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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輕#喘著。

楚然忽然瞥到一旁的《禦龍心經》,心裏懊惱起來,剛才只顧著享受了,忘了讓紫霞找著上面運功,楚然又看了看紫霞,發現他還沒有回過神,很好,反正他也已經忘了,不如再換另一幅圖試試,想到這裏,楚然躍躍欲試地將竹簡向上拽了拽,看著下一幅圖滿意地點點頭。

楚然飛快地脫掉紫霞身上的法袍,輕柔地將他放在床上,然後急切的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貼了上去。

潔白的胸膛上粉#嫩的乳#首翹立著,非常吸引人,楚然順從心意舔#了上去,舌尖不停地掃過肉#粒尖端。

“啊……”酥#麻的快#感順著乳#頭傳遍全身,紫霞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胸膛向楚然挺了過來,另一邊高#挺的乳#頭不停地磨蹭著他。

看著紫霞急切的模樣,楚然微微一笑,將手掌放了上去,搓#揉起來,然後交換著舔#弄起來。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紫霞叫出聲,他抱住楚然的頭扭動起來,炙熱的下#體摩擦著楚然的腹部,更讓楚然無法忍耐,他雙手抓#住紫霞的雙#腿一下推到對方肩膀,露出羞澀的入口。

“抱住腿。”被眼前的景象迷了眼,楚然有些急切的沈聲命令道。

紫霞已經不能思考了,本能地聽從命令。

“很好。”楚然誇獎著,看了看緊緊閉合的入口,皺起眉頭,他瞧了瞧四周並沒發現能做潤#滑的東西,想了想,咬破手指,將鮮血滴了上去,這樣果然好多了,順著鮮血,楚然將一根手指頭頂#進去。

溫熱的觸感並未讓紫霞感到疼痛,他只是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體,然後便陷入了楚然帶給他的欲#望之中。

46、內門執事堂

對於剛剛領略情愛樂趣的楚然而言,一次是怎麽也不會夠的,事實上,他根本忘了控制這回事,一次又一次帶領紫霞在欲海裏沈浮。

不行了,紫霞腦海中浮現這句話,此時,他無力地跨#坐在楚然腿上,在他的動作下起起浮浮,若非楚然緊緊地摟著他,只怕他早已滑了下來,但他還來不及抗議,便在楚然巧妙的一頂下失去言語,悶#哼一聲,仰起頭。

楚然順勢啃咬他送到眼前的線條優美的脖頸。

“流影,不行了……”紫霞呻#吟著,難耐地趴在楚然的肩膀上。

楚然沒有回話,只是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更加猛烈地抽#送起來。他心裏很清楚,對於修士來說,這種強度的運動不過是小菜一碟,他就曾經看到師傅和師公甚至百年都沒有出過房門,雖然現在他和紫霞的修為還低,但應該至少能撐過一個月,紫霞不過是在撒嬌罷了。

幸好紫霞不能聽到楚然的心聲,不然即使君子如他也必定忍不住爆粗口,混#蛋,你以為他們那一百年都像現在這樣是在肉搏嗎!想也知道不可能!肯定是在修煉!混#蛋!

可惜楚然也感受不到紫霞的心聲,他伸出手到兩側抱住紫霞的頭,見他眼神迷離雙頰緋紅,似乎再也無法承受,不禁憐意大起,一向威風凜凜深受正道同盟信賴的紫霞門門主何時有這樣無力的時候,這樣的紫霞是他一個人的。楚然輕輕碰觸紫霞的雙#唇,一下又一下,卻並不深入,讓這個吻充滿了柔情。

紫霞卻不滿足起來,有些難耐地在楚然又一次輕吻過來的時候,率先侵入了他的口腔,狂烈地舔shì起來。

楚然輕笑,剛才看到紫霞無力的樣子,本來還想休息一下,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那麽主動了,他當然不能示弱,遂抱著紫霞躺下來,然後舉起他的一條腿狠狠地頂入,貫穿了他。

楚然果然踐行了他的想法,當他終於饜足放開紫霞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一個月的操勞讓紫霞立刻陷入了沈睡。

楚然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紫霞的睡臉,胸腔裏充斥著滿足,過了好一會,他才想起來,今天還有正事要做。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果然是至理名言,楚然有些感慨,不過,為了紫霞,當然值得。

