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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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陳氏點點頭：“難道你不覺得蹊蹺嗎？你爹只顧生意的事，你娘也從不過問家中的事，如果老身還活著這府中上下自然由我說了算，可倘若老身死了，你認為誰會得益？”
這家中的情況她也大致了解一些，這不擺明了最終獲益的將是金明蘭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這算盤可就打的叮當響了。林陳氏又說：“你娘不管事，家中都是老身做主，只要老身一日不松口，她金氏就永遠只能是個姨娘。我們林家雖不是家大業大，可是每一分錢都是老祖宗打拼留下來的，你說我怎能讓整個家業旁落他人之手？倘若真被她得逞，還能有老身說話的份嗎？”
林楚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麽說來如果您真的不在了，這家裏便是她為所欲為，何況她還生了個兒子，到時候女兒一嫁，兒子自然繼承家業。”
“不錯，正是這個理，所以翠如，你可一定要幫你爹爹守住這個家。你是我們林家的嫡女，將來也是最有資格繼承家業的人選，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家業敗在他人手上。”
林楚楚默然不語，繼承這家業確實很誘惑，可是她到底不是真正的林翠如，縱然繼承了，也多少有些心虛。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如果貿然說出，不僅會被當做妖怪，而且還無法脫身。再者既然用了這林翠如的身子，那便算是給她一點補償，日後不拖不欠。
打定主意之後她便點點頭，又問：“那祖母，你最近除了產生幻覺還有什麽不適的？”
“渾渾噩噩渾身乏力，總覺得沒有精神。可是為了查出這病因所在，我只能裝出病重的樣子，目的是拖延一些時日，二來只有等你回來。”
林楚楚嗯了一聲，剛想說話，只聽見“布谷布谷布谷”三聲，她立馬意識到是有人來了可是現在出去不就正好碰見嗎，於是只好躲藏在櫃子裏。而林陳氏則又裝出一副病重的樣子。林楚楚躲在衣櫃裏，卻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只見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袍，手裏端著燭火，那火光一跳一跳的，雖不能清晰印出她的容顏，但是傻子都看得出，這家裏就這兩三個女眷，能穿著如此華貴的，除了林仙兒便是那金氏了。可林仙兒身形豐腴，這個女人身材幹癟，那自然該是她的母親才是。
“老夫人，你可好些了？今日瞧你那想說話的樣兒，難道你想告訴林翠如那賤蹄子實情？就算你想說也無法，你現在都這樣了，病入膏肓誰還會在意你啊。”
說罷，她便坐在了旁邊，捧起手裏的湯藥舀起一勺便餵進林陳氏嘴裏。她自是不想喝這苦澀的藥，保不準自己這病就是越喝越重的。金明蘭見她仍是一臉高傲的模樣，心裏那股氣便不打自然來，將碗重重擱在凳子上。
一把扼住林陳氏的手腕，“我告訴你，這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手上的力氣越發的重，只見老太太臉上滿臉淚痕，她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這個金明蘭還真是個不好對付的茬，她既每日餵服老夫人喝這樣的藥，想必這藥中定加了什麽別的東西。林楚楚心念一轉，看來還得找個機會接近這藥渣才行。
林陳氏被迫喝下一碗藥，雖灑了一半，不過對於這種茍延殘喘的老東西而言，只是一半便足以要了她的命。金明蘭挑了挑眉，整了整自己的袖子，隨手拿起一張擦腳的帕子給林陳氏擦嘴，順帶著在她那張憔悴的病臉上胡亂抹了一通。
“天色不早了，兒媳就先告退了。”她裝模作樣行了個禮，這才大大方方走了出去，輕手輕腳關上了門。林陳氏眼中含著淚水，滿眼盡是絕望。待金明蘭走後，林楚楚才從櫃子裏出去。她小心的攙起老夫人坐起身來，林陳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林楚楚見她竭力想說話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方才那碗莫非是啞藥？
林陳氏雖不能說話，卻已用眼神告知了林楚楚，仿佛在說：“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家業落入她手中。”
林楚楚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祖母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的。”
林陳氏聽得她再三保證，這才放下心來，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林楚楚打開房門，左右瞧瞧，這才鉆到草叢中去。小茹見她來了，這才松了口氣：“二姑娘，方才二夫人....”
