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九章 幕後黑手往往是你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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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是在重陽宮接待了莫名被卷進來的白映宇太子殿下。

重陽宮的地理位置更接近禦花園一些,所以重陽宮的氣溫也稍微冬暖夏涼一些。可此時,無論是宮內站著伺候的太監還是宮外站著的侍衛卻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縈繞在身上。若是不蹦跶兩下就感覺渾身都會凍住一樣。

當然,也就是那麽想想。皇帝在上面坐著呢,他們有什麽膽子敢原地蹦跶啊。

白映宇面對著虎嘯國皇帝的低氣壓硬著頭皮微笑著。

“皇帝陛下,宇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是夏將軍突然到訪,跟父皇談了一天一夜。也是父皇讓宇送她回來的。”

夜清塵不明白的是為毛這個丫頭會跑到鳳羽國去。越傾城站在一邊,也是皺著眉心事重重的。

死孩子渾身冷氣地將臭丫頭給劫走了,以他的尿性,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啊。

八皇子府裏,孔雀正目瞪口呆地聽著自家媳婦給他講夏無邪為什麽會跑去鳳羽國。

“她竟然跑去問鳳羽國皇帝如果不再喜歡某個嬪妃是否能夠大氣地將人放出宮?!”孔雀感覺自己這麽多年真的是白活了。以前就覺得應該盡早隔離自家媳婦和那個瘋丫頭。誰知道自家媳婦聽到這些大逆不道的言論竟然完全無視不說還助紂為虐?唉,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成語用錯了地方,孔雀整個人都怪怪的。

江曉羽雖然也覺得夏無邪這事做的有些詭異,可夏無邪在小黑屋裏跟她說要她保密的事確實要親自跑一趟才知道。

至於卿妃娘娘出宮的事……江曉羽捏著自己光滑的下巴,貌似確實有些蹊蹺啊……

右相府,季貴人的寢室裏時不時傳出來極大的響聲。聽上去像是拆房子的聲音,老管家等人擔心地在外面看著。卻每一個人敢接近。

屋裏面果然是一副廢墟的樣子,仿佛一萬只哥斯拉在屋裏開了party一樣。床也碎了,椅子也碎了。

夏無邪的衣服勉強掛在肩膀上,褲子已經被扯成了狂野暴露派。季貴人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提前扔了一副,光潔的上半身卻是青紫一片片。

“你他喵的到底發哪門子瘋啊。老娘說了多少次了。老娘是有正事才去鳳羽國的好不好!”夏無邪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著。

季貴人眼神冷冽,陰沈著臉。將嘴角的血絲抹掉,一個俯沖閃身到夏無邪面前,一記手刀橫切過來。

“我擦,你這人怎麽不聽人說話呢!”夏無邪險險躲過掛風的手刀,一個側踢踹向季貴人的肋骨。

季貴人側身用胳膊擋住夏無邪的腿,另一手以雷霆之勢捉住夏無邪的腳踝直接一個輪摔,將夏無邪扔到了已經塌了的床上。

夏無邪用胳膊擋住臉才勉強沒有撞的太嚴重,可還未等起身就被季貴人給撲倒。

“你……啊!!!”夏無邪正要罵,肩膀就被季貴人狠狠地咬了一口。

雙手被季貴人死死地按住。夏無邪只能用頭去撞。一聲悶響,夏無邪都感覺天旋地轉了,可季貴人絲毫不為所動。

嚶嚶嚶,老大我再也不鬧了,你放過我吧……季媽媽你到底是怎麽生的啊,你兒子腦袋這麽硬你造麽?

看著夏無邪一副服軟的樣子。季貴人的眼神更加冷了幾分。

“給我個放開你的理由。”陰森森的語氣讓夏無邪渾身一冷。

尼瑪堅決不能再惹他了,說不定一口就咬斷她大動脈啊餵!

“曉羽跟我說李卿蝶要出宮,我就去問萬歲爺。可是萬歲爺的態度讓我覺得事情不是表面那麽簡單。更何況上次姚思嘉的事不是看得出鳳羽國和幽靈谷有牽連麽。幽靈谷聖母剛死,李卿蝶就要出宮。所以我就覺得不對勁,去鳳羽國問白陽雪了啊!”夏無邪一口氣將失蹤這麽多天的理由傾盤托出。大眼睛含著眼淚萌萌地看著季貴人,滿臉都寫著求放過。

季貴人一楞,眼神頓時清明了許多。

他倒是想了很多理由和原因,可是他確實沒將卿妃幽靈谷鳳羽國三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名字連在一起想。

似乎……確實……有道理的樣子。

季貴人微微松開手,一臉探究地坐在床架子上開始腦洞大開。

夏無邪欲哭無淚地摸著肩膀那兒已經被咬出血的傷口。季媽媽你生孩子的時候跟鯊魚掉包了麽?

