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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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頌聽了這話似乎有些激動，“我為什麽不想找你？你是我……發小。”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與白嶼相處的時間最長，那就只有一個人，從出生他們就像兄弟一樣，兩個鄰居占據了對方的大半人生。
白嶼在他面前異常沈默，這讓聞頌極其惱火。
“你還是在生我的氣？”
白嶼搖了搖頭，“沒有。”
聞頌細細打量著白嶼的神色，突然臉色一沈，“小白，你不會還在怪我吧？”
白嶼笑了笑，“我什麽時候怪過你了？”
聞頌眉間一片陰郁，“這跟你沒關系，都是藍亦洲挑撥離間。”
白嶼挑眉，“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告訴我你支持我簽約，我居然會相信他的假話。”
白嶼嘆了口氣，“臨聲的邀約，是我跟藍亦洲說我支持你簽約的，還讓他傳話的……”
聞頌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嶼，“怎麽可能？”
“你難道以為藍亦洲還會跟你說讓你留下來嗎？”
“而且簽約不好嗎？”白嶼淡淡地反問道，“你年少成名，到了現在早就擁有了其他人想要的一切，如果你當時跟著我們，現在大概連住所都無法穩定吧。”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什麽對我來說更重要！”聞頌咬牙切齒地說，他的眸子裏盡是受傷的神色，“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組隊，你忘了嗎！只要那天你說一句留下來，我就會留下。”
“抱歉。我私心裏當然很想讓你留下來，可是我不能用我的私心換你的未來，而且……你其實並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白嶼別開眼，望向窗外朦朧的夜色。
聞頌楞住了，他像是觸了電般一驚，終於明白了什麽。
那個時候白嶼並不好過，最後一個親人也離世了，他身邊本來只有他陪著，但白嶼除了最初都沒有流露出太過強烈的情感。
他以為白嶼一直都是那般堅強、強大。
然而他其實一直不想承認，他錯了。
是藍亦洲看透了白嶼的內心，先他一步將白嶼劃到他的領域裏。
原來如此……他的提議來得太晚，那個時候，白嶼大概已經不需要他了吧。即使需要，也只會是朋友之間的陪伴吧。
聞頌低下頭，像是在掩飾什麽，他聽到白嶼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見利忘義的人，我也從來沒怪過你什麽，我說支持你是真的。”
他當時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簽約，而藍亦洲向他轉達的意思是白嶼支持他，結果他簽完約就聽到辛甜在白嶼面前憤怒地說他見利忘義，而白嶼只是嘆了口氣說這樣很好。
他就誤以為是藍亦洲說了謊，其實白嶼想要他留下，但他已經無法毀約了。
聞頌雖然沒有從白嶼口中聽說他們在一起，但藍亦洲當年的態度就已經相當明顯了，雖然在白嶼面前裝樣子，在暗地裏卻處處和他針鋒相對。
他知道自己輸得徹底，而他在發現藍亦洲跟著MAGIK一起巡演的時候，就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白嶼忽然笑了，“其實當時臨聲不止找上了你，他們還過來游說我讓我說服藍亦洲和他們簽約。”
聞頌驚訝地睜大雙眼。
原來臨聲也想簽藍亦洲！
聞頌能以小小年紀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立刻就明白了這句話隱藏的意思。
但他不是個能隱忍的人，當下就一副難過的樣子，“所以你是在怪我嗎？所以你跟他說不讓他離開？因為藍亦洲能做到的我做不到？”
白嶼見了他的表情，心底倒是有些懷念，臉上也浮起一絲笑容，當年聞頌總是像只大型犬一樣黏著他。
“當然不是，我只是……”接下來的話，白嶼卻說不下去。他其實從沒確切地對藍亦洲說不要簽約，所以即使他不開口，藍亦洲也不會離開。