楚然穿好法袍,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紫霞,想了想,打開了紫霞修改過的護院大陣,一瞬間,陣法啟動起來,包圍著整個院子。

經過紫霞的修改,這個陣法至少能承受得住金丹期修士的一擊,但是楚然看了一下,仍覺得有些不放心,召喚出天闕劍護衛著紫霞。

看到天闕劍飄浮在紫霞的上空,楚然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的防護是夠了,但是最好還是盡快趕回來罷,楚然這樣想著離開了院子。

相比起外門,青雲門的內門更加壯麗,綿延千裏的主脈上大大小小的山峰密布期間,每一個山峰都比整個外門加起來還要巍峨,而這不過是一個內門弟子的住所罷了。山峰上無數樓臺閣宇,金碧輝煌,遠遠看去似乎連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金色。

楚然雖然來過幾次內門,但都是為了找劉興,每次匆匆而過,根本不知道內門的分布,更不知道所謂的內門執事堂在哪裏。

當值的守山弟子楊子安看著楚然出神地望向內門主脈,心中哀嚎起來,怎麽又是這個煞星,我怎麽那麽倒黴!原來上次就是他把楚然送到了劉興的住所。

楊子安這樣沒有家族沒有靠山、資質不好師傅也不重視,一直都小心翼翼,萬萬不敢得罪如楚然這樣前途光明的人,平時見到那些內門師兄都是繞道走,沒想到兩次守山都會遇到楚然。

雖然心裏有些忐忑,楊子安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恭敬地問道:“師弟,還是去劉興師弟那裏嗎?不如我送您一程?”

楚然道:“不,你送我到內門執事堂。”

楊子安見楚然這樣理所當然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裏有些腹誹,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同樣恭敬地請楚然登上了他的飛艇。

楚然拱手道:“那麽,多謝師兄了。”

楊子安道:“師弟不必如此,這是我應該做的。”

楚然點點頭,看著窗外的雲彩,不再說話。

楊子安一邊操控著飛艇,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瞄楚然。

縱然楚然不愛出門,但是修真界關於他的傳聞從來都沒有斷過,有人說他冷血無情,有人說他恃才傲物,有人說他仗著一把靈器便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裏……楊子安知道,很多流言蜚語都是不可信的,但多年的獨自打拼讓他不敢放松,畢竟他輸不起。但是,他仍然有些好奇,因為從上次的接觸來看,楚然冷則冷矣,卻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楚然早就發現了楊子安的小動作,這種眼光他太熟悉了,前世的特立獨行讓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他對此並不在意,不過想了想還是問道:“師兄,你熟悉青雲門的各位金丹老祖嗎?”

楊子安有些慌張地收回視線,大聲應道:“是。”搞清門派的勢力分布、分辨哪些人是不可得罪的,可是他們這些寒門子弟的必修課。然後,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緊張了,楊子安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看向楚然。

楚然沒有理會他的失禮,淡淡地說道:“不如師兄給我介紹一下?”

雖然楚然的口氣輕松寫意,但是楊子安卻聽出了其不容置喙的意思,訥訥道:“好的,我們青雲門一共有十七位金丹期的老祖,其中掌門一脈三個、劍修一脈三個、術修一脈四個、符修一脈四個,還有一脈雜修,也是三個。不知師弟以後準備專修哪一種,我給你詳細介紹一下?”

楚然挑眉,雖然楊子安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但是單看他把掌門一脈單獨列出來,也能想到,青雲門之中的內鬥是很激烈的,不過他轉而一想,這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解決了長久以來的心事,他現在只想找到回家的路,而想要找到回家的方法,靠著爭鬥的手段可不行,再說這裏還有比他更厲害的劍修,比紫霞還厲害的法修?於是他問道:“門派裏沒有擅長上古秘聞的?”

楊子安一楞,顧不得失禮,緊緊盯著楚然,像是想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看出他到底打著什麽樣的主意。

門派裏的鬥爭非常激烈,不只有道統之爭、各家族之間的鬥爭,還有門派長老和家族之間的鬥爭,而其中只有一位中立的長老正是他的師傅雲景仙子,她擅長的正是上古秘聞。現在,各個勢力之間基本是平衡的,他師傅也正是靠這種微妙的平衡才能一直平靜度日。

楚家難道想對師傅出手了嗎?楊子安陰晴不定地思索著,他握緊拳頭,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也要保護師傅!

