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梁冬艷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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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很懂事,拗不過二姐只撿了一個中檔偏低價位的,要了一套冬裝。

晚上又在飯館吃飯,飯後,他們又逛夜市,在一個賣頭飾的攤位上,婭蕾被花花綠綠的頭飾吸引,想買幾個回去送朋友,在她認真挑撿、比較時,小弟在她身邊蹭來蹭去,一會兒轉到她左邊,一會兒又轉到她右邊,一會兒又站在身後,她沒在意,等付了錢要走時,小弟緊張地拉著婭蕾說:“二姐,走這邊,別走那邊,你挽著我胳膊。”

婭蕾說:“為什麽?神經兮兮的。”

小弟說:“別啰嗦!你挽著我胳膊快走!”

婭蕾只好挽著,走過這條街,小弟回過頭張望了一下,舒了口氣說:“現在安全了,你知道嗎?剛才你在低頭買東西的時候,有幾個小夥子盯上你了,老往你身邊擠想占你的便宜。被我擠跑了。”

婭蕾聽他這樣說:“有那麽嚴重嗎?怪嚇人的。”

小弟說:“現在沒事了,再說有我給你做保鏢,你不用擔心,可是你以後一個人一定要小心啊,在海口你一個人就不要去逛街。”

婭蕾覺得小弟小題大做,又故作老成狀,被逗得哈哈直笑:“我在海口這麽長時間也沒出事,還用你這個小東西操心,”

小弟被二姐嘲笑,有些惱火地教訓道:“笑笑笑,你不聽拉倒,你要是吃虧了,可別哭鼻子來找媽。”

婭蕾見傷了小夥子的心,忙哄著他,挽著他的胳膊說:“好,好,好,我聽你的話,以後註意就是了,別生氣了啊!小夥子。”

姐弟倆散著步回到了學校。

婭蕾臨上飛機時塞給弟弟一千元錢,小弟推辭說:“大姐剛給了我二百塊錢。”婭蕾硬塞給他:“學習辛苦,自己買些好吃的補補。”

婭蕾的飛機下午起飛,到海口時正是傍晚時分,天空一片紅燒雲正烈。

一下飛機一股熱浪迎面而來,婭蕾趕緊脫掉身上的開衫,還覺得熱,又將連衣裙的衣袖高高卷起。

出了機場攔了輛出租,在車上,婭蕾貪婪地打量著街上的一切。

她還是喜歡這裏,這個城市有小城市的悠閑,又有大都市的地位。

一進家門,婭蕾就把大門、窗戶都打開,一對流,海風呼呼啦啦湧了進來,屋裏的一切都活了。

等她將一切收拾停當之後,先給姐姐通了個電話報個平安,姐妹倆又議論起小弟的種種趣事兒,笑得不亦樂乎。

剛放下電話,煥英從深圳打來一個電話問她最近一段日子去哪兒了?

婭蕾只好將回家探親的事兒說了,倆人聊了幾句。

剛放下煥英的電話,電話鈴又響了。

婭蕾一接電話還未說話,就聽見海華興奮的聲音:“哎呀!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好了!咱倆別在電話裏聊,你快下來吧!我就在你樓下。”

婭蕾趕緊將給海華帶的臘味用一塑料袋裝好,來到大街上,路對面停著一輛本田轎車,不停地鳴笛,海華又搖下車玻璃向她招手。

婭蕾一上車,海華說:“喲!這身打扮真清爽。”

婭蕾:“還說呢!我從下了飛機到現在,汗就沒斷過。”

海華:“你領會了海南的熱情了吧,我有一個比喻:海南的夏天——發燒病人又捂了十層大棉被,一捂捂八個月。”

婭蕾說:“我也有一比喻說是:一下飛機,‘啪’迎面受到一個熱吻,接著就受到一個熱烈無比的擁抱——這一抱就八個月不撒手。”

倆人哈哈大笑,海華說:“還是你的比喻浪漫些,這麽說一撒手,就到了冬天。”

婭蕾:“所以什麽都不能過火,熱情過火了也讓人消受不起。”

海華皺著眉頭說:“這是個問題呀,海口地面就是邪,不是過火就是過冷,總是在事務的兩極徘徊。”

婭蕾問海華車是從哪兒來的?原來海華的一位朋友公司關門,車又賣不出價,開回內地路途又長,可每年還要進行年審,所以委托海華辦理汽車年審手續,這輛車海華可以隨時使用。

倆人邊說邊聊,車開到大同路國商門口,海華奇怪地問:“喲?免稅何時關門停業了。”

“早了,今年年初就關門了,你這個消息靈通人士還不清楚。”

“沒註意,嗨!這裏曾經是大款、小蜜、闊太太們一擲千金的地方。”

“真是繁華舊夢一場空啊!”

