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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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劇組正式殺青,預告片在各大電視臺相繼播出,時風也得以在出獄後第一次在熒屏露面。

對於制作方把自己唱歌的那段鏡頭剪進預告,時風是相當受寵若驚的。

不顧收視率下降的風險也要帶上他,真的已經很給面子了。

坐飛機前往B市前,時風讓徐彬先送自己去見見趙小希。

這次吸取教訓,他沒有大膽的隨便找個店坐下,而是直接帶她回到車上才開始談話。

“你的脖子是怎麽回事?”一上車,時風急匆匆扯下口罩,“又是你爸打的?”

趙小希縮了縮頭,將衣領往上提遮住那些掐痕,“好幾天前的了,他現在一生氣就想掐死我……”

“我真的是……”徐彬強行把心頭臟話按下去,轉過頭來問,“你那學校能住校麽,我給你辦行不行。”

“老師問過很多次了,爸爸不同意。”她垂下眼睛,聲音小的像蚊子。

時風安撫似的拍拍她的背,還是心疼這個小姑娘。

下次見律師時,他得順便問問父母虐待兒女這種事怎麽判刑。

“對啦,時風哥哥。”趙小希擡頭望著時風,“爸爸的房間藏著一個黑盒子,他警告我不準亂動,但我可以趁他喝醉的時候去偷偷看,說不定能發現對時風哥哥有利的證據。”

時風聞言,並沒有露出多麽開心的表情,他只是擔憂地看著小希,“你要小心。”

趙太明那種性格的人,要是被發現動了自己重要的東西,也許真會將小希活活打死也說不準。

時間長或慢些都沒關系,他只想要的前提是小希安全。

去往機場的路上,徐彬問他,“星影社那位記者又在催了,你什麽時候接采訪?”

時風道:“再等等吧。”

他想要個分水嶺。

采訪之後立馬澄清戀童事件,采訪內容會更受關註,也容易讓人相信。

“書一那家夥都開始胡說八道了,我不好好回應怎麽行啊。”

時風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眼裏盛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是大家開始對我有所改觀的分水嶺。”

徐彬取了登機牌,時風淡淡掃了眼上面的信息,兩人一起去往候機室。

走了幾步,他想到什麽又停下,“等等——”

徐彬拉著行李回頭看他,“怎麽了?”

時風指著登機牌上面的起飛時間問:“我們是晚8點的飛機?”

這就奇怪了,那位高小姐打電話給自己時,明明說的是下午五點。

徐彬不相信似得拿起來仔細看,結果也嚇了一跳。

“到達目的地怎麽是C市?臨時改的?”

時風垂頭,靜靜看著那張登機牌不說話。

他總覺得,機場有很多雙眼睛在悄悄看自己,可每當他回望過去,那些人又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移開眼睛。

是單純被認出來,還是行程曝光了?

“哎哎,那個戴著口罩的就是時風吧。”

“肯定是,你看他旁邊還站著徐彬呢。”

“網上的消息果然是真的。”

網上?網上有自己的航班信息嗎?誰放出來的?

“哢嚓——”有男的比較大膽,直接懟時風臉上拍照片。

徐彬怒了,一把推開他,“別拍。”

這一吼不光沒什麽用,更多人拿手機拍了起來,不明真相的吃瓜的群眾見這邊狀態,還以為來了哪個大明星,湊過來一問才知道是時風。

“時風?前幾年那個進監獄的那個?”

“就是啊,壞的很。”

“趕緊的,拍個視頻發朋友圈。”

時風就呆呆的站那裏,手裏還握著登機牌,口罩松松垮垮遮住大半張臉。

他不說話也沒什麽動作,安安靜靜,時不時擡眼看著愈來愈多的人,又很快垂下。

這樣子的時風被拍了無數張原相機發到網上,罵聲還在,只是出現了些不一樣的言論。

Kannon:怎麽覺得他看著好可憐啊,那個眼神。

我的上帝啊:樓上聖女婊鑒定完畢。

南城:其實我也覺得……那麽多人懟臉上拍也不說話,不知所措的亞子。

God:聖母婊們,多想想時風做的那些事就不覺得可憐了,都是應得的。

1323432:頂樓上。

有電話打進來,屏幕上顯示著陌生號碼。

時風猶豫幾秒鐘,還是接了。

那頭,祁漠低沈至極的聲音從手機傳來。

“回來。”

“機票被黑粉調包了。”

的確如時風所料,航班早在昨晚就已被人惡意曝光。

誰曝光的,怎麽曝光,他不知道也不清楚,畢竟機票都不是自己所訂。

獨自回到公寓,時風連上網看看情況的心情都沒有便倒在床上睡著了。

他從前陣子斷斷續續開始發燒,一直沒吃藥撐在現在,已經身心疲憊。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10點,醒來時手機震動兩下,屏幕亮起。

Mr祁:已經跟劉換說明了情況,明天你直接坐高鐵去。

Mr祁:別擔心,商務車廂被我包下來了。

時風看著這條消息,有氣無力地吐槽一句土豪。

他的眼皮發燙,迷迷糊糊又想睡覺,給祁漠回覆消息都打不好字,索性直接回了語音。

起風了:[語音]能不能推遲一下,我有點……不舒服

那面很久沒回覆,時風等的快睡著時,祁漠敲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

怎麽這是,查崗怕自己騙他嗎。

時風按了接通,畫面窸窸窣窣一陣晃,祁漠的臉出現在屏幕中。

像是剛洗完澡,祁漠的頭發都是濕的,浴衣款式太過寬松的原因,一片精壯胸膛也露了出來。

“你把美顏關了。”他說。

時風還不知道微信也有美顏,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個功能,把數值全部拉為0。

祁漠皺眉看了一會,道:“臉這麽紅,發燒了?”

“應該是。”

“什麽叫應該是,吃藥沒。”

時風眼睛都要閉上了,倒在枕頭昏昏欲睡,聲音又低又啞:“沒買……過兩天就好。”

“你是神仙過兩天就好?”祁漠表情有點難看,眼神在屏幕上亂瞟幾眼,“算了,你住哪裏。”

“時風?”

時風?!

祁漠和徐彬趕到時風公寓時,對方已經躺在床上陷入昏迷。

手邊手機屏幕還是亮著的,停留與祁漠的微信聊天頁面。

徐彬試探著摸一把時風額頭,轉頭誇張道:“哎呦,燙手!”

祁漠無語,冷著臉也上前去摸了摸,溫度果然高的嚇人。

“你這個經紀人倒是盡責,病時發不現,病倒了說句燙手。”

徐彬也是自責沒回嘴,燒水,轉身去拆來時買的藥。

祁漠便靜靜坐在時風床邊,目光四處亂看打量這個小公寓。

家具很少,但整個家收拾的相當幹凈,幹凈到垃圾桶裏都只有幾團紙巾。

電器也很少,沒空調沒冰箱,祁漠一身大衣坐這兒都浸冷氣。

他在心裏罵一句,暗道時風這是過的什麽鬼日子。

不再猶豫,祁漠兩手一撈直接將時風抱起來。

“藥不用吃了,開車去醫院。”

徐彬端著水杯傻站了一會,連忙放下東西跟上。

說起來,這是他第二次看見祁漠抱時風。

雖然兩次都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但徐彬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哪有人抱個男的還那麽溫柔?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似得,對這一點,徐彬實在沒能想通。

暫且理解為祁漠把時風當好朋友吧,畢竟對方以前那德行徐彬還是見過的。

嗯,叫什麽來著。

感天動地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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