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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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站。
兩個身材高挑的男生，各提一個行李箱快步走著。路滑，走過冰面的時候倆人就時不時拽著對方的袖子，如果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個稍微高一些的那位喋喋不休了一路。
“那軌道上能不能有想不開臥軌的啊？”齊光憂心忡忡，“要是這樣火車是不是就緊急制動了？緊急制動的話咱們咋辦？”
“那就餓死吧。”
“誰跟你開玩笑呢陸小川！火車總得有個方案吧？”
“你跟列車長說去，少在這邊煩我。”
“哎你等等！”齊光掀開簾子，倆人要過火車安檢了，他把陸小川強行拽到一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東西都拿好了嗎？聽說你們這邊火車站小偷多，特別亂。”
齊光看著陸小川，又補了一句，“我不是地域黑，我就是從來沒坐過火車，緊張。”
陸小川微笑著，小聲說了句，“你這不算緊張，我們東北人管你這樣的叫山炮。”
“啊？”
“跟緊我。”陸小川看著懵懂的齊光，眼裏笑意更甚，“你連錢包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有啥緊張的。”
成功檢完票，候車大廳裏，齊光試圖為剛剛沒見過世面的自己挽回面子，“我怕人販子給我帶走。”
“嗯。”陸小川打開攝像頭靠近，“來，給哥笑一個。”兩個人比著剪刀手，自拍了一張。
陸小川上傳到了自己直播平臺的主頁上，他和齊光要去哈爾濱三日游，跟粉絲說過的。
陸小川睡得晚起得早，有點犯困，他們到火車站到的太早，還有一小時才發車，他閉著眼睛想打個盹兒，齊光又湊近，悄聲說道，“我咋老覺得有人看我呢？”
陸小川打量著齊光，想了想，從包裏翻出一個毛線帽子給齊光戴上，一系列動作做完後，說了句，“因為你頭發非主流吧。”
齊光摸了摸帽子，瞥見對面倆女生捂著嘴，眼裏還閃著異常興奮的光芒，手機恰好是對著他們的。
這麽短的時間，陸小川眼罩都戴上了，齊光沒再說話，低頭玩著手機。
他的妹妹齊霏發來消息，“姓齊的，元旦也不回家，真不孝順。”
“你元旦蹦迪就孝順了？”
齊霏很快回覆道，“別提了，大哥二哥當天一起去夜店抓我，場面太壯觀了。你倒是挺嗨，跨年的時候偷親人家？不是說好介紹給我嗎？”
齊霏偶爾會看齊光和陸小川直播，齊光之前開過玩笑，要撮合齊霏和陸小川。
“介紹什麽？他已經是你哥的人了。”
齊光打完這句話發送，吹了聲口哨，新年第一次吹牛逼，獻給陸小川。
齊霏打來了一串省略號，“哥，我以為你賣腐是故意做給家裏人看的，畢竟你心智不成熟，叛逆期沒過。你現在動真格的了？”
“對。”齊光想了想，覺得一個對字還不夠表示出自己壯士斷腕一般的決心，又說道，“我為了他，出去玩連飛機都不坐了，現在在火車站候車大廳呢。”
“啊？火車？是綠皮那個嗎？一動就哐當哐當的？”
齊光拍了個周圍環境的小視頻過去，齊霏發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齊霏幸災樂禍道，“那大哥二哥估計也得去抓你，我肯定要跟著去！”
“？？？”
“你完了齊光。我上次被抓到後再也沒出過門，天天在家練大提琴，褲子衣服但凡有洞的全扔了，二哥每天給我保溫杯裏泡枸杞，還讓我看金融時報，一分析經濟形勢就是一小時。”
齊霏陷入美好憧憬裏：“到時候你被抓回家，大哥教育完你，二哥接著教育，不寫完檢討不讓你吃飯，我在你耳邊拉快樂的大提琴，旋轉跳躍閉著眼，想想就開心，哥，等我們哈！”
“......我不跟你說了。要上火車了。”
齊光喊醒陸小川，兩個人排隊檢票，上了火車。
齊光後悔了，一時嘴欠，沒想到惹來這麽大麻煩，他這邊表白都還沒說呢，他大哥二哥極有可能在自己和陸小川住一起之前趕過來，二話不說先審問陸小川個把小時，然後一錘定音，從性別和家世正側面論證，你和我弟不合適。
火車也就一個半小時，陸小川翻出一包藍莓，一包松子，齊光擺弄著手機，找了半天，問道，“我手機沒有火車模式，你有嗎？”
