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劉婭蕾離開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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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婭蕾跟麥正伯分手時約好,婭蕾去深圳後,倆人誰都不主動聯系誰,除非麥正伯遭受到的槍擊案破案了,自然危險也就解除了,倆人再恢覆聯系。還有當婭蕾碰到什麽困難了,在錢的方面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麥正伯盯著婭蕾的眼睛道:“記住,在你遇到困難的時候,一定要想著在海口還有你一個麥大哥,他一定能給你伸出援手。”

婭蕾用力地點點頭。

身邊的朋友都知道婭蕾去深圳學習一年,就是為了擺脫跟煥英的關系,想把他們之間的關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海華正是在深圳婭蕾實習的那家銀行的宿舍裏,聽到了婭蕾的決心。她挺替婭蕾惋惜。婭蕾問她:“為什麽會這樣想呢?”

海華道:“想想啊!肖煥英是你的初戀吧!你們倆又奮不顧身豪不猶豫私奔出來,難道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嗎?”

是啊!五六年前春節前的那個出逃的夜晚,她和肖煥英就是沖著光明出逃的,倆人要跳上那趟南去的火車時,想的非常簡單,不求什麽,只求兩個人廝守在一起,就有了整個世界。

婭蕾淡然地笑了對海華道:“我現在只求要有一份簡簡單單的感情,一份跟大家一樣的戀愛,不出格兒,不叛逆,不惹人忌恨,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我就心滿意足了。”

海華安慰她道:“婭蕾,憑你的能力和你的相貌,這個要求太簡單了,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婭蕾去了深圳之後,煥英跟曹擊亮他們著實過了一段痛快淋漓的生活。

他雖然沒有告訴曹擊亮,婭蕾對他的極度反感和極力打壓他們之間的交往,但曹擊亮能看出煥英在顛覆以前和婭蕾的生活,時間一長曹擊亮也能看出煥英是個離不開女人的人,不僅是在生理上,在心理上更依賴女人,說白了這個女人就是婭蕾,曹擊亮不以為然地說:“你這個男人沒出息,你看我,我先把這一檔子事戒了,哪個女人也別想左右我的生活,我老婆也不例外。”

這期間發生一幢事情:煥英有一批裝修材料暫時存放在一個倉庫裏,被別人擅自拿去寄賣,最後煥英手下的人跟蹤追擊找到這批貨的下落,在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問題上,曹擊亮仗著自己手下有人,一個勁的拱煥英的火,堅決主張派人將貨搶回來,煥英頭腦一熱,帶著擊亮派來的小如意、二尕之流,由知情人帶領,在一個月黑風高夜,將貨物搶回,藏在隱蔽處。

被搶的王老板不幹了,他是正規手續從別人手裏買來的,經過多方尋找,王老板又帶人去搶貨,看場的人緊急通知煥英,煥英帶人趕到現場,雙方發生沖突。互有人受傷,王老板那夥人沒得便宜,自然不會罷休。

煥英心想這麽對抗不是辦法,趕緊將手裏存的材料低價賣出,在王老板還未想出對策時,將公司的門一鎖躲到了深圳,公司在海口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給手下人盯著,果然據海口不斷傳來的消息:王老板到處找他,揚言要剁了他。

在深圳的劉婭蕾接到煥英的電話吃了一驚,在電話裏煥英的口氣非常輕松,只說到深圳出差現住在同學唐星處,就是那個當初他們離開桃源時,在火車站的那個小旅館裏,給他倆送行的三人之一的唐星。

早就聽說,唐星在深圳幹得不錯,開了一家小的貿易公司。

煥英想見婭蕾,婭蕾想既然分手了,找借口推托不見。

可無奈煥英堅持,說她如果今天不來,他明天就去宿舍找上門去。

唐星也對她說:你來吧!婭蕾,我好多年沒見你,我們做為朋友也應該見一面,再說咱們都在深圳。

婭蕾找到唐星的住處時天已經很黑,第一眼看見煥英時,著實嚇了一跳:煥英的額頭、胳膊上各包紮一著紗布。

婭蕾忙問唐星:“他怎麽了?”

煥英說:“這和老唐有甚相幹,他怎知我出何事?”

唐星和婭蕾這是五六年後的第一次會面,因為煥英的慘狀,連寒暄都沒來得及,唐星說:“他說的對,你聽他說。”

婭蕾坐下後,唐星跟婭蕾聊了幾句各自離別後的情況,就找了個借口出去讓他們倆多聊聊。

他走後,煥英問:“你也不問問我怎麽了,不擔心我的死活?”

婭蕾說:“我看你好好地活著,有什麽擔心的?不用問就知道你又犯混。”說完就站起來要離他遠點。

煥英一把將她捉住,婭蕾沒預防跌坐在沙發裏,煥英說:“我要讓你看看我的傷。”

婭蕾將頭扭往一邊:“我已經看到了,這不明擺著嗎?”

