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吧裏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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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希望繼續關註我的微博(講故事的大連)

這時,婭蕾的手機驟然響起,原來是陳山的電話,陳山問她現在何處,婭蕾離開桌子,來到籬笆處說話。

她告訴他,有朋友要離開海口,眾人聚聚算是給他送行。

陳山問她在哪兒聚會,婭蕾笑了道:我說哪你又不能來,幹嘛問那麽仔細。

陳山也笑,他們倆雖然笑得不是一個內容,但卻說的是同一個話題。

陳山道:“我是過不去,可你別忘了,我也是個海口通哦!”

陳山與婭蕾通完電話,把小方叫來向他打聽一個叫“風之谷”的酒吧。

小方告訴他就在海甸島的東面,小方見陳山點點頭,手串著鑰匙想心事,問陳總有事嗎,要不要我給你開車。

陳山一揮手說:走!去風之谷,會會他們去。他們來到樓下又看見剛回來的陳放,又叫上了陳放。

三人開車直奔海甸島來。

到了風之谷酒吧的街對面停住,此時正是漸入佳境,人頭攢動音樂震天價得響。

陳山其實並未想好到“風之谷”來幹啥,只是憑著一時的沖動想來看個究竟,可是車停下後,他卻不知下一步該怎麽辦,想到那個女孩就在這裏,如果想見,跨過這條馬路就能見到,這樣一想,他反倒躊躇起來。

小方和陳放不知就裏,沒有陳山發話,也不好下車。

方經理聰敏,問:“是不是還是那個苗條漂亮的女孩兒?”

陳山笑了,陳放頓時明白了,他雖然沒見過婭蕾,但聽別人向他描述過。

倆人見陳山默認,都躍躍欲試道:“你說吧!該怎麽辦,是把她叫出來呢,還是你進去見她一面。”

陳山想了想道:“我不去見她,這次來沒告訴她,沒有充足的時間,還不如不見,到引起人家不滿。這樣,她現在和一幫同學就在裏面,你們進去想辦法……,把他們攪黃了!讓她趕緊回家,別在外面瘋玩,哪有女孩子家大半夜不回家的。”

陳放和方經理都笑了道:“陳總醋勁挺大,你也進去和她一塊瘋嘛!”

陳山笑笑搖搖頭:“穿幫了。”

方經理道:“制造一個意外的驚喜,有點戲劇效果,她會更愛你。”

陳山依然搖頭。

方經理:“她長什麽樣我有些記不清了,只覺得她很漂亮。”

陳山也說不上個所以然來,既不知道她今天的著裝也不知道她今天的發型,正在一籌莫展時,陳山突然想了一個招數……,陳山又囑咐二點:一、千萬別讓電話接通了;第二天,她以後打來的電話,要一口咬定是錯撥了號碼。

在方經理和陳放進酒吧的同時,婭蕾正和冬艷、海倫和健安說這話。

這有個緣故,在這之前,健安和愛麗絲跳了貼面舞,海倫就私下裏對冬艷和婭蕾說:他們倆的事兒,你們誰都沒管吧!待會兒,他們跳完,我得說話了。

一曲終了,健安落座,其他的同學將愛麗絲引向吧臺,讓調酒師調雞尾酒。

這邊海倫開始做健安的工作,冬艷和婭蕾敲邊鼓。邊附和著海倫的觀點,大意都是:別光顧著尋開心,讓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會錯了意,表錯了情。

健安聽此話喃喃地道:沒想到會這樣,我只覺得,她的那些朋友都靠不住,我陪她玩玩,她會遠離那些小混混。

海倫道:“你的想法挺好,可是跟她還要有個距離,女孩子心思多,我們其實不該管那麽多的閑事,可是你要想明白,你和她能結婚嗎?你能不能放棄老婆孩子,一門心思愛她呢。如果你們能這樣,我們在座的所有人都會祝福你們,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就別腳踏兩只船,害了人家小姑娘。”

冬艷敲邊鼓,婭蕾打圓場道:“健安也是以善良之心對待愛麗絲,哪成想卻起了化學變化。你也小心點,別成了危險的憐憫。”

健安雙手抱頭撐著他那後仰的身軀道:“哎喲!女人真是件危險的東西,婭蕾提醒的好,真是遠不得、近不得。我是沒想到會這樣,她確實經常給我打電話,我以為她信任我,找我聊天,也沒看出什麽呀?”

海倫指著他的頭道:“虧你白活了三十多歲,連女人這點小聰明你都不明白?你怎麽跟你老婆談的戀愛?”

健安仰臉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稀裏糊塗被她拿下的。”

眾人都笑了,健安又道:“不過你們提醒也對,我真不知道會是這種情況。”

正在這時,吧臺的瑞貝卡向海倫打了一個飛眼,海倫向她們點頭示意話已談完,健安將她們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問道:“你們都通的氣兒?”

