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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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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瞧了他一眼,這小子倒也挺聰明,立馬就能反應過來自己到底是何用意。

不過沖著他剛才那個態度,就覺得心裏難受,隨即冷哼一聲:“謝我做啥,我只是個討人嫌的老頭兒。”

沈智淵道:“如果剛才不是你說話激我,我便不會沖破穴道,也無法讓血氣上湧,這毒血和這蟲子便也吐不出來。方才那蜈蚣若是我沒有猜錯,一定就是七尾蜈蚣了。”

無名擡了擡眼皮,笑了笑:“你倒是有點眼力,我瞧著你內力深厚,這內功頗有正氣,瘋癲道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沈智淵不卑不亢道:“瘋癲道人是晚輩的師父。”

無名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這老小子還真是慧眼如炬,竟收了這麽個聰明的徒弟。”

“還沒有請教前輩高姓大名?"

無名擺了擺手手:“名字就是一個綽號,吶,方才這小丫頭倒是給我起了個好聽的名字,以後就叫我無名好了。”說到這裏他朝著林楚楚拋了個媚眼,林楚楚渾身一顫,趕緊低下了頭。

無名笑了笑:“行了,你們都先出去吧,老頭兒我還有事兒要和這臭小子說兩句。”

這個前輩性情古怪的很,比溫爺爺還要難以捉摸,她也不敢久留只好和候騰飛二人一起退了出去。

不過話說回來,沈智淵一身正氣,他的師父也應該是當世大俠。

能和大俠結交的,那必然也不是什麽壞人,這個無名前輩可能還真是溫爺爺的舊相識呢。

無名坐在了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幽幽道:“老頭兒我不會看錯,你體內還有一種蠱毒,你若是不解,這毒就解不了了,得跟你一輩子。”

沈智淵面色一沈,這才道:“前輩真是高人,聽您這麽說...這個蠱可以解?”

無名道:“哎,這普天之下還沒有什麽毒是我無名老兒解不了的。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解了。”

沈智淵道:“自然是願意,那請前輩給晚輩解了這蠱毒。”

無名道:“旁觀者清吶,你當真願意?你若解了,今後她的一切喜怒哀樂你通通不會再有感覺。”

一切都不會再有感覺嗎?其實這段時間,一開始確實很排斥,只是後來習慣了便也沒有任何感覺了。

可如果現在真的解了這蠱毒,也不知道能否適應。

無名瞧他這樣,冷笑道:“哎呀,行了逗你玩的,這毒無藥可解,除非是用愛你之人的心頭血。”

沈智淵不由皺眉:“前輩真是童心未泯,這般喜歡捉弄晚輩。”

無名道:“其實也不是完全無藥可解,這樣吧,這兩日我翻番醫書,你就好好養著,這藥還得按時吃,到時候我把藥方留給門外那個姑娘,等我找到解毒之法再來尋你。”說著他便起身走了出去,林楚楚等人見他出來,這才點了點頭算是迎禮。

“這是方子,這兩日照著上面所說煎藥給他吃。”說罷,無名故意觸了一下林楚楚的手腕,他平靜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這體內確實有一股流動的真氣,不過尚未完全被她利用起來。

否則僅憑這道真氣,興許連自己也未必是她的對手。只是這劍氣入體,為何她能如此安然無恙?

不過她的五臟已被寒氣圍繞,倘若以後觸發寒毒,怕....後果不堪設想。

“丫頭你跟我來。”說著無名便走下了樓梯,林楚楚便也尾隨而去。

無名道:“丫頭你老實告訴我,你體內的寒毒有沒有發作過?”

寒毒?

他怎麽會知道....

無名見林楚楚這模樣便知自己果真猜中,他淡淡道:“你不說也罷,這五粒藥丸可以控制你體內的寒毒,雖不能根治,卻能讓你減輕痛苦。丫頭,好自為之吧。”

看來得是時候問問溫如風關於這個無名的事情了。就連溫如風也束手無策的東西,他為什麽可以一眼看破。

與此同時,阿布好不容易才趕到了臨安,一路打聽才找到了溫如風常常出現的酒館。

而之前姑娘給的地址根本就是錯誤的,看來是這個溫爺爺不想讓人找到他才是。

阿布在酒館裏坐著,他本就生的清秀,加上年齡尚小,故而引來許多風塵女子的註目。

“這位小壯士,要不要嘗嘗我們新推出的桂花釀?”

阿布看了一眼來人,只見此女十八九歲,眼波盈盈,容色嬌艷,真是一個美貌的大姑娘。

他楞了片刻,這才回道:“這位姐姐,我是來找人的。”

那女子心下了然,隨即挨著他坐了下來,微微笑道:“小壯士要找何人啊?”

阿布道:“我找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一個老爺爺,聽說他經常出沒這裏。”

女子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尋親還是尋仇啊?”

阿布道:“自然是尋親,那位老頭是我爺爺的一個拜把子兄弟。如今我爺爺快死了,希望能見他最後一面。”

“原來是這樣,不過那個爺爺可好些日子沒來了。這樣吧,你去五花巷子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到他。”

阿布點點頭,這才道:“多謝姑娘。”

女子見他風塵仆仆來又急匆匆的走,看來溫如風還當真算準了。她讓掌櫃的守著酒館,而自己則快步出了門。

阿布自然沒有立馬就走,從方才那眼神就看的出這姑娘有意試探自己,也不知跟著她是否就能找到溫如風的所在。

“如風,你說的不錯,那個人確實來了。”

隔著珠簾能勉強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只是他體態強壯看上去怎麽也不像是一個老人。

溫如風伸手一揮,無風而起,那簾子便被掀開,上面的水晶石清脆作響。

女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遙遙若高山之獨立. 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將崩。這副容顏令她傾其一生甘願為之守候,無論是八十、還是九十,在她心中一如當年。

“不過玉奴覺得那人很年輕,不像是神火山莊的人,且身上並無半點戾氣。”

溫如風擡了擡手,斜斜倚在墊子上,“那你與他怎麽說的。”

玉奴道:“玉奴已將他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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