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喜歡的，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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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到這，他用手機給外公發了封郵件。
先是詢問外公今天有沒有空，知道有時間後才提出會回去看看。
因為一時半會說不清，所以並沒有在信裏提及太多，只說見面談。
“我先走了，要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柊一邊說邊套上卡其色的大衣。
雖然外公說了有空，但他也不好讓外公等太久。
砰——
門關上了。
“是你做了什麽，對吧。”
放下碗筷的牧瀨紅莉棲，望向了擦著桌子的長門有希。
“你指什麽。”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
“是。”
長門有希像猜到了她想問什麽一樣，給出了十分肯定的答案。
“也是。”
聯系她之前所說過的話，紅莉棲很容易明白了狀況。
那些人十有八九也是和她一樣，有了當初和他在一起的記憶。
既然長門能告訴她，自然也能告訴其他人。
“你知道的，她們也知道了。”
長門有希放下擦布，淡定的擡起了頭。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眼前的少女，是牧瀨紅莉棲唯一看不透的女人。
不圖錢也不圖人，她做這麽多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因為善良從而無法，對需要幫助的人袖手旁觀？
她無法相信這個理由。
“... ...”
將碗筷放入托盤鉆入廚房的長門有希，一個字也沒有回答她。
只是沈默著。
——————
“信息確認無誤，把門打開。”
吱呀——
沈重的大鐵門，受機器的操控而張開。
“狛枝少爺，歡迎回家~”
穿著筆挺西裝的管家，恭敬的在門前低著頭。
橘家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狛枝柊一早晚是要接手這一切的。雖然這不會讓所有人去跪舔，但在他面前態度好點總是沒錯的。
“我外公呢？”
略微點了點頭的他，按著管家的指引來到了客廳。
“家主這會在書房，需要我替您去通知嘛？”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管家的行為：“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踩著樓梯來到書房外的柊一，擡手敲響了書房的門。
“外公，我是柊一，能進來嘛。”
“進來吧。”
門內傳來了男人渾厚的聲音。
“坐吧。”
喝茶提神的男人，擡頭瞥了他一眼。
外孫上門固然高興，但他也知道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啊，好。”
他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寶島公園的案子，我問過青山了。他說你之前做的不錯，現在就等竣工。”
“哪裏，我也沒做什麽。”
“還想接事情做？”
男人放下茶杯，沖他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
“不...我這次上門，其實是為了別的事情。”被外公盯得有些心虛的柊一，撓著臉硬著頭皮開了口：“外公你對...你覺得結婚是好事嘛。”
本來這種戀情上的煩惱，他是想找父親商談的，但誰讓他有個不靠譜的爹呢。
“因為年齡到了結婚不是好事，因為愛情結婚是好事。”
習慣性用手指敲著桌子的男人，將妻子說過的話搬了出來。年輕的時候覺得是雞湯，但等閱歷多了就會發現這是能引起一部分人的共鳴的。
“那...要是這樣的愛情有很多份呢。”
“很多份的愛情？”
覺得這個說法有些有趣男人，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手攥成拳頭又松開的他，壓著心跳繼續道：“就...想和很多喜歡的人結婚的想法，外公你覺得正常嗎？”
“這有什麽正常不正常的。”
人生經驗豐富的老男人，瞬時就明白了他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局促：“這種事情，只要當事人不介意就醒了。對自己誠實一點，也沒什麽不好的。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
“可...這是不被社會允許的事情吧。”
不好意思直面外公的柊一，低下頭咳嗽了兩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男人瞇了瞇眼睛，繼續道：“看到好吃的食物會想吃，看到喜歡的衣服會想買，看到心動的人會想去愛，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本能啊。”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至於社會允不允許，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你小子，在外面欠了不少情債吧。”
他打量著外孫，摸了摸下巴邊上的胡子。過來人，一眼就能瞧出不對勁。
“...嗯。”
雙手放在腿上的他，在外公審視的目光下誠實的低下了頭。
欠債可以還錢，欠情債就只能給人了。
難就難在他只有一個人，而欠的情有六份。
“幾個？”
“...六...六個。”
饒是他自認為厚臉皮，這會說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六十六個？”
“不不不，是六個。”
柊一擡起頭，慌忙對外公擺手。
開什麽玩笑，六個就讓他覺得夠嗆了，六十六個他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都喜歡？”
橘十郎年輕的時候，也有好幾個人喜歡，但卻沒有外孫這麽...嗯，多情。
順帶一提，最後跟他結婚的是他青梅竹馬的戀人。
雖然有錢有勢，但婚後他始終沒有做出彩旗飄飄的事情。
不過嘛...
雖然他如此，但不能也要求外孫如此。
奮鬥了大半生，不就是為了讓親近的人，過上要什麽有什麽的生活嘛。
“...嗯。”
雖然對她們喜歡的程度並不都說一樣的，但卻是都有在一起的想法的。
“問過她們的意見了嗎？結婚，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事情。”
男人起身，抱著肩膀走到了他身邊。
女方的家長他可以幫忙出面，那些女生的想法他可不能幫忙確定。大人的事情交給大人處理，年輕人的事情自然是交給年輕人處理。
他再怎麽疼柊一，也不能幹出強買強賣的事情。
強扭的瓜不甜，不提前說清楚，即便在一起了也不會有幸福的。
“雖然由我來說有點大言不慚，但我的確想對她們負責。”
明白外公是個什麽意思的柊一，離開座位站在他面前，低下頭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如果時機到了，我希望外公能替我出面。”
男人拍了拍外孫的肩膀。
“擡起頭來，我答應你。”
他就這麽一個外孫，慣著點也沒什麽。
成年人才需要做選擇題，小孩子自然是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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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時半會說不清，所以並沒有在信裏提及太多，只說見面談。
“我先走了，要是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柊一邊說邊套上卡其色的大衣。
雖然外公說了有空，但他也不好讓外公等太久。
砰——
門關上了。
“是你做了什麽，對吧。”
放下碗筷的牧瀨紅莉棲，望向了擦著桌子的長門有希。
“你指什麽。”
“昨天下午，你是不是...”