“我都看到了，走吧，先回去。”說罷她便獨自走在前面，小茹則一直跟在身後。路遇幾個丫鬟閑聊，林楚楚怕看出異樣，便拉著小茹躲到了假山後面去。那兩個丫鬟是專門負責照顧老夫人的，每日每夜輪流值守，生怕老夫人有個萬一，才如此慎重。
“這大夫人遠遠不如二夫人待老夫人好呢。”
“你可別這麽說，大夫人成日為老夫念誦金剛經呢。”
“傻丫頭，你可知這金剛經還有個說法是啥不？”
“是啥？”
“算了，這人多嘴雜，還是不說了，免得被有心人聽去可就完了。”
“不過還別說，這二夫人平時人雖然刻薄了些，可是對夫人可真的很關心呢。這不，每夜都按時送來湯藥喝，難怪老爺這麽寵她呢。”
“青碧姐姐，你幫我求求二夫人吧，我不想在大夫人這裏做事了。”
那喚名青碧的女丫頭斜眼看向她，“你這小蹄子，幹嘛想換主人？大夫人可是正室，莫不是她待你不好？”
“好是好，聽說只在霜華院打雜的小丫頭一月除了餉銀打賞都有二三兩呢。”
青碧笑道：“可是這也不是我這個小丫頭能做主的啊。”
那丫頭立馬從懷裏掏出一支銀簪來，笑道：“這是我孝敬青碧姐姐的，還請姐姐幫幫我。”
青碧掂了掂那簪子的重量，這才滿意道：“好好好，你明日就等消息吧。”
說罷，她便得得意的轉身離去，剩下幾個丫頭也不敢耽誤忙端著藥往老夫人屋裏去。而方才那個丫頭便是在大夫人手裏做事的丫頭，倒也不是貼身，故此生出二心也是正常的事情。何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便是這個道理了。
小茹道：“青碧姑娘可是二夫人的貼身丫頭呢，在那裏有說話的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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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中的情況她也大致了解一些，這不擺明了最終獲益的將是金明蘭麽？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這算盤可就打的叮當響了。林陳氏又說：“你娘不管事，家中都是老身做主，只要老身一日不松口，她金氏就永遠只能是個姨娘。我們林家雖不是家大業大，可是每一分錢都是老祖宗打拼留下來的，你說我怎能讓整個家業旁落他人之手？倘若真被她得逞，還能有老身說話的份嗎？”
林楚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麽說來如果您真的不在了，這家裏便是她為所欲為，何況她還生了個兒子，到時候女兒一嫁，兒子自然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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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渾噩噩渾身乏力，總覺得沒有精神。可是為了查出這病因所在，我只能裝出病重的樣子，目的是拖延一些時日，二來只有等你回來。”
林楚楚嗯了一聲，剛想說話，只聽見“布谷布谷布谷”三聲，她立馬意識到是有人來了可是現在出去不就正好碰見嗎，於是只好躲藏在櫃子裏。而林陳氏則又裝出一副病重的樣子。林楚楚躲在衣櫃裏，卻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的人走了進來。
只見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的長袍，手裏端著燭火，那火光一跳一跳的，雖不能清晰印出她的容顏，但是傻子都看得出，這家裏就這兩三個女眷，能穿著如此華貴的，除了林仙兒便是那金氏了。可林仙兒身形豐腴，這個女人身材幹癟，那自然該是她的母親才是。
“老夫人，你可好些了？今日瞧你那想說話的樣兒，難道你想告訴林翠如那賤蹄子實情？就算你想說也無法，你現在都這樣了，病入膏肓誰還會在意你啊。”
