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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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甚至來不及阻攔，他便已闖了進去，春瑩瑩聽到動靜立馬將手裏的東西扔到了那半人高的青花瓷瓶裏，這才鎮定的梳起了頭發，補了妝容。
沈智淵以扇挑簾，長身而立，直勾勾的盯著銅鏡裏的春瑩瑩，“盈盈姑娘的美貌果真是傾國傾城。”
春瑩瑩嬌羞一笑：“大人過譽了，小女也不過是身如柳絮隨風擺，混口飯吃罷了。”
沈智淵拉開簾子走到板凳前坐了下來，那老鴇似有些不放心，卻在千長風冷酷的註視下不得不退了出去。
春瑩瑩拂了袖子拎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茶來。沈智淵聞到一股清香，“這是上好的普洱。”
春瑩瑩點點頭：“看來大人對茶水也頗有研究。”她走到沈智淵跟前坐了下來，一雙眼睛能勾人心魂似的盯著他瞧，那雙玉手則不規矩的在他胸前輕撫過。
她想做什麽，是個男人都能知道，沈智淵雖未吃過豬肉，可總得也見過豬跑，怎會不知？
他嘴角含著笑意的握住了她的手。
“大人怎麽了？是不是嫌小女子伺候的不夠周到？”
沈智淵道：“這種事情不能進展太快，否則就會變得無趣，你先坐坐，本官還想多了解你一些。”
春瑩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但仍裝作很溫從的樣子。沈智淵掃了一眼四周，淡淡道：“瑩瑩姑娘存了不少錢吧，這房間裏的擺設個個都是珍貴的物品。”
說著他便起身走到一幅山水畫前，是瑯嬛浣紗圖，畫中的女子雖身著樸素，可那國色天香的容貌卻是常人不可比擬的。
“哎，我們風塵女子哪個不是家境貧困無奈之下才走上這一條路的？若是家境殷實，誰願顛沛流離。再且說私心裏都想存些錢早日贖身走人罷了。”春瑩瑩娥眉深鎖，可謂是我見猶憐。
沈智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據善融回報這莫大聲老家有一片祖宅將被一個富商買下來，這筆銀子可不不菲，這麽說來春瑩瑩倒是有殺人動機。
可是僅憑一個女子，又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她方才坐在自己身上時，就已經察覺到此人沒有半點武功。
春瑩瑩再一次坐到他身上去，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大人，你又不是來聊天的，再說了，光聊這些死物哪有我這個活人有趣？大人，莫不是覺著瑩瑩配不上大人吧。”
沈智淵只手托著她的下巴，“盈盈姑娘美貌傾城，沈某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見到如此美貌的姑娘自然是把持不住。”
春瑩瑩聽到這話，才勉強笑了出來，果然啊，男人都是一個樣。
她剝開一個葡萄餵進他嘴裏，沈智淵自然張開嘴吃了進去，淡淡道：“聽說莫大聲和你關系也很要好。”
春瑩瑩聽到這裏，便立馬明白過來，起身道：“看來大人不是來找樂子是來查案的。”
沈智淵見她生氣，便上前摟過她纖細的腰肢，“瞧你還生氣了，這麽小氣啊？”
春瑩瑩嗔道：“先前你們衙門的人已經來問過了，搞得我好像才是殺人兇手一樣。”
沈智淵笑了笑：“好了別委屈了，這是辦案的流程也是無奈。不過話說莫大聲死的那天你和他發生過爭執是嗎？”
話音一落，他便直勾勾的盯著春瑩瑩那雙美眸看去，春瑩瑩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轉身走到一個花瓶前，不敢正眼去看他。
一個人若是撒了謊自然不敢與人對視，即便如此也不能真正斷定她撒了謊，可是她無意識的走到那個半人高的花瓶前，這個花瓶裏面可藏著什麽？
春瑩瑩背對著他道：“是發生爭執沒錯，再說了，都是好多天了，我早就不記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杏花樓每日都是人滿為患....我哪裏記得這麽多事啊。”
沈智淵笑了笑，朝著千長風遞了一個眼色，千長風反應過來，立即朝那花瓶一劍刺了過去。
只聽見“嘩啦”一聲，便裂為碎片落的滿地都是。而那鞋子裏則藏著一雙很臟很舊的鞋子。
沈智淵拿起鞋子看了一眼，這鞋子和莫大聲家裏的腳印大小頗有相似之處，只是現在還不敢完全確定，於是便命千長風連夜把春瑩瑩帶回了衙門。
