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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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花魁大賽三年才舉辦一次,不去看實在可惜。我們剛巧碰上,看一下挺好的。”

符若溪幽幽地說:“那不是什麽正經的地方。”

“為何如此講?花魁大賽是才藝比賽,我們去了還可以投票選出哪個女子最有才華。”

穆清依然笑瞇瞇的,“凡間的玩意真是新奇百出,有意思!”

符若溪幽幽地盯著穆清,忽而改了主意也想去看大賽,打算暗中觀察穆清是不是花心大蘿蔔。

“你想去也可以,先把你這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去掉。”

穆清對青樓沒有太壞印象,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要接受考驗而可能會面臨家暴風險。

他見符若溪同意去看熱鬧,笑瞇瞇地給自己換了裝扮。

第 47 章

葉洛珊在床上聽聞穆清邀請趙玉塵去看花魁大賽,心情微妙。

她若身子健朗,斷然不會同意趙玉塵去煙花之地。可她是個將死之人,也想趙玉塵的往後餘生有人來照顧。

趙玉塵沒想到穆清會想去青樓,也沒想到符若溪也要去。

“你們好好玩,我想在這兒陪珊珊。”

葉洛珊卻說:“玉塵,我沒見過花魁大賽,也想去看看。”

趙玉塵看葉洛珊不似說假話,也就給她穿好衣裳戴上面紗出門去。

今夜是花魁大賽,桂花樓的姑娘們都不攬客。

花錢進來看比賽的人非富則貴,像穆清這種衣著樸素而又牽了娘子過來的,實在罕有。

但像趙玉塵這種背著娘子過來的公子哥也十分罕見。

葉洛珊偷笑,覺得即使有人看上趙玉塵,那人也不敢輕易過來勾搭了。

她覺得如此甚好,沒人來跟她搶,而她又能陪趙玉塵來看表演。

她內心深處是想趙玉塵此生都只有她一個相好,可她總是刻意地期盼趙玉塵以後還會遇到意中人。

她嫉妒心很強,占有欲也很強,若是她沒病沒痛,她會不惜任何手段及代價來獨占趙玉塵。

可她沒能給到趙玉塵長久的關愛和陪伴,只好祝福愛人與別人相守一生。

穆清看完了幾輪表演,沖符若溪笑瞇瞇的說:“她們都沒你好看。”

“那當然!”符若溪一臉傲嬌,卻被嘴角上翹的幅度出賣了。

她看穆清乖巧安分地觀賞臺上的表演,心情也就沒有變壞。

趙玉塵在一旁聽了,根據這段日子的相處,他發現穆清比他會說話多了。

他不知穆清是有心還是無意,說出的話總是叫人愛聽。

他就不一樣了,他是個寡言之人,極少能夠對葉洛珊訴說甜言蜜語。

他打算找機會跟穆清請教一下如何哄人開心。

“珊珊,你喜歡我什麽?”

葉洛珊認真回答:“你很溫柔,但這不是我喜歡你的唯一原因。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註定今生都會愛你,天荒地老、至死不渝。”

趙玉塵口才不好,很想對葉洛珊說些動聽的話,可楞是想不出好詞。

她有點著急,沒心思看表演。她思來想去,都只能說一句“我愛你”。

葉洛珊並不知趙玉塵有多無助,此時被表白了也就笑著說:

“我也是,很愛很愛你。”

趙玉塵並不需要聽到甜言蜜語或者山盟海誓。他一向喜歡動手不動嘴,喜歡用行動來表明心意。

一曲終了,趙玉塵說:“她琴藝沒你好。”

葉洛珊笑了笑:“當然嘍,誰都沒有我好。”

趙玉塵剛想得意自己說了句好話呢,就又得意不起來了。

他想起穆清對符若溪說的那句“她們都沒你好看”,覺得自己剛才應該對葉洛珊說“她們都沒你有才”。

葉洛珊並不知趙玉塵的小心思,親了親愛人脖子就閉上眼睡覺。

花魁大賽結束,穆清也順利完成了符若溪的考驗。

桂花樓燃燒煙花,他們四人就坐在遠處的屋頂上看煙花絢爛綻放。

葉洛珊覺得那煙火就像她的生命,大放光彩之後消失殆盡。

她也覺得美麗的煙花像她與趙玉塵的愛情,轟轟烈烈卻遺憾收場。

但她又不覺得遺憾,因為她的愛人也深愛著她。

她帶著對趙玉塵的愛以及趙玉塵對她的愛,在黃土之下長眠,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永恒。

她很高興死之前遇到了相愛之人,死時依然被趙玉塵愛著。

她努力讓自己感到知足。

四人看完煙花剛準備返回客棧,就聽到街角處傳來哭聲和打罵聲。

一個婦人臉青鼻腫的被一個漢子拿著菜刀追趕。

穆清立馬就飛過去踢掉漢子手裏的菜刀,把婦人護在身後。

那漢子剛想去撿起菜刀,趙玉塵就已背著葉洛珊踩住了刀子。

漢子有點害怕地吼:“你們想作甚?!”

