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常夫人，你有什麽事求我女兒的？不妨先讓我聽聽，別看我女兒年紀輕，就欺負她啊。”母親說著也走了過來。

我看看母親又瞅瞅常夫人，也是笑得越發深沈的。

習霓倒是乖覺，趁著沒人關註她，她就悄悄溜走了。

什麽是該聽的，什麽是不該聽的，習霓對這個度把握得非常好。

其實，我總是自嘆弗如。

如果習霓不是那麽胖，又不曾擁有過絕艷的容顏，她說不定會是比我更出眾的小姐，申城第一小姐的稱號絕對會落在她頭上。

偏偏習霓好像什麽都知道，又表現得仿佛什麽都不知道，她只像個神秘的旁觀者，身在其中，卻又從來不在線。

我對習霓的過去有幾分好奇，但是，這層窗戶紙，我不好去戳破。

我聽著常夫人和母親互相擡杠的對話，大概知曉曾經常夫人和母親是在柯老板身邊一起長大的。

只不過常夫人比母親年紀大得多，小時候兩人關系還不錯，母親始終把對方當成姐姐看待。

那個時候的申城一姐其實不是常夫人，而是常夫人的母親，常夫人的母親與富家子生下了常夫人，作為私生女，常夫人一度不被家族所認可。

常夫人的母親其實就是柯老板在幫著打胎的過程中傷了身體，沒活過四十歲就郁郁而終。

此後，柯老板的生意一度低沈，就把主意打到了常夫人頭上。

常夫人絕對步上母親的後塵，她一面應付著柯老板，一面又勾搭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富家子弟。

最後知道遇上了常棣的父親，常夫人才徹底踢開了其他的男人，正式成為了常夫人。

這些事，有些是母親現在爆料開的，也有我打聽到的，還有常棣無意流露給我聽的……

作為上一任的申城一姐，我自然不可能沒有聽說過常夫人年輕時的事跡。

傳說當中的常夫人很是了不得，是每一個申城小姐的夢想，都稱之為隱形一姐。

實際上，見過真人之後，我倒沒覺得常夫人有何了不得的，除了極為出眾，甚至比何舞紫更為絕麗的面容之外，常夫人給我的印象唯有自以為是。

說不定，我給其他人的印象也是如此。

我扶著腰，本來想將空間留給常夫人和母親，隨便她們兩個吵鬧。

然而，我還沒轉身離開，誰知，這兩個老女人就有和好了……

母親還主動挽住了常夫人的胳膊甜甜蜜蜜地叫著姐姐。

記起母親對待姨母安靜的態度，再瞧瞧和常夫人之間的互動，我都要懷疑自己的認知了。

母親頓了頓，擡眼看了我有點兒犯傻的呆相，她竟然像個少女那樣噗嗤笑了起來。

“以柯，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小時候，還尿在常夫人身上過？”母親問道。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都要聽不懂母親在講什麽了。

常夫人拍了拍母親的手，兩人親密無間得簡直令人……

惡心。

“所以啊，以柯，這回阿姨遇到了麻煩，你一定得幫我啊。”常夫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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