而他知道只要開口讓聞頌留下，他就會留下，但是這對聞頌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成名要趁早，他也不忍心讓他錯過這個難逢的機會，所以他幹脆讓這件事順其自然，還讓藍亦洲去告訴他他支持他，果然也如他所料，聞頌還是選擇了簽約。
但真正令他覺得抱歉的是藍亦洲。對待藍亦洲，他就是無法完全使用理智。
臨聲甚至要給藍亦洲無限的自由度，給他最好的資源和助力，並支持他去深造。更重要的是臨聲背景深厚，不懼藍家。
藍亦洲應該會感到心動吧，是個人都會考慮一下，但是白嶼只是冷眼看著，他根本不願意放手讓他離開。藍亦洲看到他的態度，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那大概是他做過的最自私的事情。雖然說他也一時間分不清他的私心到底更偏向誰，也有些忐忑藍亦洲會怎麽想，但這樣的白嶼卻讓藍亦洲真正地感到欣喜。
白嶼從不知道的是，對於白嶼的選擇和決定，藍亦洲簡直不能更高興了，他心裏一直害怕白嶼會讓聞頌留下卻讓他走，雖然看上去白嶼是為了聞頌好，但成名這些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麽。
最重要的是白嶼選擇了他，他知道了他們是能夠擁抱彼此黑暗面的人。
還好他們終歸是天賦異稟之人，就算浪費了些時間、過程曲折一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後來白嶼也想過，如果是他，他也會這樣選擇，便也釋然。
但就是從那以後，白嶼就有一種預感：他和藍亦洲，註定要糾纏不清了。
聞頌也不想再問了，多問只會給自己徒增尷尬。
聞頌看著白嶼從保溫杯裏倒出水來，便挑了挑眉：“他給你準備的？”
白嶼點點頭，這檸檬水的甜度和水溫掌握得總是這麽好，他總懷疑藍亦洲是有什麽獨家配方。
“所以你和他一起來參加節目？找樂手？”
“……我和他不在一個隊。”
聞頌驚訝地挑了挑眉，眼底突然竄起一道奇異的光，“什麽意思，你們分手了？鬧矛盾了？”
“有點矛盾。”白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多做解釋。
曾經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在一切都變了，聞頌好歹也是圈內前輩級老鮮肉了，而白嶼卻還只是個半吊子新人。
聞頌突然笑了，“沒事小白，你這隊我幫定了，現在我就和經紀人說。”
他立刻掏出手機，飛快地打著字。
為了提高人氣，每場表演每一隊都會請一個有名的歌手或樂手加入並助演。
白嶼卻有些為難，“我不缺鍵盤手，也不缺主唱。”
聞頌並不在意，像是挑釁般地說道，“吉他手我也可以。”
白嶼大概能想象到如果藍亦洲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麽表情，但他現在的確缺人，讓倪錚身兼數職還是有點勉強。
“可是我缺貝斯。”
“貝斯手也行。”聞頌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吧，本來你是要幫誰？”白嶼好奇地問道。
聞頌明顯頓了一下，“……Faker。”
白嶼也跟著頓了頓，“那是我們下一輪的對手。”
“哦？藍亦洲在那裏？”
“對，而且這個樂隊很出色，尤其是主唱，叫方橙吧，再成長一兩年絕對不會輸給蔣深。”
“嗯。”聞頌神情有些不自在，似是並不想多提。
“這事你能做主？”
“當然，包在我身上。”
“你選我們，你的粉絲大概會很不高興。”
“沒辦法了……小白，我真的很高興能和你合作。”
“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
聞頌見到白嶼的笑容，心裏嘆息一聲，又主動夾了菜掩飾自己有些失落的表情。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兩人聊了很多，似是要把過去失掉的時光全都彌補回來。
直到聞頌掏出手機結賬，才眉頭一擰。
“怎麽了？”白嶼瞬間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開口問道。
還沒等他回答，包廂裏突然闖進來一人。
來人面容清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極其惹眼，偏偏他皮膚又白，唇邊總掛著的一點笑意顯得整個人溫柔而天真。
