楚洛!”

嚴慎著急去拉楚洛,楚洛頭也不回把背包背上人也出了客廳。

阿火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嚴慎著急去追,可他這腿真的追不上,追的磕磕絆絆幾次要摔,阿火看著其他幾個兄弟也跟著小爺走了,他趕緊把嚴慎放到沙發上。

“嚴生對不住,我要保護小爺安全。”

嚴慎拉住阿火。

“寸步不離的跟著他,回到濠鏡也不能讓他落單,註意他身邊出現的陌生人,有任何問題和我打電話。別讓他做危險的事情,別因為心情不好就做違法的事情!”

“好的好的!”

白鶴鳴急匆匆的跑進四合院,就看到嚴慎極其郁悶的坐在門檻兒上,左腿空蕩蕩的,煩躁的抽著煙。

“假肢呢?手杖呢?怎麽回事啊你們倆,好久沒回來了見面就掐!”

白鶴鳴接到嚴慎的電話趕來的,電話裏嚴慎就說了他們倆吵起來了,楚洛一怒之下回濠鏡了。

不是愛的那麽轟轟烈烈甜甜蜜蜜嗎?怎麽了這是。

嚴慎實在沒辦法了,他來的很著急,再說也習慣了假肢,就沒拿手杖。誰知道假肢被楚洛仍上房啊。

他一條腿怎麽上房去拿回來?只好給白鶴鳴打電話。

指了指頭頂。

白鶴鳴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假肢,假腳,皮鞋,都在房上呢。

“生氣了,拆下來就扔房頂了。”

嚴慎嘆氣,小祖宗發脾氣他搞定不了的。

白鶴鳴想笑,又覺得笑出來的對嚴慎打擊很大,但是這太搞笑了,哪有一生氣的就把假肢丟到房頂的?楚洛怎麽想的呢?

“你幫我拿下來。我沒辦法行動。”

白鶴鳴笑出聲了,哎,你們倆打架也夠新潮的。

脫了西裝卷起袖子,白鶴鳴開始上墻。

沒有和農村那樣,把糧食什麽的放到房頂,家裏自然沒有梯子,只有踩著墻頭爬上去,還好是平房,這要是尖頂,爬上去還挺麻煩的。

白鶴鳴身手利落,撿了假肢,又把皮鞋撿回來,這才下來。

嚴慎卷起褲腿開始安裝假肢,白鶴鳴在一邊好奇的追問。

“為什麽你們倆吵這麽厲害?”

“嚴琛車禍昏迷不醒的事兒知道吧。”

“這能不知道嗎?在京圈都傳遍了,早上六七點鐘,消息滿天飛了,都再說善惡終有報,還是我告訴楚洛嚴琛車禍傷重還估計不一定能清醒。”

嚴慎皺皺眉。

“你告訴他的?”

“是啊,多好的事兒啊。能不說出來讓大家夥開心開心嗎?”

“不是楚洛幹的?”

白鶴鳴收起笑容,也皺起眉頭了。

“應該不是吧,這幾天他在叨叨著要準備畢業的事情,這不眼看著就畢業了嗎?他一直在想要不要讀研。再說你在外地,他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的,參加酒會啊他都提前問我要不要去,我們倆聊的次數也挺多的,他也沒表示過要對嚴琛下手的意思。就算是想,那也是那次酒會打架,被你給勸住了後,就作壁上觀,什麽都不做,專心的準備畢業的事兒。”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做呀。背地裏捅刀子他不止幹了一次。悄默聲的事兒都做了,在濠鏡的時候自己設下苦肉計讓二房三房去打,我這樣的還成了他救命恩人呢。”

就因為知道楚洛有心眼兒,還什麽都敢幹,才懷疑他。

“你不覺得嚴琛的車禍和我的車禍就是覆制嗎?一個版本的,只不過我那多了一個司機,酒駕,這個呢?好端端的怎麽就在立交橋上撞了欄桿?也不能躲避行人啊。嚴琛要回醫院他怎麽會喝酒?他那嘴都炸爛了。怎麽出的事?你說,這其中能沒有人為因素?”

嚴慎的話,白鶴鳴聽明白了。

“你說是楚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嚴琛讓你出車禍,他就要嚴琛出車禍。你少了腿,嚴琛就站不起來。你昏迷,嚴琛就不能清醒?”

“這不明擺著嗎?他不止和我說過一次,殺了嚴琛吧,他去殺。他弄死嚴琛。就這段嚴家出事,他和我商量三次了想來一腳推翻嚴家。我勸著勸不住啊,他把嚴琛臉都給毀容了你看到了,他什麽不敢幹!這孩子偷摸幹壞事卻笑得永遠天真燦爛。”

就因為太了解,所以才肯定這就是楚洛幹的。

白鶴鳴摸著下巴也不敢否認了,是,楚洛幹的出來。

“我爸已經懷疑楚洛了,嚴家在亂,規模在這擺著,我爸那也是經商一輩子的人,誰沒點仨親倆厚,關系朋友。我爸要是豁出去了想給嚴琛報仇,楚洛也不是無牽無掛,他背後也有很多人虎視眈眈。我真的很擔心我爸和濠鏡楚家二房三房聯手,裏應外合打擊楚洛。他姐把大房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他濠鏡的生意很多,他爸也是個人精,楚洛沒那麽多的支持者,他要是出事了,那才叫墻角眾人推在用石頭砸死他。”

白鶴鳴明白嚴慎為什麽急匆匆趕回來了,想大事化小把這件事擺平。

“是他做的嗎?”

“他說不是。”

“這不就行了嗎?不是他做的就行了唄。”

“你相信啊?他說不是就不是啊!”

“男子漢大丈夫,做過什麽沒啥不好承認的啊。這是報仇雪恨並且成功地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讓你知道啊,小孩要炫耀一下的。他說沒做那就沒做。”

“就因為他年紀小,他做了以後看到我並沒有很高興還質問他,他為了怕我生氣掩蓋錯誤,死不認賬呢。”

“哦!我懂了,你一直逼問他,他不承認,他急眼了,你們倆就吵起來了。”

難怪楚洛氣跑了,沒做過硬逼著人家承認,這不是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嗎?誰能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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