春瑩瑩因心虛一時也無從辯駁，只得跟著他們回到了衙門。善融等人還在秉燭商議此事，但見沈智淵回來便知案情有了突破。
“大人你回來了。”
“莫大聲家裏的腳印和這雙鞋子是否吻合？”沈智淵將鞋子遞給了善融，善融則拿出那印有鞋印的白紙與靴子對比，最終得出完全吻合的結論。
沈智淵點點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兇手之所以給莫大聲換上新鞋，是不想別人查出來他其實是在家中遇害的。
而之所以家中翻箱倒櫃，足以證明這個兇手是在尋找著什麽？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是在找什麽呢？對了，銀票？不....那顧家還並未付錢，而這春瑩瑩急於為自己贖身，那麽她一定就要拿到莫大聲的祖宅地契才可以。
一定是因為莫大聲有了銀子卻不願給春瑩瑩贖身，讓她起了殺心？
沈智淵二話不說便讓人升了堂，連夜審訊了春瑩瑩。她現已全無剛才的那股傲氣，如地底的泥巴一樣卑微，將頭深深的埋在青石磚上。
“春瑩瑩，你可知罪？”
原以為她會狡辯一番，誰知春瑩瑩卻立即認了罪。這有些不合常理，她似乎有意認罪在包庇著什麽。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還不能立馬定斷，所以此事還需再查。
“民女知罪，莫大聲確實是民女所殺，原先他與民女歡好曾承諾過我會替我贖身，可是他卻變卦。”
沈智淵道：“那你是以什麽手段殺死他的？詳細交代你作案過程。”
春瑩瑩道：“回大人的話，民女給他調制了芝麻糊，裏面卻加了迷藥，待他暈了過去再造成活活被打死的假象。”
“一派胡言！”沈智淵怒道：“你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把他從家裏搬到外面去？且不說莫大聲身形壯實，那芝麻糊裏也根本沒有迷藥，你還想狡辯！本官勸你最好從實招來，否則便大刑伺候！”
春瑩瑩趕緊伏首道：“大人，真是民女所殺真是民女所殺！”
她想到此處，看向了一旁的柱子，眼中已起了死意，只見她朝著柱子一頭撞了過去，幸而千長風速度極快擋住了她，這才沒有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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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智淵以扇挑簾，長身而立，直勾勾的盯著銅鏡裏的春瑩瑩，“盈盈姑娘的美貌果真是傾國傾城。”
春瑩瑩嬌羞一笑：“大人過譽了，小女也不過是身如柳絮隨風擺，混口飯吃罷了。”
沈智淵拉開簾子走到板凳前坐了下來，那老鴇似有些不放心，卻在千長風冷酷的註視下不得不退了出去。
春瑩瑩拂了袖子拎起茶壺給他倒上一杯茶來。沈智淵聞到一股清香，“這是上好的普洱。”
春瑩瑩點點頭：“看來大人對茶水也頗有研究。”她走到沈智淵跟前坐了下來，一雙眼睛能勾人心魂似的盯著他瞧，那雙玉手則不規矩的在他胸前輕撫過。
她想做什麽，是個男人都能知道，沈智淵雖未吃過豬肉，可總得也見過豬跑，怎會不知？
他嘴角含著笑意的握住了她的手。
“大人怎麽了？是不是嫌小女子伺候的不夠周到？”
沈智淵道：“這種事情不能進展太快，否則就會變得無趣，你先坐坐，本官還想多了解你一些。”
春瑩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但仍裝作很溫從的樣子。沈智淵掃了一眼四周，淡淡道：“瑩瑩姑娘存了不少錢吧，這房間裏的擺設個個都是珍貴的物品。”
說著他便起身走到一幅山水畫前，是瑯嬛浣紗圖，畫中的女子雖身著樸素，可那國色天香的容貌卻是常人不可比擬的。
“哎，我們風塵女子哪個不是家境貧困無奈之下才走上這一條路的？若是家境殷實，誰願顛沛流離。再且說私心裏都想存些錢早日贖身走人罷了。”春瑩瑩娥眉深鎖，可謂是我見猶憐。
沈智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據善融回報這莫大聲老家有一片祖宅將被一個富商買下來，這筆銀子可不不菲，這麽說來春瑩瑩倒是有殺人動機。
可是僅憑一個女子，又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她方才坐在自己身上時，就已經察覺到此人沒有半點武功。