“頌哥。”他環視了一圈，視線在白嶼身上定格了幾秒，眼裏閃過些什麽，最後看向聞頌。
聞頌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悅，“你來這裏幹什麽？”
肯定是經紀人告訴了他他的行蹤，看了眼身邊的白嶼，他不禁有些煩躁。
白嶼一看，這不就是剛才提到的方橙嘛，原來他倆認識，怪不得聞頌要來參加節目幫他們呢。
方橙有些發楞，聞頌很少用這麽不耐煩的態度跟他說話。
“為什麽要換人，你說好要來幫我……Faker的。”方橙的表情有些受傷，倔強地盯著他。
聞頌被這樣質問，臉色不太好看，“你先回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約好了，Song，我看這次就算了吧。”白嶼聽了兩個來回就明白了，主動退出。
方橙卻瞪大眼睛，像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話一般，直直地盯著白嶼。
“不行，這可是好不容易的機會，我不能放棄，而且我只有這個禮拜有檔期。”聞頌堅持道。
方橙的目光在他們之間逡巡了幾許，突然跑了出去。
聞頌立刻站起身，眼裏有著糾結和憂慮，“抱歉，我先走一步，我明天會過來排練。”
“等等，你和他約好了就不要……”
“我是絕對不會和藍亦洲一隊的。”聞頌氣惱地撂下一句話便奪門而去。
白嶼聞言楞了楞，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回想起聞頌當年說起想要和他一起組樂隊時眼裏發光的樣子，在心底嘆了口氣。
聞頌一直是他認識的人裏最陽光的那個，也正是因為這樣，白嶼更不希望聞頌為了他放棄機會，但現在聞頌變了很多。
也是，誰不會變呢……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臉，他不禁嘆了口氣，藍亦洲倒是沒怎麽變過。
外界一直對藍亦洲再次回來各種猜測，但大部分都認為藍亦洲只是暫時回來維持一下國內的人氣，只有他知道，藍亦洲的真正目的。
他並沒有急著離開，拿出手機，解了鎖卻發現這手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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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與白嶼相處的時間最長，那就只有一個人，從出生他們就像兄弟一樣，兩個鄰居占據了對方的大半人生。
白嶼在他面前異常沈默，這讓聞頌極其惱火。
“你還是在生我的氣？”
白嶼搖了搖頭，“沒有。”
聞頌細細打量著白嶼的神色，突然臉色一沈，“小白，你不會還在怪我吧？”
白嶼笑了笑，“我什麽時候怪過你了？”
聞頌眉間一片陰郁，“這跟你沒關系，都是藍亦洲挑撥離間。”
白嶼挑眉，“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他告訴我你支持我簽約，我居然會相信他的假話。”
白嶼嘆了口氣，“臨聲的邀約，是我跟藍亦洲說我支持你簽約的，還讓他傳話的……”
聞頌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嶼，“怎麽可能？”
“你難道以為藍亦洲還會跟你說讓你留下來嗎？”
“而且簽約不好嗎？”白嶼淡淡地反問道，“你年少成名，到了現在早就擁有了其他人想要的一切，如果你當時跟著我們，現在大概連住所都無法穩定吧。”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什麽對我來說更重要！”聞頌咬牙切齒地說，他的眸子裏盡是受傷的神色，“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組隊，你忘了嗎！只要那天你說一句留下來，我就會留下。”
“抱歉。我私心裏當然很想讓你留下來，可是我不能用我的私心換你的未來，而且……你其實並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白嶼別開眼，望向窗外朦朧的夜色。
聞頌楞住了，他像是觸了電般一驚，終於明白了什麽。