婭蕾剛從老家回來不到一個月,突然接到麥正倫的電話,劉婭蕾想來起麥正伯的案件,就問阿倫有什麽新消息。

阿倫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還是見面談吧!

見面後,阿倫告訴婭蕾,他們懷疑曹擊亮沒有錯,經過警方審訊,曹擊亮交待了他被林豪收買的事實。

果然,曹擊亮是因為不滿麥正伯最近幾年對他資助少了,所以就向別處尋找讚助人。林豪是早就認識的一個朋友,當林豪聽到曹擊亮的牢騷話時,有意拉攏曹擊亮。

林豪因早年開礦與麥正伯結下怨仇,在後來的生意中跟麥正伯競爭也沒有撈到便宜,麥正伯總是高他一籌,這讓林豪生出幹掉麥正伯洩憤的想法。

後來,麥正伯躲避深圳離開了海口,林豪心想這正是幹掉麥正伯的好機會,麥正伯死在島外,起碼會減少對自己的懷疑。

林豪知道曹擊亮跟麥正伯還是有聯系的,所以想通曹擊亮搞到麥正伯的住址,並保證事成後,資助曹擊亮做事。曹擊亮當然不答應做掉麥正伯,雖然他挺恨麥正伯,可是要了他的性命,曹擊亮還是不敢。

可是林豪也有說辭,他告訴曹擊亮,他是想找麥正伯合作一個項目,可是老麥這個人呢因為上次遭到槍擊案,膽被嚇破了,所以要由一個熟人做引薦,現在他老曹是最佳人選。

曹擊亮之所以告訴煥英麥正伯在深圳,是想通過婭蕾的關系重新跟麥正伯聯系上。曹擊亮明知道婭蕾不會跟自己說話,他只好采取跟蹤的辦法,一直跟蹤婭蕾找到了麥正伯的住址。

曹擊亮為了確認老麥的住址後,他只要親自登門拜訪,也是想跟老麥重新套近呼。麥正伯對曹擊亮這次登門非常意外,可是畢竟多年的朋友,老麥還是接待了。曹擊亮此次出現,並沒有說什麽要緊的事情,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堆話,就告辭走了。

曹擊亮把麥正伯的住址告訴了林豪,實指望自己能得到他的資助。可是不幾天,就聽說麥正伯被殺,曹擊亮一想這事可能跟林豪有關系,就找到林豪,林豪對曹擊亮說,自己早打消了跟麥正伯見面,還沒有見面,也沒有談成,怎麽付帳,曹擊亮也不是個善茬,他警告林豪,如果不把答應的錢打過來,他就去警方告發他,還威脅林豪,他已經寫下遺囑,把林豪委托的事情寫下,如果他意外死了,林豪脫不一幹系。

林豪被曹擊亮一敲詐也只好付了資助款。

其實,曹擊亮聽到麥正伯被殺後,心中懷疑林豪,並不確定是不是林豪幹的,可經過這一敲詐,林豪乖乖就落,曹擊亮輕松拿到款項,心中驚喜,反而對林豪懷疑更加強了。

聽麥正倫說,警方已經抓住了林豪,林豪也已經交待了犯罪事實,他確實通過曹擊高買通了兇手,結果了麥正伯的性命。

這個世界好象缺了誰都照樣能繼續下去,麥正伯真的走了,可是婭蕾的生活還要繼續。

婭蕾默默地聽完麥正倫的講述,她嘆了一口氣道:“麥大哥……好怨啊!”

麥正倫道:“我哥他……太不小心了……”

“沒想到……是我害了他……”

“你也太自責了,林豪想要了他的性命,不管是通過誰,他也能找到的。”

“可我……還是覺得麥大哥的靈魂一定會來質問我……”

麥正倫想了想,囁囁道:“劉小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哥已經在跟我嫂子談離婚的事情。只是沒有辦理手續而已。”

婭蕾聽完這話木了,她呆呆地坐在麥正倫對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臨分手時,婭蕾囑咐阿倫,以後麥正伯案公開審判時,一定要通知她。

“終於沒有抓錯人,曹擊亮咎由自取。”婭蕾獨處的時候常常會這樣想起。正碰上煥英來電話,婭蕾對煥英講起曹擊亮與麥正伯被殺案的關系時,煥英不再替曹擊亮辯解。

婭蕾算是既替麥正伯報了仇,也了了自己的心願,可是一切如願後,卻免不了心中悲涼。

煥英勸她道:“婭蕾我還是勸你跟隨到深圳來吧!雖然我現在還不太好,可是你還是離開海口吧!那裏有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會影響你的情緒。”

婭蕾道:“我就是離開海口也不會去深圳,那個地方更讓我傷心。”

