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四章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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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在眾目睽睽,眾耳聆聽的情況下就與樊柏舟吵起來。

我勾起樊柏舟的脖子姿態暧昧地將他推進的對面的房間。

鎖了門,我回頭望見樊柏舟坐在客房那張鋪著黑底紅玫瑰的床單上揉鼻子。

我笑了笑,繼而折身在儲物櫃裏搜索了一陣。

這間屋子是專門提供給特殊愛好群體的,麥敬鳴那位重口老人家就是在這兒同查丹丹與習霓三人同舟共行。

是以,我輕易就翻出了一根手指粗的鞭子。

我扯了扯,啪一聲如同電閃劃過的清脆響動。

恩,不錯,很結實,打誰誰疼。

我背對著樊柏舟,他也不清楚我究竟在做什麽。

樊柏舟支支吾吾地問著,陡地見我猛然回身揚起鞭就抽!

他反應倒不慢就勢滾到了地上。

隨著利落的鞭響,床單竟然生生被我劈成了兩半!

鞭尾掃到了樊柏舟的臉頰,登時就在他妖冶的面龐上留下指長的血痕。

白皙的肌膚,血色的傷口,反而如同詭異又美艷的色彩搭配。

對於這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我心頭覆雜的情緒亦是血淋淋的。

幾鞭狠辣辣地落下,樊柏舟終於找到機會一把扯住了鞭稍。

他卷了卷,倏地一拖,使得我“自投入懷”。

“你鬧夠了沒有!”樊柏舟嘶哈地苦笑道:“丫的,你他瑪的想疼死我?!”

“我他瑪的想抽死你!?“我斥喊著,立時又丟掉鞭子,雙掌驀地抱住了樊柏舟的臉。

樊柏舟比常棣略矮些,我踮起腳邊能湊近口鼻貼上眼前人的唇齒。

“是你殺了封秉教,或許在那把要命的匕首上還留著你的指紋吶!”我低吼著,旋即十指爬上了他的耳郭。

我的指尖在樊柏舟的耳根反覆摩挲,仿佛愛不釋手一般。

我的額頭抵著他的鼻尖,分不清是他還是我在磨蹭,皮膚之間幾乎交融,留下的是柔軟又細膩的感觸。

樊柏舟的雙手捧上了我的脖頸,而我的手指還在糾纏著他的耳垂。

“所以我不是一直在試圖補償嗎?”他黯啞地說著,不期然啄了下我的眉心。

濕熱的鼻息包裹了兩個人,一觸即燃。

我長嘆,又似是嗤笑。

“十年前我的第一次也是你故意的吧。”我說。

“十年前我的第一次八分順勢兩分故意。”他說。

十五歲那一年我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當時的我完全把作為醫生的樊柏舟當成了救命稻草。

如今想來有點兒傻,只是一味地不願意被其他任何人發現我遭受蕭強折磨的一面,就算是母親也不行。

樊柏舟的腳步朝前一推,我便身不由己地倒退。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了船上,我黑發的長直發鋪展開像是身下玫瑰花圖案上的黑色葉片。

黑色的葉子托著紅色的花朵,一切都那麽妖冶又暧昧。

我仰望不見天花板,眼中清晰地倒映著男人雌雄莫辯的臉龐。

“你接近我是為了報仇?”我躲開秦吻,飄忽地追問著。

樊柏舟卷起我一縷頭發咬在口中,他的舌尖十分鮮紅,像是誘人熟透的果實。

“我接近你是為了報仇。”樊柏舟肯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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