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鐵貓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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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一日無果,林楚楚和眾人回到了家中。但見鄔玉鳳正在院子裏洗衣服,小茹趕緊走了過去:“夫人,讓奴婢來吧。”

鄔玉鳳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沒事,你們也跑了一天辛苦了,我已和李師傅做好了飯,你們快進去喝杯茶歇歇腳準備吃飯吧。”

林楚楚道:“娘,咱們家有這麽多衣裳要洗嗎?”

鄔玉鳳神色有些慌張,隨後道:“哦,是隔壁的大嬸我見她身子不好,所以幹脆給她順便一塊洗了。”

林楚楚看了一眼那盆中的衣服布料都很是鮮艷,一個大嬸會用如此鮮艷的衣裳嗎?她蹲了下來,“娘,一個大嬸會穿這麽鮮艷的衣服,她每日換衣服的次數也很多呢。”

鄔玉鳳道:“你就別問這麽多了,我還得趕緊洗完。”說著她便將那雙白嫩纖細的手浸泡在水中,林楚楚皺眉,難道母親...

“林大嬸洗好了嗎?我們家小姐讓我與你說這衣服都是真絲的,千萬不能擰幹,要自然風幹。可別給洗壞了,你賠不起的。”

鄔玉鳳面色窘迫:“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丫鬟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林楚楚,冷哼一聲便轉身出了院子。林楚楚道:“娘,你居然在幫人洗衣服?”

鄔玉鳳道:“現在這個局面又有什麽辦法呢,你爹的病情加重大夫說要吃些藥,可現在連抓藥的錢都沒有。他又不喜歡我出去拋頭露面,不然賣藝也比洗衣服好。”

林楚楚道:“你讓開,我來洗。”

鄔玉鳳道:“你都累了一天了,趕緊進去休息,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夏雪。”說到此處,她又張了張口,不過還是什麽都沒說。

那是她的底線,也是唯一的底氣了,而且追月流星乃鄔家家傳之寶,怎能輕易舍棄。她嘆了口氣,更加賣力的洗衣裳。

林楚楚忽然覺得自己無能,什麽都幫不了,第一次覺得自己就算穿越來的,也比不過神仙,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能做。

她走到屋裏進門就看到櫃子放著一只目光空洞的鐵錨,它已經沒有貓眼了,雖然模樣乖巧,可這樣看去還是有些可怖。

林陳氏走了出來,但見林楚楚看著那只鐵錨發呆,她便說哭就哭了,“我也是千不該萬不該,把這寶貝交給了那個賤人,我以為這樣就能讓那賤人死心塌地留在我們林家,好好照顧軒兒,怎知.....她現在竟如此殘忍的把眼睛都給扣下來了,我這把老骨頭,若是哪一日撒手人寰,到了地下如何面對你的祖父?”

林楚楚道:“祖母您別傷心了,現在阿布他們都在幫忙尋找夏氏,我想等找到她就可以把銀兩拿回來。”

林陳氏無語凝噎:“就算拿回來又如何?這吳老板的借據根本是無中生有,十萬兩啊,這輩子都怕是還不清了。”

林楚楚嘆了口氣,也不知怎麽安慰林陳氏,可她現在心中所想絕不能透露一字一句,否則若是洩露出去,那吳老板背後之人定會采取措施。到那時林家可就真是陷入萬劫不覆之境地。

林陳氏輕輕撫過這只鐵錨空洞的目眶,“這貓眼本是波斯的貓眼石,價值兩千兩之多。也是這只鐵錨最為值錢的地方了...可現在...只剩下一堆破銅爛鐵。”

“什麽?貓眼石?”林楚楚微微訝異,這貓眼石可是個好東西,只可惜沒有親眼見到。

不過既然這貓眼石不是凡品,怎麽可能安在一只鐵錨身上?就好比一個乞丐穿了龍袍那樣,豈不是很滑稽?

她雙眼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麽,這雖乃傳家之寶,可眼下貓眼石已不在,家中又是捉襟見肘,那倒不如將此物拿去變賣。

林楚楚道:“那祖母打算如何安置這只鐵錨?”

林陳氏搖搖頭:“我也不知,眼下正是用錢之際,你娘幫隔壁住的人家洗衣裳賺取幾十文銀子,若非她連德義抓藥的錢都沒有。反正我已釀成大錯,不如你看看能否把這只鐵錨拿去當個十兩銀子。”

林楚楚點點頭,手捧著鐵貓連飯都沒吃就跑出去了。鄔玉鳳見她行色匆匆,急道:“你去哪兒啊,都這麽晚了。”

“娘,你的手不是用來洗衣服的,我去去就回。”

鄔玉鳳見她風風火火這般,深怕去找雇主吵架,可是轉念一想以她的個性,應該不會這般不沈穩。便只好由她去,林陳氏出來幫著鄔玉鳳一起晾曬衣服,明日風幹之後還要熨燙一遍。她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些瑣事如此覆雜。

林楚楚直奔當鋪,眼見著要關門,便立馬躋身進去。那掌櫃看了林楚楚一眼,方道:“這位姑娘好生熟悉?”

她幹笑道:“掌櫃貴人忘事,之前見過一面,不過我這次是來當東西。”

那掌櫃忽然想了起來,面露恐色:“這次不會又要立馬贖回去吧。”

林楚楚趕緊搖頭:“不會了,你放心吧。”說著便將手中的鐵貓遞給了掌櫃,那掌櫃借助燭火的光亮細細檢查著,這才道:“這貓連眼睛都沒了,不過倒是有點分量十分沈重,這樣吧,給你十兩。”

林楚楚趕緊道:“這貓的眼睛乃波斯貓眼石,價值兩千兩之多,所以這貓身必然比貓眼更可貴。”

掌櫃道:“何以見得?”

林楚楚說:“你想啊,如果你是一個窮人,你唯一的黃金自然是拿來裝飾的很漂亮,難道你會把黃金用在你的破草鞋上?什麽茶壺配什麽茶蓋,正是這個道理了。”

掌櫃一聽倒是覺得言之有理,這才又仔細看了一眼,他用手摸著貓身,有種磨砂之感,這重量也不像是鐵的重量,且也沒有鐵的味道。他楞了楞神,這才趕緊讓夥計拿個小鑿子來。那夥計也忙忙慌慌遞出鑿子,“掌櫃的,您這是要做什麽?”

他並未說話,而是拿著鑿子在貓身上刮了一塊,裏面便露出淡淡的灰白銀光芒,且耀眼奪目閃閃發亮。他又用鑿子去劃了一道,卻不留任何痕跡,且當鑿子觸碰到那灰白色的貓身後,更覺堅硬無比。

掌櫃立馬笑了出來,大喜:“姑娘,你確定要賣?這可是寶貝啊,是個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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