煥英哄著她將頭轉回來說:“這是明擺著的,還有暗藏著的。”

煥英說完將衣服脫掉,把背沖著婭蕾,婭蕾吃了一驚,原來煥英的後背有三塊地方用紗布包紮著,一刀在腰部,一刀在後頸,一刀在肋部。

婭蕾一看,心巨烈地痛了,淚水模糊了雙眼。

煥英見婭蕾流淚,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還是在一定的份量的,他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婭蕾說:“我跟你說過,你在犯混。”

煥英不耐煩地說:“得得得,你知道什麽,我不這樣做,我損失這些東西找誰要去。”

婭蕾最討厭煥英這種不聽人勸的勁頭,本不想搭理他,但想想還是要點醒他,她壓了壓火和顏悅色地說:“你不應該直接找王老板去強要,應該去找存你貨又賣掉它的人講理。”

煥英也火了:“你懂什麽,我找了,他媽的那個混蛋躲起來了。你說我怎麽辦。”

“你想辦法找。”

“告訴你我想辦法了,找不到。”

“你放在他那兒,簽合同了嗎?”

“當時只說暫時放一下,又是朋友就沒那麽計較。”

“你這不瞎忙活嗎?”

“他心裏虧才躲我,我找不到他,也不能讓自己虧啊。我就是找不到他,只有去把東西搶回來。”

“你不該搶。”

“不去搶,又找不到人,你說我該怎麽辦?”

婭蕾提高嗓門說:“只能認倒黴,徹底認虧。”

煥英坐在沙發裏不說話,最後自覺說不過婭蕾:“好好好!不談這事了,心煩!咱們說些別的。你還好嗎?”

“嗯!挺好!”

“看你就很滋潤,還是那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給誰看。”

婭蕾沒接他的茬兒問:“幫你去打架的都是誰。”

煥英:“小如意、二尕他們。”

婭蕾冷笑一聲:“剛才我聽你說時,心想除了他們還有誰,你又跟曹擊亮混在一起,他們專管一些幫閑之事,唯恐天下不亂。”

可煥英裝著沒聽見,拿話岔開了。

他知道一跟曹擊亮的名字連在一起,就有扯不完的話。

一會兒唐星回來,他看了一下表對煥英說:“該換藥了,這裏深圳和海南一樣天熱,要勤換。”

唐星看看婭蕾和煥英問:“今天是我給你換還是她給你換?”

煥英說:“當然,她換嘍,這是她的責任,叫她來幹嘛的。”

唐星將藥水、藥膏、紗布等用一醫用盤子托給婭蕾跟前。

婭蕾說:“我見不得血肉模糊的東西,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唐星說:“一回生二回熟,我教給你,”

婭蕾命令煥英坐椅子上,這樣方便揭他額頭的紗布,煥英非常聽話。

他額頭的傷並不重,只是深度擦傷。

頭部的傷口處理完後,婭蕾又命令他趴在沙發上,唐星說:“我平時給他換藥都是趴在床上好些。”

煥英忙說:“領導讓上沙發,就趴沙發。”說完作勢往沙發上趴。

婭蕾:“趴床上!”

煥英趕緊趴床上,上床前將自己的褲子解掉,婭蕾說:“解褲子開嘛。”

唐星說:“他腰部的那個傷口很低,不脫褲子,容易將藥水染在褲子上。”

煥英重新將褲子提上說:“領導怎麽說,咱們怎麽辦。”

婭蕾打掉他的手說:“脫了!”

煥英迅速將褲子褪下,乖乖得趴在床上。

他背上的三切傷痕一塊比一塊難看,全是刀傷,後經醫生縫合,就像三條被粗針粗線撩上的麻袋口,當唐星一個一個將它們扯開時,婭蕾情不自禁地:“呀!”了一聲。

煥英扭頭問:“心疼嗎?”

婭蕾不說話,唐星笑著說:“你就說心疼好了,會減輕他的痛苦。”

婭蕾還是不說話,唐星作勢要走說:“我走開,你們倆好說悄悄話。”

婭蕾將唐星拉住說:“別走!給我打下手。”

在給煥英傷口消毒時,還沒挨著皮膚,煥英就誇張地嘶嘶地吸氣,婭蕾不敢下手。

唐星笑著說:“這人真奇怪,在我手裏服服帖帖,怎麽到你手裏就大喊大叫。”

婭蕾下手故意重些,一處傷口滲出鮮血,這次煥英卻沒叫出聲,皺著眉頭憋著氣強忍著。

婭蕾一看知道重了。

痛勁過去後,煥英忙點頭說:“好了,下手吧!”

