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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嚴家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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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嚴家有麻煩了

第九十一章嚴家有麻煩了

中文系對他來說沒什麽幫助,但是學歷對他有幫助啊,學歷高身價高,正兒八經的好大學,嚴慎的話就是,你比族內其他人出色學歷高,這是籌碼,讓你爸覺得你很優秀,自然就稍微偏頗你一些,對你有利。

要不就繼續讀研,或者跨系,跨學校的去讀法律?

楚洛還真去蹭法律課了,蹭完一堂課覺得自己也許重新高考比較容易一些。法律系的課本書本也多的比人高,法律系學習氣氛還非常濃,翹課就是殺頭大罪。這些克服克服也就算了。

他本身做的生意都是法律上嚴厲禁止並且判刑很久的。這要是讀完法律,一做生意腦子裏本能的就想起,哪條哪款禁止什麽什麽,判處十年以上到無期。他這生意還怎麽做?

年輕人的迷茫他也有,宿舍兄弟們積極的出去找工作面試,他也托著下巴琢磨,我這樣的能幹什麽工作。思來想去,只有打手這一個職業了。可惜了他學了四年的中文,楞是琢磨出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職業了。

白三兒絕對不會讓事情惡化的,帶著兩個身份有些重的朋友去找嚴父。來回這麽一說,威脅恐嚇的夾雜在談判內,嚴父氣得咬牙,這口氣也要忍。一來不敢和楚洛真的硬碰硬,楚洛身份背景太強,得罪不起,還有白三兒的支持,得罪楚洛白三兒那就等於和小半個京圈商人做對。二來焦頭爛額了,沒心思再去琢磨打擊報覆,只求楚洛白三兒不報覆他們就不錯了。大廈將傾,不踹上一腳讓傾倒的更快,就是仁至義盡。

嚴琛?嚴琛嘛,醫生從他嘴裏挑出去大大小小幾十塊碎玻璃,食道都劃傷了,上顎都紮爛了,舌頭差點齊刷刷被割掉,更別說臉上那一道,留下傷疤是肯定的。

楚洛有些後悔,沒給他左右嘴角都開開,那就漂亮了,去演小醜都不用在化妝。嘴大吃四方,那就吃去吧,那嘴大的喲,塞進一個西瓜都沒問題啊。

整張臉都用紗布裹起來,別說吃東西,水都喝不了,整個口腔全都是血口子。

嚴琛恨得牙癢癢,但這口氣他被逼著也要吞下去。

嚴琛住院,嚴父只好接管生意,面對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內部的吵鬧分家,外邊的官司纏身,嚴父招架無力。

接到開庭的通知書,律師說勝訴可能性幾乎為零。篡改商標,延續品牌專櫃裝修,涉嫌欺詐,侵權,名譽損失,這些板上釘釘,沒什麽好辦法給改變事實,只能認錯,認錯就代表著同意對方的賠償金額。國內國外這些一流品牌索要賠償金額都在幾百萬到千萬,已經有二十多個品牌起訴了,加在一起這錢多了。

股市蒸發的也很多。

關鍵是全國的賣場全部被勒令整頓,整改期間內不得經營。多少損失?

這些損失讓財務部去算,算不出來,以前聘請的財務總監,早就辭職了,留在財務室的不是親戚的孩子,就是股東的孩子,技校畢業的都在財務室做官了。

開董事會,沒有人討論解決辦法,叫囂的最激烈的分家,責任出在嚴琛身上,嚴琛把小舅子弄進的公司惹出的事情,損失算嚴琛的。

嚴父看著手裏的調查報告,恨不得把嚴琛小舅子宰了。

不說賣場內那些品牌櫃臺撤了以後租給雜牌櫃臺,他從中收取差價。就說金銀玉器這塊。

嚴琛小舅子是銷售部門副經理,和品牌銷售人員直接打交道的,在小舅子的授意下,小舅子和這些金銀玉器專櫃合夥的,都是小牌子名不見經傳那種,利用嚴氏賣場的照片和櫃臺,冒充品牌金銀玉器,用20K金冒充24K金,用C貨冒充A貨。這之間有巨大的利潤空間,這些錢就被平分了。

上任也就半年左右的時間,嚴琛小舅子在京買了兩百平公寓,全款付清。

嚴父記起年前,嚴琛說要離婚的事情,嚴琛說,他老婆小門小戶只有不斷的索取,壓榨,帶不來任何有用的人際關系和用處。他老婆要是某某集團的千金,那也是商業聯姻,強強聯手。

抱著騎驢找馬的心態在圈子內尋找能帶來利益,還門當戶對的大家閨秀,沒想到嚴琛小舅子就給惹事了。不如在嚴琛提出要離婚的時候就答應了,小門小戶就是眼界窄,帶不來利益只有麻煩。