婭蕾沒有說她為何傷心,可是煥英一聽此話就知道是因為麥正伯。

煥英跟婭蕾生活了六七年,太了解她容易鉆牛角尖,也是一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做為她曾經的戀人,他已經沒有了妒忌之心,現在只是做為朋友盡點勸解之力。

婭蕾對煥英的勸解,沒有作出反應,她現在有自己的打算。

婭蕾從老家探親回來後,考慮了一下自己以後的路該如何走,她這次在長沙也給自己選購了一些考研的資料,加上以前覆習的資料,專業課的書籍已經足夠。

考研的英文考試雖然比較難,但對她這種英文專業畢業的人來說不是難事兒,只要下些功夫覆習一下很快就行。

聽說英文考試,可能有一定量的聽力測試,所以她決定在這方面下些功夫,這天下了班後就到新華書店的音像部,準備挑幾盤英文帶子,在新華書店正巧碰到許久未見的梁冬艷。

算起來她們有兩三年沒見面,這期間忙得好像都沒有時間想到過對方,今天意外邂逅才記起還有這樣的朋友,倆人同時叫了起來:“哎喲!想死你了,這兩年都在忙什麽?”

冬艷拍拍婭蕾的臉頰說:“沒變樣,還這麽漂亮,眼睛還是這樣明亮動人,你看我有變化嗎?”

冬艷的變化挺明顯,她的生活過得好象挺舒心,也會打扮,身上的飾品很含蓄、有品位,在襯托服裝的同時,又不時地閃現一兩點幽光證明自己的存在,人也變得更耐看了。

冬艷聽見婭蕾的誇獎後非常高興,婭蕾突然看到她的左手腕處有一道明顯的疤痕,有五六寸,像一條扭動的蚯蚓一樣橫在手腕上,婭蕾指著那疤痕問:“這是什麽,你怎麽了?”

冬艷扭捏了一下,就用一只大大的手鐲蓋停頓了那條疤痕,她問婭蕾買英文帶做什麽,婭蕾講了自己的打算,冬艷也是來買英文磁帶的,她的目的是想出國移民,婭蕾問她準備去哪國?

冬艷說,還沒想好,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都行,只要是講英語國家都行。

婭蕾問她以什麽方法出國,冬艷說,還沒想好,技術移民還是投資移民,主要看哪個可能性更大。

婭蕾問:“怎麽想起移民了?”

冬艷嘆道:“國內沒有一處比海口更刺激的了,只好出國唄!”

冬艷告訴她一個信息:聽說海口有一家全部是外教講課的英語學校,就在婭蕾供職的銀行附近,她建議可以到那裏看看。

婭蕾這才想起來在與銀行一河之隔的街道上有一座辦公樓,大樓門口掛著許多單位的牌子,夾雜在其中的一個牌子上寫著“藍馬英語學校”。

莫非冬艷指的就是這家學校。冬艷說,她想明天去學校咨詢一下。如果合適,最好倆人一起報名,也有個伴兒,婭蕾說明天不一定能抽出時間,到時候再打電話約好了。

這天晚上冬艷給婭蕾打來電話,說這家學校確實是婭蕾說的那所“藍馬英語學校”。

並告訴了她咨詢電話,讓她有時間打電話問一下。冬艷又問婭蕾她和煥英的關系到底如何,婭蕾不想多說,只告訴她和煥英徹底分手,煥英也離開了海口。

冬艷聽了長嘆一聲說:“其實你們倆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嗨!到海口來的人,情路總是這麽坎坷呀!”

婭蕾聽出她話裏有話問:“梁傑怎麽樣?你呢?”

冬艷道:“小梁他們倆口子還不錯,反正是架照樣吵,日子也照樣過。他們什麽時候不吵了,就該差不多嘍。”

婭蕾問:“那你呢?跟老公還好嗎?”婭蕾這時想起,前兩年,在街頭碰到過冬艷時,見冬艷的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個訂婚戒指,那個時候,冬艷滿面春風春風地說過,她已經有未婚夫了,馬上就要領證。所以婭蕾這時才這樣問起。

冬艷聽了婭蕾的話,半天不說話,最後又嘆了口氣說:“不說了。”

婭蕾道:“你要不願意說就別說了,聽你這口氣肯定有不太順心的事情。”

冬艷那頭似有悲泣之聲,婭蕾不會安慰人只會一個勁地說:“別難過,別難過。”

冬艷好像緩了口氣輕輕地說:“我們也分手了。我們倆結婚才半年就分手了。”

婭蕾笑了說:“嗨!真快,還沒等我瞻仰他的真容,你們就結束了。”

電話那頭沈默半天沒出聲,像一個無底黑洞要將婭蕾的身子吸過去。

婭蕾說:“餵?我剛才說話是不是重了,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麽事。”

冬艷擤了一下鼻子說:“沒事!都過去了……。婭蕾咱倆相識也有六七年了,你說句客觀的話,我這個人是不是很傻?”

