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海華替婭蕾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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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請繼續關註我的微博(講故事的大連)

海華見婭蕾情緒不高就問:“告訴我,他送你什麽禮物了?”

婭蕾搖頭道:“不知道,反正到現在也沒有給我什麽。”

海華生氣道:“咦?這人是怎麽了?他是忘了吧?陳山不像是心粗的人啊!這是怎麽回事兒?”

婭蕾:“他可能覺得我不配吧!”

海華說:“怎麽可能,他要是覺得你不配,根本不可能把你介紹到他的朋友圈裏。”

婭蕾:“你不明白,一個男人身邊沒女人陪著會被人看不起,別人也不會信任你。我想,他認為我還拿得出手吧!陪著他增光不少,就像美人需要鉆石陪襯一樣。”

海華看得出來婭蕾很失落,心中多少有些不平,婭蕾用勺子攪動著碗裏的湯,而那碗清湯好像越攪越稠,慢慢勺子被滯住了,沈重地提不起來,她停住手說:“陳山也許覺得我不配得到禮物吧!”

海華道:“這怎麽可能,你不配誰配,我們幾個裏面就你正當年,正是寶馬配金鞍的時候,別說這種滅自己威風的話。”

婭蕾很認真地說:“我說話是有根據的,他肯定覺得我在海口市孤身一人,又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又沒有一官半職,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職員。我的父親又早死,上面無兄長撐腰,只有一個憨厚的姐姐,下面的小弟還不能自立,怎麽著對他的事業都沒有幫助,所以自然就失去了他的尊重,看輕了許多。”

海華:“不會吧!這樣的女人更值得男人保護和憐惜。”

婭蕾堅決地搖搖頭道:“你沒有處我這個位置,你體會不到這種感覺。雖然你姐夫已經不在了,可是他的老爺子還在,勢力威望都還存在,別人都會高看你一截。而且在海口又形成一個社會生活網絡,互相之間有個呼應。所以他更高看你們家。”

海華笑了:“你別多心,我們是多年的朋友,陳山跟我姐認識有二十年了。”

婭蕾問到她心裏:“二十年的朋友也不止你們一家,可他卻獨獨跟你們家好,如果沒有你姐夫這層關系,他能這麽高看你們嗎?”

海華聽了並不太高興,冷笑道:“照你這麽說來,朋友的情分就沒了,個人的魅力就沒了,我們家也不是靠我姐夫招搖撞騙的。”

婭蕾沒回答她,只是古怪地笑笑:“我聽陳山告訴我,以前他炒房地產時,你姐夫幫他很多大忙。”

海華點頭道:“倒是陳山說的有良心的話。”倆人都沈默了。

海華問婭蕾:“你既然這樣說陳山對你,你有什麽打算。

”婭蕾道:“陳山除了這件事外,其他事情上還挑不出毛病,再看看吧!我希望下半年就要有個了斷,該幹什麽幹什麽。”

海華喃喃自語道:“我真沒想到陳山會是這樣的人,他病得不輕啊。我要是早看出他的病情是這種狀態,絕對不會把你介紹給他。咦?那次——就是他離了婚後回海口,我見他說話行事還很正常,談起和任雲離婚的事兒,很坦然、大度,像個男子漢的樣子。反而很欣賞任雲,沒說一句任雲的壞話呀!當時我想這樣一個愛護女人的男人,應該有個女人來關照他。”

婭蕾一揚眉道:“哦?你就看中了我?”

海華:“我覺得你很堅強,心地也好;再說陳山很大度,肯定能包容你。可沒想到陳山是這樣的人。”

婭蕾:“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求你,千萬千萬別告訴他任何有關我考研的事。”

海華:“知道了,只要是為你好的事情,我都答應你。陳山難道不知道嗎?”

婭蕾:“他根本不關心這類事情,他只關心怎麽樣去賺錢,他覺得有了錢就有了一切。只把我考研當成一個笑話看吧!”

海華笑道:“那條項鏈送給你吧!我也不戴。”

婭蕾忙擺手道:“別別!那是人家的心意,再說我也不要這不明不白的禮物。”

婭蕾生氣歸生氣,可日子一久她就忘了這種痛楚,心想,過日子就該是這樣無驚無喜,波瀾不驚的吧。

陳山就是現在再不喜歡她,可是不能向外人道的話,只有回家跟她嘮叨,這也是她享受的待遇吧!

日子好像又往前走,其實每天微小的差別累加起來就有了距離。

陳山跟婭蕾一起吃飯的時間越來越少,經常夜不歸宿,婭蕾問過他幾次,陳山總是說:“這是男人事情,你別管那麽多。在外面談生意,哪有那麽多規矩非要按時回家的理兒?”