那個時候白嶼並不好過，最後一個親人也離世了，他身邊本來只有他陪著，但白嶼除了最初都沒有流露出太過強烈的情感。
他以為白嶼一直都是那般堅強、強大。
然而他其實一直不想承認，他錯了。
是藍亦洲看透了白嶼的內心，先他一步將白嶼劃到他的領域裏。
原來如此……他的提議來得太晚，那個時候，白嶼大概已經不需要他了吧。即使需要，也只會是朋友之間的陪伴吧。
聞頌低下頭，像是在掩飾什麽，他聽到白嶼說道——
“我知道你不是見利忘義的人，我也從來沒怪過你什麽，我說支持你是真的。”
他當時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簽約，而藍亦洲向他轉達的意思是白嶼支持他，結果他簽完約就聽到辛甜在白嶼面前憤怒地說他見利忘義，而白嶼只是嘆了口氣說這樣很好。
他就誤以為是藍亦洲說了謊，其實白嶼想要他留下，但他已經無法毀約了。
聞頌雖然沒有從白嶼口中聽說他們在一起，但藍亦洲當年的態度就已經相當明顯了，雖然在白嶼面前裝樣子，在暗地裏卻處處和他針鋒相對。
他知道自己輸得徹底，而他在發現藍亦洲跟著MAGIK一起巡演的時候，就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白嶼忽然笑了，“其實當時臨聲不止找上了你，他們還過來游說我讓我說服藍亦洲和他們簽約。”
聞頌驚訝地睜大雙眼。
原來臨聲也想簽藍亦洲！
聞頌能以小小年紀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立刻就明白了這句話隱藏的意思。
但他不是個能隱忍的人，當下就一副難過的樣子，“所以你是在怪我嗎？所以你跟他說不讓他離開？因為藍亦洲能做到的我做不到？”
白嶼見了他的表情，心底倒是有些懷念，臉上也浮起一絲笑容，當年聞頌總是像只大型犬一樣黏著他。
“當然不是，我只是……”接下來的話，白嶼卻說不下去。他其實從沒確切地對藍亦洲說不要簽約，所以即使他不開口，藍亦洲也不會離開。
而他知道只要開口讓聞頌留下，他就會留下，但是這對聞頌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成名要趁早，他也不忍心讓他錯過這個難逢的機會，所以他幹脆讓這件事順其自然，還讓藍亦洲去告訴他他支持他，果然也如他所料，聞頌還是選擇了簽約。
但真正令他覺得抱歉的是藍亦洲。對待藍亦洲，他就是無法完全使用理智。
臨聲甚至要給藍亦洲無限的自由度，給他最好的資源和助力，並支持他去深造。更重要的是臨聲背景深厚，不懼藍家。
藍亦洲應該會感到心動吧，是個人都會考慮一下，但是白嶼只是冷眼看著，他根本不願意放手讓他離開。藍亦洲看到他的態度，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那大概是他做過的最自私的事情。雖然說他也一時間分不清他的私心到底更偏向誰，也有些忐忑藍亦洲會怎麽想，但這樣的白嶼卻讓藍亦洲真正地感到欣喜。
白嶼從不知道的是，對於白嶼的選擇和決定，藍亦洲簡直不能更高興了，他心裏一直害怕白嶼會讓聞頌留下卻讓他走，雖然看上去白嶼是為了聞頌好，但成名這些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麽。
最重要的是白嶼選擇了他，他知道了他們是能夠擁抱彼此黑暗面的人。
還好他們終歸是天賦異稟之人，就算浪費了些時間、過程曲折一點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後來白嶼也想過，如果是他，他也會這樣選擇，便也釋然。
但就是從那以後，白嶼就有一種預感：他和藍亦洲，註定要糾纏不清了。
聞頌也不想再問了，多問只會給自己徒增尷尬。
聞頌看著白嶼從保溫杯裏倒出水來，便挑了挑眉：“他給你準備的？”
白嶼點點頭，這檸檬水的甜度和水溫掌握得總是這麽好，他總懷疑藍亦洲是有什麽獨家配方。
“所以你和他一起來參加節目？找樂手？”
“……我和他不在一個隊。”
聞頌驚訝地挑了挑眉，眼底突然竄起一道奇異的光，“什麽意思，你們分手了？鬧矛盾了？”
“有點矛盾。”白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多做解釋。
曾經他們是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在一切都變了，聞頌好歹也是圈內前輩級老鮮肉了，而白嶼卻還只是個半吊子新人。
