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關心

關燈
姜亦陷入了沈思,又問:“可是我有一事不解,素聞諶大哥與林嫂子夫妻和睦恩愛,可為何大哥還會得了這相思病?其中是否有什麽隱情?”

諶雨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啥?”

姜亦道:“夫為醫者,當須先洞曉病源,知其所犯,以食治之,食療不愈,然後命藥。”

“啊?這是啥意思?意思你也要得一場相思病才知道該怎麽下藥?”

“笨蛋,我已說了,知其緣由方能對癥下藥,若你想你大哥早些好起來,便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諶雨蝶聽起來好像也是這麽個道理,可是人家夫妻倆的事她哪知道的清楚。不過提及此事上次倒是聽母親與二姐提及過關於他們分床而睡的事情。

他們為何要分床而睡呢?莫不是有何緣由?一想到這裏,她便將事情如實稟告。

姜亦點點頭,看來是夫妻二人有嚴重的心結了,否則也不會害成這樣。

他招招手:“好了小蝶,你趕緊把藥帶去吧。”

諶雨蝶點點頭,拿起藥簍子撒腿就跑,姜亦想著諶雨蝶的話,便覺著這根源就在林翠如身上,看來該是時候好生查看一番才知曉其中貓膩。諶雨蝶回到家中的時候就已發現林楚楚先回來了,她又驚又喜,且見她已經熬好了藥。

“姐,你咋這麽快就回來了?”

林楚楚微微喘了口氣,生怕耽誤,所以用盡全部力氣以最快的速度飛行。她擺擺手:“藥快好了,待會你記得拿給他吃。”

諶雨蝶點點頭:“那你呢?你不在身邊照顧大哥嗎?”

李氏以衣袖掩面,輕拭臉上的淚水。諶月梅則站在旁邊陪伴著她,一邊說些好話寬慰著。可是眼見這諶向陽喝了藥也沒有半點起色,她心裏便如同一顆石頭壓在心臟上,如何也喘不過氣來。

諶月梅也長長嘆了口氣:“娘,你說這姜大夫是咱村醫術最好的,按理說他開的藥必然不會有差錯。怎地都這個時候了,大哥還是沒有醒來?你說會不會是王婆說的沒錯,咱家可真出了個掃把星。”

不提此事還好,現在一提,李氏哭的便更加傷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在袖子上,看了便讓人覺著惡心。林楚楚皺了皺眉,她幾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積蓄,抓的也是最好的藥,可為何卻沒有效果?這都半個時辰過去了,諶向陽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諶月梅瞥了一眼林楚楚,見她臉上竟沒有半分悲色,便覺得心裏難受的很。她走到林楚楚跟前,“你到底對我家大哥做了啥,你們分床在先,現在大哥也病倒了,你居然一點都不悲傷。還是說你早就想攀高枝了,巴不得我大哥去死?”

“二姐你咋這麽說話,你瞧不見嫂子為了抓藥都已累的氣喘籲籲了嗎?你咋能這麽說話。”

“我咋說話了,本來就是事實。前兩天我和娘去廟裏求簽,不就正應了那簽文的兆頭嗎?”

“那你說說,簽文都說啥了?”

“好像是什麽妖邪入門雞犬不寧,下文是啥來著,總之就是不好的兆頭。沒錯,林翠如回來後的確像是變了一個人,什麽都能幹,懂得比咱們這些鄉裏姑娘還多。難道這事兒不奇怪嗎?她可是地主家的小姐,哪會這些東西。怕不是真被妖邪附體了。”

“你....你這全無憑據,只是一支簽文而已.....”

李氏被二人吵得煩了,抹幹了眼淚,一把拉開二人,“行了行了別吵了,小蝶,月梅,你們都別說了,現在陽子還生死未蔔,你們還有心情吵架。”

林楚楚道:“您別擔心,他一定會好起來的。我知道民間有一種偏方,我去采藥,回來就給他煎上。”

李氏恨恨看了她,啐道:“就你也有辦法,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我家陽子雖然看起來身子單薄,可從小到大也沒吃過幾次湯藥。可這女人一回來,咋就生了這麽大個病。”

“翠如.....翠如.....”諶向陽仍囈語著,李氏見他有些動靜立馬附耳過去,只聽他喃喃念著林翠如的名字。她便更加覺著難受,都是這個女人把你害的這麽慘,你卻還記掛著她。真是個傻兒子誒。

“娘,嫂子為家裏做了許多事情,你怎麽能什麽都怪她呢,再說人....什麽....吃五谷雜糧怎可能不生病。”

“諶雨蝶,你到底是誰家的,居然偏幫那個女人。”諶月梅不滿的看向她來。諶雨蝶也道:“二姐,我這是就事論事,本就和嫂子無關,你咋能....”

“為了一個外人倆姊妹就這麽個吵法,這女人要是繼續留在咱家,你是不是連娘都敢頂撞了?”

諶雨蝶跺了跺腳,“你....我懶得與你說。”說罷,她便跑出院子裏去。諶月梅冷哼一聲,與她吵架,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個病來的突然,現在怕是只有一個人能救他了。林楚楚著急的往山上跑去,可屋裏只有流火正躺著養傷,卻不見溫如風的蹤影。流火見林楚楚心急如焚,便掙紮著起來,“姑娘,怎麽了?”

“流火,爺爺去哪了?”

“先生說出去采藥回來。”

林楚楚道:“那他去了多久?去了哪裏采藥?”

流火搖搖頭:“我不知。”

林楚楚幹脆也不再問,只往平日裏溫如風常去的地方去尋找。流火見她這般匆忙,心裏也有些放心不下,便尾隨她一路而去。昨夜下了雨,路上有些濕滑,未幹的泥巴濺起一褲腿都是。

流火見她步伐輕盈,自覺內傷發作,顯然有些跟不上她的腳步。林楚楚四處張望,“溫爺爺,溫爺爺你快出來,找你救命啊。”

“姑娘.....”

林楚楚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流火正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走來,他本就受了傷,如今還衣衫單薄。她立即走了過去,“流火你怎麽回事,你你還受了傷,怎能跑出來呢。快回去,快回去好好歇著。而且就算你出來,只穿一層薄薄的衣衫,若是再染了風寒,你這身子還要不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