說罷，她便坐在了旁邊，捧起手裏的湯藥舀起一勺便餵進林陳氏嘴裏。她自是不想喝這苦澀的藥，保不準自己這病就是越喝越重的。金明蘭見她仍是一臉高傲的模樣，心裏那股氣便不打自然來，將碗重重擱在凳子上。
一把扼住林陳氏的手腕，“我告訴你，這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手上的力氣越發的重，只見老太太臉上滿臉淚痕，她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這個金明蘭還真是個不好對付的茬，她既每日餵服老夫人喝這樣的藥，想必這藥中定加了什麽別的東西。林楚楚心念一轉，看來還得找個機會接近這藥渣才行。
林陳氏被迫喝下一碗藥，雖灑了一半，不過對於這種茍延殘喘的老東西而言，只是一半便足以要了她的命。金明蘭挑了挑眉，整了整自己的袖子，隨手拿起一張擦腳的帕子給林陳氏擦嘴，順帶著在她那張憔悴的病臉上胡亂抹了一通。
“天色不早了，兒媳就先告退了。”她裝模作樣行了個禮，這才大大方方走了出去，輕手輕腳關上了門。林陳氏眼中含著淚水，滿眼盡是絕望。待金明蘭走後，林楚楚才從櫃子裏出去。她小心的攙起老夫人坐起身來，林陳氏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林楚楚見她竭力想說話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方才那碗莫非是啞藥？
林陳氏雖不能說話，卻已用眼神告知了林楚楚，仿佛在說：“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家業落入她手中。”
林楚楚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祖母你放心，我不會讓她的奸計得逞的。”
林陳氏聽得她再三保證，這才放下心來，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林楚楚打開房門，左右瞧瞧，這才鉆到草叢中去。小茹見她來了，這才松了口氣：“二姑娘，方才二夫人....”
“我都看到了，走吧，先回去。”說罷她便獨自走在前面，小茹則一直跟在身後。路遇幾個丫鬟閑聊，林楚楚怕看出異樣，便拉著小茹躲到了假山後面去。那兩個丫鬟是專門負責照顧老夫人的，每日每夜輪流值守，生怕老夫人有個萬一，才如此慎重。
“這大夫人遠遠不如二夫人待老夫人好呢。”
“你可別這麽說，大夫人成日為老夫念誦金剛經呢。”
“傻丫頭，你可知這金剛經還有個說法是啥不？”
“是啥？”
“算了，這人多嘴雜，還是不說了，免得被有心人聽去可就完了。”
“不過還別說，這二夫人平時人雖然刻薄了些，可是對夫人可真的很關心呢。這不，每夜都按時送來湯藥喝，難怪老爺這麽寵她呢。”
“青碧姐姐，你幫我求求二夫人吧，我不想在大夫人這裏做事了。”
那喚名青碧的女丫頭斜眼看向她，“你這小蹄子，幹嘛想換主人？大夫人可是正室，莫不是她待你不好？”
“好是好，聽說只在霜華院打雜的小丫頭一月除了餉銀打賞都有二三兩呢。”
青碧笑道：“可是這也不是我這個小丫頭能做主的啊。”
那丫頭立馬從懷裏掏出一支銀簪來，笑道：“這是我孝敬青碧姐姐的，還請姐姐幫幫我。”
青碧掂了掂那簪子的重量，這才滿意道：“好好好，你明日就等消息吧。”
說罷，她便得得意的轉身離去，剩下幾個丫頭也不敢耽誤忙端著藥往老夫人屋裏去。而方才那個丫頭便是在大夫人手裏做事的丫頭，倒也不是貼身，故此生出二心也是正常的事情。何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便是這個道理了。
小茹道：“青碧姑娘可是二夫人的貼身丫頭呢，在那裏有說話的分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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