楚然有些不耐煩,問道:“難道沒有?”

楊子安咬咬牙,說道:“有,我師傅雲景仙子便擅長上古秘密。”敵人來勢洶洶,肯定已經做好了周全的調查,現在只能虛與委蛇了。

楚然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楊子安忐忑地看著楚然,有心打探一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沒一會兒,內門執事堂已經到了,楊子安操縱飛艇停在外面的廣場上。

楚然下了飛艇,對楊子安道:“多謝師兄,我便不耽誤師兄守山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楊子安伸出手想抓#住楚然問問他到底作何打算,卻只抓住了一把空氣,他看著楚然瀟灑的背影,急忙沖上飛艇,駛往師傅的洞府,無論如何也得讓師傅早作準備。

楚然邁進內門執事堂的大門,看到的是和外門截然不同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高達三百丈寬達一百丈的玉璧,上刻滿了名字,楚然打眼一掃便發現其上恰有五百一十一個人名,正和內門弟子的數目一樣,劉興和劉乙森的名字赫然在列,其中劉興在四百三十位,劉乙森在四百七十九位。

看來,這塊玉璧便記錄了所有內門弟子的排名了,果然如傳言中一樣競爭激烈。

楚然收回視線,環顧四周,發現玉璧延伸了整個大廳的長度,只在緊靠著墻壁的邊上有兩條通道。他只好沿著玉璧向前走,剛拐彎,便又是另一幅天地。

遠處,青山削翠,碧岫堆雲,山澗流水潺潺,隱隱還有猿聲鶴唳傳來。再看眼前,奇花異草鋪就一條通向遠方的小路,不時還有調皮的蝴蝶飛舞到他的肩頭。

楚然沒有猶豫,順著小路走過去。

47、玉璧

“哈哈,你小子倒聰明得緊,沒有被幻象迷惑住。”

還沒有走到小路盡頭,楚然便聽到一陣豪爽的笑聲,循聲望去,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長得高大魁梧,好像半截山峰向自己走來。

“這座陣法是我們十三代掌門的得意之作,不知考倒了多少新入門的內門弟子,即使是我當年也沒能通過。”那人走到楚然身邊,豪氣幹雲地拍在他的肩膀上,眼裏滿是讚賞,然後他“哦”了一聲,說道:“對了,我是這個月輪守執事堂的張宏明。”

對方的手勁出奇的大,但楚然穩穩地立在那裏,沒受到一點影響,那人卻不依不撓,手中暗暗使勁,像一把鉗子捏住了楚然的肩膀,楚然皺了皺眉,沈聲道到:“張師叔,在下楚然。”心裏卻尋思到,不知這人和外門的張執事有沒有關系,若有,只怕兩人都居心不良。

張宏明這才松開手,大笑道:“哈哈哈,原來你就是楚然!好,不愧是靈器的主人!”他停了一下又說道,“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是,按照規矩,你得先說一下你的通關感受。”

楚然淡淡地說道:“整個陣法渾然天成,遠山溪水奇花異草無不栩栩如生,只有一點,應該是布陣之人特地留下的破綻——那些蝴蝶,雖然飛舞翩躚,調皮嬉戲,但落到身上卻沒有一丁點兒重量。”

“不錯,確實如此,”張宏明撫掌而嘆,然後又問道,“當年十三代掌門為了挑選心儀的弟子,便在此處布下陣法,又恐剛築基的弟子不懂陣法錯過了好苗子,便留下了一處明顯的破綻,只有謹慎心細的人都能發現,但,”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楚然一番,卻沒能從其臉上看出半點表情,這才搖搖頭說道,“謹慎心細的人往往疑心重重,腳下的小路更是他們懷疑的重點,是以幾千年來,能夠正確通過這道考驗的寥寥無幾。當年,我就沒敢走這條小路。”說道最後,他的遺憾之情溢於言表。