“這是正當理由,為什麽不說?”季貴人見夏無邪面色雪白地撫著傷口,臉色又陰了。

“說什麽?都是我的推測,總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能說吧。”夏無邪翻身下地找到已經四分五裂的鏡子。對著照著。

“回來就說明找到了?”季貴人也跟著下地,隨手扯過床單給夏無邪擦肩膀上的血痕。

“嘶……輕點。”夏無邪疼的呲牙咧嘴的:“白陽雪說他發現幽靈谷總是或多或少地給予鳳羽國幫助,而且還暗中保護過他和白映宇。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季貴人沈默地將血擦幹凈。才發現自己剛才還真是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按照肩膀到鎖骨上巴掌大小的一塊傷口,估計要修養個把月才行。

“我說,你這種性格,別人知道麽?”夏無邪戳了戳季貴人,自從她開始不要命地跟季貴人套近乎開始,就發現這小子遠遠比看上去的要黑很多。

季貴人的手一頓,眼神陰郁地瞪了夏無邪一眼。

“難怪你是管暗衛的。”夏無邪吐了吐舌頭。

季貴人似乎不願談論這個話題,直接將床單卷了卷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外面立刻有人端了幹凈的衣服進來。

夏無邪默了個,看來你平日經常這樣抽風啊。家裏人早有準備。

幾個侍女面不改色眼不斜視地伺候季貴人穿衣,可卻在看見夏無邪的時候一起為難了起來。

首先,右相府沒有女子的衣服。再來,季貴人的衣服都很大,夏無邪那個小身板子絕對撐不起來。最後,靠了她們可不可以忽略夏小姐肩膀上那麽大一塊牙印啊!!!!

夏無邪嘆了口氣,想也知道丫鬟們都嚇壞了。畢竟沒見過誰家貴女能跟男人打成這樣的。正要說去成衣坊給她那兩套衣服。卻被季貴人擡手攔住了。

侍女們應聲退下。季貴人在角落的櫃子裏翻了半天,翻出來一件水藍色的廣袖長裙。

“穿這個。”仔細地看了一眼,連同腰帶一並遞給夏無邪。

夏無邪無語地接過裙子,仔細地打量了一眼,面色有些陰沈:“你出息了啊。家裏竟然留女人的衣服。”

季貴人早已恢覆翩翩貴公子的架勢,一派瀟灑地往床架上一坐,雪白的折扇優雅地扇著。

見他不搭理她,夏無邪直接將裙子摔在床上:“誰知道是哪個小妖精的啊。老娘才不穿別人的衣服。”

轉身就要出門去喚丫鬟們借一件衣服穿。剛到門口就被季貴人扯住胳膊,一用力便帶進季貴人的懷裏。

季貴人一手按住夏無邪,另一只手強硬地撕扯夏無邪身上僅有的碎片。

“我擦,你還來。”夏無邪下意識就伸手去打。

季貴人幹脆將夏無邪的胳膊反剪,一臉鄙夷地看著她:“你沒長眼睛麽?就你這個個頭,天京的女子要砍斷雙腿才能跟你一樣高。也不看看衣服的尺寸。”

夏無邪聽見他笑話她的身高正要發飆,卻在聽見後面一句的時候楞住了。

尺寸?甩了幾下掙脫了季貴人,夏無邪拿起床上的裙子展開了比劃了一下。確實是她的尺寸。

“恩……怎麽辦,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夏無邪離索地將外面的衣服碎片脫掉,隔著開了口子的中衣直接套上了那件水藍色的裙子。

喜歡的男人送自己衣服絕對是件高興的事,尤其是一個腹黑而且不解風情的男人。但是尼瑪誰能在上一秒差點被強x和打死的情況下,下一秒就開心地笑出來啊。別人夏無邪不知道,反正她是笑不出來。

季貴人咳了一聲,轉過臉去:“你打算什麽時候跟皇上說這件事?”

“白映宇進宮沒?”夏無邪折騰了半晌也沒弄明白平時看上去格外好梳理的頭發怎麽就那麽難團成一個團。唉,頭發太順滑貌似也不好。

季貴人嘆了口氣,起身走過去,穩穩地接住夏無邪的一頭青絲,從已經摔了一地的盒子裏翻出來一根桃木簪子,三兩下將夏無邪的頭發整理清爽。

“走吧。”看都沒看她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夏無邪對著鏡子的碎片照了照,還不錯。於是忽略地上的一片狼藉也跟著他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季貴人剛要翻身上馬,卻被夏無邪一把扯住。疑惑地回頭看她。

“我說,能不能先給我處理一下這個啊。”指了指肩膀被季貴人咬出來一大塊傷口。

季貴人面色微紅,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讓老管家去拿了藥膏,親自給夏無邪塗抹好包紮妥當,便不再騎馬,改坐車。夏無邪雖然肩膀抽痛卻也影響不大。跟著季貴人上了馬車,直接奔宮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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