給他換完藥,煥英說:“你真不是個溫柔的女人,下手太狠。”

唐星對婭蕾說:“還要求你一件事情,你幫助他洗個澡,他自己洗不方便,我一個男的也沒法替他洗。”

婭蕾想想也只好去照著做了。

這之後,婭蕾隔一天就去唐星處,替他換藥、洗澡、洗衣服、照顧煥英。一次婭蕾在給煥英額頭上的傷口換藥時,瞥見他眉心裏的一條傷,這條疤痕是他們剛到海口,跟付天打架時留下的。

看到這條疤痕,婭蕾的心被觸動一下,她問:“你打算在深圳住多久?”這是倆人見面後她第一次主動問他的話。

煥英說:“還沒想好。等過了這個風頭再說。”

正說著話,煥英的大哥大響了,他看了看電話後,交給婭蕾說:“你替我接。”

婭蕾說:“萬一是那個王老板的電話,我怎麽說?”

煥英說:“你就告訴他,這個大哥大是你剛買的,不認識他找的這個人。”

婭蕾接通電話,對方卻是個女人。

那女人說:“你是誰?”

婭蕾也不客氣地說:“你要找誰?”

那女人也不示弱:“我問你是誰。”

婭蕾瞥一眼一旁的煥英,煥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她明白了一切,惡作劇地說:“我來教你怎麽說話,我也告訴你我是誰,聽好嘍,我是你的姑奶奶。”

婭蕾說完惡狠狠地交給煥英,電話裏的女人不依不饒追問剛才接電話的人是誰。

煥英支吾了半天說:“剛才那人是我老婆。……好好,……那隨你的便……我不能害了你。就這樣吧!”

煥英將電話關上,對婭蕾說:“我關上了,不會有人來找。”

婭蕾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出奇的平靜,她想:我真的不愛他了,連一點嫉妒心都沒有,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一樣,可能是不愛了。

這時的大街小巷裏飄蕩著一首歌裏的一句歌詞,“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夜色遮住了她憂傷的臉,歌詞打動了她寂寞的心。她想,這個世界什麽都不缺,別人有的你也有,連愛的旅程都很相似。

等下次,她去給煥英換藥時,煥英一開門便說:“呀!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她問:“為什麽?”

煥英:“怕你生氣了唄。”

婭蕾:“你是不是天天盼著我生氣?”

“不是,不是。”

“不是,就老實點趴在床上,別惹我生氣。”

換藥時,煥英沒話找話避重就輕地向婭蕾坦白了和那個女人之間的關系。

他開始將十說成一,見婭蕾沒生氣,又將十說成二,還是沒反應,他又將十說成五,婭蕾的眼皮翻了翻,他不敢再往下說,忙把前面的坦白全部推翻。

煥英哄婭蕾說:“剛才我在騙你的,你別信我。”

婭蕾說:“你是值得別人信任的人嗎?”

煥英聽了這話很憂傷:“你這樣看我?”

婭蕾:“最近這一兩年,我才認識你。好了!你恢覆得差不多了,以後我可以不用來了。”

煥英留她吃飯,她堅決要走,正好唐星回來,煥英求唐星留住婭蕾。

婭蕾卻不過唐星的面子只好留下,唐星指著他倆說:“我說你們倆什麽好呢?感情嘛確實有,要不怎麽頂著那麽大的壓力一塊跑了,我們當時佩服得不得了。好!在海口一起摸爬滾打了五六年,基礎嘛也有了,關系網嘛也建立了,好!現在說鬧翻就翻了,撂下一切不管,又都跑深圳了。”

婭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不像我們剛跑出來的時候那麽簡單單純了,他跟張若琳……”

唐星打斷婭蕾的話道:“嗨!不就是張若琳生了一個孩子嗎?婭蕾這正是對你們愛情的考驗啊!如果你們倆能跨過這道坎,一定能得到幸福。”

婭蕾搖搖頭,不說話,唐星的話讓她陷入深思,這是考驗嗎?如果在倆人出逃之前就有孩子,還可以原諒,可是是兩個人好了之後,這口氣婭蕾實在咽不下去。

煥英和婭蕾同在深圳待了□□個月的時候,突然曹擊亮也到了深圳,他來找煥英,告訴煥英,其實麥正伯半年前就到深圳來了,難道他和婭蕾都不知道嗎?