楚然道:“的確,那條小道很可疑,但此處既然是內門執事堂,便不可能對我們這些弟子下殺手,加上前面蝴蝶的提示,我料想,這條小路也必然是提示之一。”

張宏明點點頭,沈默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師侄你便正式通過了十三代掌門的第一道考驗,可以繼續第二道考驗了,這是鑰匙,你收好,”一邊說,他一邊從儲物戒裏拿出了一個金葉子遞給楚然,“第二道考驗就在這座山的山腳下,按照十三代掌門的要求,這次考驗你只能自己去。若是你能通過考驗,便能正式繼承十三代掌門的衣缽。好了,考驗你什麽時候去都行,現在,先給你登記。”

楚然點點頭,將金葉子收到乾坤袋裏,同時拿出身份玉牒遞過去,淡淡地說道:“麻煩師叔了。”

張宏明接過玉牒,卻一眼都沒看便將之扔到地上,“啪”的一聲,玉牒應聲而碎。

楚然神色不變,處事不驚地看向他,好像碎裂的不是他的身份玉牒。

“哈哈,師侄嚇呆了罷!”張宏明又是一陣大笑,卻不覆一開始的豪爽之意。他從來都不是大方之人,只是為了迷惑外人才表現出一副豪爽的樣子。剛才楚然輕松地通過了考驗就讓他很不爽了,現在,就更不爽了!

要知道,青雲門有一條門規,要求門下弟子不能讓身份玉牒有損壞,輕者關到門派禁地,重者被趕出門派。往日裏他不知道用這一手段威震了多少弟子,沒想到楚然卻如此沈穩,一副所有事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他怎能高興得起來!沈吟了下他才對楚然說到:“楚師弟可不要放在心上,其實這是我們青雲門的傳統!給新人一個下馬威!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其實到了內門,外門的身份玉牒還有什麽用!你看,”他神秘地指向南面。

楚然望過去,發現南方耀眼的華光沖天而起,一座巨大的玉璧眨眼便飛到他們倆人身前,這玉璧赫然就是楚然剛才看到的那一個,也不知張宏明用了什麽手段,只見玉璧上眾多名字的最後,像是正在被雕鑿一般,碎石噗噗落下,瞬時便刻上了楚然的名字。

楚然轉過頭,剛想問這就結束了嗎,便見張宏明伸出右手,往地上那麽一抓,那些碎石紛紛飛到他面前,黃光一閃,重新又凝結起來,形成一塊玉牌落到他手上。

張宏明轉過身,對楚然道:“楚師侄,這是——”話還沒說出口,就像見到了神仙一樣,呆立如木雞一般,沒等楚然開口,他猛然轉回去,瞪著玉璧,喃喃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楚然也跟著看過去,發現不知何時,玉璧上的所有名字都亮了起來,抖動著,好似隨時都會從上面掉下來,其中只有楚然的名字沒有顫抖,而且那兩個字也正是所有字裏面最為耀眼的,沒一會兒,只見“楚然”二字急速向前面飛去,所過之處所有的名字就像臣民遇到了君主那樣,空出一條大道讓其通過,就這樣,楚然的名字飛速竄到了第一位。

楚然眨眨眼,難道這塊玉璧還有什麽說法不成?

半晌,張宏明轉過身,神色覆雜地看向楚然,嘆息道:“楚師侄,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了得,剛剛築基便打敗了青雲門所有內門弟子。”

楚然不明所以,疑惑地望向他,畢竟他從未和內門的人較量過。

張宏明解釋道:“這塊玉璧裏面刻有探測法陣,能夠感知登記在玉璧上的人的實力,這個實力不包括法袍法寶,是當事人最基本的實力。這個法陣也是十三代掌門的得意之作,幾千年來,從未出過錯。楚師弟你能排到第一名,便說明你的實力確實超過了內門的所有人。”說道這裏,張宏明心裏有些苦澀,枉他剛剛還想以後找楚然的麻煩,真是蚍蜉撼大樹不自量力。剛入內門的修士都是剛剛築基,理所當然的無論法力、法術還是經驗都弱於前輩,只能在等級榜最後苦苦掙紮,即使有些天才,也不過趕超數十人,像楚然這樣甫築基便趕超所有人簡直是無法想象的!一個人若是很優秀,旁人免不了嫉恨,但若他超越了所有人,別人便只有仰視他的份了,心理面也只能升起敬仰之情。