“是。”
長門有希像猜到了她想問什麽一樣，給出了十分肯定的答案。
“也是。”
聯系她之前所說過的話，紅莉棲很容易明白了狀況。
那些人十有八九也是和她一樣，有了當初和他在一起的記憶。
既然長門能告訴她，自然也能告訴其他人。
“你知道的，她們也知道了。”
長門有希放下擦布，淡定的擡起了頭。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
眼前的少女，是牧瀨紅莉棲唯一看不透的女人。
不圖錢也不圖人，她做這麽多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因為善良從而無法，對需要幫助的人袖手旁觀？
她無法相信這個理由。
“... ...”
將碗筷放入托盤鉆入廚房的長門有希，一個字也沒有回答她。
只是沈默著。
——————
“信息確認無誤，把門打開。”
吱呀——
沈重的大鐵門，受機器的操控而張開。
“狛枝少爺，歡迎回家~”
穿著筆挺西裝的管家，恭敬的在門前低著頭。
橘家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狛枝柊一早晚是要接手這一切的。雖然這不會讓所有人去跪舔，但在他面前態度好點總是沒錯的。
“我外公呢？”
略微點了點頭的他，按著管家的指引來到了客廳。
“家主這會在書房，需要我替您去通知嘛？”
他擺了擺手，制止了管家的行為：“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
踩著樓梯來到書房外的柊一，擡手敲響了書房的門。
“外公，我是柊一，能進來嘛。”
“進來吧。”
門內傳來了男人渾厚的聲音。
“坐吧。”
喝茶提神的男人，擡頭瞥了他一眼。
外孫上門固然高興，但他也知道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啊，好。”
他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寶島公園的案子，我問過青山了。他說你之前做的不錯，現在就等竣工。”
“哪裏，我也沒做什麽。”
“還想接事情做？”
男人放下茶杯，沖他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
“不...我這次上門，其實是為了別的事情。”被外公盯得有些心虛的柊一，撓著臉硬著頭皮開了口：“外公你對...你覺得結婚是好事嘛。”
本來這種戀情上的煩惱，他是想找父親商談的，但誰讓他有個不靠譜的爹呢。
“因為年齡到了結婚不是好事，因為愛情結婚是好事。”
習慣性用手指敲著桌子的男人，將妻子說過的話搬了出來。年輕的時候覺得是雞湯，但等閱歷多了就會發現這是能引起一部分人的共鳴的。
“那...要是這樣的愛情有很多份呢。”
“很多份的愛情？”
覺得這個說法有些有趣男人，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手攥成拳頭又松開的他，壓著心跳繼續道：“就...想和很多喜歡的人結婚的想法，外公你覺得正常嗎？”
“這有什麽正常不正常的。”
人生經驗豐富的老男人，瞬時就明白了他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局促：“這種事情，只要當事人不介意就醒了。對自己誠實一點，也沒什麽不好的。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
“可...這是不被社會允許的事情吧。”
不好意思直面外公的柊一，低下頭咳嗽了兩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
男人瞇了瞇眼睛，繼續道：“看到好吃的食物會想吃，看到喜歡的衣服會想買，看到心動的人會想去愛，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本能啊。”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至於社會允不允許，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
“你小子，在外面欠了不少情債吧。”
他打量著外孫，摸了摸下巴邊上的胡子。過來人，一眼就能瞧出不對勁。
“...嗯。”
雙手放在腿上的他，在外公審視的目光下誠實的低下了頭。
欠債可以還錢，欠情債就只能給人了。
難就難在他只有一個人，而欠的情有六份。
“幾個？”
“...六...六個。”
饒是他自認為厚臉皮，這會說出來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六十六個？”
“不不不，是六個。”
柊一擡起頭，慌忙對外公擺手。
開什麽玩笑，六個就讓他覺得夠嗆了，六十六個他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都喜歡？”
橘十郎年輕的時候，也有好幾個人喜歡，但卻沒有外孫這麽...嗯，多情。
順帶一提，最後跟他結婚的是他青梅竹馬的戀人。
雖然有錢有勢，但婚後他始終沒有做出彩旗飄飄的事情。
不過嘛...
雖然他如此，但不能也要求外孫如此。
奮鬥了大半生，不就是為了讓親近的人，過上要什麽有什麽的生活嘛。
“...嗯。”
雖然對她們喜歡的程度並不都說一樣的，但卻是都有在一起的想法的。
“問過她們的意見了嗎？結婚，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事情。”
男人起身，抱著肩膀走到了他身邊。
女方的家長他可以幫忙出面，那些女生的想法他可不能幫忙確定。大人的事情交給大人處理，年輕人的事情自然是交給年輕人處理。
他再怎麽疼柊一，也不能幹出強買強賣的事情。
強扭的瓜不甜，不提前說清楚，即便在一起了也不會有幸福的。
“雖然由我來說有點大言不慚，但我的確想對她們負責。”
明白外公是個什麽意思的柊一，離開座位站在他面前，低下頭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如果時機到了，我希望外公能替我出面。”
男人拍了拍外孫的肩膀。
“擡起頭來，我答應你。”
他就這麽一個外孫，慣著點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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