聞頌突然笑了，“沒事小白，你這隊我幫定了，現在我就和經紀人說。”
他立刻掏出手機，飛快地打著字。
為了提高人氣，每場表演每一隊都會請一個有名的歌手或樂手加入並助演。
白嶼卻有些為難，“我不缺鍵盤手，也不缺主唱。”
聞頌並不在意，像是挑釁般地說道，“吉他手我也可以。”
白嶼大概能想象到如果藍亦洲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麽表情，但他現在的確缺人，讓倪錚身兼數職還是有點勉強。
“可是我缺貝斯。”
“貝斯手也行。”聞頌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吧，本來你是要幫誰？”白嶼好奇地問道。
聞頌明顯頓了一下，“……Faker。”
白嶼也跟著頓了頓，“那是我們下一輪的對手。”
“哦？藍亦洲在那裏？”
“對，而且這個樂隊很出色，尤其是主唱，叫方橙吧，再成長一兩年絕對不會輸給蔣深。”
“嗯。”聞頌神情有些不自在，似是並不想多提。
“這事你能做主？”
“當然，包在我身上。”
“你選我們，你的粉絲大概會很不高興。”
“沒辦法了……小白，我真的很高興能和你合作。”
“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
聞頌見到白嶼的笑容，心裏嘆息一聲，又主動夾了菜掩飾自己有些失落的表情。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兩人聊了很多，似是要把過去失掉的時光全都彌補回來。
直到聞頌掏出手機結賬，才眉頭一擰。
“怎麽了？”白嶼瞬間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開口問道。
還沒等他回答，包廂裏突然闖進來一人。
來人面容清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極其惹眼，偏偏他皮膚又白，唇邊總掛著的一點笑意顯得整個人溫柔而天真。
“頌哥。”他環視了一圈，視線在白嶼身上定格了幾秒，眼裏閃過些什麽，最後看向聞頌。
聞頌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悅，“你來這裏幹什麽？”
肯定是經紀人告訴了他他的行蹤，看了眼身邊的白嶼，他不禁有些煩躁。
白嶼一看，這不就是剛才提到的方橙嘛，原來他倆認識，怪不得聞頌要來參加節目幫他們呢。
方橙有些發楞，聞頌很少用這麽不耐煩的態度跟他說話。
“為什麽要換人，你說好要來幫我……Faker的。”方橙的表情有些受傷，倔強地盯著他。
聞頌被這樣質問，臉色不太好看，“你先回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約好了，Song，我看這次就算了吧。”白嶼聽了兩個來回就明白了，主動退出。
方橙卻瞪大眼睛，像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話一般，直直地盯著白嶼。
“不行，這可是好不容易的機會，我不能放棄，而且我只有這個禮拜有檔期。”聞頌堅持道。
方橙的目光在他們之間逡巡了幾許，突然跑了出去。
聞頌立刻站起身，眼裏有著糾結和憂慮，“抱歉，我先走一步，我明天會過來排練。”
“等等，你和他約好了就不要……”
“我是絕對不會和藍亦洲一隊的。”聞頌氣惱地撂下一句話便奪門而去。
白嶼聞言楞了楞，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回想起聞頌當年說起想要和他一起組樂隊時眼裏發光的樣子，在心底嘆了口氣。
聞頌一直是他認識的人裏最陽光的那個，也正是因為這樣，白嶼更不希望聞頌為了他放棄機會，但現在聞頌變了很多。
也是，誰不會變呢……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臉，他不禁嘆了口氣，藍亦洲倒是沒怎麽變過。
外界一直對藍亦洲再次回來各種猜測，但大部分都認為藍亦洲只是暫時回來維持一下國內的人氣，只有他知道，藍亦洲的真正目的。
他並沒有急著離開，拿出手機，解了鎖卻發現這手機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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