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二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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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仿似兩條糾纏的銀魚翻出了海面。

馬裏奧是真正的如魚得水,靈活地腿腳游動,身姿竟是顯得幾分輕逸縱性。

他的一雙杏眼那麽亮,灼得燙人,比天上的銀河還要璀璨生輝,如同某種人間難見的奇跡。

他的口齒傾吐著屬於大海,屬於縹緲,屬於涼風,屬於濕糯的味道。

我不禁詫異——

人工呼吸而已,需要把舌頭也傾然奉獻嗎?

我想馬裏奧一定是第一次,興許是第一次主動,否則他的進攻不會那麽粗糙毫無章法。

唇舌是真正意義上的“堵”,如果不是躲得及時,連我的鼻孔也差點兒被蠻狠有力的舌頭“填滿”……

馬裏奧就這麽睜大眼睛,眼角微微彎成下弦月的形狀,仿佛是描畫得修長嫵媚的眼線。

不多時,他掌握了一些技巧,逐步學會上下舔弄起我的牙齒。

我盯著他,也可能是盯著他瞳眸中的自己,然後,我迷醉了,好似整個人,全部的靈魂還在緩緩沈入海底,不可自拔,卻又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他,還是為了自己,“沈醉”。

我情不自禁地伸展舌尖,用我的柔軟和靈活挑撥馬裏奧懵懂又惶惑的神經。

舌與舌的接觸,時涼時燙,推拒的同時又在迎合,交纏的同時又在甩脫。

我的舌頭可以將男人的緊緊攀繞住,因為從小我舌下就被母親剪掉了一節,專門鍛煉培養起所謂“一舌一世界”的可笑技能。

接吻形同與男人交往。

不能一味向前,否則會教人心覺窒悶擁堵,不自由,不順暢,他們會逃;

又不能一味躲避,否則嘗不到甜頭的男人遲早會放棄。

要記住,你可以不是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卻可以成為在他們回憶當中最特別的女人。

海潮起伏著,居然與我們唇齒間相互推送蠕動的節奏產生了共鳴。

碼頭之上的喧囂變成默聲的啞劇,他們是這一場激情劇目的見證觀眾。

我捧起馬裏奧的耳根,偶爾給予刺激地嚙咬他飽滿的下唇。

他是個學習技能出眾的男人,須臾便徹底掌握了“老師”的傳授。

情至高處,馬裏奧按住了我的後頸。

他的手掌不曾有常棣的霸道,不曾像樊柏舟的狠厲,卻有著獨屬於他的倔強與堅持。

這一刻,我明白我可以愛上他;

但,我更加明白,我永遠不會。

馬裏奧的身體越靠越近,重量傾瀉一般朝我而來。

我就勢向後仰去,難以想象的優美姿態,與緩慢驚目的速度。

一點,一點,我倒在了海面上,借助浮力,半邊身子躍在波浪之上聳動著。

明明周身的曲線大多在海水之中,可又能更加凸顯身為女人的每一抹傲人的線條。

馬裏奧說不定將這海域當做無邊無際的床榻,他握住我的腳踝,一面不輕不重地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一面游踏著腳步向我施施然覆身而來。

他星辰般的眼瞳再度闖入視野,使得漫天的星月也趨於失色……

就在馬裏奧即將擁住我的一瞬間,我倏地出手陡然壓住了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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