陸小川嗑著松子，“嗯？”
齊光認真解釋道，“坐飛機開飛行模式，火車不就得火車模式嗎？蘋果手機不能沒有這個功能吧！”
陸小川忍笑，接過這位沒常識少爺的手機放在了自己這裏，說道，“這就完事了。”
齊光動了動嘴，也沒再說出什麽，他吃著陸小川剝的松子，火車開的時候對面才來了倆人，就是候車的時候偷拍他倆的兩個女生。
長發女生和短發女生先是對視一眼，而後假裝不經意的老是拿那種眼神看著他們。齊光沒有手機，不知道該怎麽跟陸小川傳達這個信息。輕輕貼近他的耳朵吧，他怕對面太亢奮，想過來按頭。
齊光想了想，跟陸小川說了句，“川哥，別剝了，我不想吃了。”
那也不是給他的，這人就能理直氣壯吃完還這麽說，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股勁兒。陸小川心裏好笑，他扔了塊奶糖放嘴裏，點點頭。
齊光拉過陸小川空下來的右手，在他手心裏一筆一劃的寫道，“她們是粉絲。”
陸小川只覺得手心癢癢，齊光不知道在畫什麽符，每動一下，他漸漸右邊半邊身子都癢了，連帶著頭皮也發麻，實在不好受。
好不容易等人寫完了，陸小川長出一口氣，他腦門上都滲出了汗，齊光小聲問道，“懂了嗎？”
懂個幾把。
陸小川心裏爆了個粗口，有什麽話不能說出來，偏偏用寫的？這人還真是沒頭腦。
沒頭腦齊光靠近了些，又拉起不高興陸小川的手，想繼續溝通。
不高興拒絕溝通。
沒頭腦著急，拉著不高興的手指頭晃悠了一下。
陸小川詫異道，“在家怎麽沒見你這麽能撒嬌？”
短發女生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長發女生幹咳了好幾聲，拉著她走到了一邊。
齊光松口氣，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沒事兒，她們腐眼看人基。”陸小川說道。
齊光哦了一聲，誰也沒想到粉絲就憑這句話給他們倆定了攻受，之後還掀起了腥風血雨。
到地方的時候是下午，齊光不肯自己住一間，打死也得和陸小川睡一起，於是他們定的是個套房，按計劃走，晚上得去中央大街。
陸小川發在平臺上的照片已經十萬讚了，還上了平臺的實時熱搜。
他打開行李箱整理著東西，那邊原本在床上打滾的齊少爺突然起身，質問道，“陸小川，你騙我了吧？”
陸小川一楞，心說騙你的時候多了，你說的是哪件？
“火車根本不用調火車模式！”齊光哀怨的看著陸小川，做心痛狀。
“對，我這不是想讓你休息一下嗎？”陸小川放著洗漱用品，隨口道，“玩手機幹啥，我是不好玩還是不好看？”
齊光心想，現在都能這麽自然而然的騷話連篇了，也不怪粉絲腐眼看人基，只能說本來就挺基。
陸小川收拾完躺床上拿手機開了直播，昨天齊光親完他，吃瓜群眾都好奇的要死，今天倆人發出去玩的照片，都被戲稱是出去度蜜月。
粉絲鋪天蓋地的砸麽麽噠，百年好合，紅雞蛋，陸小川把齊光喊過來，誰捅的簍子誰自己解決。
而且他也好奇，齊光到底怎麽解釋呢？
齊光蹭上了他的床，被子扯到脖子上，捂得嚴嚴實實，還一臉嬌羞。
陸小川在旁邊換衣服，齊光皮，手機稍微側一點就露出了陸小川裸著上身的樣子，新粉點進來以為是事後，嚇得退出重進好幾次。
“那個衣服有點紮人。”陸小川解釋了一句。
解不解釋的也沒什麽關系了，觀眾被齊光這波似有似無的節奏帶的嗷嗷尖叫，瘋狂刷屏問齊光是不是把我們小川糟蹋了。
齊光失笑出聲，在留言裏捕捉到幾條不同尋常的：
“齊光，松子好吃嗎？”
“齊光，小川的肩膀好不好靠？”
“小川的帽子好看嗎？”
ID名為“六七夫夫不領證想啥呢”，來回這幾句刷著，有人馬上註意到了，開始問怎麽回事。
“也沒啥。”齊光解釋道，“我們倆今天一起出門，他嫌我頭發乍眼就給我戴了個帽子。”
“上火車也沒事兒幹啊。他不讓我玩手機。我只能吃東西了。你們就是大驚小怪，你們對象...”陸小川聽到這裏，瞟了齊光一眼，齊光頓了頓，笑容可掬的問道，“你們對象都挺好的吧？陸小川對我也挺好。”
“至於靠肩膀...川哥，我靠你肩膀了嗎？”齊光納悶的問道。
“六七夫夫不領證想啥呢”飛快回覆道：
“齊光！有視頻有真相！”
“小川都累成那樣了你睡得像豬一樣的半小時裏他一動沒動！”
齊光看著陸小川，幹笑了兩聲。
他忽然不想直播了，想跟陸小川表白。