煥英從來沒有聽婭蕾講麥老板也在深圳,他就問婭蕾。

婭蕾這才知道原來麥正伯在深圳的消息,因為她跟老麥在海口臨分手的時候已經講好,今後誰也不再聯系誰,所以她對麥正伯的行蹤一無所知。

煥英見狀,知道婭蕾跟麥正伯確實沒有什麽瓜葛,非常希望能在深圳與老麥見上一面,因為上次跟老麥的爭辯非常沒有禮貌,也錯怪了老麥,所以急需跟老麥和解。

婭蕾不知道老麥在深圳的電話,打他的大哥大,卻處於不在服務區的提示,她知道,老麥一定是不想被不相關的人打擾。

婭蕾跟麥正伯許久沒有見面,也想知道他的近況,所以就給麥正倫通了電話,先是問了麥老板的狀況,問了問麥老板傷情,表示希望在深圳跟麥正伯相見。

麥正倫見是婭蕾來要電話,知道哥哥對婭蕾的感情,就把麥正伯在深圳的電話告訴了婭蕾。

當麥正伯接到婭蕾的電話時,非常高興,他道:“婭蕾,我有幾次沖動想跟你聯系,可是我想還是守著咱們的約定,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讓你來找我。”

婭蕾對麥正伯道:“肖煥英也在深圳,他非常想見你,上次跟你分手後,他也很後悔,覺得沖撞了你,也想向你道個歉。”

麥正伯問:“你跟煥英又合好了嗎?”

婭蕾:“沒有,只是我們在一起時間太久了,沒有感情了,可是還算是朋友吧!”

麥正伯告訴了婭蕾他現在所住的地址。

煥英拎著一堆進口水果跟著婭蕾來到了麥正伯在深圳的家。

麥正伯這次只帶了隨身司機兼保鏢阿龍,阿龍那次遭槍擊後,經過治療,身體恢覆得很好。

因為跟婭蕾同是在槍林彈雨中滾過來的,阿龍見到婭蕾也很高興。

麥正伯的這套在深圳置下的產業,有兩百多平米,是一個覆式結構的公寓房,樓下是餐廳,客廳,會客廳,樓上有幾間臥室,麥正伯的臥室在最裏面,阿龍的臥室在緊挨樓梯口的地方。

煥英見到麥正伯後,先向麥正伯道了歉,說自己心眼太小,得罪了麥大哥,這次是特意來向麥正伯賠罪的。

麥正伯道:“嗯!看你也很有誠意,我就不追究了,也就是你,因為婭蕾的關系。如果是別的人跟我這麽無理,還胡亂瞎猜,我早就讓手下人打斷他的腿,讓你知道什麽是忘恩負義該受到的懲罰。你知道嗎?婭蕾是一個難得的女人,你不珍惜也就罷了,放手!給她自由,讓她去找幸福。”

煥英:“麥總,我現在是這樣想的。”

談了一會兒,麥正伯讓阿龍開車,帶著他們倆人去一家海鮮館吃飯。

就是在這裏,海華遇見了那個心事重重的婭蕾、煥英和麥正伯。

經過快一年的治療和恢覆,麥正伯的腿傷基本是好了,雖然有時候陰雨天來時,腿部一陣一陣地發緊,可是平時走路,外人是看不出來的。

婭蕾很高興麥正伯躲過了這次大災。

又過了兩個月,婭蕾的學習期結束,就要重返海口,臨走前給麥正伯通了電話。

麥正伯想了想,說,要給她餞行。

婭蕾知道麥正伯這次來深圳是來躲風頭的,他不便經常拋頭露面。所以婭蕾勸麥正伯不要出面,反正他們的情誼不是一頓飯兩頓飯能承擔得了的。

可是,麥正伯卻非常反常,說這頓餞行飯非要請。

恭敬不如從命,婭蕾只好同意。

婭蕾的飛機是下午四點從深圳起飛,麥正伯中午給婭蕾餞行。因為麥正伯不希望別人在場,所以婭蕾誰都沒有告訴,飯店的包間裏,只有麥正伯、阿龍和婭蕾。

這次相見似乎有許多話要講,可是婭蕾跟麥正伯話卻不多,只是埋頭吃飯。

婭蕾笑著問麥正伯:“大哥,我今天就要走了,你什麽時候回海口,一定要給我通知我。”

麥正伯道:“好啊!回去一定會跟你聯系。”

婭蕾:“再請大哥臨別囑咐。”

麥正伯想了想:“你呢?回海口,一個女孩子一定要註意安全,有些事情能過去就不要跟別人爭執,世界上沒有什麽應該和不應該的,只是人站在不同的立場有不同的看法。尤其是你一個女孩子,以前我在海口,你出了什麽事情我可以為擺平,現在我不是在海口了,你一定夾著尾巴做人。婭蕾啊!上次在農場的那件事情,我看出來你是一個勇敢的女孩兒,可是我也很擔心你的安全,不要接觸危險人物,不要涉及危險的事情,你就會沒事。”“

婭蕾不太明白麥正伯的話中之話,問:“麥大哥,你說,難道我跟煥英是不是安全呢?”

麥正伯笑道:“煥英有點太莽撞,有點不懂禮貌不懂規矩,可是他離危險卻遠著呢,他不是個危險人物。”

婭蕾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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