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鑫的嘴巴在我手掌抓握之下，發出支離破碎的唔唔聲。

“聽懂了嗎！”我再度冷聲質問。

蔣鑫點點頭，氣喘籲籲的。

從她的眼中，我確定了恐懼的神色。

我方才丟開她，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拭手。

“你放心吧，我要是有能力輕而易舉就打擊到方克廉這樣的富商，也不會給人做雞了。”我落座，垂下眼靜靜地說道：“不過，我還是會提醒你，永遠都別忘記自己的身份。”

——蔣鑫當初能夠順利逃走，並不是疏忽所致，而是我故意的。

是我讓她成為了雙面間諜。

誰讓她當初有心轉投盛金會所，而從她口中得知內情的柯老板才會去警方舉報。

因此，我被當成嫌疑人遭到審訊，身不由己地教常棣這個瘋子糾纏上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就已經有所預感了，蔣鑫能夠背叛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當然，蔣鑫卷走母親錢款的證據還在我手裏，我們雙方互相牽制。

臨走前，我從錢包裏掏出鈔票摔在了蔣鑫頭上。

“剩下的給你當小費，這一頓我請了。”

……

柯老板的辦事效率相當快。

沒過幾天，蔣鑫就通風報信，說是方克廉聽聞了我遞送出去的消息。

方克廉的憤怒多於擔心，直到柯老板把得到的證據拿出來，這個男人才有百分之八十相信我可能會危機到他的事業。

實則，所謂的證據是我故意命蔣鑫洩露出去的。

也是常棣送我的資料之一。

這段期間內，常棣不會輕易來找我，以免影響到郝英顯的安危。

我盤算著先將方克廉那頭的計劃落實，再去完成答應過常棣的承諾。

於是，我掐著最合適的時機，親自登門造訪方克廉。

不同於傅雷的家宅，方克廉獨自一人住在本市最奢華的公寓頂層。

覆式幾百平米的套房，還包含游泳池，以及露天的直升飛機降落臺。

光是靠方克廉一位金主，盛金會所就能存活下去。

聽說他是個打賞從不吝嗇的男人，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由於柯老板的“友情介紹”，通過監控視頻方克廉一眼就認出了我這個陌生的女人。

甚至，為了所謂的犯罪證據，方克廉迅速地放我上樓進屋。

我不禁有些同情柯老板了。

她或許還打著借刀殺人的算盤，卻被我利用了。

方克廉這個男人正如蔣鑫所言，的確不差，並沒有對我大呼小叫，還客氣地上了茶水，紳士風度盡顯。

是格雷伯爵茶，算不上極為高檔，十分親民。

我端起茶盞剛捧到嘴邊又咬著下唇急切地放下了。

我低著腦袋，又是恐慌，又是無措地解釋，說自己也才聽到了風聲。

我發誓從來沒想坑害過方克廉。

“再此之前，雖然聽說過您，可我既沒有見過您，更和您沒有利害沖突……我根本想象不到，這謠言是怎麽傳出來的。”

也許是我的拳拳誠意感染了方克廉。

他緊繃的肩膀松了下來，略顯憨厚地笑道：“這麽說來，還真是空穴來風了……你聽說的我和你眼前的我有區別嗎？“

聽著他戲謔的笑語，我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面上所呈現的，是一個二十三歲的年輕女人應該有稚拙和半熟。

“實話是……方先生比我聽說的還要帥氣得多。”我微妙的保持著青澀和成熟之間的平衡，羞怯躲避的眼神最是撩人心弦。

“哦，是嗎……”方克廉終於忍不住了，他坐過來，似是安撫地摸向了我的大腿。

男人的手掌在摩挲著往高山谷底攀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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