海倫道:“再不告訴你,愛麗絲自己都忍不住跟別人講了。我們是聽了她的傾訴,才知道出了問題,其實婭蕾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後來才知道,她早就知道愛麗絲沒事老給你打電話。”

婭蕾不好意思道:“同學之間打電話不是很正常的嗎?我沒多想。”

正在此時,婭蕾的手機在包裏悶悶地急促地響了,婭蕾趕緊從包裏抽出電話,可是剛一接通對方卻掛斷電話,她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也沒往心裏去。

正在此時,唱機上以一曲騷動不安的搖滾,取代了剛才播放的舒緩浪漫的鋼琴曲,音響大的已聽不清彼此的聲音,正在他們不知所措之時,只見有兩個男人向他們桌走來,其中一人戴著眼鏡,他們來到桌邊時,能聞到周身的酒氣,這倆人正坐在婭蕾的對面,互相擠眉弄眼地指著婭蕾道:“哎?這小妞不錯,長得挺逗。”

另一人道:“是不錯,瓜子兒臉,櫻桃嘴,眼睛怪漂亮的。你如果喜歡,敢請她跳舞嗎?”

“這有什麽哩?你敢我就敢。”

“走!走!有什麽了不起。”

這倆人說著就來到婭蕾的身邊,冬艷等吃驚地望著婭蕾,以為他們認識。

這倆人不由分說,一人拉婭蕾的一只胳膊,並未見他們使勁,婭蕾卻被他們倆生生地拉了起來。

此時,婭蕾已慌了神,左顧右盼,卻沒人來幫她,健安等都瞪大眼睛望著她,身子卻像被釘子釘在了凳子上,婭蕾的腳根本不聽使喚,人已被他們帶到了一塊空地。

正在這時,婭蕾看見了剛在外面通電話,進了店裏的蘭君,蘭君看到這一幕也很奇怪,忙住了腳,婭蕾才定了神,伸手一把抓住蘭君道:“你別走,你看,我不認識他們……”

蘭君見他倆的醉態,就知道是碰到了酒鬼,把婭蕾從他們手中拽回,客氣的說:“對不起!二位先生,她不會跳舞,你們別勉強了,對不起,對不起!”

可那兩人卻使起了蠻勁,梗著脖子,瞪著眼,拉開架子要打架,這時健安才清醒過來,知道出了大事,趕來救駕,指著那倆人的鼻子問:“是不是要找事?從你們倆進門就看你們不順眼,怎麽?從別處喝了酒又來這兒找事。”

婭蕾一看健安不是救火的而是來澆油的,忙來勸健安,冬艷等也忙來勸架。

婭蕾急得忙道:“咱們走吧!咱們走吧!”

那倆人經店家的勸解,才罷手。

讓兩個酒鬼一攪合,眾人興致大減,蘭君也說剛接到電話,他也得走。所以都湧到了室外。

眾人將婭蕾團團圍住,詢問剛才的情況,婭蕾心慌意亂,只是不停地說:“不認識他們,不認識他們,真的不認識他們。”

蘭君和健安見她這樣,堅持要先送她回家,到了她家門口,眾人要陪她上樓,婭蕾說什麽也不肯,眾人只好目送她進大門,……。其實眾同學並不知道陳山的車就跟在後面。陳山眼看著婭蕾進了宿舍大門,才又開車去接陳放和方經理。

陳放他倆上車後,三人大笑不止。

陳放問:“嫂子回家了?”

陳山一聽,樂了:“不錯!很聽話。”

陳放和方經理告訴陳山在酒吧裏發生的一切。

最可笑的是陳放戴上了方經理的眼鏡,倆人都成了瞎子,走路深一腳淺一腳,摸進店,不裝也醉了。

陳山奇怪:“你帶他的眼鏡幹嘛?”

陳放道:“今天不能給她留下印象,以後還要跟嫂子搞好關系呀!”

陳山道:“你這小子,想得還挺遠。”

仨人說笑一陣後,肚子有些餓,方經理自告奮勇帶他們去吃味道醇烈的酸筍辣椒鯰魚煲。

陳山問:“我在海口這麽長時間,並不知道有這樣的美味呀?”

方經理說,這是海口才興起的吃法。

方經理帶路來到義龍路,找了一個大排檔,點了一份酸筍辣椒鯰魚煲。

當熱氣騰騰的砂鍋端上來時,三人食指大動。

正在此時方經理的手機響起,他拿起手機皺著眉頭道:“這是誰電話?這麽生!”