陸小川接過手機，隨便聊了些有的沒的，兩個人穿好衣服出了門。
齊光買了糖葫蘆，陸小川牙口不太好，倆人分著吃一串，陸小川剛咬了半口山楂，就酸的直抽氣，齊光看在眼裏，回身問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您不說不甜不要錢嗎？看把他酸的！”
陸小川拽了拽齊光，很想告訴這位涉世未深的少爺“不甜不要錢”這幾個字就是寫著玩的，奈何牙疼，他另一只手捂著半邊臉，緩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沒事兒，你自己吃吧。”
老大爺也有點過意不去，說道，“孩子，要不然你買串草莓？原價二十塊錢現在賣你十五，給你打個折。”
“拉倒吧，吃啥啊吃。”齊光和陸小川走遠，陸小川吃的是第一顆糖葫蘆，只咬掉一小半，牙印還清晰可見。外面太冷了，齊光一手拿著糖葫蘆，手很快就凍得沒了知覺。
陸小川看出他為難什麽，開口道，“要不然我咬掉了，你繼續吃下面的？”
“啊？不用不用。”
齊光盯著半顆糖葫蘆，他不是嫌棄，是不舍得吃。
畢竟間接接吻什麽的......想想還有點臉紅。
“那你快點吃。”陸小川停在一棵聖誕樹前面，伸手拿過了糖葫蘆送到齊光嘴邊。
齊光哦了一聲，呆呆的張口咬掉，咀嚼著，糖葫蘆剛進嘴裏的時候涼，不斷刺激著牙根，沒過幾秒鐘就好了，冰糖甜甜的，吃的時候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舌尖舔過山楂肉的一圈兒，他微微皺了下眉，是有點酸。
可是沾著陸小川的口水，齊光又覺得沒那麽酸了。他盯著陸小川發紅的鼻尖，思想飄得沒邊。
邏輯推理一下，其實陸小川本人是甜的？
要不然怎麽能把酸中和成甜，美得他想上天。
操，真是。
暗戀讓人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 再磨嘰一遍，齊光攻。雖然愛撒嬌，但他是攻。
求評論！你們都不期待我的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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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軌道上能不能有想不開臥軌的啊？”齊光憂心忡忡，“要是這樣火車是不是就緊急制動了？緊急制動的話咱們咋辦？”
“那就餓死吧。”
“誰跟你開玩笑呢陸小川！火車總得有個方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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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看著陸小川，又補了一句，“我不是地域黑，我就是從來沒坐過火車，緊張。”
陸小川微笑著，小聲說了句，“你這不算緊張，我們東北人管你這樣的叫山炮。”
“啊？”
“跟緊我。”陸小川看著懵懂的齊光，眼裏笑意更甚，“你連錢包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有啥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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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小川打開攝像頭靠近，“來，給哥笑一個。”兩個人比著剪刀手，自拍了一張。
陸小川上傳到了自己直播平臺的主頁上，他和齊光要去哈爾濱三日游，跟粉絲說過的。
陸小川睡得晚起得早，有點犯困，他們到火車站到的太早，還有一小時才發車，他閉著眼睛想打個盹兒，齊光又湊近，悄聲說道，“我咋老覺得有人看我呢？”
陸小川打量著齊光，想了想，從包裏翻出一個毛線帽子給齊光戴上，一系列動作做完後，說了句，“因為你頭發非主流吧。”
齊光摸了摸帽子，瞥見對面倆女生捂著嘴，眼裏還閃著異常興奮的光芒，手機恰好是對著他們的。