“不傻呀!”

“是不是很不精明?”

“沒……沒有呀!”

“哪,你說真話,我……是不是花癡?”

婭蕾笑著叫了起來:“花癡?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多可笑?”

冬艷說:“可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很傻,很不精明。”

婭蕾:“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

冬艷含淚敘述了下面一個心酸的故事,讓婭蕾大吃一驚,不禁感嘆著不長的兩年時間裏發生太多的變故,這件事誰聽了都會為之落淚。

梁冬艷那個離婚的老公叫李學慶,東北人,是小梁裕達公司的副總,兼貿易部經理,在沒有與冬艷談上戀愛的時候,小梁就給他配了一輛皇冠轎車,在宿舍裏其他單身職工仨人一間,可他卻獨自享用一間,可見小梁對他的器重。

李學慶也不辱使命,雖然和冬艷同歲,也只比梁傑大兩歲,卻辦事穩重,人也很有才氣。

那時冬艷在弟弟的公司裏任財務部經理,所以與李學慶接觸比較頻繁,也不知什麽時候冬艷就註意上了這位精幹的李經理,那個時候他們還只是普通的同事,李學慶如果去財務室開支票辦轉賬時都會與會計出納聊幾句,開幾句玩笑,就在這個過程中他一改在冬艷心中的沈默寡言、辦事嚴肅、不茍言笑的印象。

又因為李學慶經常在節假日裏,來家裏找小梁商量事情,說是商量,其實是給小梁出謀劃策,他一來就與小梁呆在書房裏聊天。

因為弟媳黃新嬌氣不願理家,她硬要冬艷跟他們住在新買的三層樓的洋房裏,這樣可以把冬艷當成個不花錢的管家來使用,雖然家裏顧了傭人,可讓大姑姐出任總管家更貼心。

所以碰到李學慶來家,去市場買蟹等高級海鮮,並從大賓館裏訂餐的事兒都是冬艷打理。

可黃新有時卻不太懂事,在飯桌上對冬艷操辦的菜式挑刺,不是這個鹹了就是這個淡了,小梁裝著沒聽見,李學慶就說:“我覺得味道很好,只要不是我去做飯,我絕對不挑毛病,給什麽吃什麽,有這麽豐盛的菜已經不錯,要心懷感激。”

冬艷最看不上黃新的那種爆發戶、新貴族的作派,誰不知道她們家五年前還為一星期不能吃上一頓肉而發愁,所以被李學慶不動聲色地反駁幾下,黃新臉上也是訕訕的,冬艷心裏直喊痛快,冬艷陡然對他產生了好感。

因為李學慶經常出入小梁的宅邸,儼然是這個家庭半個分子,在公司裏自然與冬艷多了一點秘密。

但在公司裏公事公辦,絕看不出李學慶與冬艷有什麽私交,冬艷覺得這人有點冷漠、裝模作樣,又有點撇情。

可有一次李學慶將冬艷攔住,說他有副墨鏡不見了,讓她回家找找,看是否去梁家時落那兒了。

冬艷熱情地說:“放心!如果萬一找不到,我送你一付。”

李學慶聽了做了個鬼臉,冬艷說完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太直白過於熱情。

回家一看果然洗手間裏有一付墨鏡,她問遍全家人,都說不是自己的。

第二天冬艷將這付擦拭得幹幹凈凈、並且用一塊絲絨包好的墨鏡,遞到李學慶手裏時,他高興地說:“真在你家?我已不抱希望了。”說完滿懷感激地看了一眼冬艷,這眼神一改以往的冷漠和清高,象一股電波射向冬艷。

以後,冬艷格外註意李學慶,只要是李學慶要開支票,她總是填寫好後,親自送到他的辦公室裏,交到他的手上,剛開始時。

剛開始時,李學慶客氣地說:“又麻煩你,開好了我去拿就行了。”後來他就受之泰然不再說客氣話

在冬艷生日的時候,李學慶約她一起去吃中午飯,冬艷接到這個邀請後,氣都喘不上來,心跳象打鼓,下班後,李學慶開車帶她到泰華酒店的西餐廳,這裏環境幽靜,吃西餐正成時尚。

在點菜之前,李學慶從西裝口袋裏拿出個精致的粉紅色扁盒子遞給冬艷,說:“祝你生日快樂。”

冬艷很驚奇地問:“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原來公司裏幾個和冬艷要好的小姐們,這幾天在議論,怎樣借她過生日,找個地方好好瘋狂一下。

昨天公關部的李小姐到貿易部找吳小姐,通知她:“明天晚上六點半在望海樓聚餐,完了之後到國貿夜總會瘋狂,老板買單。”

吳小姐聽了高興地蹦了起來:“萬歲!明天有吃有喝有玩。”

李學慶順便問了一句:“什麽活動?怎麽沒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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