楚然又看向玉璧,頗覺有趣。前世他曾見過許多神秘莫測威力無邊的陣法,卻從沒見識過設計構思如此巧妙的陣法,竟然能夠把所有人的實力排個高下還不出錯,要知道,衡量一個人的實力不能只看他的法力真元,還要看他會什麽樣法術、劍法,他的經驗如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這個陣法很簡單便做到了,怎能不讓人驚奇。

楚然微微一笑,這個十三代掌門真不簡單,在陣法上面頗有見地,紫霞見了一定非常喜歡,看樣子,那個考驗是非去不可了。

“好了,楚師侄,”過了一會兒,張宏明收拾好情緒,說道:“還有最後一項,挑選師傅,本來應該是我為你挑選一個合適的,不過我剛剛開始擔任內門執事,經驗不多,恐怕挑錯了耽誤以楚師侄你的高才,這樣吧,我做主,就由楚師弟你自己選擇了!”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討好,他本來是想為家族考察一下楚然,順便看看能不能將之收為己用,但現在看來以楚然的天賦實力,早晚能乘風化龍,這尊大佛明顯不是他們家族那座小廟能容得下的,他已經想開了,楚然這樣的人只能巴結。

楚然道:“如此,多謝張師叔了!”

張宏明道:“楚師侄不必見外!我還沒替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好好謝謝你呢,楚師侄你這樣說可讓太我羞愧了!”

楚然暗道,他們果然是認識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打著什麽主意。口中卻說道:“應該是我多謝張執事才對!”

張宏明笑道:“我們就別這樣推辭來推辭去了,這樣,楚老弟,你先選師傅,等以後我和弟弟一起到你府上拜會。”

楚然心裏有些不以為然,這個張宏明身為內門執事怎麽可能弄不到築基丹!多年來卻也沒給弟弟做些什麽,現在有利用價值了,卻表現得那麽親密,竟然還向他攀關系!

張宏明又道:“楚師弟熟悉我們青雲門的二代弟子嗎?要不要我替你介紹一下,方便你挑選?”

楚然搖搖頭:“多謝張師叔,不過楚然已有決意了。”

張宏明點點頭,道:“也是,楚老弟不可能沒有準備,也不知是誰這麽幸運!”

楚然淡淡地說:“是雲景仙子!”

“什麽!”張宏明驚叫起來。

48、雲景

“什麽!”張宏明驚叫起來。

楚然淡淡地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張宏明頗有點痛心疾首地說道:“楚老弟,不是老哥說你,怎麽能選雲景師姐呢!這你可就做錯了!青雲門上上下下誰人不知,雲景師姐實在不是個好師傅!”

楚然道:“適合我便好。”

張宏明叫道:“怎麽可能適合!楚老弟,你不要乖我多嘴,也不是我小人,但是你選雲景師姐真的不行,她不但是我們青雲門所有金丹期修士裏實力最弱的一個,而且教的徒弟也是同期修士裏實力最差的!”

楚然雲淡風輕地說道:“這些都無所謂,我不在乎。”

張宏明一楞,這才想到眼前之人實力高強,甫築基便趕超了所有師兄師姐,說他是金丹期以下的第一人一點都不為過,實力什麽的可能真不被他放在心上,連忙說道:“雲景師姐馬上就要被取消開山收徒的權利了,這你也不在乎嗎?”

楚然皺眉。

張宏明解釋道:“我們青雲門的開山祖師一共有十七個徒弟,他們所學不同,並且各自留有道統,這便構成了十七脈主峰的基礎,後世便一直這樣沿襲著,所以我們青雲門現在有十七名金丹老祖,但這並不意味著只有十七名金丹期修士,可想而知剩下的修士對脈主的位置是虎視眈眈,所以三代掌門規定每十七年內門進行一次比鬥,門下所有弟子加起來實力最弱的那一個脈主將失去地位,同時不能再收徒了。”

雖然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事情是不言而喻的,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下次大比,雲景仙子肯定會輸。而且,肯定有人瞄準了她的位置。不過,這又如何?於是楚然淡淡地說:“有我在。”