春瑩瑩再一次坐到他身上去，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大人，你又不是來聊天的，再說了，光聊這些死物哪有我這個活人有趣？大人，莫不是覺著瑩瑩配不上大人吧。”
沈智淵只手托著她的下巴，“盈盈姑娘美貌傾城，沈某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見到如此美貌的姑娘自然是把持不住。”
春瑩瑩聽到這話，才勉強笑了出來，果然啊，男人都是一個樣。
她剝開一個葡萄餵進他嘴裏，沈智淵自然張開嘴吃了進去，淡淡道：“聽說莫大聲和你關系也很要好。”
春瑩瑩聽到這裏，便立馬明白過來，起身道：“看來大人不是來找樂子是來查案的。”
沈智淵見她生氣，便上前摟過她纖細的腰肢，“瞧你還生氣了，這麽小氣啊？”
春瑩瑩嗔道：“先前你們衙門的人已經來問過了，搞得我好像才是殺人兇手一樣。”
沈智淵笑了笑：“好了別委屈了，這是辦案的流程也是無奈。不過話說莫大聲死的那天你和他發生過爭執是嗎？”
話音一落，他便直勾勾的盯著春瑩瑩那雙美眸看去，春瑩瑩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轉身走到一個花瓶前，不敢正眼去看他。
一個人若是撒了謊自然不敢與人對視，即便如此也不能真正斷定她撒了謊，可是她無意識的走到那個半人高的花瓶前，這個花瓶裏面可藏著什麽？
春瑩瑩背對著他道：“是發生爭執沒錯，再說了，都是好多天了，我早就不記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杏花樓每日都是人滿為患....我哪裏記得這麽多事啊。”
沈智淵笑了笑，朝著千長風遞了一個眼色，千長風反應過來，立即朝那花瓶一劍刺了過去。
只聽見“嘩啦”一聲，便裂為碎片落的滿地都是。而那鞋子裏則藏著一雙很臟很舊的鞋子。
沈智淵拿起鞋子看了一眼，這鞋子和莫大聲家裏的腳印大小頗有相似之處，只是現在還不敢完全確定，於是便命千長風連夜把春瑩瑩帶回了衙門。
春瑩瑩因心虛一時也無從辯駁，只得跟著他們回到了衙門。善融等人還在秉燭商議此事，但見沈智淵回來便知案情有了突破。
“大人你回來了。”
“莫大聲家裏的腳印和這雙鞋子是否吻合？”沈智淵將鞋子遞給了善融，善融則拿出那印有鞋印的白紙與靴子對比，最終得出完全吻合的結論。
沈智淵點點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兇手之所以給莫大聲換上新鞋，是不想別人查出來他其實是在家中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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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是在找什麽呢？對了，銀票？不....那顧家還並未付錢，而這春瑩瑩急於為自己贖身，那麽她一定就要拿到莫大聲的祖宅地契才可以。
一定是因為莫大聲有了銀子卻不願給春瑩瑩贖身，讓她起了殺心？
沈智淵二話不說便讓人升了堂，連夜審訊了春瑩瑩。她現已全無剛才的那股傲氣，如地底的泥巴一樣卑微，將頭深深的埋在青石磚上。
“春瑩瑩，你可知罪？”
原以為她會狡辯一番，誰知春瑩瑩卻立即認了罪。這有些不合常理，她似乎有意認罪在包庇著什麽。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還不能立馬定斷，所以此事還需再查。
“民女知罪，莫大聲確實是民女所殺，原先他與民女歡好曾承諾過我會替我贖身，可是他卻變卦。”
沈智淵道：“那你是以什麽手段殺死他的？詳細交代你作案過程。”
春瑩瑩道：“回大人的話，民女給他調制了芝麻糊，裏面卻加了迷藥，待他暈了過去再造成活活被打死的假象。”
“一派胡言！”沈智淵怒道：“你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把他從家裏搬到外面去？且不說莫大聲身形壯實，那芝麻糊裏也根本沒有迷藥，你還想狡辯！本官勸你最好從實招來，否則便大刑伺候！”
春瑩瑩趕緊伏首道：“大人，真是民女所殺真是民女所殺！”
她想到此處，看向了一旁的柱子，眼中已起了死意，只見她朝著柱子一頭撞了過去，幸而千長風速度極快擋住了她，這才沒有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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