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九十七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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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馬場的生意蒸蒸日上,很快就打出了名聲。

才不過月餘竟然成為本市最出挑的特征性“旅游項目”。

這倒不是因為安以歡經營得好,而是本身賭馬這一活動就招貴族和游客的青睞。

特別是在本市的旅游業越發紅火的基礎上。

誠然,安以歡也做得不差。

她這個總經理也相當名副其實了,大事小情自然有副經理帶著一幹工作人員處理,而安以歡主要負責的就是接待各位來頭不小的客人。

我們本來就是賣笑的,只是舉手投足之間討好客人罷了,這對安以歡而言絕對是小菜一碟。

無聊的時候,我也偶爾會來賭馬場逛一圈。

我相信全世界那麽多賭馬聖地,沒有一家不是背後藏有貓膩的,就好比彩票,賭球。

只不過,我們這裏不會太明顯,小打小鬧地調整名次,完全不會被投註者察覺出端倪。

就連我也不去計較事先的安排,有時還會投上幾註,雖然一次都沒有中過。

我想我就是那種運氣很糟糕的人,就算是中獎幾率百分百,也頂多是紀念獎的類型。

要不然,我的存在也不會給周遭的人們帶來麻煩了。

或許,我背井離鄉是老天爺能夠給我安排的最妥帖的結局,至少,我這個掃把星不至於在連累自己所在乎的人們了。

我不會特意去觀眾看臺的貴賓包廂,僅是選擇最頂層角落裏的後三排。

戴好墨鏡,遮陽帽,一切掩飾身份和面容的設備,我舉起望遠鏡眺望著場中激烈的賽事,面前的觀眾均是分外賣力好像自己也身處在比賽當中。

或有人驚喜,或有人憂怒。

我淡淡地勾起了唇角,倏地,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仍舊保持著高舉望遠鏡的姿態,眼光卻斜掃而去,赫然發現那只手是那樣的熟悉。

白皙修長,像是女人的手,它曾無數次地撫摸過我的眼眶,鼻梁,嘴唇……

“你怎麽又來了。”我收回視線,靜靜地問道。

一匹馬爆冷門撞線了,大半的觀眾都從位置上跳了起來。

還有人憤憤地摔了自己的帽子。

明明嘈雜如此,我的聲音卻清冷得那麽清晰。

樊柏舟呵呵笑著,轉而在我身後坐下。

“你不歡迎我?”樊柏舟似是傷心地說道:“像你這樣慣會過河拆橋的女人當真是少見,我那麽想念你,你都不惦記我的嗎?”

我放下望遠鏡,感受到後邊的男人傾身而來的吐息,身體略有不自然地繃緊。

“我從來不會過河拆橋。”我突然嗤笑道:“我只會卸磨殺驢。”

“過分的女人……”樊柏舟也笑開了,他的笑聲總像是水珠濺落的聲音,像是雨水,可以很動聽,也可以很恐怖,更可以吞噬所有的鮮活。

接下來的一輪賽事即將開始,觀眾席又恢覆了靜默地期盼。

樊柏舟方才再度開口:“你不想我,就不想他嗎?我是來通知你一個好消息的……常總要結婚了,可惜新娘不是你,也永遠不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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