這麽短的時間，陸小川眼罩都戴上了，齊光沒再說話，低頭玩著手機。
他的妹妹齊霏發來消息，“姓齊的，元旦也不回家，真不孝順。”
“你元旦蹦迪就孝順了？”
齊霏很快回覆道，“別提了，大哥二哥當天一起去夜店抓我，場面太壯觀了。你倒是挺嗨，跨年的時候偷親人家？不是說好介紹給我嗎？”
齊霏偶爾會看齊光和陸小川直播，齊光之前開過玩笑，要撮合齊霏和陸小川。
“介紹什麽？他已經是你哥的人了。”
齊光打完這句話發送，吹了聲口哨，新年第一次吹牛逼，獻給陸小川。
齊霏打來了一串省略號，“哥，我以為你賣腐是故意做給家裏人看的，畢竟你心智不成熟，叛逆期沒過。你現在動真格的了？”
“對。”齊光想了想，覺得一個對字還不夠表示出自己壯士斷腕一般的決心，又說道，“我為了他，出去玩連飛機都不坐了，現在在火車站候車大廳呢。”
“啊？火車？是綠皮那個嗎？一動就哐當哐當的？”
齊光拍了個周圍環境的小視頻過去，齊霏發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齊霏幸災樂禍道，“那大哥二哥估計也得去抓你，我肯定要跟著去！”
“？？？”
“你完了齊光。我上次被抓到後再也沒出過門，天天在家練大提琴，褲子衣服但凡有洞的全扔了，二哥每天給我保溫杯裏泡枸杞，還讓我看金融時報，一分析經濟形勢就是一小時。”
齊霏陷入美好憧憬裏：“到時候你被抓回家，大哥教育完你，二哥接著教育，不寫完檢討不讓你吃飯，我在你耳邊拉快樂的大提琴，旋轉跳躍閉著眼，想想就開心，哥，等我們哈！”
“......我不跟你說了。要上火車了。”
齊光喊醒陸小川，兩個人排隊檢票，上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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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也就一個半小時，陸小川翻出一包藍莓，一包松子，齊光擺弄著手機，找了半天，問道，“我手機沒有火車模式，你有嗎？”
陸小川嗑著松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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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光動了動嘴，也沒再說出什麽，他吃著陸小川剝的松子，火車開的時候對面才來了倆人，就是候車的時候偷拍他倆的兩個女生。
長發女生和短發女生先是對視一眼，而後假裝不經意的老是拿那種眼神看著他們。齊光沒有手機，不知道該怎麽跟陸小川傳達這個信息。輕輕貼近他的耳朵吧，他怕對面太亢奮，想過來按頭。
齊光想了想，跟陸小川說了句，“川哥，別剝了，我不想吃了。”
那也不是給他的，這人就能理直氣壯吃完還這麽說，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股勁兒。陸小川心裏好笑，他扔了塊奶糖放嘴裏，點點頭。
齊光拉過陸小川空下來的右手，在他手心裏一筆一劃的寫道，“她們是粉絲。”
陸小川只覺得手心癢癢，齊光不知道在畫什麽符，每動一下，他漸漸右邊半邊身子都癢了，連帶著頭皮也發麻，實在不好受。
好不容易等人寫完了，陸小川長出一口氣，他腦門上都滲出了汗，齊光小聲問道，“懂了嗎？”
懂個幾把。
陸小川心裏爆了個粗口，有什麽話不能說出來，偏偏用寫的？這人還真是沒頭腦。
沒頭腦齊光靠近了些，又拉起不高興陸小川的手，想繼續溝通。
不高興拒絕溝通。
沒頭腦著急，拉著不高興的手指頭晃悠了一下。
陸小川詫異道，“在家怎麽沒見你這麽能撒嬌？”
短發女生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長發女生幹咳了好幾聲，拉著她走到了一邊。
齊光松口氣，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沒事兒，她們腐眼看人基。”陸小川說道。
齊光哦了一聲，誰也沒想到粉絲就憑這句話給他們倆定了攻受，之後還掀起了腥風血雨。