穆清:“阻止你殺人。”

“我殺她?是她拿著刀來砍我!我再不給她點教訓就不是人!”

漢子挽起手袖,兇巴巴地瞪著婦人。

婦人依然躲在穆清身後,可氣勢一點也不弱:

“你就是個畜生!我詛咒你沒幾日就下地府不得超生!”

漢子沖過來就想打人,卻被穆清一腳踢開了。

他又沖去想撿起被趙玉塵踩住的菜刀,非但抽不出刀子還被他踢飛了。

漢子撞到墻上,回過神發現自己鬥不過他們,罵罵咧咧地跑走了。

婦人看他走了,鞠躬道謝:“多謝幾位救命。”

穆清:“嬸兒,你與剛才那人是何關系?他會不會再打你?”

婦人一臉哀傷:“我也不瞞你們,我以前是他娘子,去年鬧旱災,他又賭輸了錢,家裏沒米下鍋,他就賣了我。”

婦人接著說:“我姓梁,現在是員外的妾室,每日都有飽飯吃。我記掛我那才不到四歲的兒子小亮,就回來這裏看望。”

“那該死的家夥騙我說他把小亮賣掉了。我跟他打,非但打不死他,還被他扔出後門。”

粱氏忽而哭起來,哽咽道:“在我準備離去時,我兒子的玩伴、鄰居家的小兒子在近處盯著我。”

“我就過去跟他說話,可你們知道他跟我講了啥嗎?他指著那扇後門,說‘小亮死了,全是血’!”

原來,梁氏懷疑小亮的父親殺死了小亮,想替小亮報仇。

符若溪:“你殺了他是要償命的,不如去衙門告他。”

梁氏說:“我曾請求員外老爺幫忙狀告那畜生,可老爺說人證不足而又沒物證,難以將畜生治罪。”

穆清想了想,說:“我有辦法讓他說出真相。你若想得知小亮的去向,明日就去報官,我給你當狀師。”

梁氏看了又看,問:“你們真的有辦法幫我破案?”

穆清點頭。

梁氏笑了笑:“你當狀師,要多少錢?”

穆清看一眼符若溪,微笑道:“無須錢,我們是在行善積德。”

“那就有勞各位了,明日巳時我便擊鼓鳴冤。”梁氏走了。

趙玉塵:“穆清,你有何辦法讓小亮父親說實話?”

穆清:“我有一只法器,可以辨別人話裏的真假。”

符若溪:“他鬼玩意尤其多,我們明日都去看他表演吧。”

“嗯。”趙玉塵按捺好奇心,運用輕功背葉洛珊回了客棧。

翌日上午,小亮父親被捕快帶到了衙門。鄰裏街坊都過來八卦。

“威武……”官老爺大腹便便的從屋裏出來,坐在高臺上一臉傲慢。

他旁邊的師爺遞了穆清給的狀紙過去,他掃了一眼並沒細看。

師爺只好湊近他耳朵簡單說兩句。

官老爺聽完師爺的話,懶洋洋地問:“原告有何證據?被告有何辯詞?”

沒等梁氏說話,小亮父親就喊:“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怎會殺害親生兒子呢?這個婦人記恨小民賣了兒子,心腸歹毒而要奪我性命啊!”

官老爺挖了挖耳朵,敲桌子表示不耐煩:“勿要喧嘩,本官自會定奪!”

穆清作揖說道:“大人福安。在下姓暖,是原告的狀師。”

官老爺打了個哈欠:“有話直說。”

穆清:“原告四歲兒子小亮不知所蹤,原告十分擔心,近日得知小亮疑似夭折,懷疑小亮遭了被告毒手。”

小亮父親趕緊狡辯:“冤枉!小民把小亮賣給了路人,絕無殺他!”

官老爺看向穆清。

穆清掏出一頂頭箍,作揖說道:“大人,這是暖某在去年從道士手中得到的寶器,可辨別人話裏的真假。暖某想用寶器鑒別被告是否說謊。”

官老爺很好奇,親自下臺來到穆清面前拿了頭箍看了又看。

穆清微笑著問:“大人是否願意驗證此物真偽?”

官老爺玩心起來了,問穆清要怎麽玩。

穆清:“把寶器戴頭上,您若說假話,寶器會發光。”

官老爺笑著給自己戴上了頭箍,讓師爺問他話,因為他知道師爺不會問出太過分的話。

師爺問:“大人,您今日沒吃食?”

“沒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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