雖然他對婭蕾說話從未大聲過,可是絕對具有權威性,不允許撼動。

婭蕾想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好隨他去,她只是盡心盡力將陳山換洗的衣服洗好熨好,把陳山收拾得幹凈利落。

婭蕾還時常按海南人的做法煲些滋補的湯水,其實陳山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還是北方人的習慣。再說婭蕾按照當地人的習慣,放了林林總總的草藥,把一鍋湯汁搞得像草藥湯子,讓陳山很皺眉頭,可婭蕾偏說這是大補的。

陳山道:“我又沒病,吃什麽藥啊。”

婭蕾說服不了他,只好自己喝下那些中藥湯子,其實聞起來藥味重,喝起來還是很好喝的。

一天婭蕾就喝下了這一罐子放了各種補藥的雞湯,晚上睡覺的時候她被熱醒三次,每次醒來都是大汗淋淋,心跳不止。

第三次醒來時,她只好去沖了個澡。

第二天早上,恍惚之間覺得有人在摸她的頭。她強睜眼睛才看清正是陳山俯著身子,坐在她身邊。

陳山見她醒了問:“哪兒不舒服嗎?”

婭蕾搖搖頭道:“怎麽了。”

陳山說:“昨天半夜你折騰得挺厲害,不停地翻身、踢腿,我伸手去摸你,你的前胸、後背、脖子濕漉漉的,全是汗,可也不覺得發燒,是怎麽了。”

婭蕾搖頭:“我也不知道,半夜醒了幾次,找水喝,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去沖了個涼才好。”

她突然笑道:“對了!想起來了,我把那鍋雞湯喝了,哎喲!真的是名不虛傳,是大補的東西。也許那是給男人吃的補品,力量大了點,年輕的女人消受不起。”

陳山聽了哈哈大笑道:“瞧!補壞了吧,小心長出胡子。”

婭蕾說:“都怨你,是給你準備的湯,我怕浪費才喝了。”

陳山笑道:“我身體好好的,又沒病,喝什麽補湯呢?”

婭蕾道:“這個你就不懂了,人看著好好的,可是身體卻有虧空,再說海南這地毒熱厲害,你沒見廣東、海南這一帶人都很講究補嗎?”

陳山不屑一顧:“是呀!補的結果是什麽?都成人幹了,又黑又瘦。”

婭蕾:“這是精華,人精。”

陳山笑了:“你完全被海南改造了,成了地道的海南人。”說完下樓走了。

陳山最近很忙,好像心事重重,在家呆的時間很少,就是回家也躲進書房悶著不出來,婭蕾知道肯定有心煩的事情,問他,他很煩,讓婭蕾別管男人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陳山又沒回來吃飯,婭蕾煮了一袋方便面吃了。

自從考完試後,她老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沒事情幹,看了會兒電視,也很無聊。

婭蕾就在陳山的書房裏的書架上抽出一本人物傳記,回臥室看了起來。看累了,就睡著了。

半夜時分,婭蕾被電話鈴吵醒,陳山不在身邊,打電話的是位小姐,說話很客氣,她告訴婭蕾她是一家夜總會的領班,姓施,讓婭蕾叫她施小姐好了,施小姐問婭蕾,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叫陳山。

婭蕾說是,施小姐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你能不能來接一下你的男朋友,他醉倒在一間包廂裏,他不走我們也不能下班。

婭蕾答應馬上趕過去。

她放下電話後,一看表已是淩晨三點。婭蕾起床後,趕緊換了身衣服,將蓬亂的頭發用發帶紮好,急急忙忙地出了家門,一出門她就有些心慌,整個小區悄無聲息,家家戶戶都關著燈。望著通往小區門口的一大截子黑洞洞的路,她心裏犯了愁,不知道哪裏去打的,又有些後悔,她出門前應該給陳放打個電話,讓他從公司派輛車來,可現在只好硬著頭皮來到大門口,幸虧大門外面停著兩輛出租。

婭蕾坐上出租來到夜總會,夜總會前的霓虹燈招牌已經熄滅,停車場只零星停著兩輛轎車,婭蕾一眼就認出其中一輛正是陳山開來的。

進了夜總會的前臺,已空無一人,大廳也黑著燈。

在一間休息室,婭蕾找到一位正在抽煙的小姐,那小姐一見婭蕾馬上“哦”了一聲跳起來笑道:“你是陳總的女朋友吧?”

