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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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新店開業,你可能暫時只有和我擠在一個房間。所以在此之前,我是把你當朋友看,你可不能對我有任何的欺瞞。”

依蘭聞言,臉色微變,林楚楚的眼睛如老鷹一般似能將她那點小心思看透。

林楚楚見狀,便知依蘭想要留下來的目的不單純,她本身戒備心就比較重,所以習慣性的說了一些不是而非的話來。

“楚楚,我不是有心瞞你的。”

林楚楚卻忽然松了口氣,當即坐了下來,依蘭也隨之落座。

“楚楚,其實上次....在奴隸市場的時候我又看到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大哥哥了。”

林楚楚心下已了然,“所以你留下來是為了那個大哥哥?”

依蘭嗯了一聲:“差不多算是吧,只是他已經不認識我了.....”

“沒事,遲早會認出你來的,依蘭,答應我,不要對我有所隱瞞。”

“我一定不會騙你。”

林楚楚這才釋然一笑,拿出藥膏替她擦拭塗抹,收拾了一番之後才早早的睡下。

大財和小茹都回去了,明天一早就會過來,而流火則坐在屋頂上看著那高高圓圓的明月。

一道紅光忽然閃過,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來了。火鳳帶來兩壺好酒,拿起其中一壇順勢丟給了他。

“對了,我忘了你是不喝酒的。”火鳳這才想起,流火看了一眼那壇子酒,“無妨。”

火鳳道:“師父在等你的消息,你準備什麽時候動手?”

流火道:“我....真的要殺他嗎?”

火鳳道:“這是師父的命令,難道你要違背他老人家的意願?”

流火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告訴我,師父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火鳳嘆了口氣:“你問起了我我又該問誰呢?”

流火心中惆悵無比,火鳳拍了拍他的肩,“早些完成任務,才能早些脫離苦海。”

苦海?

這還是火鳳第一次把神火山莊比喻成苦海,看來他在神火山莊也並不快樂。

流火點點頭,既是如此,也許只有斬斷這些事情才能更好的和楚楚在一起。

到那時候不必再擔心什麽時候會走,也能永遠給她一個承諾。

想到此處,他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酒,隨之把壇子一扔,跳下了屋頂朝著衙門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街上那些人明明看到一道人影飄過,可是當眨了眨眼睛之後便再也瞧不見人了。

沈智淵正在處理公文,上面的文書已經發布下來了,這個月就要處斬顧軒了,想想顧軒便覺不寒而栗。

“大人,都搜過了,還是找不到展老四的蹤影。”

沈智淵道:“他不會遁地也不會飛天,城門早就關了,他沒有地方可去。對了....我怎麽給忘了,他一定會去一個地方,而且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去。”

“大人說的是?”

“莫大聲家裏,還有....一品鮮。”

“是,我等這就去搜查!”說著一行捕快又重新出動了,沈智淵不由嘆了口氣,展老四這迷疊香到底是怎麽來的?

他只有幾分蠻力,又怎麽可能搞到這些東西,真是懷疑這幕後還有更不得了的事情。

他此時也睡不著了,抓不到展老四,這案子便結不了。

只是明天林楚楚要開業,自然是不能缺席的,畢竟這事關自己銀兩的事情,肯定要好好監督一番。

阿柴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遞給沈智淵一張傳單,“大人,這新店開張,您明兒去湊湊熱鬧吧。”說著便撒腿跑了。

這個阿柴,沈迷賭博倒算了,辦事的時候還溜回來,不過這傳單上的小人怎麽....什麽?

沈大人?他雖有些不屑,可眼中那抹寵溺卻是掩藏不了的。

這個丫頭,整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明日會折騰成什麽樣子。

他把傳單放在了桌上,準備睡下,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冷意。

窗戶也關上了,這冷意從何而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浸泡在古井深潭裏面一樣。

他意識到不妙,學武之人對危險都有一種特別敏感而準確的直覺,這種殺意綿綿不絕的蕭瑟,還是頭一次遇到。

看來是個高手。

他倒也不心急,幹脆執筆寫了一首蕭山的詞,疏於練字,這字也越發的醜了。

忽的,只見一道黑影閃過,甚至連門窗都未曾打開過,那把冰冷而無情的劍光就已落到他眼前。

他自是看到這把長劍,因而側身一躲,以筆還擊。勉強過上了一招。

那黑衣人本可再行攻擊,只是他卻停了下來,沈智淵當然不覺得他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因為那雙眼睛,仍暗藏殺機。

“你是來殺我的?”沈智淵這麽問顯然有些多此一舉,隨後才說:“可既然想殺我,為何又留有餘地?這可不是一個職業殺手該犯的錯誤。”

那黑衣人雖蒙著黑罩,全副武裝起來,完全看不清容貌,但仍能註意到他眼中閃過一種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種叫做迷茫的情愫。

沈智淵追問道:“你在猶豫?是因為你在恐懼,因為你不知道為何殺人,也不知道殺的人到底對還是錯?”

這話顯然對黑衣人是有用的,他看上去更加混亂也更加迷茫了,這是殺手的大忌,卻也是沈智淵活命的機會。

趁他出神之際沈智淵已抽出墻上掛著的那把黃泉刀。

誰知這黑衣人動作竟如此迅速,甚至比千長風還要快上幾分,就離刀一寸的距離黑衣人手中的劍就已落到了他脖子上。

沈智淵深吸了口氣,以這麽近的距離想要從他手中逃脫根本不可能。

誰知黑衣人似不想欺負手無寸鐵的人,因而持著長劍挑開了那把刀。

黑衣人騰空躍了起來,漫天蕭瑟,只見他回身一轉手中長劍劍氣勃發,那片片樹葉立即聚集如百道飛鏢傾瀉而出。

沈智淵見狀,立即運氣,憑空出現一道淡黃色的屏障與數道飛鏢抵抗,奈何對方武功實在過高,走神之下這五氣朝元罩竟被破了開來。

眼見著沈智淵正處於了下風,而這一次那黑衣人也未再留有餘地,只一劍朝他胸口刺了進去,只聽見“滋啦”一聲,那劍如同一條泥鰍鉆了進去。可與此同時,沈智淵的刀也落入黑衣人的胸口。

他顯然有些意外,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明明戰敗了,可為何還能刺入自己的胸口?難道是自己過於大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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