到地方的時候是下午，齊光不肯自己住一間，打死也得和陸小川睡一起，於是他們定的是個套房，按計劃走，晚上得去中央大街。
陸小川發在平臺上的照片已經十萬讚了，還上了平臺的實時熱搜。
他打開行李箱整理著東西，那邊原本在床上打滾的齊少爺突然起身，質問道，“陸小川，你騙我了吧？”
陸小川一楞，心說騙你的時候多了，你說的是哪件？
“火車根本不用調火車模式！”齊光哀怨的看著陸小川，做心痛狀。
“對，我這不是想讓你休息一下嗎？”陸小川放著洗漱用品，隨口道，“玩手機幹啥，我是不好玩還是不好看？”
齊光心想，現在都能這麽自然而然的騷話連篇了，也不怪粉絲腐眼看人基，只能說本來就挺基。
陸小川收拾完躺床上拿手機開了直播，昨天齊光親完他，吃瓜群眾都好奇的要死，今天倆人發出去玩的照片，都被戲稱是出去度蜜月。
粉絲鋪天蓋地的砸麽麽噠，百年好合，紅雞蛋，陸小川把齊光喊過來，誰捅的簍子誰自己解決。
而且他也好奇，齊光到底怎麽解釋呢？
齊光蹭上了他的床，被子扯到脖子上，捂得嚴嚴實實，還一臉嬌羞。
陸小川在旁邊換衣服，齊光皮，手機稍微側一點就露出了陸小川裸著上身的樣子，新粉點進來以為是事後，嚇得退出重進好幾次。
“那個衣服有點紮人。”陸小川解釋了一句。
解不解釋的也沒什麽關系了，觀眾被齊光這波似有似無的節奏帶的嗷嗷尖叫，瘋狂刷屏問齊光是不是把我們小川糟蹋了。
齊光失笑出聲，在留言裏捕捉到幾條不同尋常的：
“齊光，松子好吃嗎？”
“齊光，小川的肩膀好不好靠？”
“小川的帽子好看嗎？”
ID名為“六七夫夫不領證想啥呢”，來回這幾句刷著，有人馬上註意到了，開始問怎麽回事。
“也沒啥。”齊光解釋道，“我們倆今天一起出門，他嫌我頭發乍眼就給我戴了個帽子。”
“上火車也沒事兒幹啊。他不讓我玩手機。我只能吃東西了。你們就是大驚小怪，你們對象...”陸小川聽到這裏，瞟了齊光一眼，齊光頓了頓，笑容可掬的問道，“你們對象都挺好的吧？陸小川對我也挺好。”
“至於靠肩膀...川哥，我靠你肩膀了嗎？”齊光納悶的問道。
“六七夫夫不領證想啥呢”飛快回覆道：
“齊光！有視頻有真相！”
“小川都累成那樣了你睡得像豬一樣的半小時裏他一動沒動！”
齊光看著陸小川，幹笑了兩聲。
他忽然不想直播了，想跟陸小川表白。
陸小川接過手機，隨便聊了些有的沒的，兩個人穿好衣服出了門。
齊光買了糖葫蘆，陸小川牙口不太好，倆人分著吃一串，陸小川剛咬了半口山楂，就酸的直抽氣，齊光看在眼裏，回身問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您不說不甜不要錢嗎？看把他酸的！”
陸小川拽了拽齊光，很想告訴這位涉世未深的少爺“不甜不要錢”這幾個字就是寫著玩的，奈何牙疼，他另一只手捂著半邊臉，緩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沒事兒，你自己吃吧。”
老大爺也有點過意不去，說道，“孩子，要不然你買串草莓？原價二十塊錢現在賣你十五，給你打個折。”
“拉倒吧，吃啥啊吃。”齊光和陸小川走遠，陸小川吃的是第一顆糖葫蘆，只咬掉一小半，牙印還清晰可見。外面太冷了，齊光一手拿著糖葫蘆，手很快就凍得沒了知覺。
陸小川看出他為難什麽，開口道，“要不然我咬掉了，你繼續吃下面的？”
“啊？不用不用。”
齊光盯著半顆糖葫蘆，他不是嫌棄，是不舍得吃。
畢竟間接接吻什麽的......想想還有點臉紅。
“那你快點吃。”陸小川停在一棵聖誕樹前面，伸手拿過了糖葫蘆送到齊光嘴邊。
齊光哦了一聲，呆呆的張口咬掉，咀嚼著，糖葫蘆剛進嘴裏的時候涼，不斷刺激著牙根，沒過幾秒鐘就好了，冰糖甜甜的，吃的時候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舌尖舔過山楂肉的一圈兒，他微微皺了下眉，是有點酸。
可是沾著陸小川的口水，齊光又覺得沒那麽酸了。他盯著陸小川發紅的鼻尖，思想飄得沒邊。
邏輯推理一下，其實陸小川本人是甜的？
要不然怎麽能把酸中和成甜，美得他想上天。
操，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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