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這一輩子

關燈
“喲,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沈淩調侃的語調溫吞從上空傳了下來,有古德留下的訊息,一行人很快就從魔鬼藤森林中走了出來,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從半空中走了下來,古德虛弱趴在博雅懷中,東皇手中提著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狄麗雅。

猛然擡頭對上半空之中幾個身影,視線落到狄麗雅身上時,卡迪利淡定的表情不由出現一絲痕跡,顯然是沒想到狄麗雅會將事情辦砸,不僅沒弄死沈淩反倒被擒住,海族身份一旦洩露,就連他都護不住狄麗雅。

碧綠眼睛一閃而逝殺機,瞧著這般場景,隱藏在黑暗處的帕斯和帕蒂快速走了出來,側身將卡迪利掩在身後。

“怎麽,卡迪利族長這麽快就認不出我是誰了?還真是感謝卡迪利族長送給我的大禮。”嘴角微微上揚彎成誘人的弧度,狹長眼瞼淺淺上挑,精致的臉頰溢著蠱惑,看得卡迪利呼吸一滯,喉結滑動低斂的眉角不知道想些什麽。

“淩在開什麽玩笑,我怎麽聽不明白?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偌大個部落還要我搭理,我空閑時間不多。”進退得體,至於被東皇抓在手中的狄麗雅,卡迪利甚至都沒看過他一眼,在轉身之際精光流竄,顯然不懷好意。

聽了卡迪利的話,沈淩沒怎麽生氣,一反常態笑得十分舒爽,“哦!這樣那就不打擾卡迪利族長了,這次的大禮沈淩就先記在心上,改日再找卡迪利族長討回。”

得知青丘部落只不過是卡迪利膨脹的野心,與海族並無關聯,沈淩反倒不那麽急了,他倒想看看卡迪利能玩出什麽新的花樣。

“就這樣放他走?”博雅輕輕拍打著古德,皺眉望著卡迪利離去的背影,面龐扭曲帶著殺意,淩這次差點沒命,就這麽算了,這口氣他怎麽都咽不下去。

玄冥疾步上前將沈淩死死抱住,嘴裏不住喚著沈淩的名字,金色的眸子氤氳著濃濃的擔憂,眼睛看到東皇手中的狄麗雅時,疑惑開了口,“這是什麽東西?卡迪利的事情不急,拓跋他們已經著手準備了,相信很快就能讓卡迪利自食惡果。”

俊朗的臉透著狠悷,沈淩微笑伸手撫摸著玄冥的臉頰,輕輕磨蹭著,嗅著熟悉的氣味,“抱我回去,沒力了。”依靠著玄冥,疲倦說著,十幾個小時神經高度緊繃,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

看著沈淩一臉疲憊,玄冥快速摟住沈淩,朝著部落直奔而去,其他人不甘落後緊隨而去。

“怎麽樣?”昏暗的油燈巴茲作響,玄寒低沈嘶啞的聲音在屋內回蕩,放下手中記載事物的獸皮,轉過頭充滿柔情凝視著蘇醒過來的沈淩,深邃的輪廓比玄冥多了絲成熟與穩重,從未見過玄寒這般柔情的沈淩,不免怔住,張大嘴傻傻望著玄寒。

卡迪利的事情早在沈淩昏睡時,就已經處理完了,借助他們的手卡羅斯順利掌握了青丘部落其他族人,一舉將卡迪利的勢力驅趕出去,不過讓他們意外的事,沈淩的事竟然不是卡迪利動的手,而是卡迪利身邊的雄性,不過不管因為什麽原因,卡迪利肆無忌憚狠辣的手段讓青丘部落其他獸人很不滿,再加上卡迪利海族的身份,驅逐出部落算是輕的,當然拓跋他們並沒讓卡迪利他們好過,抓住卡迪利以及他身邊的爪牙,直接從露臺上丟了出去,是死是活與他們無關,獸人性子耿直,卻也格外殘忍,這時將卡迪利他們丟出城堡,無疑是九死一生,不過那與他們無關。

湊近石床,手指在沈淩的臉上游移,剛睡醒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潮,嘴唇水潤誘人品嘗,大手不客氣在沈淩的胸膛上撫摸。

下一刻,沈淩完全光裸著身體,只感覺一大片冰涼的東西從腳踝處慢慢往上,然後那東西卷住右腿。

那是蛇尾……

睜著微醺的眼睛,發現自己被玄寒壓在身下,玄寒的臉壓得很低,兩人鼻尖幾乎觸到一起,玄寒的鼻息灑在沈淩的臉上,炙熱而濃郁,沈淩沒好笑看著發,情的玄寒,很長時間沒見玄寒了,他就想他快忍不住了,放軟身子接受著玄寒親昵的舔,弄。