琢磨如何處理這事兒的時候,嚴父的兄弟們也都來了。

嚴慎家的親戚也不少,叔叔伯伯姑姑的,白天在董事會吵著要分家,沒吵出個結果,晚上又來到嚴家準備動之以情的要求分家。

“不是我們有了危險就四散奔逃,這事兒和我們沒關系,惹事的是嚴琛的小舅子,去和解的擺出那副嘴臉的是嚴琛的阿姨,我們可都是嚴家人,不能讓我們跟著受牽連吧。”

“就是呀,當年你要擴大經營,我們兄妹砸鍋賣鐵的支持你。這些年是賺了不少錢,但是就這些家底兒了不能被拖累的一無所有啊。”

“還是嚴慎在的時候我們賺了錢。輪到嚴琛了,第一年賺錢了,第二年分紅就沒那麽多,今年幹脆就賠錢了。連本順湯了都,這叫什麽事兒,我們不給嚴琛背黑鍋。”

“嚴琛不行,他哪有他哥的本事啊。我可聽說了,嚴慎在外地幹得熱火朝天的,人家都能建造一個島,把這個島打造成拉斯維加斯,是那個市的重點開發項目。嚴慎三年沒做生意昏迷那麽久腿還沒了,還這麽有能力呢。嚴琛就帶著我們敗家了。”

“嚴慎有錢啊,投資不少吧。”

“白三兒支持,他自己還有錢,白三兒又拉了幾個關系不錯的朋友一起搞開發,我聽說濠鏡楚家,就那楚洛捧著錢等著投資呢。”

“把錢收回來去找嚴慎,我們也投資嚴慎。”

“退股吧,我們把股份都給你家,你把錢給我們。”

親戚們七嘴八舌,有要求退股分家。

“你要不退給我們錢,我們也有辦法,手上的股票值多少錢心裏都有數,全國各地的賣場值多少錢我們也都做過估算,不如這樣,根據股份多少,頂賬吧,誰家股份多就要大的賣場。就這麽把賣場分了吧。把各個賣場的合同,契約,地契的都拿出來,我們自己分。”

“你們這是幹什麽!”

嚴父氣得用力拍茶幾,拍的啪啪作響。

“背後拆臺相互推諉,別人還沒有落井下石你們就自顧不暇了!現在合夥抱團就能扛過去,拆散了就真的完了。別說那沒良心的話,發財的時候怎麽不說這個那個的啊。出事了都想明哲保身!絕對不行!”

“你們辦錯的事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不和你一塊吃瓜落。嚴慎蘇醒過來就把生意交還給他也不至於出這事兒啊!”

“今天不給我們就不行!”

嚴家客廳裏鬧起來了,嚴太不敢上前,偷偷摸摸的給她們家的親戚打電話,別來別墅鬧了,家裏已經夠亂的了。

越吵越厲害,嚴父早就涼了半截的心,氣的大吼,嚴琛還在醫院你們就這麽鬧,他是總裁,他股份最多,他不同意你們休想!

嚴家大堂哥的兒子從外邊跑進來。

“我把二叔接過來了!”

大堂哥和嚴慎的關系不錯,這個侄子和楚洛年紀相仿,也進了公司工作的,嚴家人都在這邊鬧,大堂哥就讓兒子去接嚴琛,既然嚴父已經不是嚴家的總裁了,那就讓現任總裁來說說吧。

嚴琛住了七八天的醫院,雖然消腫了一點,但那臉還是沒辦法見人,從鼻尖開始就包紮,就跟蒙面大盜差不錯,鼻子上有倆窟窿眼為了出氣兒,臉裹了一半。

嚴琛躲不了清凈的,事兒出了不能因為他住院就不追究了,被人強行帶回來,嚴琛知道這攤子有多亂。

嚴慎當家做主的時候,所有有股份的親戚,根據工作能力來安排,真有工作能力的肯定要提拔,沒有能力的,回家吃自己去,不會在公司養閑人。杜絕任何親戚有實權,不允許親戚在公司內濫用特權主義囂張跋扈。親戚們雖然拿著分紅,但對嚴慎有意見。自家公司為什麽就不能去上班?

嚴琛就為了個好口碑,反其道而行,只要是親戚,哪怕九轉十八彎的親戚也都安排進來,沒職位?那就給副總經理的安排副手,嫌棄職位低?那就讓以前的經理副總做副手。

現在嚴琛後悔了,他把這些人安排進來,等於再身邊埋雷。

他嘴巴裏那些傷口剛拆線沒兩天,說話還費勁呢。醫生也不讓他有什麽說話的動作,怕撕裂了傷口。

當他被包圍,被所有人質問的時候,嚴琛招架無力,連比劃在揮手,沒人聽他的。

有些長輩仗著是長輩不斷地給他一拳,給他一巴掌的討要說法。

嚴琛被團團包圍,嚴太心疼兒子,擠進人群哭著喊著,求著親戚們不要圍攻嚴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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