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強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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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申城有兩家教養小姐的地方最為出名。

其中一家便是我母親所開的旅館,位於城郊和市區的分界之處。

另外一家據聞從古代便赫赫有名,如今更是占據著申城的黃金外灘地段,是以會所的形式而聞名。

酒吧的小姐們瞧不起我們,認為我們是任由媽媽桑擺布的木偶。

我們看不上酒吧的那些女人,認為她們不過是粗鄙廉價的庸脂俗粉。

無論是母親的旅館還是那家會所均是以輸出為要。

而我,就是母親輸出給封總、封秉教的貨物。

封秉教的婚姻是家族安排的無奈,他不在乎妻子,妻子也不在乎他。

夫妻二人皆在外養有外宅。

我正是被封秉教養在郊外別墅的女人。

偌大的別墅,除了我和封秉教外,就只有一個廚娘,一個司機居住。

鐘點工不時會來打掃衛生,我的任務就是負責哄金主開心。

金主的要求之一,就是二十二點的夜禁。

我踏進門的那一刻,擁有百年歷史的落地掛鐘剛剛敲響了二十二點的鐘鳴。

聽到我的腳步聲,在客廳來回踱步的封秉教忽地扭頭望了過來。

“你怎麽才回來!”封秉教立時沖了過來。

他扣住我的肩膀,視線像是在上上下下地掃描,透視我所有的細胞。

“我一直在等你吃晚飯!”封秉教咬牙切齒地道。

“我說過,今晚我要回家……”

“那種下流場所怎麽會是你的家?這裏才是你家!”

封秉教抓得我著實疼了,使我不得不掙紮。

“你就這麽不喜歡我碰你嗎?”他就像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子,總是會無理取鬧。

他無休無止地索需令我厭煩。

但我還是心平氣和地道:“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我捧起他的臉,笑得天衣無縫。

可封秉教今晚不知抽了哪門子的瘋,不依不饒起來。

他揚起手霍然就扇了過來,“我說過,不準對我撒謊,不準!!!”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轉了半圈噗通坐到地上。

我捂著臉環視一周,瞧見封秉教焦躁不安地跺腳,也發現郝英顯不加掩飾的蔑笑。

我沒吭聲,站起身徑直往樓梯而去。

受過的調教烙印在我的骨頭裏,無時無刻,縱使再是狼狽,我也會保持優雅的形象。

當我上到樓梯頂端時,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我脧見封秉教匆匆忙忙地跑了上來。

他像箭一樣猛地抱了上來,口內期期艾艾地念叨:“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你的,我這麽愛你,你怎麽可以不愛我呢?”

我厭倦封秉教擡頭陰低頭雨的情緒變幻。

我想推開他,卻不知這舉動又怎地惹怒了他。

封秉教死死擁著我,兩個人貼著墻壁就這麽暈頭轉向地滾進了臥房。

旋即,我渾渾噩噩地被他雅到了歐式大船上,只能仰望著他猙獰又痛苦的面龐。

“我愛你,我要把你鎖起來,讓任何人都看不到你,誰敢碰你,我就殺了他……今晚你有沒有和男人眉來眼去,你說啊,你有沒有和別的男人上船!”封秉教咆哮著。

我的咽喉被扼制得死緊,壓迫的重量也令人完全喘不上氣來。

我張張嘴,唇齒間溢出支離破碎的呼聲,一下下的推拒與抓撓得不到任何回應,明明我的指甲上沾染了血漬。

我的踢打那麽蒼白無力,唯有眼睜睜瞧見自己腰間的裙擺如同蝶翼翻飛舞動。

冷不防地,我大叫了一聲。

其實,我不是那種怕疼的嬌嬌女,卻一時無法控制顛簸起伏的情緒。

“你就是個瘋子!”我庭起身,張口就咬,好像兇蠻的困獸。

封秉教非但沒有呼痛,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白凈的容顏像是孩子吃到糖般的滿足和天真。

我的指尖頹喪地劃過,分不清是誰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血紅色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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