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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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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鮑輝從小養尊處優,恐怕自從遇上了我才體會到了挫折的滋味。

眼下,他側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臉,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怔怔地盯著傅翔。

瞬間,我就從麥鮑輝的神色中讀懂了他的本質。

我的視線在傅翔與麥鮑輝之間打轉,須臾垂下眼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身為申城上流社會的世家公子哥,傅翔和麥鮑輝彼此之間明顯是熟悉的。

只不過,對於傅家這種盤踞申城的老派士族而言,從六七十年代才因為麥敬鳴獨闖天涯改變的出身,明顯屬於不值一提的爆發戶。

縱使,論起錢,傅家與麥家把不相上下。

然而,傅翔完全不把麥鮑輝放在眼裏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少三代後,傅家還會是傅家,麥氏能否維持輝煌卻是不得而知。

我一個不留神,便又眼睜睜看著傅翔沖了過去對麥鮑輝拳打腳踢。

偏偏麥鮑輝不躲不擋,只是垂著頭任憑傅翔“予取予求”。

我能感覺得到,麥鮑輝眼角餘光望向我時傾瀉而出的憎惡。

我微笑著睇出了眼色,女孩兒們立時會意蜂擁而上。

我先將傅翔請到了一間豪華客房,幾杯酒就讓他沈沈地睡了過去。

待傅翔酣睡了,才又回頭去探望麥鮑輝。

同樣豪華的客房內,麥鮑輝坐在床沿,不僅不接受上藥,反而還把手捧醫藥箱的習霓推倒在地。

我自然而然地從習霓手中接過了醫藥箱。

我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為麥鮑輝清俊的面龐上藥。

他只是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我,一眨不眨。

傷口清理完畢,我取出了一瓶冬佩利。

冤大頭上門,不宰白不宰。

我摟住麥鮑輝的脖子,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旋即我又攫了一口酒水含在嘴中,湊過頭作勢要哺過去。

一如預料中的,麥鮑輝面無表情地避了頭去。

我咽下洋酒,辛辣的液體入喉,刺激得我全身的細胞都在抽縮又舒展。

暧昧昏暗的效果燈下,就連空氣都多了些味道。

我低低笑道:“麥少,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看來你也不是真心的,就是想玩玩罷了……別看傅少年紀小,他可是我們這裏的常客,最喜歡同我玩的就是這個游戲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柔軟的身體貼向了麥鮑輝的肩膀。

果不其然,這一句話就使得麥鮑輝瞳孔大小都發生了變化。

他靜止了幾秒鐘,倏地便發狠似的撲倒了我。

近乎是粗暴的舉動,麥鮑輝倒了一口酒,繼而就俯下頭堵上了我的嘴。

我推出舌頭,將舌根藏好的藥渡了過去。

於是,不出一刻鐘,連連灌酒的麥鮑輝就昏昏沈沈地癱在了我身上。

我一腳踢開他,又整理著衣服坐了起來。

“毛都沒長齊,還想算計我?”我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麥鮑輝的臉頰,任由手指在其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了紅印。

我步出房間的時候,聽見背後傳來麥鮑輝的囈語。

他在睡夢中也念叨了一個名字,還真是癡情。

我打開房門,示意門外的習霓進來。

習霓點點頭,她來到床邊,伸手就扒起了麥鮑輝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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