陳山一激靈接過手機一看道:“這就是她的座機。”

他遲疑了一下,將手機像傳遞手雷一樣交到方經理的手裏,教方經理道:“記住!就說打錯了電話。”

方經理按照陳山的囑咐,應付了婭蕾。

掛了線之後,他笑著對陳山道:“聽她說話,就像過電一樣。”

陳山笑道:“這個家夥竟然也轉起心眼來了!”

婭蕾此時則坐在家裏,心情也穩定了許多,但想不通的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蹊蹺,但願都是巧合。

第二天上課,眾人見了婭蕾問她,昨晚睡得好嗎?

有沒有受那兩個醉漢的影響?

見到健安進屋,眾人又問他,朱蘭君為何昨天那麽匆忙。他說:“據說有重要領導接見他們。工作告一段落,領導也要表示一下嘛。”

有人問:他什麽時候走。

健安看了一眼婭蕾道:“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

婭蕾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麽,健安敲了一下桌子道:“還想知道有關他的什麽情況,盡管來問。”婭蕾白了他一眼,扭轉身來。

這天晚上,陳山按往常的那個鐘點打電話過來,問婭蕾這二天都在忙什麽?

婭蕾說,在覆習功課。

陳山問:怎麽沒去參加派對、泡酒吧呢?

婭蕾道:沒意思。

陳山問:怎麽個沒意思法?

婭蕾道:酒吧太亂,盡是酒鬼。

陳山問:你們是不是碰到麻煩事了。

婭蕾只好將昨天晚上發生在酒吧的事情和盤告訴陳山。

陳山很吃驚,因為在陳放、方經理的陳述中沒有提到雙發幾乎到了動手的地步,只說他們那幫同學中有兩個毛頭小夥子。

陳山問道:你們一幫女同學泡吧,為什麽不找幾個男生護駕。

婭蕾告訴他:有一個男同學,還有一個是他的中學同學。

第二天,陳山派給陳放一個任務,去查明羅健安的底細。

這天晚上,羅健安和朱蘭君一起吃晚飯,從他倆出門去餐館吃飯;再從餐館吃完飯出來;健安將蘭君送到駐地,都有輛黑車跟著,他們渾然不知。

這天上課時分,健安帶來一個準確的消息:朱蘭君下個星期一離開海口。

中午,眾人在一起吃午餐時,健安給蘭君通了個電話,問他有時間就一起吃午餐。

蘭君來之前,眾人紛紛議論怎麽歡送朱蘭君,健安道:他不一定有時間,最好想個特別點兒的。

婭蕾道:“咱們湊份子,給他送個有意思的東西。”

眾人都說不錯,健安問:你們想想送什麽好?眾人七嘴八舌,有說送珍珠項鏈的,有說送衣服的,有說送鞋的,無法統一。

但有一點獲得了眾人的認可:一定要挑一件特別逗樂的東西。

這時有人說:他來了。

眾人都閉上了嘴。

蘭君自然坐在婭蕾身邊的空位子,落座後問她:“那天受驚了?”

婭蕾笑道:“還好!已經過去了。只是覺得有點倒黴,讓大夥掃興了。”

冬艷敲著桌沖他倆道:“不要搞小團體,否則把你倆開除。”

健安吃吃地笑道:“這叫什麽懲罰,簡直是正中下懷。”

婭蕾白了健安一眼,蘭君卻說:“你們就理解釋我的心情吧!我們倆機會不多了。”眾人笑,婭蕾則將頭扭向一邊不理蘭君。

鬧過之後,有人問蘭君是否下星期一走?

蘭君道,說是這樣,誰知道有沒有變化?

婭蕾說:我們正商量該怎麽給你搞一個歡送會。

蘭君客氣地說:“別勞師動眾,我受用不起。”

健安道:“你也別想得這麽好,我可了解這幫人,她們是借你的事由,好借機樂一樂。”

眾人笑了,說:我們是真心的,健安誣陷。

朱蘭君笑道:我相信,我相信。

後來又有人說起過幾天正是海倫的生日,何不倆好並一好,和在一起辦熱鬧熱鬧。

眾人都說好。

蘭君問:你老公對你生日有什麽計劃?