蛇的舌頭很細,卻也很長,玄寒舔的力道很大,沈淩的臉頰被弄得濕漉漉的,濕滑黏膩讓沈淩忍俊不禁,真不愧是兄弟連愛好都這麽像,印象中玄冥也喜歡這樣舔。

纏在大腿處的尾巴不停地滑動著,滑進了沈淩的大腿內側,冰涼的蛇尾不斷摩擦著哪裏的幾乎,惹得沈淩渾身發軟酥麻,有種被點擊過的錯覺,沈淩還想說些什麽,不過玄寒沒給他機會,直接堵住了沈淩的嘴,將沈淩所有的話都堵在喉間,變為難耐的呻,吟,玄寒低下頭,炙熱的唇從沈淩的脖頸一路吻到胸膛,輕輕含住沈淩胸前的突起,沈淩咬緊牙關,沒有哼出聲,玄寒的雙手順著沈淩柔韌的腰線慢慢下滑,沈淩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眼睛氤氳著濕潤,誘人犯罪。

“淩,很想你。”玄寒挑著眉,雙手扣住沈淩的腰,用力往上托起,讓沈淩的臀部與下邊硬起的物件緊貼在一起,微笑說道:“要好好滿足我,不用擔心古德,東皇他們會照顧好他,你現在要負責餵飽我!”

說罷,猛的闖入了沈淩的體內。

“嗚啊!”沈淩倏地仰起頭,苦痛悶哼出聲,激烈的動作,雙手不由得緊緊抓住玄寒的後背,昏暗的燈光傾灑一地,滾燙的汗珠尤外迷人。

沒給沈淩閉合雙腿的機會,玄寒光裸著身體壓在沈淩身上,雙手落在沈淩的大腿內側,分開沈淩的雙腿,便面的東西用力壓緊沈淩,使得巨蛇更加深入到沈淩的體內,這樣的姿勢讓玄寒的巨蛇愈發粗壯,更加順利的進出那緊密而溫暖的甬道。

長發披散垂在肩頭,隨著玄寒沖撞的動作,蕩漾成好看的波浪,耳畔聽著沈淩略顯壓抑低低的呻,吟,玄寒的呼吸愈發粗重,身下的獸皮淩亂不堪,被撞得有些不舒服,沈淩微微挪動幾下,迎合著玄寒進入,甬道收縮眷戀而推脫著玄寒的物件。

玄寒扶著沈淩的腰,每次都頂的很深,動作很大,表情卻一派閑散,嘴角微微上揚貪看著沈淩下面的甬道吞吐著自己的物件,粉嫩的甬道隨著玄寒大力的撞擊,一開一合吮,吸著玄寒粗壯黝黑的巨蛇,兩人連接的部位慢慢被泛著熒光。

“玄寒,他們不,不在意……”濕潤的眼睜開,雙唇張開不疾不徐詢問著在身上運動的玄寒,那些人可沒那麽好打發,玄寒和玄冥一樣,身上體溫稍稍偏低,若在平時還有些冷,不過此時卻讓沈淩覺得熱,舒服的讓沈淩不由瞇了眼,嘴裏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聲音,淺淺,低低,意外撩人心弦。

“這裏面孕育了博雅和玄冥的孩子,我想讓我的孩子和玄冥的一起出生,拓跋是暗夜族人,孩子必須在暗夜部落才能孕育。”沙啞的嗓音透著慵懶和急切,緩緩為沈淩解惑,大手觸摸著沈淩平坦的肚皮,誰能想的到這裏面孕育了玄冥和博雅的子嗣,不過很快屬於他的子嗣也會在這裏面孕育,光是想著下邊的巨蛇就變得更大,更粗。

肉體相撞激烈的聲響,在屋內激情不斷響起。

隨著時間的流逝,城堡中的獸人們開始外出狩獵,沈淩輕撫著微微凸起的肚皮,一旁古德睜著圓眼,小手不時觸摸著沈淩的肚皮,眼中閃爍著濃濃的好奇。

“父親,弟弟什麽時候出生啊!”古德嘟著嘴,這段時間沈淩一直采取放養,就連東皇外出狩獵有時都會帶著古德一起去,別看古德小小年紀,伸手卻十分了解,部落中有些雄性都會被古德偷襲成功。

“不知道。”沈淩幹脆利落回答,嘴裏則快速吃著博雅遞到嘴邊的食物,東皇說了,龍獸和其他獸人不同,所以這次肚中的小寶寶不一定事人形,沈淩就不由得一陣無語,無法想象生出兩條蛇,他可是見過玄冥的獸形,小小軟軟的一坨確實很可愛,不過那要是從他肚子裏鉆出來,那絕對不能用可愛來說,是恐懼了好不?

再說肚子裏還有博雅的孩子,誰知道他會生出什麽東西?

“今天他們還乖嗎?”玄冥幾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些果子,獸皮上依稀殘留著鮮血,半跪在地上將臉貼在沈淩的腹部,好似在傾聽著什麽。玄寒亦是不甘落後,蹲在另一側,沈淩搖頭看著孩子氣的兩人。

瞭望著漆黑的夜空,似乎快到換季的時候了,以前總孤單一人,現在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看著環繞在身邊的五人,心房慢慢變軟,這樣一輩子其實也不錯。

映著昏暗的油燈,沈淩慢慢靠在博雅肩頭睡去,嘴角由始至終都溫柔笑著,其他人看著這一幕,湊近輕輕烙下一吻,才將沈淩放到床上休息,彼此心照不宣漾著淺笑。

執子之手與子攜老,他們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