婭蕾知道她就是施小姐,忙向她道了謝,施小姐笑嘻嘻地將婭蕾打量一番,道:“這都是老客人了,也是應該的。”說完帶婭蕾上了二樓。

一進包廂,只見陳山平躺在長沙發上,正睡得香,有一個小姐和個少爺打掃收拾殘局,茶幾上杯盤狼藉。

施小姐忙解釋:“陳總很大方,今天是他一個人來的,請好多小姐少爺喝酒,不過他沒有胡來,只是鬥酒擲篩子,是他讓我們跟你聯系的。”

婭蕾明白,如果陳山為非作歹,狎妓宿娼,也不會告訴領班施小姐家裏的電話,讓她來接自己。

可是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地方,看見陳山如此沒有尊嚴,狼狽地躺在骯臟的沙發上,婭蕾心裏不是滋味。她只有隱忍不發,先把他弄回家再說。

婭蕾蹲在沙發邊俯下身子,搖著陳山的胳膊叫他的名字,陳山突然睜開血紅的眼睛,緊皺眉頭,眼光兇悍,四下裏慌張地尋找目標,終於看到婭蕾那張疲憊的臉,他松了口氣,臉上的肌肉也松弛下來說:“哦!你終於來了?”

婭蕾說:“我來接你了。”

陳山撐著婭蕾伸過來的手,一使勁坐了起來,坐起來後,用兩只手使勁搓自己的臉,硬是將一張煞白的面皮,錯成了紅關公。他定了定神,伸手去那茶幾上的杯子,婭蕾知道他要喝水,忙讓施小姐去倒水。

陳山喝完了水,由婭蕾和施小姐攙扶著上了一輛出租。

到了家,陳山躺床上就著了,婭蕾經過這一折騰,全無睡意,眼睜睜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第二天上班哈欠連天,直捱到中午,胡亂吃了飯,找個地方打了個盹,才算挺過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心想該跟陳山溝通一下,勸勸他,別沒有應酬的時候老往那種地方去。

她將電話打到陳山的辦公室,陳山正與人通著另外的電話,他接了婭蕾的電話後,對她說,他現在正忙,一會給她電話,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過了大約半小時,陳山果真將電話打給婭蕾,不耐煩地問:“有事嗎?快說!我的事還多著呢?”

婭蕾被他一逼竟然想不起話從何說起,支吾半天最後說:“晚……上早點回來。”

陳山說:“你不要操這個心,我沒事肯定早就回去了,你說我哪天晚上沒有回家睡覺,還有別的事嗎?”

婭蕾:“一時想不起來,現在暫時沒有。”

陳山說:“沒事兒你就別來搗亂,我正忙著呢?”說完就掛了電話。

婭蕾空拿著話筒楞了好一會兒。

這之後,陳山就像沒事人一樣從不提那天晚上在夜總會發生了什麽,婭蕾心裏卻堵著這一塊心病,沒有機會和陳山談。

幾天之後,陳山又去了北京。

送走了陳山,婭蕾硬著頭皮在別墅裏住了一宿,這一夜她膽戰心驚,上了樓就不敢下樓,只把自己鎖在臥室裏,聽著室外的熱鬧漸趨平靜,到了夜裏外面起了一陣風又下了一陣雨。

婭蕾嚇得連廁所都不敢去,終於鼓足膽子出了門,又覺得整個大屋子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連她的腳步聲都有回音。似乎屋裏還藏有另外一個人。

從廁所回來後,她趕緊將臥室門鎖緊,又將臥室裏所有的櫥門打開察看,最後掀起床單,確定床鋪底下也是空的,心裏才放心,可是剛一躺下,肚子又餓了,一想到要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才能進到廚房,心裏早氣餒了大半,只有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默數冰霜裏的食物、水果、點心。這樣並無濟於事,只能是越想越餓,她帶著哭腔對自己說,明天一早頭一件事就是趕緊收拾行李,回自己的宿舍住。

第二天,她一睜眼睛,重新是滿眼的陽光,心裏頓時愉快起來,早將頭天晚上的恐懼忘到了爪哇國裏,遙遠得不可想象。

婭蕾從床上跳起,像示威似地在樓上樓下各個屋子裏視察,面對滿屋滿眼的陽光,她早忘記了黑夜的恐懼。

可是當太陽落山以後,這種頭天晚上的恐懼又慢慢爬上婭蕾的心頭,這一夜重覆了頭一夜的情景。第三天一早醒來,她還是決定搬回自己的宿舍,那裏畢竟是自己的根據地,左鄰右舍都是同事,心裏踏實點。

回到自己的家真是舒服自在。

這天半夜,陳山從北京打來電話問婭蕾為什麽又搬回來了。

婭蕾說一人住那麽大的房子實在是害怕,就回到宿舍住。

陳山哦了一聲就沒說什麽,婭蕾聽出他好像很累,又好像有話要對自己說,問他有事嗎?陳山很疲憊的打了個哈欠說:沒事兒,只是想聽聽她說話。

婭蕾笑了道:“想聽我說話,你提個話頭呀!”

陳山想了半天苦笑道:“我也想不起來說什麽,不早了都睡吧!”