這一點張宏明當然清楚,以楚然排名第一的實力,無論他加入哪一脈,那一脈的實力必定暴增,但一般人都不會選擇一個實力最差的師傅吧?何況,現在幾個金丹修士都對雲景師姐的翠妍峰垂涎已久,若是被楚然打破了他們的算盤,必然不會給楚然好果子吃,楚然這樣莽撞地選擇雲景師姐舒為不智,他張了張嘴想繼續勸說楚然,沒想到楚然像是明白他心中所想,截過話頭,斷然說道:“就這樣罷,麻煩張師叔帶我去見師傅。”

張宏明有些洩氣,但明顯的楚然不是個會輕易改變決定的人,他只能嘆口氣道:“好吧,楚老弟,你跟我來。”說完,他領著楚然繼續小路盡頭走去。

楚然跟在他身後,穿過一條小溪,又走了數百米,眼前出現了一座兩層高的竹樓,張宏明一言不發打開竹門走了進去,楚然沒有猶豫也跟了進去。

竹樓裏面並不大,布置得精巧雅致,左面是一張竹制書桌,上面是擺著竹制的文房四寶,右面是一個高大的書櫃,上面滿是竹簡,四面的墻壁上各掛著一幅畫,分別畫著梅蘭竹菊四君子,一看便出自大家之手。

但是張宏明顯然並不在意這些,他走到房間正中間,掐了一個法決,便見他腳下亮起了一座法陣,楚然不用看也知道這必定是做傳送法陣,於是也走了上去。

張宏明道:“楚老弟,你站穩了。”

見楚然點頭,他便發動了法陣。略一搖晃,眼前的景象便變成了一座花團錦簇的花園。

張宏明轉頭對楚然笑道:“楚老弟,我們到了,這便是翠妍峰。”

楚然點點頭,他環規四周,發現這裏的靈氣異常濃厚,簡直是他來到這裏以後最濃郁的,而且非常活躍,似乎有靈性一樣自主地向他經脈裏鉆。

張宏明貪婪的吸了一口氣,對楚然說道:“楚老弟,你選擇雲景師姐其實也沒錯,要知道,除了掌門的青丈峰,就屬翠妍峰的靈脈等級最高了,是一條七品靈脈。”

楚然知道,這裏的靈脈按照山脈裏蘊含的靈氣分為十品,七品對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來說確實已經很高了,也難怪會遭人覬覦。

張宏明又道:“雲景師姐現在應該已經得知我們的到來了,肯定會派人來接我們,我們就在此等候罷。”

楚然點點頭。

果然,沒一會兒,便見有人小跑著從山頂跑下來,赫然便是楊子安,他走到張宏明面前,恭敬地說道:“張師叔,這位師弟,師傅有請。”

張宏明道:“有勞這位師侄了。”

楚然也道:“多謝師兄。”

楊子安皮笑肉不笑地對楚然到:“師弟客氣了,”然後側身道,“請。”

張宏明熟門熟路地向前走去,楚然也跟了過去。

雲景仙子的洞府並不是楚然想象中的那樣,不是青雲門隨處可見的那種金碧輝煌的巍峨宮殿,而是一個茅草小屋,在這青山碧水之間頗有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趣味,讓楚然一見之下便對這位素未蒙面名聲不佳的未來師傅有了好感。

走到近處,便見一個楚楚動人的美人從屋裏走出來,她盛顏仙姿,只微施粉澤,便讓人移不開眼睛。

張宏明連忙上前,笑道:“雲景師姐,我給你報喜來了!”

雲景微微一笑,兩頰笑渦霞光蕩漾,就像一個天真的孩子,不覆剛才迤邐飄渺的仙人之姿,但並不讓人覺得突兀,反而覺得她本該如此,她柔柔說道:“張師弟,喜從何來?”

張宏明道:“當然是恭喜雲景師姐喜得佳徒!”然後轉身介紹到,“這是楚然,有意拜師姐為師,師姐意下如何?”

雲景有些踟躕,似乎在思考如何拒絕。

雲景不擅長隱藏心事,張宏明一眼便看出她的不願,他馬上說道:“師姐,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我們青雲門排名第一的弟子已經不是左巖師侄了!”

