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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舍身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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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已經瘋了,他要殺死我們,楚楚姑娘你走!”

林楚楚道:“我回來就說救你的,我不能讓你死。”

顧老爺驚道道:“為什麽?”

林楚楚笑了笑:“因為……總之你不能死。”

說罷,她一掌拍出將他擊飛,希望他不會死。

流火也在此時逼近,他歪著頭顱似想將林楚楚看個清楚,可很快,他機械式的舉起長劍,朝著林楚楚揮去。

她死死盯著流火的眼睛,她不相信流火真的會對自己痛下殺手,她不相信流火真的一點留戀也沒有。

即便心中有恐懼,有不安,可現在她無法選擇,她無處可逃。只祈求流火能聽到她內心的呼喚,能在一劍刺下之前收手。

這是拿命去賭嗎?

賭什麽呢?

賭流火對自己的真心嗎?

林楚楚還沒張口,眼淚就已流了下來,她哽咽道:“流火,你真的要殺我嗎?”說罷,她便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再度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中。

停了,風停了,樹葉不再搖晃,沒有再發出沙沙的聲音。好像一切都靜止了,包括空氣也不再流動。

她只覺得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竊喜,流火終於沒有下手,總算是對自己有情,總算戰勝了他身上的戾氣。

可當睜開眼時,卻看到那黑色的劍渾身散發著黑色的光芒,而光芒之外則是血氣氤氳。

那劍不偏不倚正落在沈智淵的肩膀上。

黑劍深深的嵌入肉中,流火似覺得奇怪,歪著頭打量著沈智淵。可當反應過來,他立即把劍抽出,沈智淵咬牙挺著那劍上的倒刺扯起皮肉的痛楚。

林楚楚見狀,驚訝萬分,沈智淵何時來的?他居然能來的如此及時?難道他一直在跟著自己嗎?

可此間卻再也顧不得別的,她一掌推開了流火。流火立馬被擊飛,就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匆忙逃竄。

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這一掌似不是自己發出,她從未想過能傷到流火。

沈智淵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口,其實傷的不重,若是他全心全意被這黑劍所控,一劍刺穿,估計這條手臂會廢。

慶幸的是流火雖然被心魔所控,但尚有一分理智,說到底是人與人搏鬥,不如說是他與劍搏鬥,因而這劍勢落下,便成了橫切面,因而傷的並不算太深。

林楚楚走到他跟前,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

沈智淵怕她過於自責,便笑了笑:“別哭哭啼啼的,我還死不了。”

林楚楚嘆了口氣:“那你現在還能走嗎?”

沈智淵道:“他並未下狠手,可能是不想傷到你,或者他本意不想傷人。”

為什麽流火的功力進展如此之快,而且剛才那樣分明像是練功走火入魔之人。

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若非自己一路跟著林楚楚來,也不知這傻丫頭會否死在他的劍下。

林楚楚攙著沈智淵往回走,可是他傷勢實在太重,雖未傷及筋骨,可是這血卻如何也止不住。

她伸手往沈智淵衣裳裏摸去,沈智淵不由心跳加速,急道:“你做什麽?”

“當然是找金瘡藥,你都不隨身攜帶金瘡藥嗎?”

沈智淵道:“金瘡藥無用,我們去找無名前輩吧。”

林楚楚驚道:“無名?他住在附近嗎?”

沈智淵只是淡淡一笑,咬牙站立,見他走路歪歪倒倒,林楚楚便上前一把攙住他。

“你為了救我而受傷,我扶你也是正常的。”

沈智淵道:“你可別感動,我情蠱已解,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

林楚楚皺眉:“你需要每次都這樣義正言辭的提醒我嗎?”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已經沒有感情,情蠱已解,可是越是反覆強調,越是代表他心虛。林楚楚才懶得理會他的口是心非。

二人緩步朝著山間走去,這個村子好像很荒涼,沒什麽人家也沒有人氣。

不過勝在環境極好到處都是一片碧綠,蒼山茫茫,隱約能瞧見一處房舍。

沈智淵說:“這裏是溪水村,不過早年瘟疫,除了死去的村民以外,活著的人都搬走了。”

四間屋舍相連而坐,庭院打掃的很幹凈,院裏晾曬著幾件衣服。

可是無名已是年過半百,這裏的衣裳卻是三十來歲的年輕男子所穿。二人走到門口,便聽見裏面傳來一陣呻吟聲.

“你輕點,痛。”

“哎呀,都有第一次嘛,第二次就不痛了,保證還很舒服。”

林楚楚和沈智淵對視一眼,這裏面是在做什麽?

她小臉不由紅了起來,只覺尷尬非常,想不到這無名前輩居然...可是這院子裏掛著的是男人的衣裳,難道他找了個小白臉?不是吧,現在的小白臉口味都這麽重嗎?連老頭都不放過?

沈智淵知她又在胡思亂想了,便徑直推開了門。卻見無名正端著一個碗,調試著一種又黑又黏的東西,而床上則半躺著一個身著白衣的人。他的衣服很幹凈,一塵不染,就連床底下擺放的鞋子也是白色的。

林楚楚驚了驚:“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無名笑了笑:“小丫頭快過來,試試我這個最新的海藻泥。這個可以美顏養膚,讓你的皮膚又白又嫩。”

且不說這黑色的泥巴是否真具有美白養顏的功效,光聽到剛才這位大哥的慘叫就已經知道其體驗效果多差。更何況現在她還扶著一個傷員。

“無名前輩,您還是先給我們家阿淵瞧瞧吧。”

沈智淵聽到我們家阿淵五個字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眼中全是笑意,就連現在的疼痛似乎也感覺不到了,如果能再聽一次,這邊的肩膀再來一劍,也覺得值得。

而林楚楚現在只擔心他的傷勢,雖說不深,流火也不是卑鄙的人,所以劍上並未餵毒。可萬一要是耽誤久了,搞不好這胳膊就保不住了。

“無名前輩,你快別忙活了,快給他看看吧。”

無名無奈的搖搖頭,這才移開了目光,註意到沈智淵肩膀上的傷口,方才只顧著調試海藻泥還未曾註意。

他趕緊走到沈智淵跟前,查看了一下傷口,這才從櫃子裏拿出秘制的藥散走了出來。

林楚楚看著他為沈智淵上藥,沈智淵卻躲了躲:“你還沒洗手。”

無名的手頓在半空,面色青一陣白一陣,隨後只好道:“你這人還真是諸多挑剔,行,我這就去洗手,洗的幹幹凈凈香噴噴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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