婭蕾問他何時回海口,陳山道:“不知道,回去通知你。”

兩天後陳山就回到海口,婭蕾夾雜在一堆接他的人群裏,見到了陳山,陳山將隨身攜帶的行李交給婭蕾,然後就被幾個人擁上了一輛車,而她則上了方經理的車,還像上次一樣,到了別墅,方經理將陳山的行李一一送上二樓書房後,與婭蕾匆匆告別後就走了。

到了四五點鐘,陳山打來電話婭蕾說:“你晚上別準備飯了,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你在家等著,待會兒,陳放過去接你。對了!你來的時候,給我帶份文件過來。”

婭蕾按照陳山的描述,在他的旅行箱裏,翻出了一個牛皮紙做的大信封,封口是用細線繞在一個扣上。

到了公司,公司裏的人都認識婭蕾,所以很多人都跟她打招呼,有的問她怎麽好長時間沒來玩了,有女職員說她變得更漂亮了。有些不熟悉說不上話的人,也很友好地向她含笑點頭。

上了二樓,陳山正在辦公室裏等著她,屋裏坐著他手下的兩個部門經理包括方經理。

陳山接過信封後對婭蕾說:“你先別走,一會咱們吃飯,你先到會議室等著我吧。”

在會議室,陳放在裏面坐著看報紙,見婭蕾進來,忙說:“你先坐著,我去給你燉口好茶來。”不等婭蕾回答,他已拿腳走了。

過了一會兒,婭蕾正在翻看著報紙,陳放推門進來,公司裏的一個女職員雙拎手一個茶托進來,上面放著全套茶坊裏喝茶的茶具,整個放在婭蕾面前的茶幾上,陳放則手裏拿著電玻璃茶壺,進門就找插座。

婭蕾問:“幹嘛這麽大張旗鼓?不就是喝一杯茶嘛?”

那位嬌小的張小姐說:“這是我們陳總招待北京的趙總時的一套茶具,今天你來了,陳放要十八般武藝都拿出來,你也是貴賓呀。”

婭蕾平時喜歡刺激的咖啡,不大喜歡清淡的茶。

可是不便掃了陳放的興致和張小姐的好意。三人圍坐在茶幾邊,眼看著玻璃壺裏銀珠翻滾,象大肚漢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水開了。

張小姐是實際操作十八般武藝的人。等她表演完一套絕活後,給婭蕾倒了一茶盅,慢慢地抿著,到底是好茶,在嘴裏滿口餘香,與以往喝過的粗枝大葉比自然有百般說不出的好,可婭蕾還是固執地認為,越是好茶越清淡,得要慢慢品,終不如咖啡醇香刺激,再頂尖的茶,於心中也是淡淡的。

三人偷喝了陳山的好茶,話慢慢多了起來。一直聊到日落西山,華燈初上,陳山才結束工作。

陳山這次回來還是很忙,除了回到海口第一天他主動將婭蕾叫出來一起吃飯,在他這趟回海口的日子裏,倆人竟然僅此一次共進晚餐。跟他們一起吃飯的不家一堆人,有公司主要部門的經理,合作方的負責人,大部分人婭蕾都認識,也有幾個新面孔。

在宴席間有人起哄讓陳山和婭蕾和合闔交杯酒。婭蕾倒大大方方與陳山喝了,有人得寸進尺又想其他招數,陳山見婭蕾面露難色,揮了幾下手,將起哄鎮壓下去道:“這些捉弄新娘子的十八般武藝,留到我們結婚的時候吧!我現在向你們保證,屆時在座的不管是誰,只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你們即使把新房鬧得掀了頂,我們倆都不會翻臉的。”

婭蕾聽了這話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山,可在座的人卻非常高興。

幾天後陳山又回北京了,婭蕾本想跟他撒個嬌,警告他在新婚時,慫恿他的手下人一味地胡鬧,她堅決不結這個婚。

可是陳山在海口這幾天,她根本沒有找到機會跟他閑聊。陳山就像一陣旋風一樣又走了。

陳山這次走,到了北京不像往常那樣,下了飛機就給她來個平安電話,婭蕾掐準了時間,給陳山撥去了電話,婭蕾聽得出他在敷衍她。

婭蕾放下電話,越想情況越反常,她怎麽也坐不住了,忙給陳放通了電話,婭蕾很少私自找過他。

陳放一接婭蕾的電話,馬上開車趕來了,婭蕾對陳放說:“我今天問你的事情,你無論如何別回避,如實回答我好嗎?”

陳放說:“如果我知道的決不隱瞞。”

婭蕾問:“陳山跟他的前妻還有聯系嗎?”

陳放說:“有小孩在,他們當然經常有聯系的,有的時候是任雲找陳山,有的時候是孩子的舅舅,也有的時候是孩子的舅媽。怎麽了,為什麽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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