雲景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哦?可是淩雪師侄?”淩雪是排在左巖後面的弟子。

張宏明搖搖頭。

雲景想了想,笑道:“看來冷子業師侄這次閉關非常順利啊,進步這麽大。”冷子業是排在左巖後面的弟子。

張宏明又搖搖頭。

雲景疑惑道:“莫非是姚樂榮師侄,”說完她搖搖頭,自語道:“不可能啊。兩天前我還看到他,不可能進步如此明顯啊!難道是郁曉光師侄?”修真就是這樣,越到最後約難進步,內門弟子的前十名已經十幾年沒有變化過了,雲景無論如何也猜不出來。

張宏明神秘地說道:“其實這人就近在眼前!”

雲景楞住了,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消化剛剛聽到的話,她驚疑地看著楚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張宏明不可能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啊!

楊子安也瞪大眼睛看向楚然。

雲景遲疑了半天,終於說道:“好。”雖然不知此人適合來意,但至少,眼前的危機解除了。要知道,馬上就是內門大比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宏明立刻大笑起來接連說了三聲“好”,然後對楚然道:“楚老弟,還不快來拜見師傅!”

楚然上前,抱拳道:“楚然拜見師傅。”

雲景又說了一聲好。

張宏明笑著道:“師姐,楚老弟,我還要向掌門覆命,就不打擾你們師徒聯絡感情了,等到拜師大典時再來正式恭喜二位。”

雲景道:“如此,我便不送了。”

張宏明連忙道:“用不著,用不著!”

雲景看著張宏明的背影遠去,指著立在一旁的楊子安對楚然說道:“楚然,這是你大師兄子安。”

楚然道:“見過師兄。”

楊子安有些局促地說道:“師弟多禮了。”

雲景笑咪咪地說道:“我們翠妍峰就你們師兄弟二人,以後你們可要相親相愛。好了,先進屋。”說完,她轉身走回屋裏,步態柔美飄逸。

楊子安趕緊跟了上去,看著師兄防備的樣子,楚然搖搖頭也跟了上去。

屋裏最引人註目的便是墻上掛著的巨幅等身畫像,上面繪著一位瀲瀲若初月的美人,秀目盈盈似秋水,肌膚瑩瑩如凝脂,通身似乎散發著淡淡光華,仔細一看,容貌與雲景有八分相像,楚然有些恍然,怪不得雲景仙子實力不高卻貴為一脈之主,原來是蒙祖先蔭庇,不過,現在看來祖先的威名也抵不住他人的貪婪之心了。

雲景背對著楚然他們,柔柔道:“這是我們翠妍峰一脈的開山祖師,楚然,還不快跪拜祖師。”

楚然立刻跪了下來,口中說道:“師祖在上,請受徒孫一拜。”

雲景轉過身,溫和道:“好,起來吧,這樣你便正式成為我們翠妍峰這一脈滴七十五代弟子了。”

楚然站起來,拜謝道:“多謝師傅。”

49、《道極》

雲景又道:“翠妍祖師天賦出眾,什麽東西都是一學就會,加上她是祖師爺的關門弟子,祖師爺非常疼愛她,一身本事悉數相傳。可惜……”雲景嘆了口氣,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憂傷,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在懷裏撫平她的心傷。沈默了片刻,雲景又繼續說道,“可惜翠妍祖師紅顏薄命,她的很多絕學沒有來得及傳給徒弟便身殞了。楚然,我知道你的天資很好,也許光大先祖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她認真地望向楚然,眼裏盈滿了希冀。

楚然點點頭,他既已拜入翠妍一脈,這便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了。

楊子安握緊雙拳,忍了又忍,才把心中的不快壓下去。

見楚然同意,雲景綻出燦爛的笑容,如同暴雨後的晴空,陽光爽朗。然後,她問道:“楚然,你已經築基成功,也該換晉級的功法了,你修煉的是哪種功法?”

楚然回答:“《問道》。”

雲景捂住小嘴,滿臉震驚地看向楚然,脫口說道:“《問道》?”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那就是竟然僅憑借最最基礎的《問道》便能傲視青雲門所有二代弟子?

楊子安雖然嫉恨楚然,但聽到這話也不可思議地看向楚然,《問道》他也修煉過,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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