海倫道:他成天忙得顧不上我,只要我自己玩好,出車,出錢,出人他怎麽都行,就是別煩他。我還沒想好怎麽辦。

有人道:既然這麽著,咱們開車出去玩。

眾人都說好,這個點子也說在健安的心坎裏,他曾經不上一次對眾人說過,如果有機會,一塊去一趟環島旅行,一定會在心裏留下永不磨滅的印象。

今天,他舊調重彈,得到眾人的一致叫好。

當下就議定了行程的安排,海南島本身並不大,三天兩夜環島游時間非常充裕,他們決定星期六中午啟程,因為海倫的生日是星期六。

海倫想星期六中午在南莊請眾位同學吃飯,算是生日餐,吃完飯後再起程。

關於行程路線,眾人都說能游多長時間就游多長時間,也別事先規劃,隨興趣所至,臨時決定,旅游最講究的是意外所得,這樣最好。

這項議題也這麽定了下來,關於住的賓館的檔次,海倫道:聽說三亞新開了一間五星級賓館,現在不是旅游旺季,我找人給咱們打折,三百塊錢左右就可以拿下一個標準間。

眾人又歡呼起來,晚上住在三亞,白天再以三亞為輻射點,去通什等地玩個白天,這樣又能玩好,又能住好。

這個主意非常好,說到開誰的車子去時,海倫又開口了,她提議,讓她老公從公司派一輛子彈頭,再派個技術好的司機,這樣誰都不用操心開車停車的事兒,可以盡情地玩樂。

這個主意當然又一次得到一致擁護,從計劃來看真是個完美的假期,又替海倫的生日捧了場,又為朱蘭君送了行,又開心暢游一番。

計劃定了以後,眾人都盼著這個星期六趕緊到來,眾人私下互相頻繁地通話商量著準備著給朱蘭君挑禮物的事情。

健安見她們竊竊私語,問給蘭君準備的什麽禮物。

她們都笑了,不說。

後來還是冬艷和婭蕾告訴他,準備給蘭君送一條珍珠項鏈,一盒珍珠散粉,都是海南的特產。

健安不解:你們給他送女人的東西幹嘛?

婭蕾和冬艷使了眼色道:這叫出其不意,你不準洩密,不準告訴他,到時候,為難為難他,羞羞他。

健安“哦”了一聲,用筆點著她倆道:肯定是你倆出的餿主意,冬艷和婭蕾對視了一下道:“你別管是誰出的主意,得讓他當眾打開,使用一下才行。”

健安聽了直搖頭道:“哎喲!你們真惡毒,怎麽想出來的?”

冬艷道:“看他平時特別斯文,讓他出出洋相看是個什麽感覺。”

健安想想吃吃地笑道:“好!好!非常惡毒的創意。”

婭蕾道:“不準告訴他。”

健安道:“放心!我還想看好戲呢!咦?你們給海倫買什麽生日禮物了。”

婭蕾道:“你別問了,到時候你收到賬單付你那部分錢就好了。”

健安想了想到:“先聲明好,男女都一樣,送給海倫什麽禮物也得當場使用,展示出來。”

婭蕾和冬艷吃驚地張大嘴,轉而又大笑不止。

婭蕾道:“好,好,跟她商量一下,這下可熱鬧了。”

冬艷道:“這怕啥,新郎新娘還允許別人鬧三天洞房,做壽顯得更要寬宏大量。”

星期五的晚上,婭蕾和陳山通了一次電話,這時候陳山已回北京,海口方面公司成立,項目合作事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先回北京匯報工作,海口方面有方經理等處理日常事務。當然這一切婭蕾都蒙在鼓裏呢。

婭蕾是將電話打往陳山在北京的家。

她告訴他,星期六她將會和同學一起做環島旅游,可能出去三天。

陳山也告訴她,他可能會在半個月之內去海口,婭蕾笑了道:“光打雷不下雨,光聽樓梯響,不見人下來。我早已習慣了你喊‘狼來了!狼來了!’”

陳山道:“這回是真的。”

他將他們公司在海口的項目大致說了一遍,並說現在公司已經成立,他會負責海口這個項目。

婭蕾聽他這麽一講,信了八九分。但有些吃驚問:“現在重返海口投資行嗎?到處都是半拉子工程,公司要麽倒閉,要麽裁員。”

陳山道:“生意上的事情你不要操心,這樣的決定都是通過董事會研究討論作出的。”

婭蕾道:“這就好!有董事局的決定,哪怕海口有獅子老虎,你也不敢不來。”

陳山一下樂了:“對!對!說的對。”

星期六的中午,眾人都聚集在南莊酒店二樓的一個大包廂。

朱蘭君和羅健安最後到。一看便知,他們倆人好像有事。

他倆坐下後,健安待眾人安靜下來清清嗓子很認真道:“諸位告訴你們一件不幸的消息。”

頓時,舉座鴉雀無聲都瞪著眼睛盯著他,蘭君卻笑道:“別那麽緊張,沒有天塌下來死人的消息。”

健安也笑了道:“朱蘭君先生因緊急情況,需提前返京,所以這趟環島旅游,他請求退出。”

眾人都炸了鍋,滿是惋惜之聲。

婭蕾問身邊的蘭君:為什麽?

蘭君抱歉道:“我也沒辦法,我是當差的,一切聽命於上級的命令。”

婭蕾不好再往深裏打聽,也非常遺憾。

蘭君安慰她:“你和她們也一樣玩嘛,難道認識我之前的二十幾年裏,你就不玩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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